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母女·梅尔妲与希琪

黄昏透过乌云，填充着雪松木巨大身影下的森林。小溪在轻拍的雨声之中冲刷着卵石，一团黯淡的暖光从山坡上透出。在山脚的森林中，梅尔妲的赤脚踩过青苔与湿润的枝条，气喘吁吁。

 沿山坡走来，女人全裸着棕色的身体，她高大结实，雨水打湿的黑发黏在肩上，双唇打着冷战。透过粗壮的树干与它们浓密的针叶，是海湾对面的雪山漆黑的剪影。在下方的河谷中，河流无声地漫溢着河滩，流向海洋。她一手握着削成三头的尖锐鱼叉，另一只手上提着莎草编成的篮子。雨水打在她的皮肤上，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雨下得越来越大，上山的路线在昏暗中变得模糊。一团夜雾划过山坡，在雨点的敲打之中，小溪的水声微微响起。火光从上方的灌木丛中显现出来，照亮了一团雾气。

 梅尔妲沿着溪水，沿着溪谷的一侧，向山上爬去。她丰满的双乳被上下甩动着。一个棚屋出现在面前，依靠着大树和一颗倒木，用枝条和绿叶搭成，其间塞满苔藓和泥土填充。庇护所斜墙另一侧的开口外，一个避雨棚斜向上延伸出来。这个棚子两面敞开，只有面对着庇护所开口的那一侧用树枝封闭。火堆在棚下燃烧，火光在雨雾中溶解，使整个屋子都笼罩在夕阳色的光晕中。一个姑娘背对着入口，跪坐在火边，火光照亮她光洁的背影。梅尔妲停下脚步。

“妈妈！”年轻女孩转过身子，她养育了十九个冬天的女儿，同样赤身裸体，一对酒红色的大乳头挂在双乳上。编成几十条小辫子的黑发，包裹着女孩精致的小脸。她的嘴唇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梅尔妲也笑了。她钻进棚子里，火焰的温度顿时浸入湿冷的皮肤，火堆上挂着的几串熏鱼散发着香气。“你的小房子修得真不错。”梅尔妲绕过火堆，跪在卧铺上，一把搂住女儿的肩膀，用力吻了一下姑娘温热的柔软嘴唇：”真是我聪明的小女儿，小希琪，比小鸟还会筑巢……”

 “妈！”希琪打断了她。手臂搂住母亲的背，搂紧她湿漉漉的身体，揉搓淋湿的头发：“你冻坏了！你在发抖。”希琪把母亲压倒在火堆边的地上，抱紧她的腰，压在母亲身上。

“宝贝，我没事的。”

“别胡扯了，闭嘴！”女儿用嘴唇吻住母亲的嘴，用舌头堵住她的双唇。梅尔妲被压在女儿的纤细的身下，她如火焰般炽热的身体很快蒸干了她一整天的寒气。她用双手抚摸女儿深色皮肤的光滑后背，一直向下抚摸到两半柔软的臀部。女儿则用自己的身体在母亲的身上摩擦，双腿紧紧夹住母亲的大腿。希琪怎么也不肯松开，一直到母亲的身体和自己的一样温暖。

 “我暖起来了，我的乖女儿。”梅尔妲捧起女儿的脸，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又俯下身，亲吻女儿的两只乳头。

“你还有脸，这么晚才回来。你吓死我了，我不会再允许你离开我一步了！”希琪带着气，用力回吻了母亲。一只手紧紧搂住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地揉搓。

“别生气了，小天使，我就从下午离开到现在嘛。唉呀，不就是因为我们吃的不够了嘛，你还要把防雨棚建完，好啦。“她把手放在女儿的乳头上：“不过我的确回来太晚了。好了，宝贝，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了。今天河水对我格外好，它很少有让我们吃的这么饱的时候。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梅尔妲把篮子拿到女儿面前，先拿出来的是三条斑点皮肤的鳟鱼，四个海胆，一只青蛙，接着是几个形态各异的鸟蛋。再下面，是大把湿地中香蒲的根部，河边银草的根，还有各种春季的嫩芽与各种浆果，都已经在河里冲洗干净。她把这些食物堆在地上。

