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口袋與那抹香水味》 一一 寫在深秋前
提起指尖,那晚的冷暖,彷彿還殘留著跨越十八年歲月的微弱餘震。
二〇二六年秋分的中環,餐廳裡燈光搖曳。在法國友人的告別喧囂中,這班並肩了十八年的大夥兒正端著千禧年的 Cosmopolitan 與 Margarita,笑談著各自的中年日常。
十八年過去,他們終究在各自的軌道上完成了成人的履職。他結婚生子,為生活奔波;而她坐在他身側,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隻設計簡約日本製的新手錶,隨後溫柔地微笑一下。
在這個習慣用人生短暫為藉口、急於在霓虹下揮霍與佔有的喧囂時代裡,多數人只顧著燃燒短暫的白晝,卻不知紅塵的塵埃最易將真跡弄髒。
這是一個關於二〇〇八與二〇二六的故事。他們經過真實現實生活的核對,看透了彼此的底線與重壓,最終選擇用一生的「知分寸」與「不打擾」,去完成了最得體的成全。
肉體只能擁抱短暫的當下,克制與遺憾,才能將愛意凍結在永恆的保險箱。
只是,要在紅塵裡將愛意鎖得更深,那代價終究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