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比煙火更久的餘溫
窗外煙花固然絢麗,但茶壺中的餘溫,卻伴隨了我許久。
或許,假使我是由典型的浪漫場景所困的話,可能不會停留三年之久,但恰恰是這些事務無法以外物描摹,我才會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在我停留在走廊的日子裡,四周並無半點人聲,只有一張張熟悉的照片,堆疊成一段電影,重複地播放在我眼前。
如果硬要我挑出一個最深刻的回憶,並不是妳在三樓體育館,趁我心口落空時悄悄闖進來。
而是在某次體育課後,妳和我手上都拿著冰棒。
那天的妳,一反常態地用奇怪的方式舔著冰棒,我便跟著模仿。
結果笨拙地把臉弄得全是糖水,引得周圍的人笑成一片。
可那也是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地覺得,原來生活裡的一些小事,也能讓人如此快樂。
說來其實有些好笑,我並不喜歡吃冰棒。
因為吃完後,身上總會黏黏的。
說來也奇怪,從前的我,總追逐著天空中的繁星,以為那才是自己的歸宿。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卻反而愈發珍惜教室裡那些尋常的笑聲。
那些存放於腦袋中有關於未來和妳的計畫的資料夾,或許我也該清除了,至少那些我曾發自內心開心的回憶,可以在未知的未來裡,使我不在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