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
昨天晚上熬夜看完 夏天 烟火和我的尸体 这本 于是 早上做梦素材就递上来了啊哈哈哈哈
梦到自己遇到了一点麻烦 啊 这个时候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生物来了 但是不是实体的来 是漂浮地来 而且只有我能看见 像一个孤魂一样缠着我 不停地对我说:"我可以帮助你 让我住进你的身体里面吧"
我被缠地不胜其烦 最终还是让这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孤魂住了进来 从此以后 我照镜子 都可以看到另外一个"我"在和自己对话 或许这孤魂是掌管镜子的生物?
虽然平时也可以在耳边听到孤魂的声音 但是她总是不停催促我照照镜子 看看她 哦天 别人肯定觉得我是一个自恋的人 自己在跟镜子对话 这么一说 我似乎和纳西斯没什么两样
既然这一缕孤魂住进了我的身体 我自然要借用她的力量 来帮我解决我的麻烦 说起来 算是个大麻烦 我要杀一个人 但不至于迫切到马上要杀了对方
这孤魂终日在我耳边神神叨叨的 我也渐渐习惯有人不停地在我耳边念叨 大多是无聊地琐事 以及她迫切地希望可以马上帮我杀了那人
这时我隐约知道了对方想要干什么 于是迟迟没有动手 只是说 时机未到
一次在镜子面前的闲聊 这孤魂随口提了一句: "亲爱的 我要是能触摸到你 该有多好"
"触摸很重要吗?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我并不在意 或许我天生对触摸别人这一举动没什么好感
孤魂顶着我的脸,笑得戏谑: "那当然了 触摸让人感到温暖 安心 我可是多少年没有感受到温暖了啊……这里冷冰冰的"
我好奇问道: "包括我的身体里面吗?"
孤魂又笑了笑,夹杂了一丝凄凉地苦笑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孤魂没有实体 她的精神又实在寒冷 就算住进我的身体 也没法体会到温暖吧
我是孤魂的第几个宿客呢?我不知道
我一直静候着 孤魂迟迟没有动手 就像我一样 我迟迟没有杀了那人 孤魂也迟迟没有吸食我的血肉 只是附在我体内 似乎只是想要汲取我的体温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只不过是贪念孤魂的陪伴 即使是带有目的性的 我也贪念这株有毒又温柔的花朵 这株和我有一样皮囊的花朵 我确实和纳西斯没什么两样
我们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谁也没有戳穿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相安无事
直到孤魂耐不住饥饿 继续诱引我开杀戒 这样才能借助她的力量 她才好吸食我的血 我的肉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房间昏暗 窗帘半拉着 只有夕阳地光束斜斜地照进来 趴在木地板上 耳边是孤魂的耳语 继续说服我去杀人 或者犯点别的小罪 又或者 做点什么都好 只要是需要她的就好
我盯着天花板 孤魂似乎有些不满我不停她说什么 一束半透明地 轻飘飘地 气体在我眼前飘来飘去 表达这孤魂地不悦
孤魂的形状虽说还没有实体 却比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状态好了不少 显而易见 她一直在我体内偷吃 偶尔只吃一点 以为我发现不了 实际上 我一直纵容着她
"亲爱的,"我如是称呼她 我一直不知道她名字,她也从未称呼过我的名字,"如果你想要获得一具实体的话 你可以尽情吸食我 蚕食我 我不在意"
孤魂沉默了 她的意图早就被我看穿 这么久的相安无事 不过是我的默许 现在 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究竟是依附者更可怜呢 还是纵许依附者的人更可怜呢
"谢寻。"孤魂第一次唤了我的全名
"嗯?"我懒懒地应了一声 每到夕阳时分 总是很困
孤魂似乎踌躇了很久,才缓缓道: "我很贪得无厌的"
"我知道,你就像恶魔一样,要在我生前榨干我的价值。死后还要收走我的灵魂。"
孤魂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 她都很安静 我也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杀人嘛 其实从来都是一个接口 我并没有那么想要杀人的欲望 我不过是太孤单了 看着孤魂送上门来 就收留了她
各取所需而已
这天我照常盯着镜子看 现在望向镜子里 只反射出了我 孤魂这些天都不出现 似乎只是一个梦 我又回到了以往的生活 只有体内的痛觉提醒着我 这些天孤魂在吃掉我的一部分
这样想着 疼痛逐渐消失了 镜子里的我身后探出一个人 一个和我长着一样皮囊的脸
我一动不动 静静地观察她
她慢慢地凑过来 冰冷地手抚上了我的肩膀 同样新奇地感受着我
凉凉地手掌划过我的脖子 继续往上游走 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边 柔软的拇指擦着我的嘴唇
期间我保持着最初的姿势 任由孤魂触摸着我 待孤魂玩够了 我往后一躺 孤魂跪在床上 双手撑在我的脑袋两侧 弯腰和我对视
良久 我悠悠开口:
"所以 亲爱的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