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
第一天:被裁切的現場
精緻照片從來都是一種編排。我回頭看自己的相簿:那些光線計算得剛好的咖啡杯、旅行時乾淨利落的街景、偶爾自拍中顯得若無其事的冷靜神情。每一張都像是一種「語調」,一種我向外展示的版本:沉穩、效率、節奏一致,彷彿生活永遠井然有序。 但鏡頭永遠拍不到我真正的位置。 我記得有一次在日本。照片裡的天空乾淨得像道具,街燈排列得像特…
與街道雙眼對焦六十秒
上週在蕩馬路時候拍下了這樣一張照片。

「七日書」#thecloudbasedme-1完美笑容
談談你發過的精緻照片(美食、旅行、自拍),同時描述一下鏡頭拍攝不到的「現場」。例如是被迫的微笑、看起來溫韾但充斥吵架的旅行、桌上角落的雜物等等,分享一下呈現出來的照片與被「裁切過的真實」。
成為喜劇演員的第一年
有人下海拍AV,後來有了《AV女優的社會學》;有人加入幫派,後來有了《我當黑幫老大的一天》;我成為喜劇演員,因為我相信沒有比「以身入局」更好的研究方法。

一个22岁女孩的独旅,在摩洛哥
卡萨布兰卡的天上散落着鸟,地上散落着猫。

書評•評書|《掘墓人》中的失能長者長照機構虐待
法國最大失能長者私立長照機構虐待老人內幕大起底

《要忙, 就忙得有意義 | Off the clock》—回憶的存摺累積成時間股利
花了三五年實踐,在美好時刻放慢速度。

The Beginning of 2026
with Geert Lovink in Taipei

回望的身姿:寫給畢贛《狂野時代》的一封信
有時真的好想知道答案。即使答案最終僅存於幻夢之中,如同這封毫無署名的信件,阿波羅無從得知邰肇玫的真實姓名,而我也無以將信件投遞。但那又何妨?在得知了邰肇玫吸血鬼的身分以後,阿波羅對其大聲喊道:「我不在乎!我一點都不在乎!」

書評》「老闆好~」之外的她們:讀《酒與妹仔的日常》
即便在社會眼光下都被稱作「做八大的」,但不同類型的性產業中,勞動環境影響人與產業文化的互動,各自風景是截然不同的,這本《酒與妹仔的日常》,即是以台式酒店做為最主要的背景。沒有社政系統裡的歸類或標籤,也沒有身心診所裡的診斷,故事裡的她們就活在家庭經濟的重擔下,活在姐妹夥伴彼此的照顧裡,活在容易讓人失序的工作環…

从痴迷到游离:2015-2025,我的播客十年
以播客为线索,回顾自己从学生到社会人的十年旅途。

2025,我有在好好生活——我的年度十大瞬间
年末了,咱也做个盘点吧

孤獨整理師|清除遺憾,排遣孤獨/短篇
從繁華鬧市到街邊陋巷,我工作地點之多,十根手指頭數也數不出來,我沒有辦公室,惟一能證實我存在的方式就在撥打我留在網路上的電話的時候。 大家好,我是孤獨整理師,請不要誤會,我無法治療孤獨,只能稍稍整理它,如果它存在的話就必然不會消失,因為孤獨很執著也很頑強,像人人生厭的惡性腫瘤。 就多數人輕蔑的眼光看來,我無足輕…

柏林留学:不用焦虑,其实每个人都在假装强大
跨文化的环境中,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文化背景和成长经历,并不是更主流、强势、外向的文化就应该成为焦点和中心。身处异国,我们在试图融入他者之时,常常会丢了自我。亚洲人身上那些认真、踏实、低调、细腻的品质,首先我们自己要充分认同并珍惜它们。很多时候,自信不在于言语表达,而是一种态度,一种自我欣赏与自爱的呈现。

《若問世界誰無傷》|社會變好還是創作疲軟,揭露社會的韓國電影哪去了?
編者按*去年11月在香港亞洲電影節看完《若問世界誰無傷》后倍感欣喜,覺得看到了當下獨特的創作態度,才思泉湧固寫下這篇文章。經過了一個多月的修改終於發出,這是我目前歷史最久的一篇媒體文章。

鬼的呢喃:傅柯《外邊思維》對談
我們都明白,那些透過書寫語言而再現回來的經驗或事件(所謂的死而復生)都並非真實;它們都僅僅只是被語言文字,召喚至一個充滿鏡面的中介空間的內部,成為其無限分生增殖出來的複象罷了。

新的一年,用音樂環遊世界
超愛今年的指揮,生乳捲,他超級可愛的說~

分享一下通過Kindle KDP出版圖書的經歷
這幾天使用KDP自出版服務出版了兩本圖書,既有紙質版也有電子版。今天想在這裡和分享一些細節。方便大家有興趣的話試試看。畢竟寫作本身仍然是最重要的部分,自出版只是讓它有了另一種出口。

去大埔悼念
今天的我被允许悼念,被允许大哭,被允许说和写下自己的悲伤和愤怒,在一个特定的场合。我应该感到开心吗?

重讀李錦繡——創作路上的「我」
本文藉由梳理李錦繡丈夫黃步青與其弟弟李英哲的兩份訪談紀錄,提供理解其作品的新路徑,其中包含重讀作品中的灰階色調與空間變形,重回作品〈融合、相待、彩虹曲〉的創作情境。李錦繡首先是一名藝術家,再來才是妻子與母親。綜觀李錦繡的人生,師大期間向李仲生學藝,育有一子後前往巴黎留學,在創作中始終保持灰階色調,九〇年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