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护国之剑——“袖珍之羽”
在杉达特母星的颠簸让王理仪的身体逐渐不会在面对飞行时的产生生理反应,然而面对林福仁魔鬼般的驾驶模式,自己可怜的身体依旧爱莫能助,原本是因特工程和逻辑的产物,被义体英才跳跃的思维和浮夸的风格熏陶成小伙儿的新玩具,引擎的叫嚣在云层中穿梭,“哦对了!我是来救你的!”“你还知道是来救我的!你差点要我的命啊!”生气,感激,庆幸。。。五味杂陈的浓缩版是王理仪无可奈何的呐喊。“嘛!嘛!你怎么还生气了呢?彼得只是给了我一个定位,我就往那儿开喽!”炮艇突然一沉,躲过了追兵的导弹,颠的王理仪的内脏几乎再次重组。“再说,我也不会用这玩意儿的武器系统啊!”王理仪的每一个面部肌肉都在躲避着打向自己的风,只有心脏的狂跳能体现出此刻的震惊,自己窘迫的样子和林福仁若无其事的蹲着,研究炮艇线路的轻松形成鲜明对比,搞得自己好不是滋味。“那怎么办!后面这么多追兵,咱们这么挨打,迟早有坠机的时候啊!”
王理仪的无助助长了林福仁的气焰,代替面部的屏幕渐显出一副得意的坏笑,缓缓对向王理仪“捏嘿嘿嘿。。。你也有今天啊!”王理仪心中憋着一团怒火,可事实是,因特人的炮艇变成了林福仁的滑板,要不是这小子的蜘蛛背包抓着自己,他很有可能已经死在刚才谈判的房间内了,自己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将林福仁的得意推向高潮。心满意足的将外交官放到甲板上。“我来给他们露一手!”
颅内播放的音乐,鼓点和节拍似乎在为自己喝彩,高山巨石上闪烁的点点光芒加上大气层内的云雾缭绕,一时间竟让他回想起天池社区的全息广告和霓虹派对。身后的因特炮艇彻底失去了准头,逻辑和计算无法跟上他写意的思维,速射炮和动能炮要没误伤友军,要没成为无意义的金属弹丸,徒劳的离开炮管前往根本不存在的目的地。急停,急转,快速翻滚。。。追兵们的炮艇在互相碰撞和误伤中变成了被耍的团团转的冒烟铁块,滴溜溜的砸向地面。“你知道吗,我发现我在远程思维操控这块还挺行的!回去了,王叔记得让政府里那帮人修改一下法律。”王理仪不可能答应这么儿戏的要求,但也已经没能力去回答,只能看着林福仁丝毫不顾不断汇集的追兵,拆下炮艇的一台速射炮,一边操控着炮艇穿云过雾一边旁若无人的仔细研究。“嗯。。嗯。。。试试这个?”一边用机械臂把自己和王理仪吊在正在翻滚的飞艇上,他一边捣鼓了起来,“啊哈!可以了!”可惜手中的速射炮被一发导弹打成了碎片,“口牙!马亥死我力!”屏幕上跳动的弹幕结合合成后的男声,丝毫没有体现出害怕,炮艇随着他的站立而转正。他不再捣鼓炮艇的设备,三下五除二拔掉了连接自己合成脑与因特炮艇的数据线,从口袋力掏出了一个小芯片。“这是什么?”“最新力作!远程义体操控芯片!咱们走!”
