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中市公安局到疯人院逼签“信访终结”——56岁逃离中国30/42集
2022年7月29日,阆中市疯人院里空气凝滞如铁。
阆中市公安局的重重身影、七里派出所的肃杀之气,连同双龙片警的冷面,如围猎的豺狼,裹挟着体制最深处的冷酷,闯入了阆中市精神卫生中心——那个被世俗称为“疯人院”的幽闭之地。
他们手中攥着的,是一页冠以“四川省公安厅”之名的“信访终结”文书。这份所谓的“结论”,轻飘飘地否定了我过去六次被非法拘留的血泪控诉,更对我核心诉求中遭遇的非人待遇给予了无声的嘲弄。他们甚至吝于给出一个字的正面试应,只想在剥夺我人身自由的同时,强行给我的苦难画上句号。
在那个压抑的樊笼里,我选择了最坚硬的抵制。我没有在那套荒谬的剧本里沉沦,而是直视着那一张张被制服包裹的面孔,将积压已久的诘问掷地有声:
“你们将我囚禁于此,逼我签这种文书,到底有意思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在绝望中淬炼出的清醒:“我多年的控告,难道只是一场空耗?你们连最基本的回应都给不出,凭什么让我为这份虚伪的‘终结’画上句号?”
我目光如刀,穿透了那层威严的制服。我反问他们,语气里不仅有愤怒,更有对这种权力的蔑视:“强行把我关在这里,逼我签一份毫无实质内容的纸,这种行为,难道也算得上‘解决问题’?”
满屋子的制服,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死寂的铁律冻结了。没有人与我对视,没有人能开口回应。那份所谓的“终结”,在真相面前,苍白得如同巨兽流下的虚伪口水,空洞、虚妄,且令人作呕。
我,本是江南镇永乐村的乡人。我从未主动迁过户口,我的生活轨迹始终清晰地指向北京合法的出租屋。然而,你们先后十余次,将我从千里之外的北京暴力押回阆中,肆意欺凌。这笔账,总该有人来算;这份责,总该有人来担。
如今,你们想拿一张空泛的废纸来堵我的嘴?这绝非终结,而是更深层次的、对事实的遮掩与践踏。
何大才
2026年6月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