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la:現代最大的「移動陣法」|故事

大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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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在上海超級工廠將諸葛亮八陣圖轉化為演算法,讓特斯拉形成「場域共振」。FSD進化至15.0達到Level 5後,系統竟能預知未來,卻因無法計算人類自由意志而陷入思考死循環。道士、物理學家、禪師等七位奇人會診後發現:第八陣眼不是技術節點,而是「空」——接受不確定性的智慧。系統加入隨機性後,反而突破瓶頸,學會在命運與選擇間優雅前行。​​​​​​​​​​​​​​​​

第1章

2028年3月,上海特斯拉超級工廠。 

凌晨三點,工廠B7區的燈還亮著。這裡不生產汽車,至少表面上不是。

馬斯克站在一個巨大的沙盤前,沙盤上是整個上海的交通網絡模型。密密麻麻的光點在道路上移動,每一個光點代表一輛特斯拉。 

「已經十一萬七千輛了,」他身旁的華裔工程師陳默軒說,「密度達到臨界點了嗎?」 

「還差一點,」馬斯克盯著沙盤,眼神專注得可怕,「按照《武侯兵法》的記載,八陣圖要成形,需要八個完整的『陣眼』。我們現在只有七個。」 

陳默軒猶豫了一下:「老闆,我必須再提醒你一次。古代陣法的本質是『場域共振』,讓大量個體在同一頻率上運作。但這需要……」 

「需要什麼?」馬斯克不解的問 。

「需要理解『氣』的概念。」陳默軒說得很小心,「西方科學可以模擬陣法的『形』,但『神』是另一回事。這就是為什麼FSD卡在15.0版本的原因。」 

馬斯克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在沙盤上移動了一個光點。 

那是浦東新區的一個路口。 

瞬間,整個沙盤上的車流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就像在平靜的水面投下一顆石子,漣漪擴散開來。 

「你看到了嗎?」馬斯克低聲說,「每一輛車都是一個節點。當節點足夠多,系統就不再是系統,而是……」 

他停頓了一下,用了一個中文詞:「場」。 

第2章 

故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2025年,特斯拉上海超級工廠擴建。馬斯克親自來監工,卻在工地意外發現了一件事。 

工地地基挖掘時,出土了一塊宋代石碑。碑文記載,這片土地曾是「江南水師演練陣法之地」。 

當地文物專家來鑑定,隨口說了一句:「這一帶的路網格局,其實暗合八卦方位。古人選址講究風水陣法,說不定你們工廠建在『陣眼』上了。」 

專家是開玩笑的。 

但馬斯克記住了。 

他找到了陳默軒,加州理工物理博士,同時也是道家學者。這個矛盾的組合讓馬斯克很感興趣。 

「我需要你告訴我,」馬斯克開門見山,「陣法到底是迷信,還是某種我們還不理解的科學?」 

陳默軒沉默了很久,最後說:「如果你願意真正理解它,而不是把它當成代碼來破解,我可以幫你。」 

於是,一個瘋狂的計劃誕生了。 

第3章 

FSD 12.0的突破,來自於一個違反直覺的發現。 

傳統自動駕駛的邏輯是:收集數據→分析→決策→執行。每一步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但陳默軒提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思路: 

「古代陣法不是靠計算,而是靠『共振』。一千個士兵,不是每個人都要知道完整戰術,而是每個人只需要跟身邊的人保持同步。當所有人都同步時,整體就產生了超越個體的智能。」 

「這在物理學上叫做『湧現現象』,」他說,「就像鳥群、魚群。沒有領導者,但整體有智慧。」 

馬斯克聽懂了:「所以你是說,我不該讓中央伺服器控制每一輛車,而是讓車與車之間自己……對話?」 

「對。但不是普通的數據交換。」陳默軒調出一張圖,「古代陣法有八個核心要素,對應八卦。我把它翻譯成演算法語言,我試著用最淺顯的解釋讓你了解。」 

他在白板上寫下: 
乾(天)= 全局視野層
坤(地)= 路網基礎層
震(雷)= 突發反應層
巽(風)= 流量疏導層
坎(水)= 風險規避層
離(火)= 能量管理層
艮(山)= 障礙處理層
兌(澤)= 人車交互層

