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娜的彼岸王國

@lunatian

當我語無倫次的談論起痛苦

在我還能站著的時候,你不能要求我跪下來,才承認我需要幫助。

分享一下通過Kindle KDP出版圖書的經歷

這幾天使用KDP自出版服務出版了兩本圖書,既有紙質版也有電子版。今天想在這裡和分享一些細節。方便大家有興趣的話試試看。畢竟寫作本身仍然是最重要的部分,自出版只是讓它有了另一種出口。

科幻小說:空城

我本來想要重生,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正在慢慢消失。不是死亡,而是更可怕的東西——我正在變成一個誰也不是的人。

為什麼許多中國人仍真實的相信中國是好的國家?

我想,真正的分歧,也許不在於中國是不是“好的”,而在於:我們是否被允許,在不承擔額外風險的情況下,去討論它是否本可以更好。

科幻小說:回聲

2026新年賀文,祝大家新年快樂。

聖誕與新年的科學咖啡時間:來講講耶穌的生日和聖誕樹上最大的那顆星

有一道光,指向一個尚未被世界理解的未來

原來發生好多事的一年都會過去,我的2025

我的2025

在瑞典學習,好像也有點吃力

對我來說,承認教育的價值,並不意味著必須對它的代價保持沉默。相反地,正因為我相信學習的意義,才更難忽視那些被排除在敘事之外的痛苦。那些痛苦並不總是劇烈的,它們更多時候是緩慢的、日常的,被包裹在「合理制度」與「個人責任」之中。在任何時刻,如果我們只把一個人的問題歸結於他個人的原因,我們就無法觸及制度層面的問題,也無…

我似乎有個習慣,就是把所有不得不做的事情都變成我應該做的事,為了以一個熱情飽滿的心情去做所有事,我就會否認做這件事是苦的或者是累的的事實,嘗試從中獲得快樂,但是我的現實扭曲好像過於強大了,所以我承認我確實還做的挺快樂的。其實靠恐懼和價值都不能說服我讓自己做那些苦的累的的事。仔細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熱愛呢。

我似乎有個習慣,就是把所有不得不做的事情都變成我應該做的事,為了以一個熱情飽滿的心情去做所有事,我就會否認做這件事是苦的或者是累的的事實,嘗試從中獲得快樂,但是我的現實扭曲好像過於強大了,所以我承認我確實還做的挺快樂的。其實靠恐懼和價值都不能說服我讓自己做那些苦的累的的事。仔細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熱愛呢。

住宅火災安全指南

本指南旨在幫助所有馬特市市民了解火災風險,並在緊急情況下採取正確行動

人可不可以不為任何理由,單純的做一個幸福的,快樂的人?

关于虛無,追求與其他?一個人如果不害怕,就不需要避開每一個當下。如果不把一切想得太重,就不會害怕。也不會想要逃避。

當年我剛來瑞典的時候,我的瑞典語很爛。為了練習我堅持不說英語。我去小賣部購物加拿快遞,人家讓我把籃子放下去把門關上,我沒聽明白,大叔企圖跟我講他不流利的英語,我連連搖頭,大叔嘆了口氣開始和我比劃,之後我每次去都會收穫大叔的特別關照,大叔給我巧克力給我便宜,很耐心,後來我搬了家,又過了一年半載,我的瑞典語已經強大。今天上學路過那個店又去買了東西,和大叔親切攀談許久,大叔說:以前我以為你腦子不好,現在才知道是外語不好。我們哈哈大笑。大叔問來多久了,我說一年三個月,他說都這麼久了啊

當年我剛來瑞典的時候,我的瑞典語很爛。為了練習我堅持不說英語。我去小賣部購物加拿快遞,人家讓我把籃子放下去把門關上,我沒聽明白,大叔企圖跟我講他不流利的英語,我連連搖頭,大叔嘆了口氣開始和我比劃,之後我每次去都會收穫大叔的特別關照,大叔給我巧克力給我便宜,很耐心,後來我搬了家,又過了一年半載,我的瑞典語已經強大。今天上學路過那個店又去買了東西,和大叔親切攀談許久,大叔說:以前我以為你腦子不好,現在才知道是外語不好。我們哈哈大笑。大叔問來多久了,我說一年三個月,他說都這麼久了啊

瑞典的訊號塔何以在數位世紀倖存?

有時候,最大的威脅正來自那些深知「如果訊號消失,我們會失去什麼」的人。

彷彿一切問題都是從裂縫裡長出來的

隨筆,和大家聊聊中國的現在和未來?

永遠的平安夜

當人們永遠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的清晨醒來,這會是一種恩賜還是懲罰呢——希望這個故事在冬夜給你帶來一些溫暖的感覺。

讓天鵝跳舞吧

寫在18歲的街頭歌手 Diana Loginova被捕後。一些感想。希望挺身而出的人們獲得自由,祝所有人好運。

終於讓我逮到冰淇凌車了!

買來一堆,回來就吃了三個!大吃特吃!美味美味!

終於讓我逮到冰淇凌車了!

買來一堆,回來就吃了三個!大吃特吃!美味美味!

之前在申請實習的個人信裡寫過一段話:

我相信公共服務事業的價值,我和身邊的很多年輕人一樣,在數字媒體高速發展的當下,仍然熱衷於廣播電視和報紙。直播是有不可替代的價值的,你們的電台就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此刻我正在收聽你們的節目,我想像著在無數個像今天一樣的日子裡,有無數充滿熱情的人們努力工作著,我感到非常幸福。我迫切的想成為這些人之一。

我贊同一句話,最享受生活的是差一點失去生活的人。我也要盡一切努力去奪回我應有的,我們應有的東西,我想,也包括幸福和對幸福的感受。

之前在申請實習的個人信裡寫過一段話:

我相信公共服務事業的價值,我和身邊的很多年輕人一樣,在數字媒體高速發展的當下,仍然熱衷於廣播電視和報紙。直播是有不可替代的價值的,你們的電台就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此刻我正在收聽你們的節目,我想像著在無數個像今天一樣的日子裡,有無數充滿熱情的人們努力工作著,我感到非常幸福。我迫切的想成為這些人之一。

我贊同一句話,最享受生活的是差一點失去生活的人。我也要盡一切努力去奪回我應有的,我們應有的東西,我想,也包括幸福和對幸福的感受。

媒體素養能將我們從AI幻覺中解救出來嗎?

今天我們面對的問題可能不在於「我們還能相信什麼」,而是「在真相變得不再穩定的時代,我們要怎麼有責任地生活」。AI就像其他技術一樣,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我們也不可能回到過去。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由AI生成的內容,真實與虛構的界線會越來越模糊。我們閱讀的一些媒體素養計畫或許是一種信念,認為教育能幫助人重新掌握真相。但重…

水岸,螢火與我

她擁有一個死者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但她知道,螢火蟲在海邊等她,在二十八年後的同一個黃昏。當所有的記憶都被完美保存,當身體可以被重新創造,那個在意識深處感受著、思考著、存在著的「我」,還剩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