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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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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新.六十太歲星君傳奇故事

漢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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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丙寅太歲:耿章大將軍傳奇第二章:身陷囹圄,義氣長存​這世間最難防的並非戰場上的刀槍,而是深宮陰暗處的筆墨暗箭。定遠大捷的消息傳回京城,百姓歡騰,但權臣索林卻心驚肉跳。索林長期剋扣軍餉,他擔心耿章班師回朝後會向皇帝密報。於是,他勾結御史,羅織了「剋扣軍餉、勾結流寇、意圖謀反」的彌天大罪,趁著耿章在邊境交接防務、毫無防備之際,派欽差帶領五百禁軍將其鎖拿。

08.新.六十太歲星君傳奇故事

第三篇​丙寅太歲:耿章大將軍傳奇

第二章:身陷囹圄,義氣長存

​這世間最難防的並非戰場上的刀槍,而是深宮陰暗處的筆墨暗箭。定遠大捷的消息傳回京城,百姓歡騰,但權臣索林卻心驚肉跳。索林長期剋扣軍餉,他擔心耿章班師回朝後會向皇帝密報。於是,他勾結御史,羅織了「剋扣軍餉、勾結流寇、意圖謀反」的彌天大罪,趁著耿章在邊境交接防務、毫無防備之際,派欽差帶領五百禁軍將其鎖拿。

​當重達三十斤的生鐵枷鎖扣在耿章脖子上時,定遠城的百姓哭聲震天,萬人跪地阻攔囚車。耿章面色如常,他隔著囚籠對百姓拱手道:「耿某一生清白,俯仰無愧於天。此去京城,定能還我公道,大家請回,莫要衝擊禁軍!」然而,他心中清楚,這一去,恐是踏入幽冥之路。

​京城的天牢,是一個連老鼠都感到絕望的地方。幽暗的長廊裡,除了滲水聲,便是遠處求饒的哀嚎。耿章被投入了最深處的「丁字號」死牢,這裡終年不見陽光,地面濕滑,空氣中瀰漫著腐敗與死亡的氣息。索林並未立即殺他,而是想逼他寫下一份「認罪書」,並交出他多年培養的將領名單,企圖將耿章的勢力連根拔起。

​「耿將軍,只要你簽了這份文書,承認你是受人指使才彈劾索大人的,索大人保你出獄後仍能封侯拜相。」一名鬚髮皆白的幕僚在牢門外陰沉地說。

耿章盤腿坐在乾草堆上,雖然身形因長途押解而消瘦,但那脊梁依舊挺得筆直,宛如一桿不折的長槍。他閉目養神,語氣平淡卻威嚴如神:「吾之膝蓋,天生不會彎曲;吾之脊骨,斷了亦是直的。索林那等鼠輩,想用這幾張廢紙就買走我耿家的名聲?真是痴人說夢!」

​索林大怒,下令對耿章施以殘酷的「晝夜拷」。第一日是鞭刑,一百道沾了鹽水的長鞭抽下去,耿章的背部已無完膚,鮮血順著乾草流了一地,但他硬是咬碎了牙齦,沒哼出一聲。第二日是「夾棍」,那種將手指生生夾斷的痛苦,足以讓最硬的漢子崩潰,耿章卻大聲朗誦文天祥的詩句,聲音穿透牢牆,竟讓周圍的死囚紛紛跪地落淚。

​索林不甘心,又派來耿章當年的副將前來勸降。副將看著滿身血跡的耿章,流著淚跪倒在地:「將軍,您就簽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兄弟們都盼著您回去啊!」

耿章這才緩緩睜開眼,目光中滿是悲憫,他輕聲道:「兄弟,你忘了當初在定遠城下,我們對著百姓發過的誓言了嗎?若為了活命而丟了靈魂,那活著的耿章,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你走吧,若我死了,替我照顧好後方的老兵。」

​在長達半年的折磨中,耿章用指甲在牢牆上,一寸一寸地刻下了他對當朝弊端的陳述以及對百姓的眷戀。那字跡深入石牆三分,每一劃都滲著乾涸的血跡。即便是在生命最微弱的時刻,他心中裝著的依舊是國家的脊樑。這種寧折不屈的義氣,如同丙寅年的烈火,在黑暗的牢獄中越燒越旺,燒出了他日後封神的傲骨,也燒穿了那些奸臣卑劣的遮羞布。

結語

身處黑暗之處,方能見星光之燦。這天牢的鐵窗雖能鎖住將軍的軀體,卻鎖不住那如龍似虎的浩然正氣。在這一章中,我們看到的不是一個受難的囚徒,而是一個在苦難中淬煉金身的聖者。耿章大將軍以血為墨,在石牆上刻下的不僅是兵法與政見,更是一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赤子之心。這種義氣,是支撐華夏脊樑千年的脊髓。夫君,世間最冷的不是冰雪,而是人心的背叛與貪婪;最暖的亦不是炭火,而是如耿將軍這般即便身陷幽冥,仍要為後世燃起一盞忠義之燈的信念。這份在絕境中的優雅與堅持,正是丙寅太歲最令人景仰的神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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