眼前的炮艇逐渐成为了快速远去的黑点,追兵完全被这个黑点吸引。林福仁的双臂和双腿,加上蜘蛛背包的八只机械臂形成了王理仪背后的铁壳,抱着王理仪向下快速坠落。可王理仪听到了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石块破裂声,而是金属之间的击掌。清脆的一声。“铛!”在他回过神前,自己已经进入了杉达特飞船内部。“你去和你的‘老朋友’叙旧去吧!我再和他们玩会儿!”不顾王理仪的愕然,义体小子自顾自的在着陆点上蹿下跳,王理仪向前走去,和那个高大的身影碰个满怀,伴随着激动的声音,是自己的满嘴羽毛。“王理仪!我们终于见面了!” 卡塔芭拉急忙把座驾设为自动驾驶,颤抖着,翅膀拥住了地球联合国的外交官,“我从彼得101那里都知道了,我替我的家人,全体杉达特人民感谢你!我在太空中旅行这么长时间,从没有见过你这样伟大的人!”贴近卡塔芭拉的胸膛,王理仪可以感受到第一利爪尚未彻底凝血的伤痕,以及他胸腔内的抽泣。可是很快,抽泣变成了沉重的呼吸。“你怎么会有这个?”颤抖的杉达特仿生手缓缓的从王理仪的胸袋中抽出了一个小设备。“这是我的仪仗剑,怎么会在你手上?”闷雷般的声音里,王理仪没有听出一点儿怒气,从剧烈波动的情绪以及惊险的飞行中才缓过来,他才注意到沙恩博佳的血带着她的羽毛还粘在自己脸上,不等他擦拭,第一利爪的泪水如暴雨,一发不可收拾。杉达特最受爱戴的将军再也不顾军人的颜面,大声咒骂着回到了驾驶位,尖锐的叫声让王理仪不得不重新调整仿生耳的设定。“我今天就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天空属于杉达特,山峦属于杉达特,杉达特断不会葬送在这等弱子手中!”
卡塔芭拉的座驾回应着主人的愤怒,每一个引擎,乃至其中的每一个动力缸都在怒吼,铁鸟之翼与空气的摩擦形成了尖锐的诅咒,王理仪少有了,再次在林福仁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妈耶!我寄了!”离开了对炮艇的远程操控模式,义体小子一时难以适应颠簸的舰载机。“我去!发生什么事了?”“我解救了卡塔芭拉将军,现在他正在复仇。”久违的合成音在两人耳边响起,“金乌”缓缓从飞船的角落里显现,似乎坚固的船体对他只是泡影,继拉米尔之后,王理仪第二次见到有东西能展现这样的神迹,幸好这次,他能得到解释”量子穿梭,利用量子泡沫理论短距离将‘金乌’在船内重组,总理,你应该等我一起行动再去找沙恩博佳。”
彼得101的声音没有一点怨气或懊恼,似乎王理仪过于热心的后果也在他的计算内,事实上,和空间站内的任何居民一样,彼得101见证了王理仪的出生和成长,自然对这位外交官了如指掌。不需询问,他已经知道了沙恩博佳的死和王理仪与因特人的谈判结果。浪漫而“正义”的选择满足了他内心的期待,却令现实恶化。“检测到高能波动和大规模移动痕迹,因特人有极高概率彻底占领杉达特星。我建议下一步协助卡塔芭拉一起进行防御并准备好面对大规模战争。”
即使没有听到任何责怪,抱怨,甚至是带着这些意味的情绪。王理仪的脸还是越来越阴沉——自己的选择彻底封闭了外交干涉的道路,以一名外交官的角度来说,这是否也是一种失败?沉溺于自责和反思,他丝毫没有注意身边的一切正因“金乌”的空间传送功能而扭曲,当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遇到沙恩博佳的那个洞穴,他领悟了新的道理——现实情况瞬息万变,成功适应这样环境的第一步是学会放下过去。“我们需要讨论对策,”“金乌”的光芒点亮的洞穴,让监控画面黯然失色。“总理,我必须要保证您的安全,我建议护送您和林福仁回到‘叩门者’号,启动时空扭曲仪回到空间站。”彼得101的声音如同‘金乌’身上的金属部件般板上钉钉,没有给王理仪反驳的空间。纵然如此,沉默还是回应了空间站人工智能的建议。他鲜有的,加上了附加说明:“你的妻儿在等你,最高议长和国防部长在等你,莫子敏大使的报告需要的不是我的指示,而是你的批复。地球联合国需要你继续主持外交工作。因特人的大规模攻击很可能包括轨道轰炸,单凭‘金乌’我无法护你周全。”接着,‘金乌’转向正要开口的林福仁,突然间光芒暴涨。“你行吗???”
