極樂塢:晚唐食人錄·暗黑宇宙

極樂塢:晚唐食人錄·暗黑宇宙

无常岭守望者

歡迎來到極樂塢——這裡沒有痛苦,因為痛苦屬於別人。極樂塢之所以存在,因為外面已經是地獄。一個用「秩序」榨幹人性的地方。 晚唐,關中大旱,黃巢兵亂,赤地千里。秦嶺深處,一座名為黑風寨的塢堡,一尊永遠含笑的佛像,一口晝夜沸騰的鐵鍋。構成亂世最冰冷的縮影。一個「人相食」的千年詛咒。《極樂塢》——唐末食人實錄,比《致命彎道》更窒息、比《地獄無門》更荒誕。 如果你敢直面人性的深淵,那就來這「極樂塢」走一遭。

極樂塢:晚唐食人錄·暗黑宇宙

極樂塢:晚唐食人錄·暗黑宇宙

歡迎來到極樂塢——這裡沒有痛苦,因為痛苦屬於別人。極樂塢之所以存在,因為外面已經是地獄。一個用「秩序」榨幹人性的地方。 晚唐,關中大旱,黃巢兵亂,赤地千里。秦嶺深處,一座名為黑風寨的塢堡,一尊永遠含笑的佛像,一口晝夜沸騰的鐵鍋。構成亂世最冰冷的縮影。一個「人相食」的千年詛咒。《極樂塢》——唐末食人實錄,比《致命彎道》更窒息、比《地獄無門》更荒誕。 如果你敢直面人性的深淵,那就來這「極樂塢」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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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坞:尸生子》第四卷

有人说。断崖之下白骨无存,她早已死在那个秋天。只是世人更愿意相信。苦了一辈子的人,最后能有一个好梦,梦尽,人亡。世间依旧腐烂,吃人依旧不止。所谓极乐。不过是这吃人世道,留给亡魂的最后一点虚妄。

《极乐坞:尸生子》第三卷

她用舌尖舔了舔脸上的血,尖叫着,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她持刀而立,满身血腥,眼神空洞冰冷。她终于明白——乱世最该杀的,是这些披着慈悲皮囊,端坐高位,许诺救赎、亲手毁人一生的佛。

《极乐坞:尸生子》第二卷

「既生于荒年,长于野地,便叫阿禾吧。」「荒地里的苗,命硬,活得久。」从此她有了名字。这株荒苗,在乱世腐烂的泥土里野蛮生长。人人皆知,昔日秦岭深处游荡的那个吃人野鬼,是高高在上、执掌生死的修罗。而阿禾。是蹲在阴沟里刷骨的蝼蚁。母女二人,同根同源,却活成了这山寨最极致的两极。天差地别,却又宿命相连。

《极乐坞:尸生子》第一卷

活在乱世。哭声招来豺狼,求救唤来官兵。声音,是最致命的破绽。只有哑巴才能活下去。流民都笑她天生是哑巴。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只是把声音,埋进了土里。

《极乐坞:青天陌路》第四卷

很多年以后。世人提起晚唐,总爱说黄巢乱世。可真正见过那年月的人都知道,黄巢不是乱世的开始,他只是把那个早已烂透的人间,彻底翻了出来。

《极乐坞:青天陌路》第三卷

凭借净业寺一案,李摩斯名震朝堂。他成为御史台中最年轻的正员御史。那年他二十三岁,长安城人人都说:「李御史有青天之相。」此后十二年,他辗转各道核查灾情,从御史台最年轻的新兵,熬成了最锋利的刀。直到他查了赈灾粮案。彻底终结了李摩斯的命运。

《极乐坞:青天陌路》第二卷

荒坡驿前,他淡然一句:「速速离去,莫扰官仪。」为自己的宿命埋下祸根;净业寺案,他以身作保,放虎归山。亲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极乐坞:青天陌路》第一卷

后来世人都说,大唐是被黄巢吃烂的。可李摩斯知道,在黄巢举旗之前,这天下早就不是「天下」。而是一口正在慢慢炖人的锅。人吃人的事,远比史书写得更早。先是灾年吃草。后来吃树皮。再后来,开始吃观音土。等观音土也吃尽了。人便开始吃人。最先被吃掉的,不是尸体。是良心。

