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沒有文字獄的地方,卻像整天住在自創的文字獄裡;
語言是工具。
工具的作用是:讓對方聽懂。
聽懂了,工具就完成任務了。
一支螺絲起子,不會因為是台灣做的還是美國,還是中國做的,鎖螺絲的能力就不一樣,語言也是。
當一個人沒有作品、沒有本事、沒有可以拿出來說嘴的東西時,就只能靠「立場」來建立存在感。
現在用個文字,都用出高級感了?
真的在寫的人,沒空管這些
有空管這些的人,通常沒在寫。
語言是僕人,不是主人。
僕人的任務是幫你把事辦好,不是讓您拿來跟鄰居炫耀
「我家的僕人穿得比你家的僕人高級」。
生在沒有文字獄的地方,
卻像整天住在自創的文字獄裡;
文字獄是外面的人拿刀逼你。
但現在是:
自己拿著自以為「純淨」的尺,到處量別人,最可笑的是,還包括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