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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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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機接口——AI植入

主持人:「第一項展示樣品,高密度的人造合成晶屬。」


透過高能技術深度淬煉與極限壓縮,我們成功將金屬精華凝煉為極致的「晶萃金屬」。

其硬度與強度足以凌駕當前所有已知金屬,是打造神兵利器的終極素材。

若您足夠奢侈,將其鑄為子彈也未嘗不可。

這原是各國官方封鎖、專用於獵殺非法機器人的核心技術,而如今,這道技術屏障已被我們徹底攻破。


然而——

凡事皆有代價。


技術與設備已然到位,但那驚人的能源損耗無法瞞過政府官方的監控。

一旦投入大規模生產,我們公司的工廠,明日便會被聯合國夷為平地。


因此——


諸位應能預見,這將是「限量中的限量」!

我們一年僅能產出一顆原石,且後續加工工時另計!


本次起標價:

價值三千億以上的鑽石、黃金或稀世古董。委託方不接受任何主權貨幣,亦不信任可被追蹤的數位金流。我們只認可實體資產。

有意入主者,請聯繫工作人員。

我們將在核實身分後,另行通知私人競標的時間與地點。


傾盆大雨

梁景灝緊跟著那抹白帽身影穿過暗門,世界從震耳欲聾的電子節奏陷入死寂。他在昏暗曲折的走廊中推過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安全門,狹窄的灰色長廊像是沒盡頭般。

直到冷雨撲面而來,外頭早已是傾盆大雨。冰冷的雨水猛然灌入領口,雨幕模糊了焦距,視線被暴雨撕碎。他憑著直覺追逐著前方那模糊的背影,穿過街道,直到對方消失在轉角的陰影裡。


白帽少年黃逸霄一記長腿猛然貫穿雨簾,化作黑色殘影由高處斬落,勢若流星墜地。

梁景灝瞳孔驟縮,本能地架起雙臂格擋,強行以肉身扛住這股開山之力。


(兩人彈開,拉開作戰距離,擺出架勢)


梁景灝:「果然是你!」

黃逸霄:「大哥,想我嗎?」

梁景灝:「你好像是故意引我過來的啊?」

黃逸霄:「是啊,上次我還沒玩夠呢。」

梁景灝:「喂!你跟那些恐怖攻擊,到底什麼關係?」

黃逸霄:「你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梁景灝:「你先告訴我,我才陪你打。」

黃逸霄:「這可由不得你,不想死的話,你只能出手。」


語畢,黃逸霄俯身橫掃,凌厲的掃堂腿在積水中劃開一道圓弧,激起的雨波如巨浪般撲向梁景灝。

梁景灝迅捷地大步躍出,銜接一個側滾翻避開。落地時,他才驚覺周遭氣氛異樣——

自己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拖入了對方的幻象空間。論及感知,他確實不如吳浩宇那般敏銳,能第一時間洞察虛實,畢竟不夠熟練。但他嘴角微勾,因為他知道,這反而是他的優勢,對方,根本不知道他已經掌握了幻象空間的技術。


黃逸霄(得意):「哈哈~你就儘管像老鼠一樣逃竄吧!」


黃逸霄乘著雨風拔地而起,身形如獵鷹直竄雲際,踏著碎裂的雨簾凌空而立,居高臨下,那雙充滿鄙夷的眼眸,如同俯瞰螻蟻般冷冷地鎖定下方的梁景灝。

梁景灝嘴角再次上揚,身形陡然一晃,竟在暴雨中憑空蒸發。眨眼間,他已瞬移至黃逸霄背後的死角。「在看哪裡?」一巴掌搧得黃逸霄暈頭轉向,寸拳短打連環爆發,緊接著肘擊、重捶,最後旋身甩臂沉擊,生生將黃逸霄從高空砸向地面。

