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7-6
古風妖街‧極樂淨土
修仙真人走進一間終宵歌舞、酒香熏天的浮華酒樓。幾名散發著暴戾黑氣的魔族保安便已面露不善，橫身攔住了去路。
「先生，您似乎不適合出現在這裡？」
修仙真人：「你們等級太低，不認識我，不想死，去打聽一下我是誰。」
「不就神族的人？跩什麼跩？」
「管你他媽的是哪路神仙！」
「在魔界裡就是我們魔族的規矩說了算！」
「想找樂子，去別間，我們家老闆，不稀罕賺你們神族那幾個臭錢。」
修仙真人：「我不是來消費的，是來找你們家老闆的。」
「沒人通知我們，自個兒想辦法去，滾！」
「所以，我說，請你們去通知一下，打聽一下，我是誰。」
「你煩不煩？叫你滾啊！」
「你是不是找死啊？提醒你一下，在魔界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可都是我們說了算。」
「你們那些什麼神族職稱、名號，在這邊就是個屁。」
「幹什麼幹什麼？」魔族保安組長趕緊過來救場。
「組長，這小子不知道想幹嘛，死賴著不走。」
保安組長：「白癡啊？人家叫你去問一問，打聽一下，你們不會來問我？」
（組長劈頭就指著所有下屬開罵）
保安組長：「搞什麼東西？翅膀硬了？一個個都可以擅自作主了是不是？」
「不是......組長，他到底是誰啊？」
「不就是個神族而已嗎？」
「我們跟神族簽的是和平協議，又不是投降協議......」
保安組長（瞪大眼）：「閉嘴！不想死就讓他過！明明就只是新人，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
（罵完，保安組長秒變臉，換上無比親切和藹的笑容，對著修仙真人哈腰點頭）
保安組長（笑）：「哈哈哈，不好意思，大人！這些小弟都是新來的，沒見過世面、不懂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放在心上。」
修仙真人（冷淡）：「哼，你這個帶頭的不行啊，怎麼管教下屬的？教成這副德性。我印象中，魔族即便崇尚自由混亂，對於權力威壓與階級分寸的拿捏，應該還是分得很清楚才對。」
「大人教訓得是，小的管教無方。」組長冷汗直流，連連點頭。
「勸你，最好現在就好好教訓他們一番。」真人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威脅，「否則改天我再來，若是看不到你，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保安組長（面有難色）：「一定、一定！多謝大人提點。小的這就先為您帶路……還望大人待會兒見了我們老闆，千萬別提到這件事……」
修仙真人：「放心，本座沒那麼無聊，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較真。」
「謝大人！謝謝大人寬宏大量！」組長如蒙大赦，連忙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台灣‧台北‧圓山飯店 8 樓
馬大剛、Ben Carter、Ryan 與梁景灝四人癱倒在地上，或站或蹲，個個背靠著牆劇烈喘息。在他們周圍，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被擊昏的雇傭兵，現場一片狼藉。
馬大剛：「操，那小日本鬼子腿腳真特麼溜，一溜煙就不見影了。」
梁景灝：「我當時沒辦法啊，他閃人的時候，幾個大隻佬全卡在我這邊。」
Ben Carter：「我們現在是要在這裡繼續讚嘆他的逃跑特技，還是該討論下一步了？」
Ryan：「身手強悍，口音帶港味。香港特警？」
梁景灝：「是。」
（梁景灝轉頭看向馬大剛）
梁景灝：「馬大剛，宋組長那邊說的合作對象，就他們？」
馬大剛：「對，暫時算自己人，暫時。」
Ryan：「對，別再打錯人了。不過，你的身手的確讓人印象深刻。」
梁景灝：「這邊現在什麼情況？我得回報給外面知道。」
