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写一个职法同人,大家能帮我看看吗?
那年夏天的蝉鸣比往年都要聒噪,仿佛在竭力替谁留住这最后的一场好梦。
“泠清岚,你快点!慢吞吞地跟个小蜗牛一样,宁雪她都快走到半山腰了!”
年仅六岁的莫凡,穿着一件沾了草汁的短袖,正手脚并用地往树干上爬。他回头冲树下那个女孩喊,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横冲直撞。
树下的泠清岚只有三岁多一点,生得玉雪可爱,只是那双瞳孔在阳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色。她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裙摆上的土,声音软糯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莫凡,老师说爬树危险,宁雪姐姐在发呆看星星呢,你就别吵她了。”
“她那是偷懒,躲着穆氏那群糟老头子呢!”莫凡嘿嘿一笑,纵身跳下来,精准地落在泠清岚面前,把手里刚抓的一只天牛炫耀似地递过去,“送你,怕不怕?”
泠清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带着凉意的风突然从山道上方卷了下来。
“莫凡,你又欺负她。”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踏着碎光走来。那时的穆宁雪,眉眼间虽然已经有了后来那份出尘的惊艳,但眼底是温润的。她走到泠清岚身边,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小手。
两人的手交握的那一刻,穆宁雪微微一怔,轻声嘟囔:
“清岚,你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凉?”
“唔……可能是因为今天还没晒够太阳。”泠清岚弯起眼睛笑,顺势把头靠在穆宁雪的腰间,“宁雪姐姐帮我捂捂就不凉了。”
那是博城里简单普通的一天。
穆宁雪坐在石凳上尝试连接她人生中最初的星子。即使被誉为穆氏最年轻的天才,她还是迟迟领悟不到要领。
莫凡在草丛里捉虫子,现在的他还没有以后的责任与能力。他只是在这平静的午后畅想自己以后要像‘穆卓云那样威风’的未来。
而泠清岚就坐在他们中间,她仰着头,看着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投下的光斑,在穆宁雪的裙摆上跳舞。
“呐,宁雪姐姐。”泠清岚突然开口。
“嗯?”穆宁雪没睁眼,星轨的衔接让她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如果以后天黑了,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一定要记得看天。”泠清岚伸出白嫩的指尖,在虚空中点了一下,仿佛在捕捉一束光,“我会变成最亮的那个光点,在那儿等着你。”
穆宁雪睁开眼,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三岁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有莫凡这个大喇叭在,我想迷路都难。”
“就是!泠清岚你别抢我台词!”莫凡在远处大喊。
三个人很快又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只有蝉鸣仍旧不知疲倦地叫着。
直到黄昏降临,夕阳将博城的影子拉得极长。众人在某个分岔路口分离,并不知道,这一别,将会是多少个日日夜夜。
那是穆宁雪记忆里,泠清岚最后一次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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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清岚独自走在大街上,傍晚的微风拂过脸颊,夕阳照进眼里,她抬手做遮挡,却仍然有调皮的光线从指缝中挤出。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慢下来。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高大男人这时向泠清岚靠近,手里拿着一个颜色鲜艳的棒棒糖。
她拒绝了这突如其来的好意,看着男人将棒棒糖狠狠地摔在地上。在被强行牵走前,她哭喊着求助。
周围的人们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将男人围在中间,妄图把女孩从他手中救出来。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了的魔法师。
据证人描述,他们只见那个男人衣袍轻挥,一种银色的星辰布满大街,光太亮导致看不清人脸。
下一瞬,声音突然消失,哪里还站着什么男人与女孩。
在得知掳走事件后,莫凡在那条街道上不知疲倦地跑了整整一夜。他对着空气挥拳,对着每一个路过的影子怒吼,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只是个会抓虫子的顽童,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那个能撕碎银色星辰的魔法师。也就是从那一晚起,那个想要“威风”的梦想里,多了一抹必须找回来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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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雪一个人坐在后山的石凳上,那是上午泠清岚坐过的地方。她把自己的双手死死地交叉握在一起,试图留住那一丁点并不存在的微凉。可夏夜的风太燥了,她握住的只有满手的汗水和空洞。
没有机会再触碰那双微凉的手,也没有再听见那熟悉的童言童语,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泥土与栀子花的香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博城的栀子花似乎开得漫山遍野。
泠家内部也因此鸡飞狗跳,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过是徒劳。几个月后,泠家搬离了博城,据说是为了灵隐审判会,前往了杭州。
那座原本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院被一把大铁锁锁住,院墙边的栀子花因为无人打理,长势逐渐狂野,之后在某个秋天里枯萎。
当穆宁雪再次路过时,只看到在那落满灰尘的窗台上,还放着一个莫凡那天随手抓来、早已干枯成了空壳的天牛。
博城的人群依旧日复一日地生活着。街道很快恢复了原样,只有某些名字,再没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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