黃逸霄在重墜中猛然回神,強行提氣運勁,咆哮的水柱轟然撞向地面。藉著強大的反作用力,炸開一團水浪。讓他得以在混亂中翻身卸力,勉強站穩腳跟。

梁景灝化作螺旋電鑽般,藉著墜勢發動毀滅性的追擊。黃逸霄引動,漫天水簾匯聚成一面高速旋轉的液壓盾。接觸剎那猛然爆震,水盾轟然炸裂,激起的衝擊波將梁景灝彈開。

梁景灝借力翻身落地,動作乾淨俐落,兩人重新退回安全距離。


腦機接口——AI植入

主持人:「接下來,要展示的技術,不是簡單的一件物品,而是一個人。特別吧?讓我們緊接著展示樣品。」


張承烈走上台,後面跟著兩台非法機器人,最後是黃帽男子吳冠岩、黑帽男子陳傑明


吳浩宇一看到就馬上認出來,沒錯,他就是當初殺害自己的那個殺人兇手。這一幕證實了他的猜想,這起恐攻事件背後有著同一隻黑手。現在唯一的懸念,是這場陰謀牽連的範圍有多廣,而藏在他們背後的靠山,又是何方神聖?


張承烈朝向主持人:「接下來讓我直接介紹吧!」他接過麥克風。

「嗨!大家晚安。」

「今天,大家想必都很興奮。」


我們始終在撕裂那些偽善者編織的技術枷鎖。

說穿了,那全是滿口仁義的廢話!

所謂的政府,不過是群穿著西裝、更擅長包裝的黑幫罷了。

我們唯一犯的錯,就是太過誠實,不屑用謊言裝飾野心,卻因此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看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傢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只要利益受損,哪次不是說開戰就開戰?


從國際強權,到台灣那些出一張嘴的「哲人」、貪得無厭的財團與黨派,整天在立法院演戲打架。最後還不是找我們黑道替他們處理社會事,賣命去填那個坑? 


媽的,事情你們在喬,好處你們在拿,死的卻全都是我們的兄弟! 


兄弟們,他們真的高尚嗎?如果沒有,憑什麼由他們制定規則?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們的拳頭比我們大。


所以,我們必須徹底粉碎聯合國的技術壟斷,這就是我們公司的核心理念。

他們明文禁止侵入性腦機研究,我們不僅做了,還成功了。 

從今以後,規則,

我們來定!


(舞池)

宋靜姿心裡OS(感覺事情不太妙。)

馬大剛心裡OS(操,又是西方要搞事?)

Ben Carter 心裡OS(What the hell?)

Ryan 心裡OS(Oh fuck,這是在鬧革命?)


(二樓包廂)

火旺叔:「你娘勒,這是在供三小?」

虎爺心裡OS(敢有影?)

石仔心裡OS(幹,他好像有兩下子?)

鳳姐心裡OS(局勢好像.....?)

花姐看出夜店老闆神情越發緊張,問他:「你怕的,是他?」

夜店老闆:「對......。」

王董:「就這個小鬼?」

坤哥心裡OS(三小,是不是要找機會閃人了?)


(二樓廊道)

吳浩宇:「靠北,就是他。」

吳子豪:「蛤?他?」

吳浩宇:「他一定跟恐怖攻擊有關。」

Anson:「你們找到人了?」

吳浩宇:「對,錯不了,不知道他打算幹什麼。」


(舞台上)

張承烈:「我腦中成功植入了AI晶片。透過類似醫療的電流貼片供電,有電時運作,沒電時靠人體微電流維持記憶暫存。」

「我能在腦中直接運行AI模型。不需透過電腦,不用透過手機,連聲控都不用。」

「只要我想......我就能在腦中,連上一切。」


(張承烈神態自若隨手一揮,身側兩台非法機器人竟如影隨形般精準連動。台下那群嗜血的雜魚陷入瘋狂,禁忌的力量彷彿強效興奮劑,點燃每個人不安分的野心)