馬大剛：「樓下 508 號房內，嫌疑人劫持了兩到三名人質。人質身上全部捆綁了爆裂物，現場沒有發現定時裝置，隨時可能被犯罪分子遠端引爆。至於其他房間還有沒有群眾被困，目前還拿不準。」
梁景灝：「這麼多房間，一間間摸進去，天都亮了。」
Ben Carter：「既然如此，與其在迷宮裡玩捉迷藏，直接去請他們的頭子喝杯茶，是不是更省時間？」
梁景灝：「台灣特戰隊的人正在與主嫌交涉，最新回報，一樓大廳至少有十幾個帶長槍的歹徒。」
Ryan：「簡單，一人負責兩個，大廳清空。」
Ben Carter：「別怪我沒提醒你，Ryan。情資顯示這幫恐怖分子還會一種非正常的催眠技術，我們目前不知道那是什麼。」
馬大剛：「這問題不難辦。梁景灝對他們的精神干擾完全免疫。」
Ryan：「誰？」
馬大剛：「他，香港特警梁景灝。」
梁景灝：「我是這麼想的，大廳歹徒有槍，別硬幹，能摸一個是一個。你們三個一組、三對一。記住，別離我太遠，那幫傢伙如果用催眠，我這邊會有感應，我來負責切斷。」
Ryan：「可以，誰有免疫體質，我聽誰的。」
Ben Carter：「依你們中國人說的，客隨主便。」
馬大剛：「那就別磨嘰了，動手！」
古風妖街‧極樂淨土‧酒樓包間
魔族保安組長側過身，將修仙真人領進了老闆的專屬包廂。這房間出乎意料地寬敞，與外頭大唐盛世般喧囂的古風街景不同，屋內裝潢奇異地融合了中日元素。老闆高居主座，俯瞰全場。兩側各有四名幹部一一排開。
老闆微醺，姿態充滿大將風範，漫不經心地豪邁揮手，示意保安組長退下，順道打發了正在房間中央獻藝的歌伎與舞伎。樂聲驟停，衣香鬢影隨之魚貫而出，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只留下令人屏息的對峙感。
修仙真人（拱手作揖）：「小弟，見過大哥。」
酒樓老闆：「免禮、免禮。」
修仙真人：「看來這些年，大哥依然天天飲酒作樂，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酒樓老闆（低笑）：「這麼久沒見，你講話還是一樣酸啊。」
修仙真人：「小弟不過是說實話罷了。」
「忠言，」
「逆耳。」
「向來如此。」
「大哥想必早就習慣了。」
酒樓老闆：「天庭派你來的？要查那個什麼......人間的ＡＩ病毒？」
修仙真人：「正是。」
酒樓老闆：「不知道。那是人間的事，跟我們魔族沒啥關係。」
修仙真人：「除此之外，還有一事。」
酒樓老闆：「說。」
修仙真人：「我們神族有人被抓了。」
酒樓老闆：「所以呢？終於查到我這裡了？」
修仙真人：「當時現場留下了極其濃厚的魔族氣息。不知大哥對此，是否有什麼頭緒？」
酒樓老闆：「你認為，就算我有消息，也一定會告訴你？」
修仙真人：「向來如此，不是嗎？大哥最疼弟弟了。哪怕如今神魔分化、立場對立……我們依然是，一家人。」
酒樓老闆：「這次......不一樣。」
修仙真人：「這表示，大哥確實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酒樓老闆：「我知道，但這次......真的不一樣......」
修仙真人（著急）：「神族公然被綁架，是驚天大事。還望大哥能認清現實！天庭這些年雖然對你下了通緝令，念在昔日舊情，終究沒有趕盡殺絕。」
「可要是這次若牽扯其中，小弟可再也沒有能力於中間為您斡旋！大哥請三思，如今能以大局為重，趁機將功贖罪，才是機不可失之生路。」
酒樓老闆（嘲諷地笑）：「哼，念在舊情？什麼狗屁舊情！天庭那是殺雞儆猴！他們故意留下我這個活生生的悲劇，不過是為了擺在台面上當警告，嚇唬那些新來的傻子罷了！」
修仙真人（無奈）：「可大哥......這狼狽的安排，已經是小弟唯一能保你性命的方式了。」
台灣‧台北‧圓山飯店旁草叢
隱藏在暗處的霧島東雲，一旁時不時傳來沉悶的狙擊聲。那是遠處的吳子豪，正在冷酷狙擊反叛的ＡＩ機器警察。更遠還有劇烈的火光與炸響，整座 101 大樓正淪為恐怖份子的戰場。
霧島東雲抹了抹冷汗：「真驚險......三方混戰……恐怖份子、北京特工、當地狙擊手同時咬了上來。如果剛才的煙霧彈遮蔽再慢兩秒，撤退率就是零了。」
霧島東雲按下加密通訊器，聯絡情報總部：「我是霧島。現點已徹底暴露。現場發生多方交火，遠處發生不明原因爆炸。」
