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事|錯愕只是億萬分之一的荒謬
比起傷感,往往是錯愕帶給我的感受更大。錯愕於從別人的口中聽見你的決定;錯愕於再從另外一個他者口中認識你。
向來是厭惡被誤解,困惑於為什麼他人口中誰的模樣總是更吸引人相信的。也許錯愕的剎那,我也成了自己厭惡的那種人。
一開始就知道是場夢,這是一開始就感知到的。所以無不在閃躲、在模糊,因為總感覺那樣的認真並不是絕對的認真。奈何我是一個只要絕對的人。
想起復活節的那時候,想來也是傷人,可那時候更重要的是保護自己。
驚蟄、春分、清明、穀雨,時刻告誡自己不要傷害了對方。
望著懸掛在天花板,因人為因素而轉動的風動雕塑。那麼,你是為了擁有什麼所以才選擇不再過問的嗎?
從來我都明白,自己愛那感覺勝過愛眼前的人。
倘若你不明白自己究竟愛的是感覺還是那個對方,那於我,似乎是個還算安慰的結論。
假使,你知曉自己愛的是那感覺但不清楚是不是對那個人認真,於我,也算好理解的。
可萬一,你明知自己愛的只是那感覺也清楚自己並不愛那對方,便是愚蠢了這份在意。
我清醒之下的逃避,在你們的遊戲裡面僅是食物鏈底層,不足掛齒、不屑一顧。
我同樣厭惡你們的遊戲,視如敝屣。
多慮了。
隨著錯愕接踵而來的是因眷顧和庇護而感的驚歎與感謝。
所有的猶疑、模糊、困惑,是無形的提醒,在愛麗絲的兔子洞口攫住我,攫住我像懸掛在天花板的風動雕塑。
突如其來的過問、莫名開啟的話題,是要我覺醒,從明明蹬一步就能離開的洞口離開。
第三人稱視角裡的你,全都讓我覺得好陌生。可也讓我反思自己是不是也是從他人口中認識你,如同我所厭惡的那樣,我為何如此?
然而也是因為這些,再次發現自己始終被眷顧和愛護著,能好好的感謝著。而我能這樣寫著,也歸功於你為我帶來的體驗和感受,終究是值得感謝的。
那片海是場夢,是我當下就知道的。
所有的當下都是真的,真的當下所組成的此刻也是真的,如此說來,就只剩未來是虛假的嗎?可萬一,我們從未使用過自己的雙眼呢?
那時我選擇的是藍色的藥丸,可現在,我選擇另一隻手中的紅色藥丸。
寫了字給我所在的城市,我想她是擁有足夠智慧能與我對話我對她的看法的。
而我們會祝福彼此。
我亦祝福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