想像一下,當龐大的資料庫不再是外部負擔,而是直接成為你大腦的一部分。

腦機接口(BCI)的初衷本是立意良善,賦予身障者用意念主宰數位世界的能力,並為人類生活帶來前所未有的便捷。 

以往的技術瓶頸在於,龐大數據若直接灌注大腦,會引發「突觸不匹配」的生理排斥。

但我們改變了邏輯——

將數據託付給腦內AI晶片。如此一來,便徹底避開了神經矛盾的雷區。大腦只需透過感官神經與晶片對接,隨時調用所需的資訊。 

那種體驗與在現實中看電影、聽音樂無異,唯一的區別是,這一切感官盛宴全發生在顱內。無需肢體介入,光憑意念即可完成複雜的運算。這並非取代人格,而是為你的身體裡裝上一台隨時待命的超級AI電腦。


各國政府一致認定這項技術將引發史無前例的秩序崩解。過去,追蹤個人在電腦或手機上的數位足跡已是曠日費時。未來,當資訊直接駐留在腦中,監管者要如何搜查?

是該檢查雲端儲存,還是非法讀取神經信號?

更棘手的在於邊界定義混亂——

光是界定學生考試是否作弊就已是不可能的任務。

你要如何區分一個念頭是來自靈魂的自主生成,還是來自晶片的雲端檢索?當網路幻象與念頭徹底融合,法律將失去執法的立足點。


所以這項技術,全世界共同聯合禁止發展。

如今,被攻破了。


暴雨殺機

黃逸霄數度騰空旋踢,劃出的水波如蟬翼般鋒利,帶著切裂空氣的銳鳴襲向對手。翻掌間,掌心匯聚雨水,壓縮成高壓彈丸,連番丟出,在雨幕中留下密集模糊的水痕,同時步步進逼。

他已經洞察,梁景灝竟然也掌握了幻象空間的技術。既然如此,這場戰鬥已經不可能一面倒了,而是比拼對「真實」的想像力、對「虛假」的說服力,以及最後實實在在的真功夫。


面對密集的攻勢,梁景灝腳踏奇步,太極起手式緩緩展開。周圍雨水彷彿受到牽引,化作柔韌的水流。借力使力,身形旋轉間,四兩撥千斤,將黃逸霄凌厲的水波攻擊全數納入自身勁力循環。緊接著,反向轉身,將那股能量加倍奉還,彈射送回。

黃逸霄渾身勁力暴發,將方圓十尺內的雨幕與殘留水刃震得粉碎,化作漫天水霧。他身形快如閃電,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直衝梁景灝面門。兩人撞擊一起,展開了令人窒息的近身短打,拳腳交錯間盡是骨骼碰撞的悶雷聲。


梁景灝:「你在喘氣了?」

黃逸霄:「乾你屁事。」

梁景灝:「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黃逸霄:「幹!」


梁景灝步法細膩,一個穩健的重心轉移完成形影換位,無聲無息間,幻象空間的主導權已易主。他運勁震開黃逸霄,隨即欺身而上,虛晃一招誘使對方失守,緊接著反手一記清脆的耳光,徹底打亂黃逸霄的進攻節奏。

此時的幻象空間已由梁景灝主宰,他右手五指張開,漫天雨幕受其號令向掌心瘋狂匯聚,隨著他猛然握拳,雨水凝結成巨型水拳,轟然重擊在黃逸霄身上。

黃逸霄還受困於虛實難辨的混亂中,梁景灝跨步進身,一記悍猛的貼身靠撞。梁景灝拳勢如雨,每一擊都精準咬合,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他右手猛力一推將其送入死角,左手在空中虛握,吸引著整座幻象空間的水氣,漫天雨水瞬息聚集成一隻半透明的猙獰巨拳。隨著他五指猛然收窄,巨拳裹挾著萬鈞之力再次重重揮出。