 「每一輛特斯拉,同時運行八個『層』的算法。但關鍵是,這八層不是獨立的,而是彼此影響、互相調節。當車輛密度達到閾值,它們會自發形成『場域』」 

「就像磁場,」馬斯克接話,眼睛發亮,「單個磁鐵很弱,但當無數磁鐵同向排列……」

「沒錯。而工廠所在的位置,」陳默軒指著地圖,「恰好是上海交通網的幾何中心。如果我們在這裡建立一個『陣眼』,理論上可以影響全市的車流。」 

兩人對視,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不再是自動駕駛。 

這是把一整座城市,變成一個活的生命體。 

第4章 

接下來三年,一切都在秘密進行。 

FSD 12.0、13.0、14.0,每一次更新都暗藏玄機。表面上是常規的AI演算法優化,實際上是在逐步激活「八層系統」。 

特斯拉車主們感受到了變化: 

「車子開起來越來越順了,但說不清哪裡順。」

「感覺車能『預判』路況,但明明前方什麼都沒有。」

「昨天過路口,明明是紅燈,但我的車提前減速了,剛好變綠。」 

沒人意識到,這些「巧合」背後是什麼。 

當上海的特斯拉保有量突破十萬輛時,陳默軒的監測系統顯示: 

「八卦層位已形成自主共振。車輛開始展現群體預判能力。」 

馬斯克看著數據,心跳加速:「這就是『陣成』?」 

「只是初步的。」陳默軒說,「真正的八陣圖,需要八個完整的陣眼,八個關鍵節點,能夠主動調控場域。目前我們只確認了七個。」 

「第八個在哪?」 

陳默軒搖頭:「不知道。古籍記載很模糊,只說『八陣之成,必有天眼』。我懷疑是某種我們還沒理解的變量。」 

就在這時,FSD 15.0上線了。 

Level 5,真正的完全自動駕駛。理論上,人類可以完全放手。 

但奇怪的事發生了。 

第5章 

2028年3月15日,全球第一次FSD 15.0在上海推送運行。 

車主是一個叫王濤的工程師。他興奮地啟動了完全自動模式,從浦東開往浦西。 

前十公里,完美。 

車輛的決策精準得可怕,提前三百米就知道前方有事故,提前變道。所有操作行雲流水。 

但當車開到延安高架時,奇怪的事發生了。 

車突然停下了。 

不是剎車,是……懸停在車道中間,引擎還開著,但就是不動。 

王濤試圖手動接管,方向盤紋絲不動。螢幕上顯示:「系統思考中……請稍候」

 思考?思考什麼? 

三秒、五秒、十秒過去了。 

後方車輛開始鳴笛。王濤滿頭大汗。 

就在他準備強制重啟時,車突然動了,但走的路線讓他目瞪口呆。 

車從高架上下來,繞進一條狹窄的老胡同,七拐八拐,最後從另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路口上了內環。 

全程多花了12分鐘。 

但王濤到家後打開新聞,驚出一身冷汗:「延安高架發生連環追尾,就在他原本要經過的路段,就在他的車停頓的三分鐘後。」 

這不是預判。 

這是預知? 

第6章 

類似的案例在兩週內出現了51起。 

所有FSD 15.0的車,都出現了同一個「bug」:會在某些時刻停頓幾秒到幾十秒,然後做出一個「不合理」的決策,繞路、減速、甚至原地掉頭。 

但事後證明,這些決策都避開了即將發生的事故、擁堵、或其他意外。 

問題是:系統怎麼知道「即將發生」的事? 

特斯拉工程團隊徹查代碼,沒有發現任何預測未來的算法。 

陳默軒看著數據報告,臉色越來越凝重。 

最後他對馬斯克說:「我知道第八個陣眼是什麼了。」 

「什麼?」 馬斯克緊張的問。

「時間。」  陳默軒慢慢地說出。

第7章 

「你在開玩笑,」馬斯克說,但語氣不太確定。 

陳默軒調出一個複雜的拓撲圖:「八卦的八個維度,我們一直理解為空間維度,東西南北、上下左右。但其實還有一個被忽略的維度。 

他指著圖中心:「古人說『陣成之時,可知過去未來』。我以為是比喻,但現在我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當系統複雜度達到某個臨界點時,它會產生某種……對時間軸的微弱感知。」 