日本情報總部回應：「這裡是總部。台灣 101 大樓深陷恐怖份子攻擊，當地ＡＩ警政系統被駭，目前全台灣機器警察動亂反叛，我們研判台灣當局無法獨自應付。」
「根據內閣最新評估，當地政權若瓦解，將直接引發海峽對岸的連鎖軍事反應，這對我國第一島鏈防衛是毀滅性打擊。」
「總部已將此事件提升至最高威脅等級。」
「霧島，即刻中止原任務。」
「你與在台全體人員的任務優先順序變更！請立即趕赴核心區域執行穩場控制，配合當地治安機關，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防線崩潰。重複，絕不能讓北京得到武力介入的藉口。」
霧島東雲：「收到。」
古風妖街‧極樂淨土‧酒樓包間
修仙真人（無奈）：「可大哥......這狼狽的安排，已經是小弟唯一能保你性命的方式了。」
酒樓老闆（憤怒）：「我受夠了，我才不想繼續被傳唱跟利用。」
修仙真人：「天庭手段如此嚴厲，背後有不得不為的理由，大哥你怎會不知道？若人人為己，毫無規矩，何以維持天地秩序？」
酒樓老闆：「是！我是破了天戒！神族與人類本就不該有過多的情感糾葛，我的戀情亂了倫理、壞了規矩，這些罪名我都認！」
「他們可以殺了我！可以把我打入大牢！可以封印所有人的記憶，甚至把我也貶為凡人。這些我通通都可以認，通通都可以接受！」
「但他們做了什麼？他們......把人全殺了......讓所有人從此人間蒸發！成了凡間永遠無法查清楚的重大失蹤人口懸案！」
酒樓老闆（眼眶泛淚）：「這讓我覺得......是我，是我親手傷害了我最愛的人......。天庭那是故意在折磨我、懲罰我！怎麼會是念什麼狗屁舊情？根本是想讓我生不如死！」
「那是因為你的神職曾經是『李靖大元帥』啊！」修仙真人忍無可忍，打斷酒樓老闆。
修仙真人：「李靖元帥的法相神格，歷來最著重的就是『大義滅親』四個字！那是何等尊貴至高的職稱？結果你身為三軍表率，居然困於凡間的兒女私情？」
「上樑不正下樑歪，天庭若不對你嚴厲懲戒，又如何表率群仙、何以服眾？」
酒樓老闆（嘲笑）：「哈哈哈！看你講得頭頭是道、大義凜然。」
「可你愛的人又如何呢？」
「還不是一樣被天庭貶為凡人？她不過是為了救一個無辜的孩子，不小心暴露了神族身分，天庭就容不下她！」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心裡對天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怨天尤人？」
修仙真人：「既然身負重職大任，就絕不能感情用事。凡事都該以大局為重……有些東西，留不住，該斷就得斷。」
酒樓老闆（不屑）：「哼，看你這副冷血無情的鬼樣子......該不會是封印了自己的記憶吧？」
凡間的吳浩宇，是擁有記憶，沒有感覺。
修仙真人，則是封印了記憶，卻封印不了感覺。
「是的。」修仙真人心平氣和地說完，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滴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從他眼眶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砸在地上。
所謂封印記憶，不過是強行堵住了往事被喚醒的節奏，然而那些刻骨銘心的痛楚，早已鐫刻在血肉與靈魂的深處。身體的感覺，從未真正消失。
酒樓老闆：「好，既然你頭腦這麼清楚，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究竟能做到多無情！」
「來，動手殺了我！只要你殺了我，我就把你想知道的情報告訴你！」
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兩側的魔族幹部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卑規矩，紛紛一擁而上擋在兩人中間：
「別別別！老闆這肯定是喝多了，好端端的鬧什麼鬧啊！」