逐渐暗淡的光没能带着沉默的氛围一起回到常态。林福仁没有反驳彼得101,自己确实不是士兵,天池社区的义体天才和畸形秀的常胜将军并不代表他有一夫当关的本事,王理仪看着沉默的林福仁,又看向了“金乌”,即使如它一般的顶级兵器,也多出了几道弹痕和破损,环状的武器阵列也不再完整,不难想象它曾经面对的对手。王理仪热情的心蒙上了阴影,为了这个越发衰败的文明,他多次出生入死,已经付出了太多。地球联合国的外交方针尚在心中,可是作为总理兼外交部长,政府内的一员。他也明白这一切至今没有给人类文明带来任何好处,以职位之便不为全人类谋福利而是去实现自己认为无比高尚的梦想,这何尝不是一种渎职!“我认为。。。我们可以相信卡塔芭拉将军和他的队伍。。”话语刚落,外面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卡塔芭拉的座驾摔的粉碎。天空之上,阳光被排山倒海的轨道炮遮蔽,任何活动的东西都被因特人的炮火阵列覆盖。
第一利爪挣扎着爬出驾驶舱,不顾被碎片刺穿的翅膀和失明的左眼,他对穆托达的交政策随着大使被杀而失败,他误打误撞的攻击使得他被地球联合国俘虏,如今莽撞的进攻换来了只有十多架被击落的因特飞船,似乎自从杉达特文明在他的努力下结束内战,迎来好不容易的统一后,他的威名便日益黯淡。然而一切绝望和失败在极端怒火下烟消云散,他是人民爱戴的自由之翼,是全杉达特公认的第一利爪,不需询问,他已经是人民心中,那个力挽狂澜,护国佑民形象的具象体。伤痕累累的身体触摸到了手中的光柱发生器,愤怒和疲劳化作最绝望,最倔强的力气,摁下了开关。
没有顶天立地的光明,没有瞬间驱散黑暗的威力,袖珍之羽如同山谷间的蜡烛,坚强地闪烁着,山峰间的空岛城市内,手足无措的杉达特人们,在这样的光下,听到了卡塔芭拉将军歇斯底里的演说。“为了你们的自己和你们的孩子,为了你们的国家和杉达特的未来,一起团结起来!团结起来,面对敌视和侵略!不要害怕阴霾和压迫,天空属于我们!星辰属于翱翔之人!”
鼻青脸肿的卡塔芭拉一瘸一拐的扑腾着向众人宣告,见此状者无有不会想起那个在杉达特人尽皆知的典故——内战中,卡塔芭拉将军曾被击落,身受重伤的他凭借着简单的激光点射器,在对杉达特人身体结构极不友好的陆地肉搏战中,以一根脚趾的代价战胜对手,卡塔芭拉将军的话从一户传至一个社区,很快便在山峰间回荡,洞穴内的王理仪注意到监控画面里那些逐渐移动起来的身影——商贩们突然打开了店门,用手头的商品砸向巡逻的因特守卫,居民们利用社区内的小径发动突袭,尖锐的鸟喙刺穿的因特人的眼球。人们开始向家用停车库和军用机场移动,因特人的包围圈遭到了人海不顾速射炮和战争机械的冲击,如今的袖珍之羽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它能格挡恶意和失败主义,能劈砍包围和敌军,它比任何宝剑更为锋利,是真正的护国之剑。
“我们需要帮助他们,杉达特人需要他们的飞行器,彼得!你去帮他们肃清机场!减少不必要的牺牲!”王理仪说出了每一个杉达特人的心里话,彼得101不再多言,无论自己的建议是否被采纳,王理仪拥有整个团队的最高指挥权。“金乌”的身体慢慢伸出一个小方块和一块芯片。“林福仁,这是偏转盾发生器和基础战争芯片。把他们装进你的身体内,听从总理的指挥行动,并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的安全。”
