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权者的表演对中共制度性羞辱又玩出新花样(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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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从武汉市第四医院出来升官的人很难从官方简介中发现曾经在武汉市第四医院的任职情况,例如湖北省中医院院长王岚就是如此。省委的领导如果去基层看看武汉市的医疗广告,估计也能发现问题所在,但谁愿意去呢,搞不好引火烧身。卫健委作为《医疗广告审查证明》的主管部门,不说虚假广告,至少夸大宣传广告随处可见。卫健委主管部门滥权审核,指望市场监督管理局来处罚,这不就是粪坑不处理,等着大家打苍蝇好玩?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医疗恶势力保护伞,上级机构,武汉市第四医院某些院领导以及消化内科丁祥武,王晖等人表面上把医患双方培养成一党统治制度下“又红又专”的党民和劳动工具,实际上是继续维护各种团伙帮派和权贵掮客掠夺敛财的格局。医务人员或媚权,或媚钱,尽可以堵上自己的耳朵或者捂上自己的嘴巴,像当权者摇尾乞怜。患者也未必对中共心存感恩,只要有利可图,医疗改革怎么混乱怎么说假话都行。就像文革前30年是正确的,否定文革后的30年也是正确的,不但没有人敢说这是胡说八道,还把它当成正儿八经的“辩证法”和“历史发展理论”。一些人习惯于用被滥权压制来为自己的沉默辩护,却往往忘记了正是自己的沉默在为这种压制添砖加瓦。只有真实记录才能抵抗体制性遗忘和集体性否认的压力,只有真实记录才能直视生活中不被阳光照耀的角落、被剥夺者的痛苦和医患自身的软弱。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医疗恶势力保护伞,上级机构,武汉市第四医院某些院领导以及消化内科丁祥武,王晖等人的滥权腐败隐晦地指向中共制度性羞辱,不提倡自由和独立思想、不维护个人的社会和政治权利、不尊重和关爱他人、以及不容许或接纳不同意见,尤其教育上没有把学生培养成善于独立思考和学会是非判断,重权利,尽责任的民主公民,其后果就是专制极权冷酷地、高效率地,而且系统性“杀人”的现实。在武汉新冠病毒疫情期间缺乏公开可信的信息和自由表达,缺乏基于事实的政策选择辩论、缺乏公民社会的自愿组织以及政府与社会之间的公开接触,更是将这种制度性羞辱推向高峰。

周国霞,这位勤奋、有才华、善良又隐忍的全国法院办案标兵,于2020年3月9日晚坠楼离去。如今五年已过,算来已是近6年光阴,可一切如故,法官的生存环境非但没有丝毫改善,反而日益恶化。这是事实,是不容辩驳的客观存在。荣誉加身的背后,是个别体制内有话语权的人无尽的压榨与“吃干抹净”式的捧杀。你如果做不到法律效果、政治效果、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法官。毕竟,法院领导们都不惜违反最高法院“带头办理疑难复杂案件”的规定,坚决不碰建设工程类、人身损害赔偿类、劳动争议类、离婚继承等婚姻家庭类等案件。法院与医院一样,都不会善待普通人。体制决定了法院等机构都要像医疗恶势力保护伞,上级机构,武汉市第四医院某些院领导以及消化内科丁祥武,王晖等人一样追名逐利,其他人都是耗材而已。

“煤改气”本是一场指向绿色未来的环保革命,初衷不可谓不善,目标不可谓不正。但是2026年啊!八十岁的农村老人都要以身抗寒?这不是国耻?这不就像医疗恶势力保护伞,上级机构,武汉市第四医院某些院领导以及消化内科丁祥武,王晖等人一样以人的基本尊严为代价发展技术和经济?以滥权腐败实现过度医疗,再以过度医疗促进滥权腐败,委内瑞拉这种三流的国家估计都不敢这么操作。“煤改气”哪里是中国当权者“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图景?这是蓝天之下,普通人用血肉之躯为能源转型买单的悲凉现实。中国真正的敌人其实也是委内瑞拉的敌人,那就是专制、愚昧和奴性,西方与美国日本韩国只不过是历史的过客而已。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从武汉市第四医院出来升官的人很难从官方简介中发现曾经在武汉市第四医院的任职情况,例如湖北省中医院院长王岚就是如此。省委的领导如果去基层看看武汉市的医疗广告,估计也能发现问题所在,但谁愿意去呢,搞不好引火烧身。卫健委作为《医疗广告审查证明》的主管部门,不说虚假广告,至少夸大宣传广告随处可见。卫健委主管部门滥权审核,指望市场监督管理局来处罚,这不就是粪坑不处理,等着大家打苍蝇好玩?艾芬的举报这么多年了,不相信省委市委竟然还不知道?不过目前的体制还是要祝愿武汉市第四医院的书记院长们早日升官发财。

武汉市第四医院(武汉市普爱医院,武汉市骨科医院)党委书记:夏平;院长:王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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