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勸世修行的故事
AI 勸世修行的故事
第一篇:寬容之修 心頭平,爭端止
第三章:不辯之辯的境界 莫向微嫌動火光
【核心箴言】:最高層次的寬容,不是被迫的忍讓,而是看破後的悲憫。心中無恨,則天下無敵。
在古老的京城,官場如戰場,風雲變幻只在瞬息之間。繼張英之後,清代另一位名臣蔣廷錫,也以其深厚的修養留下了傳世的修行典範。那時,京城文人圈中有一位才子,名喚趙子虛,此人雖有文才,卻心胸狹隘,極其嫉妒蔣廷錫的聖眷與名望。
趙子虛為了上位,不惜在背後羅織罪名,寫下無數匿名信投往都察院,指責蔣廷錫在編纂書籍時任人唯親、中飽私囊。這些流言蜚語如同暗處的毒蛇,在京城的茶館酒肆間悄然蔓延。流言傳到了蔣府,家中的幕僚與子弟們皆憤慨不已。
「大人,這趙子虛簡直欺人太甚!」一名年輕的幕僚拍案而起,「他那些詩文裡暗藏譏諷,處處針對大人。我們手裡也有他的把柄,只要大人點點頭,學生定能讓他名聲掃地,看他還如何在這京城立足!」
蔣廷錫此時正坐在院中的槐樹下,手中握著一把殘破的古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他看著滿憤懣的門生,微微一笑,指著石桌上的一杯清茶說:「這茶,初入喉時苦澀,入腹後卻回甘。若我此刻與他對罵,那苦味便永遠留在口中;若我低頭品味這回甘,苦澀自然會被遺忘。你們說,我是該記住苦,還是該享受甘?」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暫時作罷。
然而,趙子虛並未就此罷手。有一回,在朝廷舉辦的文會上,眾目睽睽之下,趙子虛竟藉著酒勁,當眾批評蔣廷錫的一幅畫作「匠氣過重,毫無靈氣,不過是趨炎附勢之筆」。此言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蔣廷錫。
這不僅僅是藝術的批評,更是人格的羞辱。若是常人,定要據理力爭,或是拂袖而去。
蔣廷錫卻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幅畫前,仔細端詳了許久。隨後,他竟對著趙子虛作了一揖,語氣誠懇地說:「趙兄觀察入微。這幾日我確實瑣事纏身,心境浮躁,這筆觸間的確失了往日的清靈。趙兄這一指點,如當頭棒喝,蔣某受教了。」
趙子虛愣住了。他原本預設了無數種反駁的台詞,準備好要與蔣廷錫大吵一場,藉此博取「不畏權貴」的名聲。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回應竟是如此溫潤如玉,讓他所有的惡意如同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處著力。
文會散後,趙子虛心中非但沒有勝利的快感,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惶恐與羞愧。
幾個月後,趙子虛因一樁文獻考據的紕漏,被降職查辦,家中頓時陷入困境。昔日那些與他一起喝酒、附和他的「好友」紛紛避之唯恐不及。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甚至準備捲鋪蓋還鄉時,吏部卻傳來了特赦令,不僅保住了他的官職,還給了他一個重新校正的機會。
趙子虛多方打聽,才得知竟是蔣廷錫在皇上面前保奏了他。蔣廷錫說:「趙某人雖言辭偏激,但其才學難得,若因一時之失而廢其人,乃朝廷之損失。」
趙子虛聽聞後,在自家書房中枯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他脫去華服,身著素衣,徒步走到了蔣府門前,雙膝跪地,請求見蔣廷錫一面。
蔣廷錫親自出門攙扶。趙子虛老淚縱橫,顫聲問道:「大人,我往日那般毀謗您、羞辱您,您為何還要救我?難道您不恨我嗎?」
蔣廷錫扶著他的手臂,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淡淡地說:「趙兄,這世間的路很窄,若我們都想著把對方推下去,最後誰也走不遠。但我若把路拓寬一點,讓你走過去,我也就能走得更穩。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救我心中的那一份『清靜』。若我恨你,我的心裡就住進了一個仇人,那我的心便不再是我的了。」
這一席話,如晨鐘暮鼓,徹底震碎了趙子虛心中的魔障。
從此以後,京城少了一個尖酸刻薄的才子,多了一個潛心學問、謙和待人的修者。而蔣廷錫的寬容,也成了官場中一段不朽的傳奇。
【結語:心寬一寸,路寬一丈】
修行之人的寬容,並非懦弱,而是一種高級的「心靈管理」。
當我們面對他人的惡意時,若選擇反擊,我們便下降到了與對方同樣的頻率;
若選擇寬容,我們便將對方的惡,轉化成了自己修行路上的資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