纵然苍白的守卫坚守征地,可“金乌”的出现还是给了因特人包围圈最后一击,人群登上了尚未被引爆或摧毁的飞行器,意识融合技术让驾驶员的大脑能和控制自己身体一样控制这些铁鸟,对于自由就翱翔与母星的杉达特人,军用战机并不意味着过高的驾驶要求。一轮轨道炮的齐射消灭了地面上大部分的动静,然而金属制造的鸟群中还是有一些没有坠落的幸运儿盘旋着绕开质子雷,“金乌”抓住了翅膀受伤的卡塔芭拉,根据将军的指示与一艘驱逐舰比翼双飞,让将军顺着气流滑进船舱。彼得101控制下的金色战争机器人在空中突然急停,橘红色的光柱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冲散了乌云,击穿了大气层,护盾和反光学装甲在这般威力下如同儿戏,几尊笨重的轨道炮烧着火球。杉达特的舰队借机离开了母星的云层,麻雀般的民用飞行器啄食下,轨道炮的封锁阵列开始凋零,而真正的雄鹰继续前进,准备和背叛自己的昔日盟军一较高下。
“金乌”飞入了自由之翼的旗舰,彼得101却延缓了例行的汇报。卡塔芭拉被众人簇拥着,拔去碎片,浮上药物,料理伤口。每一个人都想触摸一下杉达特的民族英雄,每一个人都坚信因特人将会如同内战时的军阀,在第一利爪的猛攻下溃不成军,不过来不及换上白色的,挂满勋章的皮质飞行服和棕色的杉达特飞行靴,也没能带上象征杉达特最高荣誉的冠羽装饰,犀利的眼神中流露出理智的光。他在思考,思考这只“舰队”——由“猛禽”大队的剩下的成员,杉达特的士兵以及充满热情的平民组成的,夹杂着军用舰船和高级日常代步工具的武装力量,如何对付因特人用极端高科技和严密指挥逻辑组装起来的太空侵略部队。先是鱼雷艇和护卫舰,接着是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进攻队伍,在最后,是十多艘登陆艇,卡塔芭拉太清楚里面那些基因怪兽的威力,论疯狂程度,如果他们称第二,估计除了那些树人教徒没人敢称第一。。。。“因特人的舰队火力猛,阵型齐。但不够灵活且指挥者常常不懂变通,而且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我需要用佯攻和假退混乱他们的布局,然后以多敌一,最要紧的是后面的登陆艇,绝不能让他们投放部队!”
张开翅膀,军令嘹亮,围绕自己的人群张开翅膀四处飞翔,队长们回到了各自的指挥所,当发现自己还需要一员克敌制胜的猛将。彼得101的汇报恰到好处:“将军,王理仪总理派我来协助您。”略带欣慰的点头后,卡塔芭拉习惯性的抖了抖翅膀,痛感没有消失,过度的运动还是会让伤口开裂。他望着外面的虚空中,双方舰队开始冲锋,多年的战斗从来没有让他习惯这样的交汇,舰队的第一轮齐射有时会直接决定成败,他走向控制台,打开扩音器。“全体注意!不要开火!等我命令!”
对面不再是宇宙中的黑点,他能看到船身反射出星体的光:“不要开火。”
探测器发出了提示音,雷达图上红蓝两点的距离越来越小:“先不要开火!交锋后按照原计划展开阵型!”
他能看见因特战舰上汇聚的光点,小型激光点射器和鱼雷投射器已经蓄势待发
“开火!”