《极乐坞:净业寺》

净业寺的火终日不灭,锅昼夜沸腾。粥越来越稠,人越来越少。地狱不是轰然出现的,是一勺一勺煮出来的。

《极乐坞:锦衣行》

她曾是长安城里穿锦衣的官家小姐。黄巢破城,她被掳、被辱、被弃。驿站前她跪求官员救命,那人说:“速速离去,莫扰官仪。”后来她用金簪作为利器,锦衣化作战袍。她逃进深山,游荡在秦岭深处,成了人人传说的“吃人野鬼”。

《极乐坞:黄巢过境》

墙上炭字赫然留存,无人擦拭,无人惊扰。——宁做太平犬,莫作乱世人。山风往复穿寨,一遍遍拂过墙面。细碎炭粉缓缓剥落,散入尘土,融入残灰之中。无人再看那行字。无人再忆那根梁。一场乱世劫火,到头来只剩空山旧墟,岁岁无风自寒。

《极乐坞:故墟》第三卷

她取出一段白绫,抛过房梁,熟练地打了一个环。她最后一眼望向莲台上的佛像。佛像依旧低眉垂目,嘴角噙着那丝亘古不变的笑意,看着她绝望,看着她赴死。始终,无悲,无喜,无动于衷。她没有眼泪,没有悔恨,没有叹息,眼底一片空寂。她猛地抬脚,木凳倒地,随后,佛堂彻底陷入寂静。

《极乐坞:故墟》第二卷

她朝山下招了招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却有着勾魂夺魄的力量。行人如同被勾走了魂魄,鬼使神差地朝着黑风寨走来。美人站在院中,含笑相迎,留宿,饮酒,温存。夜半时分,刀起,刀落,一声闷响,再无生机。

《极乐坞:故墟》第一卷

寨门轰然落下,沉重的铁栓推入卡槽,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山外的人间炼狱。山外,流民相食,溃兵屠戮,世道崩坏;山内,仓廪充实,灯火安稳,自成一方小天地。佛堂香烟袅袅,金身佛像含笑端坐,静静注视着这座刚落成的坞堡,无悲,无喜。

《极乐坞:肉身菩萨》第五章:阿禾

他开始物色继承人。目光落在阿禾身上。她手稳得像块石头,刀法比寨中任何一个人都好。她从不说话,从不笑,从不哭,从不问为什么。他告诉她:“将来这寨子是你的。”阿禾学会了。

《极乐坞:肉身菩萨》第四章:肉身布施

他发现一个规律:当剁骨声和木鱼声重合的时候,人们会跪、会崇拜。那种见了神佛才会有、发自内心、五体投地的崇拜。他开始让了尘在他剁骨时敲木鱼。笃——咚。笃——咚。笃——咚。那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极乐坞:肉身菩萨》第三章:第一刀

他学会了——在这黑风寨里,恶心是奢侈品。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恶心。而活着的人,不恶心。

《极乐坞:肉身菩萨》第二章:活菩萨

「这肉不能浪费。」了空猛地摇头,念了声佛号。那声音只消失了一瞬又回来了。他在佛像前跪了一夜。他问佛:「杀一人救百人,是慈悲还是罪孽?」佛不答。他问自己:「如果我用师弟的肉身布施,能救几十人。是杀生,还是慈悲?」没人回答他。天快亮了,他想起《涅槃经》中那句:「菩萨摩诃萨为菩提故,乃至以身肉施于众生。」他有了答案。

《极乐坞:肉身菩萨》第一章:焚寺

他在佛前跪了一夜,佛没有回答。天亮时,他拿起了柴刀,劈开旧僧袍。从此,他穿人皮袈裟,捻指骨佛珠,用人腿骨当香炉。他把吃人叫做“肉身布施”。他成了坞堡里那个“活菩萨”。

《极乐坞》第四卷:地狱无门

当他浴血逃出山寨,官道上的朝廷官兵微笑着拔出横刀:“朝廷断粮半月,御史公,给兄弟们补补身子吧。”他逃出一座山,却撞进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