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香：第24章
蘇晨愛佳推開厚重的密室門，門上方冷冽的白光映照出五個字：「天使的眼睛」。
林慧穿著膚色緊身裝，腳步僵硬地跟上，眼神不由自主地停在門上的字。
她心中低語：「原來天使需要從眼睛開始……為什麼是我？」
她第一眼簾，便被數百個LED監視螢幕包圍。畫面閃爍，陌生的面孔一張張出現在她眼前。
她再次疑惑：「這些人……我不認識。」陌生感壓迫著她。
蘇晨愛佳走到螢幕下方的控制台，手指滑過觸控板。
霎那間，林慧眼前的畫面立刻轉變——父親與兩個弟弟出現在最大螢幕裡。
他們坐在餐桌旁，桌上擺滿精緻的和風料理，燈光柔和，卻像牢籠。
林慧眼眶瞬間泛淚，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想觸摸螢幕。
她停下，強忍情緒，不想在蘇晨愛佳面前示弱。
她放下手，聲音顫抖：「他們安全嗎……什麼時候我可以見到他們？」
蘇晨愛佳從控制台轉身，走到螢幕前方的橢圓型會議桌。
桌上放著一台平板，她用手輕點螢幕。
螢幕立刻浮現一雙白色翅膀，正在緩緩飛舞。
她冷冷地說：「這裡面有一星期天後的告別式主持演講稿內容。」
她補充：「妳要一字不漏記下，不會有人提示妳，也沒有提示台，更不會有人問妳問題。」
林慧心急地說：「一星期天後告別式！是誰的告別式！」林慧心中此刻的畫面，卻是剛才大螢幕中，父親與兩個弟弟的臉……
蘇晨愛佳語氣更冷：「妳只負責揮動翅膀，讓所有在場的人認識新天使。」
林慧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妳還沒有告訴我，我家人安全嗎！」
蘇晨愛佳目光冷靜，淡淡回答：「安全……那要看妳飛不飛得起來，飛出去還記得飛回來。」
她將平板遞到林慧手中。
林慧接住平板，眼神卻一直回頭望向螢幕。
父親與兩個弟弟的身影清晰可見，他們坐在餐桌旁，動作自然，卻像被安排好的場景。
桌上的料理精緻，筷子整齊擺放，卻讓她心裡更覺壓迫。
她心中百感交集，眼淚在眼眶打轉。
她想衝上前，卻只能尾隨蘇晨愛佳的背影。
她心裡冷冷地說：「這不是團聚，而是秩序的展示。」
她握緊平板，心裡明白：這一星期的時間，是堂主給她的試煉。
她要在告別式上，成為「新天使」。
她跟著蘇晨愛佳，走向側邊的密室。
門外，一個LED顯示「揮動翅膀」四個字，冷冽的光閃爍。
林慧心裡低語：「揮動翅膀……與天使的眼睛有什麼關聯？」
她心裡自問：「眼睛是監視，翅膀是包裝？」
她深吸一口氣，跟著蘇晨愛佳走進房間。
房間裡是200坪的化妝間，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味，卻掩不住壓迫感。
整齊排列的大型衣櫃，用英文與號碼編排，像軍械庫般嚴謹。
四季的服裝一字排開，款式統一，全是公主裝，只是顏色千奇百怪。
房間另一側，一眼望不完的長形LED螢幕，長度像人的身高。
林慧眼神一掃，螢幕裡清一色都是女子，每個面孔竟與她極為相像。
她心頭一震，呼吸急促：「這些人……怎麼那麼像我？」
她心裡浮現一種被複製、被替代的恐懼。
蘇晨愛佳正在挑選衣服，手指在衣櫃間滑過，冷靜而精準。
她挑出一件淡金色公主裝，布料在燈光下閃爍，卻帶著冰冷的質感。
蘇晨愛佳將淡金色公主裝遞到她面前。
「穿上它，妳就是堂主的天使。」
林慧接過衣服，手指顫抖，布料冰冷，像秩序正在包裝殘破的輪廓。
蘇晨愛佳淡淡地說：「堂主有自己的嗜好，只是都剛好。」
林慧握緊平板，心裡低語：「嗜好？剛好！這是秩序！枷鎖？」
她明白，自己不是唯一的天使，而是歷代可被替換的符號。
她回頭望向螢幕，父親與弟弟的身影仍在另一個畫面裡，安靜坐著。
她心裡更覺壓迫：「他們的安全，繫於我的表演。」
她深吸一口氣，將公主裝抱在懷裡。
她心裡冷冷地說：「這不是選擇，而是命令。」
「眼睛是監視，翅膀是包裝……」
她握緊平板，心裡冷冷地說：「一星期後的告別式……我必須完成。」
她心裡畫面閃過，回想起堂主測驗時，冷冷地御野香曾說：「堂主沒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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