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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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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秩序

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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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问题。


1837年,法国人布朗基提出了一个词,“工业革命”,用来描述英国发生的工业变化。


几十年之后,英国人汤因比让这个词广泛在世界上被传播。


而在中文本土,人们更是被这个词汇弄得神魂颠倒,因为虽然口口声声说重道,但其实没有逻辑,不清晰,也就没有超越精神的本土文化---人们对现实的利益,有更狂热的追求。


苏格拉底认为,知道善,才能行善,这也是我在逻辑上相信的内容。


工业的基础是科学技术,科学的巨人牛顿虽然在科学上,有巨大的突破,他用逻辑对世界进行复写,把数学作为工具,数学可以改变世界。但是他警惕这种脱离人文精神的纯粹技术,认为这抹杀了人的尊严。


科学在牛顿之后的发展,没有在意他的执念,人们在科学的实用中,背弃了这种人的温度的反思,科学技术从工具,变成了目的。


重视人的哲学,则背弃哲学本身,哲学则在专门化的过程中,放弃了这种人的守候,变成了精英们自利的堡垒,任由精英们在城堡中自我保护。


人们不再追求无法认识的那部分,康德说的物自体,那是不可知的,而看不懂康德,也配思考?


没有绝对的真理,于是人们掉入了相对,利益的现实世界。


这种相对,引发了世界大战。因为,既然没有绝对真理,大家又是不同的系统内势力。于是达尔文的进化论,以及暴力就是真理,在人文领域,居然在短期内成了最大声的内容。


人们追逐世俗利益,工业得到发展,工业国家在这种利益的鼓吹下,生产过剩,但是系统内部的分配不公平,无法支撑工业的扩张,大众没有消费能力,只能对外输出商品。经济失败,则意味着痛苦,被压榨,人们怎么能接受呢?于是战争发生。


二战以后,美国主导的阵营,工业得到发展,最后苏联解体。美国建造的欧美秩序,也就成了世界秩序。


这种秩序本身,是有经济驱动的,而在经济本身,主导了世界秩序的欧美,就是这个秩序的真实控制者。


非洲比较原始,中东因为能源,被纳入这个世界秩序,但是因为宗教锁死了发展,拉美接受的是一种混乱,那是欧美上一个版本文化。


东亚的日本,中国,韩国等,被这种秩序的纳入。原因很简单,在这个追求利益的世界秩序下,工业虽然重要,但是工业的前端,科学的定义,高阶的教育,事物的定价权,能源等都在欧美手中。


但工业说实话,带来的利益,要最大化,伴随着污染和对人的压力,欧美愿意做这个世界体系的大脑,不愿意去赚那种辛苦钱。


于是欧美做出了决定,他们集中力气,发展秩序前端,他们有定价权,这样不仅轻松,还能赚得更多,于是除了高精尖的产品,普通的工业品,都放到东亚。


东亚的特征,不问为什么,不管前端,但是在执行上,拥有大量的人口和计算能力,能把欧美这个秩序大脑的想法充分执行。


一开始是让日本来做,但是日本进入发达国家,因为这种自身缺陷,只能成为一个高压的躯干,得以维持。


于是欧美恰逢其会,把这个机会交给了中国大陆,大陆在这个前提下,经济发展,工业进步。


如今中国体量大了,貌似要建立新秩序。


但这是不可能的,躯干再强大,需要大脑的指令输入,这种高压,不自洽的执行端口,无法独立于秩序大脑而存在。


西方的精英整体,这几百年来,通过这种求利的相对,不断削弱自身的执行能力,在这个西方思考,东方执行的窗口下,显得尴尬,所以美国才要回流,但是这是反人性的,没有找到改变的根本原因,这需要一个文化再次硬起来。


西方的美好生活和利益,是建立在这种不对称的秩序之下,他们不知道东亚处于,我说的那种没有自生性,没有创造力,循环的巨大压力下吗?


他们清楚得很,但是这种秩序对他们最有利益,他们可以用最小的付出,做到最大的收益,他们这种收益,实际上是对其他系统的挤压,没有这种压力的外泄,他们的生活支出或者会大量增加。


而且他们音量最大,还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道德更高位面。


欧美的精英,这个系统内部,让它变成,充满着一种信息的叠加,很难有一种自生性带来的颠覆和生命力。


他们的系统内,用政治正确和消费主义,窒息了文明的生命力,大众因为环境的暂时适宜,显得天真愚蠢。


而东亚,我认为,这是一种继承自远古的实用,利己的精致。在这个系统内部,人们没有被培养去超越的思考,大众也习惯了实用的思索。


在执行上,这个系统具有天然的优势,人们可以为了利益,进行各种坑蒙拐骗,折中,和稀泥。人们不问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想着如何获得更大的利益。


在这几十年的发展下,中国貌似成了一个充气的巨人,突然出现在人们面前,很多人在这种巨人的威压下,大脑空白,没有记起来这个巨人的内部是空的。


这种不实心的膨胀,其实只不过是一种虚胖而已。


本土是集权文化,在科技的加持下,即将走向一种扁平化的监狱。


在没有超越的思考下,精英们利己地不断加固这个监狱,他们在这种获利下,不顾一切,只想维持自己的利益。


他们这种执行能力,如果系统改变,会成为系统冗余,他们肯定不愿意,这种改变的产生。


而技术的跨越进步,又可能降低他们的价值。


这些东西方精英们,他们的生存,就寄托于一种地球文明的同时锁死,技术没有产生跨越式的进步为前提下,现有系统将会得到一种必要的固守。


而作为地球秩序的主要力量的东西两方,都因为自生的惯性,而无法产生颠覆性的跨越。


这就是人类文明的尴尬现状,人性中粘稠的部分,停滞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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