梁景灝再上前,卡住位子,精準地鎖定破綻,反手一扣,將黃逸霄如破布袋般摔向地面。他雙掌合十,空氣中的濕度瞬間被抽乾,凝聚成一對如水晶般剔透卻沉重如汞的合十巨拳。巨拳帶著崩山之勢重重轟落。這一擊,徹底震碎了黃逸霄最後的意識,讓他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梁景灝解除幻象,扭曲的空間瞬間回歸平靜。梁景灝站定身形,這才發現現實的大雨正在慢慢停歇。街道安靜,雨聲漸息,只剩自身沉重的喘氣聲與溼冷的空氣。


槍擊


(吳浩宇與張承烈節奏同步,將張承烈拉進自己創造的幻象空間)


張承烈馬上感覺到不對勁:「啊~有趣。」

吳浩宇站在二樓大喊:「你記得你曾在公車站牌,殺死一個年輕人嗎?」

張承烈:「我想想......不記得了,一個跟我無關的東西,我去記得他幹嘛?」

吳浩宇:「你殺了他,你跟我說他跟你無關?」

張承烈:「蛤?你在跟我講什麼廢話?你吃牛排的時候會去注意你吃的是哪一頭牛嗎?」

吳浩宇(握緊拳頭):「花蓮事件是你幹的對不對?山口自由也是你殺的?」

張承烈:「關於恐怖攻擊的事,都是我做的沒錯喔。」

「但是你又說什麼誰死了?」

「拜託,我手上死的人那麼多,我哪裡會去記得誰是誰啦!」

「不過,我記得你了。」

「有趣,教授在我之後,找了你當我的替代品?」


吳浩宇:「你想太多了,我是來抓你的,不是什麼替代品。」

張承烈:「都好,我會聯絡你的,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要再殺一個人。」


(張承烈跳脫出吳浩宇的幻象空間,回到現實中的舞台上)


張承烈:「各位,還有二樓的角頭大哥們,在場的警官們。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

「那就是我有超能力,我將要示範給大家看。」

「請你們看向我們的夜店老闆。」


(張承烈用手指比向二樓包廂,夜店老闆還被角頭們的小弟架著)


張承烈:「我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


他手指比出手槍的姿勢,吳浩宇看見馬上想到不對,趕緊再同步節奏,進入張承烈所創建的幻象空間。但是剛進去,就已經看到張承烈拿著手槍對著二樓包廂,根本來不及阻止。

槍聲奏響——

回到現實,所有人只看到張承烈光用手指作勢開槍,夜店老闆就死了。


「靠北,什麼鬼?」

「三小啦!」

「靠腰喔~幹!」


即便是見慣大風大浪的角頭大佬,此刻也被這股威壓震懾,狼狽地尋找掩體躲避。身旁的護衛見狀,面色凝重地飛身補位,用肉身替自家大哥擋住視線死角。台下的小弟們見自家大哥受襲,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躁動地拔槍、咆哮,喧鬧的嗆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


「幹!跟你爸下來單挑啦!」

「啊!以為我們會怕喔?」

「他媽的,王八蛋。」


張承烈烙狠話:「你們已經知道我的實力了。所以各位大哥大姐們,當我找你們合作時,你們他媽的最好都給我識相一點,知無?」


「幹他了啦!」


現場弟兄暴動,吳浩宇、吳子豪正要上前逮捕。張承烈手一揮,兩台非法機器人走上前,掩護自己、黃帽男子吳冠岩、黑帽男子陳傑明退場。


吳子豪:「現場的機器人交給我,你去追他們。」

吳浩宇:「嗯。」


一樓的烏合之眾嘴巴嗆得很大聲,但兩台非法機器人如門神般擋在前方,根本沒人敢越雷池一步。

Ryan 打算追上去,宋靜姿已攔住他的去路。另一邊,Ben Carter 則被馬大剛橫身擋下。


Ryan:「Hey,犯人就在那裡。」

宋靜姿:「我們其他人會處理,外面還有更多的警察。」

Ben Carter:「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

馬大剛:「那就跟我們回去好好解釋清楚。」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CC BY-NC-ND 4.0 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