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伯軒
自由書寫練習|聲響
我想關閉,我想關閉這討人厭的聲響,驅逐他到我的腦殼之外,我想要關閉我的耳膜,我想要重歸寧靜!

自由書寫練習|夕陽落下
荒煙漫草如同世界的邊陲,只僅存這個風化的石像,以及圍繞在此處的草原,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文明,沒有任何意識觸及此地,夕陽在石像身後緩緩沉入

自由書寫練習|最後的回聲
習慣多年聆聽水指引的歐文,根本就快發瘋了,好在恬娜交代他要帶一壺水去,那是他現在「唯一」可以操控的東西了。

自由書寫練習|重歸平靜
他是蘇,雙手沒有沾染鮮血,更從無罪惡玷污,他就是一塊純白潔淨的瓷盤,靜靜地安置在桌上,沒有被使用過,也沒有一絲污垢。

自由書寫練習|消失的舒適圈
這裡就是我的「舒適圈」,就在這一米八乘上一米七八的軟床上,這就是我舒適圈的荒野邊界。

自由書寫練習|後照鏡裡的微縮宇宙
難不成?我在心中感覺到有些異樣。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獵人凝視著獵物,距離公園已經穿過大半個城市,為什麼他還在我身後?

自由書寫練習|失效的祈禱
靈魂的桿秤探問解答,讓我痛苦不堪。以月為計算的努力將會在此刻化為現實,眾神將會宣告我的命途。

自由書寫練習|遺物清單的最後一行
以上,便是我最終遺留下的物品。無所謂也沒必要的小事。

自由書寫練習|那場未曾發生的葬禮
在那黑白照片高懸的那一刻,我會剩下什麼?會有人愛著我嗎?會有人為我落淚嗎?會有人在靈前閱讀我的文字嗎?

自由書寫練習|深夜與家中的「過期神祇」之對話
我彎著腰奉承,邊說邊搓揉著手掌,那是我的壞習慣,我一不安就變得像蒼蠅看見糞便一樣的舉動,完全是個不入流的樣子。

自由書寫練習|深夜的「惜福」觀察員
挑選「春天的花朵凋謝前的最後一抹豔紅」,拼命地擠出自己最後一絲豔麗,我在任何人都沒注意到的狀況下,迅速摘下,讓他們的生命在那最圓滿的一刻被抹除。

自由書寫練習|四天後的「重逢」
擁有生命,擁有呼吸的勇氣,擁有再次與真實內在重逢的力量,擁有你,也擁有這個在吉光片羽中凝滯於此刻的凝視與堅持。

自由書寫練習|感官的交棒
那些畫面至今依舊難以從我的視網膜下被移開,我的心、我的眼,都為了這麼美好的世界而歡愉,我愛這個可以被我寫下、被我感受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