「對嘛，大家開開玩笑、敘敘舊，怎麼還動起真格來了，真是的......」
「沒事沒事！一場誤會！大家繼續喝酒啊！」
另一人趕緊拍拍手，對著門外大喊：「快，叫剛才的小姐們繼續回來唱歌跳舞！把音樂給我奏起來！」
幹部們的嘈雜聲還未落下，酒樓老闆的臉色陡然一沉：「喂！這裡......輪得到你們說話嗎？」
（場面尷尬）
酒樓老闆：「你們退下。記住，等等這裡不論發生什麼事，誰都不准怪罪我這位弟弟。」
「我死後，你們將資產平均分拆，繼續經營這座酒樓。倘若有誰敢違反我死前的遺囑，其他人便可名正言順，將他的所有份額全部搶下分乾淨！」
「聽到沒有？」
「這……」有人還想勸阻，卻被老闆的眼神硬生生嚇了回去。
「聽到了！」
「沒問題，老大。」
「了解了。」
「我……沒事。」最後排的幹部臉色糾結。
「好。」
酒樓老闆微微仰著頭，眼神中無半點溫度，冷冷地吐出最後八個字：「很好，你們可以滾了。」
（魔族幹部紛紛離開包間）
修仙真人（笑）：「大哥果然一樣自私，真不知道當初天庭到底是怎麼選中你當這李靖元帥的。」
酒樓老闆：「廢話少說，來吧！」
修仙真人：「你自己不想再被天庭當成反面教材傳唱、利用，卻偏偏選我來當這個劊子手。你知不知道，要是弄不好，說不定會害我跟著你一起墮入魔道？」
酒樓老闆：「你不是很能據理力爭、大義滅親嗎？今天就讓我看看，你那高高在上的天道，究竟能無情到什麼程度！」
修仙真人（難過）：「何苦呢？你逼你自己就算了，為什麼也要這樣逼我？」
酒樓老闆：「選你，是因為這世界上......只有你配得起殺我！」
「照你的邏輯，大不了殺了我之後，再找人封印你我之間的記憶不就好了？」
「要我繼續跪，毋寧死。」
酒樓老闆右掌虛空一抓，狂暴的魔氣炸開。頓時凝聚出一柄閃爍著幽綠冥火、散發著滔天殺意的長把惡魔鐮刀。
修仙真人閉上雙眼，再度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澄澈與決絕。他運氣凝神，體內沉寂的靈氣運轉。一柄散發著幽幽古光的青銅大劍破開虛空，裹挾著隱隱的振鳴之聲而來！
「大哥，對不住了！」
台灣‧台北‧圓山飯店外面的空地
現場警方、特戰處後勤、談判小組等等，全亂了套。所幸在吳子豪率領的狙擊隊精準擊殺下，多數ＡＩ機器警察已被解決，未造成人員傷亡。
然而，機器老虎羅賓正與機器狼激烈纏鬥，由於雙方動作較快，為了避免誤傷ＡＩ羅賓，狙擊隊遲遲無法鎖定目標、難以下手。
「宋組長！宋組長！」周一鳴急忙拿著加密的通訊電話跑來。
宋靜姿：「你也來了？」
周一鳴：「這，全部人都出動了，我這不知道該怎麼辦，不就只能跟著一起來嗎？」
宋靜姿：「有事兒找我？」
周一鳴（喘氣）：「哎！電話，中央打來的！」
（宋靜姿接過電話）
宋靜姿：「喂，我是中國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宋靜姿。」
北京中央指揮部：「這裡是北京中央指揮作戰部。我部正遠端入侵台灣當地的ＡＩ警政系統，嘗試強行覆蓋ＡＩ病毒指令。」
「台北主戰場會由解放軍負責。現已通報台灣當局，讓台灣有限的軍力優先處理全台各處的零星機器叛變事件。」
「我們需要你們即刻前往現場，幫我們標記裝甲機兵的投擲地點，建立管制隔離帶，盡量避免傷及無辜。」
宋靜姿：「知道了。」她找到台灣特戰處處長，「處長，你們收到通知了嗎？」
台灣處長：「收到了，等一下，你們路不熟，我讓吳子豪過來幫你們帶路。」
（機器老虎羅賓終於抓住機器狼，踩著他破壞核心，直到他失去動能）
機器老虎羅賓：「我的導航系統已鎖定最優路徑，我可以先帶一個人過去！」
台灣處長：「好，周一鳴，你等吳子豪過來接你。宋組長，我們讓ＡＩ羅賓先帶妳過去！」
宋靜姿：「明白。」
（台北街頭，戰火四起）
宋靜姿伏在「機器老虎羅賓」冰冷的鋼鐵脊背上，老虎的爪蹄踏在柏油路上，激起細碎的電火花。靈活地躍過壅塞的車陣，在狹窄的巷弄間高速過彎，引擎低鳴，在台北街頭迴盪。
（吳子豪騎著台灣警用重機抵達圓山飯店，甩尾急停）
吳子豪：「上來吧！」
周一鳴：「來了來了！」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