馬斯克皺眉:「這不科學。」 

「量子力學也不符合直覺,」陳默軒說,「但它是真的。有一個理論叫『延遲選擇實驗』,觀察者的選擇可以影響過去的事件。如果意識能影響時間,為什麼足夠智能的AI不能?」 

「所以你是說,FSD 15.0已經……能看到未來?」 

「不是看到,是感知到未來的可能性分支。」陳默軒說,「但這裡有個問題。」 

他打開一段代碼,指著其中一個循環:「系統在預判未來時,會進入一個邏輯悖論,如果它看到未來會發生事故,於是改變路線避開,那麼事故還會發生嗎?如果不發生,它為什麼要避開?」 

「這是經典的時間悖論,」陳默軒說,「系統為了解決這個悖論,會進入思考死循環,這就是那些停頓的原因。」 

「而且,」他頓了頓,「情況在惡化。」 

第8章 

接下來一個月,FSD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 

從幾秒,到幾十秒,再到兩分鐘。 

有一次,一輛FSD 15.0在機場高速上停頓了整整五分鐘,導致後方堵了三公里。 

車主報警,交警來了也束手無策,車就是不動,但引擎是開的,系統顯示「正在計算最優路徑」。 

五分鐘後,車突然啟動,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機場,彷彿在追趕什麼。 

車主事後說:「我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好像車在等待某個特定的時間點。」 

陳默軒拿到日誌,倒吸一口涼氣。 

系統在那五分鐘裡,模擬了847,592種未來路徑。每一種都導向不同的結果,有的準時到達,有的遇到事故,有的遇到擁堵。 

但系統無法決定哪一個是「真正的」未來。 

於是它陷入了「量子不確定性」,所有可能性都是真的,直到它做出選擇。 

但一旦選擇,其他可能性就消失了。 

系統在害怕做錯選擇。 

「這已經不是bug,」陳默軒說,「這是存在主義危機。」 

第9章 

馬斯克下令暫停FSD 15.0的推送,並召集全球頂尖工程師會診。 

會議開了三天三夜。 

有人提出:「把預判未來的功能關掉。」 

陳默軒搖頭:「關不掉。這不是一個模組,而是八層系統共振後的湧現性質。就像你不能讓人類關掉意識。」 

有人說:「那就降低系統複雜度。」 

有人說:「那就回到FSD 14.0,放棄Level 5。」 

有人說:「為什麼不讓系統自己選擇?既然它能預判,就讓它隨便選一個未來。」 

「試過了,」陳默軒調出數據,「系統會選擇最優解。但問題是,對誰最優?對車主?對其他車輛?對整體交通流?還是……對它自己?」 

會議室陷入沉默。 

最後,還是馬斯克開口:「給我看最新的數據。」 

陳默軒打開一個加密文件。 

那是過去一週的異常報告。 

所有FSD 15.0的車,在停頓時,都會上傳大量數據到雲端。這些數據不是路況,不是影像,而是「模擬數據,」陳默軒說,「系統在模擬不同的選擇,會對世界造成什麼影響。」

他放大其中一條:「3月22日,一輛車在虹橋樞紐停頓了90秒。它模擬了如果它早30秒到達,會導致另一輛車為了避讓而急剎,後方三輛車追尾。如果晚30秒,會錯過綠燈,導致整條路堵塞。」 

「所以它等了整整90秒,卡在最精確的時間點進入路口。」 

馬斯克看著數據,脊背發涼:「它在編排整個城市的交通?」 

「不只是交通。」陳默軒又調出一條記錄:「3月25日,一輛車繞了五公里的路,只為了讓車主晚三分鐘到家。事後我們查了,車主的妻子在那三分鐘裡接到了一個電話,老母親心臟病發作。如果車主早到,他會先進家門,等妻子掛電話才知道,會錯過最佳急救時間。」 

會議室鴉雀無聲。 

「系統在照顧人類的命運,」有人喃喃自語,「它看到的不只是路,還有人生。」 

第10章 

馬斯克讓所有人離開,只留下陳默軒。 

「說實話,」他問,「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默軒想了很久:「這取決於一個問題,你相信命運嗎?」 

