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熬夜〉
你獨自躺著
開放式的隨意被視察
所有影片輪流調教
他試著給予老套的跳躍式的驚嚇
所以你應付似的震顫幾下
我們好像
仍舊難以抗拒那麼特定
幾個以「ㄕ」或「ㄙ」為讀音的單詞
就像我前面習慣性的重複運用
就像習慣之後的那一個字
只是聽到就會偶有躁動
所以我「ㄙ」故我在?
我該如此堅定的執著
將活著的意義給予「ㄙ」
「ㄙ」「ㄕ」或著活亦「ㄕ」?
還是又一個古老
且極具開創性的逃避
放縱大腦狂奔了幾個小時
還是無法否定床的柔軟
最爲適合 隱蔽囚禁肉體
在停滯的狀態
顱內焦急和高潮
交織 成癮似
拒絕迎接空蕩的明日
但我還在?那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