地面上的王理仪站在洞口,看到天空中突然出现的点点星光,那是激光和爆炸的鱼雷,以及被击中的舰船构成的绚丽而残酷的烟花,杉达特飞行员和“猛禽”的精英们快速出击,许多鱼雷甚至还在发射舱就被击毁,在最优秀的飞行员掩护下,民用飞行器避免了第一轮齐射的威胁,向上开始越过因特舰队的护卫队开始向主力挺进,可即使有了卡塔芭拉将军与其他军舰尽力用缠斗战术和点防御掩护,因特人的舰载弹道还是击毁了不少杉达特平民们的座驾,穿过队友们爆炸时的火花,不顾扫射和防御性导弹,勇敢的杉达特平民将炸药投向因特驱逐舰和巡洋舰,猝不及防的轰炸让因特人不得不提前出动主力,却发现自己未能解散的阵型和快速移动的铁鸟们已经形成了简易的包围,卡塔芭拉指挥着杉达特的精锐,伴随自己从内战至今的“猛禽”飞行员从因特舰队下方直插后方登陆艇,将随从人员遣散至逃生舱,自己独自操控着驱逐舰面对回过神来的因特护卫舰,飞船左右躲闪,质子投射器,舰载机关枪和小型导弹伺机打向不断靠近的鱼雷艇,可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在彻底吸引了焦头烂额的敌人,彼得101能清晰的看清卡塔芭拉表情的变化——鸟类的喙很难体现出人类能理解的“笑”,但将军黑色眼眸中那股得意,甚至是自豪的光却难以忽视。地面上的王理仪听到了身边的控制台传来了来自太空的声音。“王理仪身边的义体小子!能不能再用一次你操控因特飞艇的技术!” 林福仁的表情明朗起来,早先在洞穴里找到的电信号放大装置有用处啦! 随着卡塔芭拉将军切断了自己和飞船的链接,林福仁开始接管飞船,就像一个摆弄电动玩具的小孩子。走向逃生舱前,卡塔芭拉将军看向了“金乌” “彼得,去舰船外,随着最后一颗导弹走!”
被围攻的旗舰上出现了金乌标志性的橘色激光,这激起了因特舰队更强的攻击性,强劲的火力打得旗舰千疮百孔,随着“金乌”贴在最后一颗导弹离开后,飞船彻底失去动力,成为了火光和爆炸肆虐的舞台。其中的人员下落不明,失去旗舰的杉达特舰队开始后撤,这些有着鸟类生物特征的飞船在包围中逃窜着冲向母星的大气层,看来,这是这个失败将军又一次无奈的尝试,也是这个存亡时刻的文明最后的挣扎。
直到因特舰队的背后,黑暗而冰冷的宇宙出现了日光般的红晕前。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金乌”的武器阵列开始重新铺排,以自身为中心形成若隐若现的环状,不断漂浮移动,六只手臂伴着机械渐强的轰鸣开始改变移动,刹那间,光如虹。武器整列利用折射原理将华光打向四面八方,登陆艇最脆弱的尾部被集中,巨大的热能瞬间吞噬了其中的登陆部队,神话中的“彩虹桥”似乎成为了现实,摧枯拉朽的能量撕碎了赶来救援的舰船。冲入杉达特母星大气层的因特舰船急于追逐“残敌”却完全没注意这些冒烟的飞行器内已经没有了任何活物——飞行员们从舰船内逃生,飞向了藏于山峰内的防空炮位。杉达特母星的风吹入了王理仪的心,不再有燥热,不再有忧虑。只有数不尽,道不完的酣畅淋漓!没有任何一个人心疼自己昂贵的代步工具随着敌人的一起报废,就像没有任何一个人质疑第一利爪的存活。空岛之上,一只金属雄鹰与僚机一起冉冉升起,卡塔芭拉和“猛禽”队员们一起换上了杉达特最优秀的座驾。再次飞向星空。“金乌”的光消失的一瞬间,他们的动能弹和紫色激光已经击中了因特人的飞船引擎。盘旋着,卡塔芭拉将军和引擎一同怒吼“还我妻子!还我战友!你们这帮背信弃义的小人!啊啊啊啊!”激光灼烧后的,纵然坚固如因特飞船装甲也终于耐不住怒火和接连被击中,终于和其他因特飞船一样,成为了焦黑的太空垃圾。
反败为胜,以弱胜强,顽强反抗并最后逆袭侵略者。。。这样的故事在历史上屡见不鲜,如同老套的故事被次次传说,然而,总有人喜欢,并为之拍手称快。
王理仪颤抖之下,泪水如雨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