 “好吧，我爱你，妈妈。”女儿撅了撅嘴，收起赌气的表情：“我来给你煮菜吧。哦对了，我今天在十几个倒木上都放了陷阱，抓住了一只松鼠，可肥了。”她一下便从屋子角落拿出一只松鼠的尸体，散发着毛皮与血混合的味道。接着是几个剑蕨的球茎。早上两人一起采集的贝壳还剩了不少，被海带包裹着放在棚子的角落。就在刚刚过去的冬天，她们曾每天赤脚跋涉在积雪的海岸上，采集大篮大篮的牡蛎和海胆，作为这个严酷季节的主食。不过，随白天变得越来越长，这次可能是她们很久以来最后一次吃任何贝壳了。母亲一直说只有冬天的贝壳能吃，否则会因为贪得无厌，遭受大海的诅咒。希琪从未质疑过这一点。

希琪拿出两个大而薄的树皮碗，这是用雪松的树皮折成的。她把几种植物和根茎分别放了一点进去，然后拿着两个碗走入小雨的黑夜之中。外面已经只剩最后一点灰蓝色的光亮，她走到几十步外的小溪边，喝了一些溪水，然后把碗装满水。回到棚屋，希琪拿起两根木棍，从火堆中夹出两块已经烧得发白的石头放进碗里，碗里的水顿时便沸腾了。重复几次，放了几轮石头后，菜便都已经熟透。接着希琪又以同样的方法，不过花更多时间煮熟了所有的鸟蛋，然后放进一碗冷水之中。

 女儿烹饪的同时，梅尔妲已经在火上烤好了松鼠与两条鳟鱼，另外一条也在熏制。烤鱼的香味填满了整个房间。希琪撬开海胆，把黄色的滑嫩内核挖出来，塞进母亲的嘴唇之间。梅尔妲则把肉撕下来，一块块喂给女儿。“我的女儿，我们赶快吃吧。你今天修了一天的屋子，可累坏了吧。”希琪把菜汤的水倒在外面，拿起海带包裹的粗盐，往菜和肉上洒去。烤肉，贝壳和菜被一起放在碗中，又拌入了一些干浆果粉，这是去年夏天剩下的。两人用手拿起食物，放进嘴里，填充饥饿的胃肠。

吃完晚饭，希琪拿着一卷芦苇，开始编织线绳。她背着身跪坐在植被与干松针堆成的柔软地垫上，赤裸的脊背与肩颈线条流畅。梅尔妲走上前，捏了一下女儿翘起的屁股，然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脑袋搭在女儿肩膀上。她的手抚摸着姑娘结实的肚皮，指尖轻轻探入肚脐眼。

希琪的手臂轻轻把麻线放下，梅尔妲的手继续向上，滑过肋骨，搭在女儿的乳房上。女儿转过身，母女俩嘴唇相交。她们搂着对方亲吻，希琪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母亲的嘴唇，舌头伸进梅尔妲口中，与她的舌头交缠。女儿的手摸到母亲的乳房，挤压她的乳头。梅尔妲的手伸向女儿毛茸茸的阴部，抚摸里面湿润的缝隙。

 希琪俯下身，又一点点地把母亲压在地上。她的嘴舔舐着母亲的脖颈，又舔过锁骨和胸口，然后吮吸住一只发硬的乳头。她双手来回捧着母亲的双乳，用嘴唇咬住它们，舌头绕着乳头画圈。姑娘的舌头又向下滑过肚皮，伸进母亲肚脐中旋转了一会儿，最终来到黑色森林之中的粉色花园。冰冷的雨滴敲打着棚屋，火光与女人激烈的的呻吟消融在森林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