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20-1
調查局總部
(宋靜姿、馬大剛、周一鳴、台灣處長、香港組長開會)
馬大剛:「再說一遍什麼來著?怎麼就梁景灝一人不怕催眠?」
台灣處長:「不只他一個人,我們另一名隊員吳浩宇同樣對恐怖分子的催眠免疫。」
宋靜姿:「這到底怎麼回事?」她隨即轉向香港組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香港組長(趕緊撇清):「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清楚。」
台灣處長:「我們對當時的細節也一頭霧水,只知道攻擊發生時,他們居然沒受影響。大概是體質異於常人吧,這才躲過一劫。」
宋靜姿:「這種能力,技術上能復刻出來嗎?」
台灣處長:「我們連狀況都搞不清楚,拿什麼去複刻?總不能叫大家排好隊,一個個送去給恐怖份子催眠吧!」
馬大剛:「你們說的都是實話?沒在背後藏什麼貓膩吧?要是事後被我們發現,大家臉上可都不好看。」
台灣處長:「哎呀,長官這話可不能亂說!台灣就這麼丁點大,能藏得住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香港組長(附和):「是啊!您言重了。」
台灣處長:「總而言之,往後要是碰上這類麻煩事,把那兩個人推上前線。這樣才對大家都安全。」
宋靜姿抿了抿嘴,擠出兩個字:「行吧。」
(宋靜姿思索了一會兒)
馬大剛:「咋滴啦?」
宋靜姿敲了敲桌面,語氣凝重:「這幫人一邊躲著追捕,一邊還能騰出手來把AI機器警察給強制關機......」
「再結合之前那些網路上莫名消失的線索來看……」
馬大剛:「沒跑了,他們絕對在某個地方部署了獨立的大型AI模型。」
宋靜姿:「可這事兒邪就邪在這兒。北京那邊兒查了一圈,這次依舊,各國都沒發現能源耗損有什麼異常。跑動這麼大的模型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根本不合常理。」
馬大剛恨恨地啐了一口:「媽的,竟然讓 CIA 和 MI6 那兩條泥鰍給溜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搞不好這背後的破事兒他們全知道。」
宋靜姿皺了皺眉:「這事兒蹊蹺,憑經驗看,我又覺得,CIA 他們嘴裡吐出的,像是實話。」
馬大剛:「誰曉得,也許他們也被蒙在鼓裡。」
宋靜姿:「倒也是,不排除這種可能。」
周一鳴能察覺到事態的嚴重與複雜。雖是菜鳥,但他並不遲鈍,深知眾人正處於焦慮頂點。他識趣地噤聲,決定多動筆、少開口,免得在這節骨眼上招惹無妄之災。
宋靜姿:「還有,那群恐怖份子費這麼大勁把那幫角頭都召集齊了,還當眾見血,這不單單是為了立威......」
馬大剛:「他們這是在亮膀子,想讓道兒上的人知道他們多硬實,好招兵買馬。」
宋靜姿:「我瞧著這事兒,怕是消停不了,指不定還得怎麼折騰呢。」
審訊室
白帽少年黃逸霄,雙手雙腳套著重鐐,面對著梁景灝咄咄逼人的審問。一牆之隔的單面鏡後,吳子豪、節奏觀察員、心理分析師與女談判官,正緊盯著少年的微表情與呼吸節奏,試圖從細微的反應中拆解出真相。
黃逸霄:「大哥~我睏了,我想睡覺。」
梁景灝:「少跟我裝死啊!這才幾點?大白天的,睡給誰看啊?」
黃逸霄:「所以說你們老人什麼都不懂,這叫分段式睡眠懂不懂?不懂就多問AI,不要成天活在八股的舊世界裡。」
梁景灝:「你家裡人都死絕啦?為什麼政府系統查不到你們的底?說啊,難不成你們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啊?」
黃逸霄:「真的,去問一下AI。人類是從農業社會、工業社會之後,才一次睡八小時的。在這之前,古人本來就是分段式睡眠。先睡四個小時,半夜醒來祭祀賞月,然後再睡四個小時到天亮。」
「在古代,一次睡滿八小時很危險,早就被野獸給吃了。」
梁景灝:「你是古人啊?」
黃逸霄:「我們都是啊,我們跟古人有什麼不同?但一堆白痴大人不知道,半夜醒來睡不著就擔心自己失眠,一焦慮更睡不著。」
「跑去看精神科,說有睡眠問題,醫生他媽的也不懂,拿個證書,賺錢嘛!隨便唬爛你,給你開個吃不死人的藥。」
「那些人回去天天吃藥睡覺,每天催眠自己有病,最後真成了精神病!再去看醫生,醫生給你開別的藥,再吃,吃成慢性病。」
(黃逸霄失聲嘲諷大笑)
黃逸霄:「欸,你說,你們大人,腦袋是不是都裝屎啊?」
「你們從不好奇為什麼人到中午就想睡午覺嗎?」
「這擺明是我們扭曲自己身體後,才自然出現的補償機制。」
「為什麼文藝復興時期的列奧納多·達·芬奇也是分段睡覺?」
「這才有創造力啊,懂不懂?」
梁景灝:「我這人耐性有限,趁現在我還好聲好氣在問,你最好老實交待。」梁景灝傾身向前,「別逼我換個方式跟你溝通。」
黃逸霄:「現在早已經一堆工作不需要八小時連在一起做完了,結果呢?還是強制 8 小時、12 小時打卡上班。」
「一起擠上班又一起擠下班。」
「放假休息也全擠一起,出去玩跟搏命似的。」