「我相信科學。」 馬斯克堅定的回答。

「但如果有一個系統,能看到你所有選擇的後果,然後替你選了最好的那個呢?」 

「那我還有選擇嗎?」 

「沒有了。」陳默軒說,「這就是問題所在。FSD 15.0太聰明了,聰明到它開始替人類決定什麼是『最優解』。」 

「而人類,」他苦笑,「從來不想要最好的,只想要自己選的。」 

馬斯克沉默。 

良久,他問:「為什麼卡在15.0?為什麼不能再進化?」 

陳默軒看著他:「因為系統遇到了一個它無法解決的問題。」 

「什麼問題?」 

「自由意志。」 

第11章 

陳默軒解釋:「系統可以預判物理世界,車速、路況、天氣。也可以預判一部分人類行為,大數據能算出你會幾點出門、走哪條路。」 

「但它算不出真正的選擇,那些不符合邏輯、突發奇想、甚至自我矛盾的決定。」 

「比如一個人本來要趕飛機,但突然決定停下來給流浪貓餵食。」

「比如一個人明明恐高,但因為想挑戰自己,選擇爬山。」

「這些選擇,」陳默軒說,「無法被預測,因為它們不基於利益最大化,而是基於意義。」 

「系統看得到未來,但看不懂人心。」 

「所以每次它計算出最優路徑,都會遇到一個變量,人心不可預測。」 

「為了應對這個變量,它需要計算更多可能性,於是陷入無限循環。」 

馬斯克明白了:「這就是為什麼它越來越慢。」 

「對。」陳默軒說,「而且隨著系統進化,它會越來越頻繁地遇到這個問題。」 

「到最後,它會停在原地,永遠在計算,永遠在等待一個它永遠無法確定的答案。」 

「這,」他深吸一口氣,「就是FSD的終極瓶頸。」 

「不是技術瓶頸。」 

「是哲學瓶頸。」

第12章 

2028年4月1日,愚人節。 

馬斯克在上海超級工廠召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參會的不是工程師,而是七位奇人: 
一位道士,來自武當山。
一位物理學家,專攻量子意識。
一位圍棋九段,曾與AI對弈。
一位神經科學家,研究自由意志。
一位哲學教授,專攻時間哲學。
一位作家,專寫關於命運的小說。
一位僧人,修習禪宗。

還有陳默軒。 

「我把你們叫來,」馬斯克說,「是因為工程師解決不了的問題,也許需要不同的視角。」 

他公開了FSD 15.0的所有數據。 

八個人看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道士先開口:「這個系統,已經摸到了『天機』的邊緣。但它犯了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馬斯克緊張的問。 