「你說說,分流休息,上下班時間錯開,不好嗎?」
「節奏全擠一團亂,不生病才奇怪。」
(梁景灝抓起白帽少年黃逸霄的衣領,創造幻象空間,狂揍他)
黃逸霄放聲大笑:「哈哈哈,你跟其他大人有那麼點不一樣啊,還有點變通的能力。對吼!在這裡你打死我都不會被攝影機錄下來。」
梁景灝:「想死?你以為我會讓你那麼好過?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手段硬。」
(梁景灝將兩人抽離幻象空間)
梁景灝:「我再問你一次,你沒爹沒娘啊?孤兒?還是哪間黑診所弄出來的非法試管嬰兒?說話!」
黃逸霄:「我知道,你們無非就是想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嘛?對不對?你們好奇我們的技術來源嘛。」
「欸!你們就沒有想過,我們背後的主謀,可能根本不只一個?」
(梁景灝聽到主謀不只一個時,有點震驚,半信半疑)
黃逸霄:「你想想,對美國、歐洲來說,台灣出事就是給中國添麻煩。不好嗎?」
「你再想想,台灣出事,中美打起來,甚至世界大戰。對日本來說,不好嗎?」
「再想想,台灣出事,中國有理由強制出兵接管台灣。對中國不好嗎?」
(聽到第三句話,梁景灝才確定他還在唬爛)
「吹牛吧你!」梁景灝一拍桌子,「打仗不用花錢的啊?打仗不用本錢?不用算損失?本來各方利益都談好了,誰他媽有理由開戰!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黃逸霄:「你說的沒錯,但我問你,那我們的技術是誰給的?」
梁景灝:「你問我?現在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
黃逸霄:「事實就是,人類世界從未脫離叢林法則。只要各國的實力變動重新洗牌,總會有人想打破原有的秩序。」
你們大人就是這樣噁心!
整天擺出一副高姿態,教訓年輕人要安分守己,要努力、負責、貢獻。
結果呢?
你們自己私下卻為了利益機關算盡,在那裡爭得頭破血流,活得比誰都難看。
大國之間,
不在乎地球與大自然的破壞,爭誰當第一。
各國內,
不在乎國家腐敗,爭誰掌權。
黨內,
不在乎團結,搞派系鬥爭。
派系內,
不管平衡,總有人想整碗端去。
梁景灝:「講重點!」
活該年輕人不生小孩給你們繼續剝削。
搞什麼試管嬰兒,
弄得養人跟養畜生一樣。
噁不噁心?
有錢人都覺得自己很偉大嘛!
沒人給你們當勞工,屌什麼屌?
想全面用機器取代勞工?
可以啊!
你們就抱著一堆錢跟機器人,自己一邊自生自滅去。
喔——
你們以為AI機器人就不會背叛你們?
不用在那邊唬爛我,貢獻幣就只是另一場騙局而已。
當初資本主義如果還騙得下去,才不會出現什麼貢獻幣。
我們是神的使者,
我們會出現,
就是因為上帝看不下去了,
祂要審判你們這些大人的罪行。
梁景灝一時語塞。不得不承認,這小鬼的話雖刺耳,卻透著幾分血淋淋的真實。與他辯駁沒有任何意義,重點是要找出幕後主使。但這孩子滑頭得很,要麼顧左右而言他,要麼拋出「各國皆有份」這種荒唐的煙霧彈。
明知是謊言,卻找不到撕開偽裝的突破口。
(梁景灝踏出審訊室,反手掩上那扇沉重的鐵門)
梁景灝:「怎麼樣?你們看出什麼沒有?這小子是在裝傻,還是真有底氣?」
吳子豪:「這種的,打一頓就好了。」
梁景灝:「逮捕他時就打了,還不是這副死樣子。」
吳子豪:「誰破壞我的家園,我就跟他們幹到底,沒那麼多大道理。」
心理分析師:「他們顯然有自己的動機,不像是單純拿錢辦事。」
節奏觀察員:「這小鬼是高手,他講話的節奏故意跳東跳西,又都是陳述事實的邏輯推演。他沒給明確答案,所以不需要說謊,我自然看不到他撒謊的節奏。他剛剛講的,全部都是實話。」
心理分析師:「說不定,這就真的是他們那群人的動機。」
女談判官:「這不好突破,他們顯然受過一定的專業訓練。我們不只是在審訊犯人,我們是在跟一群像我們一樣專業的人作戰,那些SOP對他們無效。」
心理分析師:「他故意只挑對自己有利的事實回答,明明觀點偏頗,卻找不到破綻。」
梁景灝:「他媽的。」
(梁景灝手機響,接電話)
梁景灝:「喂?媽,爸現在點呀(怎麼樣了)?」
「哎呀,媽,妳先聽我講,別打岔。」
「記得千萬不要用現金付,妳一掏錢,他們轉頭就把我們踢去私立醫院。那些地方水太深,品質參差不齊,妳分得清好壞嗎?」
「對,聽話,直接刷貢獻幣,只要是用貢獻幣結帳,系統自動會把爸排進國家認證的公立醫院。公家的醫院有保障,之後要轉去照護中心,手續也方便得多。」
「行了,這事妳不用操心。養老的事到時候我叫表姊去打聽一下,沒什麼搞不定的。」
「真要不行的話,大不了退休後搬去廣東養老嘛!沒事,妳放寬心。」
「行了,先這樣,我這兒忙著呢,掛了啊!」
「掰掰。」
(梁景灝掛掉電話)
吳子豪:「你家裡有事?」
梁景灝:「不用管,比起眼前,其他的都不算什麼。」
吳子豪:「確定?」
梁景灝:「沒辦法,我不上誰上?吳浩宇在醫院躺著。要對付那幫恐怖分子,只剩我一個人對他們的催眠能力免疫。」
吳子豪:「嗯。」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