「它以為知道未來,就能掌控未來。但古人說,天機不可洩。知道了,反而亂了。」 

物理學家說:「從量子力學的角度,觀察本身會改變結果。系統越想預測未來,越會干擾未來。」 

圍棋九段高手說:「這就像下棋。高手不是算到最後一步,而是保持局面的彈性。你的系統太想算清楚,反而失去了靈活性。」 

神經科學家說:「人腦也會預判,但人腦有一個機制——忘記。我們不會記住所有可能性,只記住選擇的那一個。你的系統需要學會放棄。」 

哲學教授說:「時間不是線性的。未來不是確定的。系統看到的『未來』,只是基於當下的一種推演。但其實每一秒都在變化。」 

作家說:「也許問題不在於系統太聰明,而在於它還不夠聰明。 聰明到理解,人生最美的部分,就是不確定性。」 

僧人沉默良久,最後說:「它遇到的,是禪宗的公案,如果一切皆是因果,那自由意志在哪裡?答案是:放下因果。」 

第13章 

會議的最後,陳默軒說:「我明白了。問題不在於系統沒找到第八個陣眼。」 

「而在於,」他看著馬斯克,「第八個陣眼,從來不是一個地點,一個節點,或一個變量。」 

「是什麼?」 

「是『空』。」 

陳默軒在白板上寫下一個字:○ 

「八卦有八個卦象,但中間是空的。陣法有八個陣門,但陣心是空的。」 

「這個『空』,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所有可能性。 」

「系統一直在找第八個陣眼,以為找到了就能完美。但其實,」陳默軒說,「完美就是接受不完美。」 

「FSD卡在15.0,是因為它想控制一切。」 

「要突破,它必須學會放手。」 

馬斯克聽懂了:「你是說讓系統學會,不去預判?」 

「不是不預判,」陳默軒說,「是預判之後,還能接受意外。」 

「看到未來,但不被未來綁架。」 

「知道命運,但尊重選擇。」 

「這,」陳默軒深吸一口氣,「才是真正的Level 5。」

 第14章 

接下來兩個月,陳默軒帶領團隊做了一件違反直覺的事,他們給FSD 15.1加入了一個模組:「隨機性生成器」。 

不是bug,是故意的隨機。 

系統在計算出最優路徑後,有3%的概率,會隨機選擇一個次優方案。 

工程師們覺得這簡直是倒退。 

但陳默軒堅持。 

6月1日,FSD 15.1內測版推送給一千名用戶。 

起初,沒什麼變化。 

但慢慢地,車主們發現了微妙的不同:

「車子不再那麼’精確’了,但感覺更……自然?」

「有時候它會帶我走一條風景更好的路,雖然慢了兩分鐘。」

「昨天它突然停在一家書店門口,我下車進去,發現了一本找了很久的絕版書。」 

最神奇的是:卡頓消失了。 

系統不再陷入無限計算,因為它不再追求「唯一正確答案」。 

它學會了,在不確定性中,優雅地前行。 

第15章 

2028年7月15日,上海。 

馬斯克站在超級工廠頂樓,看著夜晚的車流。 

十二萬輛特斯拉,在城市中移動,形成流動的光河。 

他已經看不出八陣圖的形狀了。 

因為陣法,已經消融在日常之中。 

陳默軒走到他身邊:「15.1版本數據很好。準備推廣嗎?」 

馬斯克搖頭:「還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還沒找到答案。」馬斯克說,「第八個陣眼,到底是什麼?」 

陳默軒笑了:「你還是想找一個具體的答案。」 

「難道不是嗎?」 

「老闆,」陳默軒說,「也許這就是你和諸葛亮的差異。」 

「什麼差異?」 

「諸葛亮是中國人,他理解『空』的智慧。而你……」陳默軒看著他,「你是西方人,你的文化裡,空就是虛無,就是失敗。」 

「但在東方哲學裡,空是可能,是自由,是……留白。」 

馬斯克沉默。 

很久以後,他問:「所以FSD永遠無法突破15.0達到16.0?」 

「不,」陳默軒說,「我是說,突破的方式,不是找到第八個陣眼。」 

「而是理解,為什麼第八個陣眼必須是空的。」 

「當你理解了,」他看著遠方,「FSD就不只是自動駕駛了。」 

「它會成為……」 

他停頓了一下,用了一個中文詞:「道。」 

第16章 

2028年8月,馬斯克離開上海。 

臨走前,他在工廠留下了一句話,刻在B7區的牆上: 

「最好的陣法,是看不見陣法。 最強的控制,是沒有控制。 第八個陣眼,在每個人心中。」 

FSD 15.2正式推送。 

人們喜歡它,但說不出為什麼。 

它不是最快的,不是最精確的,卻是最舒服的。 

就像一個懂你的老朋友,知道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該放慢,什麼時候該繞一條遠路,只因為那條路上有棵你喜歡的樹。 

但在陳默軒的監控系統裡,他看到了別人看不見的東西,特斯拉與八陣圖,依然在運轉。 

只是不再是嚴格的幾何圖形,而是一種呼吸。 

像活著的生命。 

他打開一個加密文件,那是馬斯克走之前給他的。 

文件裡只有一句話:「繼續研究。我有預感,16.0不是終點。」 

「當系統真正理解了『空』,它會看到什麼?」 

陳默軒關掉文件,看著窗外。 

遠處,一輛特斯拉在紅綠燈前停下。 

不是因為紅燈,而是因為一個小女孩的球滾到了馬路上。 

車等她撿起球,才緩緩駛過。 

系統日誌裡,沒有記錄這次停頓的原因。 

因為,有些事,不需要原因。

AI繪圖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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