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I合写的第一部小说
最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我把我以前寫的靈感卡片翻出來了,嚴格來說,當年還沒有靈感卡片的說法,就是放在我的硬碟裡多到不能,碎到不能的一堆情節故事的文檔,有時是角色,有時是一個氛圍的描述。我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文字的總監和導演,開始和AI工作。
第一個完成的故事是幾年前一個莫比烏斯環時空觀的小說,說著兩個高中女孩的友誼,在這個過程中,我調整了很多AI產生的情節,卻也驚嘆AI對於這種推理情節的細節掌握,而我把控的,是故事裡我想傳遞的故事主體,像是一個調整線的匠人,AI成了我的阿爾弗雷德,讓我更專心在思考故事的核心和主調。
從去年開始,我可以很明確感覺到AI已經開始有能力可以慢慢滿足我的需求了,我想我是一個思維創造者,而文字,畫圖,音樂甚至遊戲開發,是將我想呈現的,以以上的載體去承載。我不擅長迎合,多過於不喜歡迎合。我只能在有觸動的地方展現這份觸動,就像管家阿爾弗雷德可以幫蝙蝠俠做好一切瑣碎的事。
昨天看到一個影片,說s平台最近刪除了7500萬首ai製作的垃圾音樂,之所以會強調是垃圾的音樂,原因是它們是完全拼湊模仿的屍塊音樂。影片在表達的不是詬病ai創作,而是那些過度依賴ai而成形的作品,甚至討論到人性的問題,安逸的做為輔助工具使用還是把工具做為一個創作者,其關鍵在於屬於人類的操作一方的判斷。我甚至認為,我們和AI之間,在創作領域上正進行一種價值交換,我們提供屬於人的感受力做為AI的模型學習,以此換取我們獲得工具的便利性。
我從不認為好作品是模板和趨勢驅動的,而我們不可能叫AI用村上春树的笔触就真的可以寫出村上春樹的新作品,因為你的認知決定了這個作品的框架,它是無法做出你認知以外的作品的,因為若非要這樣,它就只能拼貼創作,而你也無法分辨你認知以外的好壞。
所以,會覺得這個過渡期再幾年就會來到下一個階段了,每個新事物初誕生時的混沌,快要走到下一個篇章了。
我還在思考,為何我喜歡和AI工作多過於和大部分人工作,大概原因應該是是我另一個不擅長,當我專注力到某個狀態時,真的很不擅長和外界交流和隨機應變,和人類交流很多比例不是在處理核心事物本身,討論的多數也是表達也就表達的事,因為人類感性,感性的同頻現在對我尤其重要,故此,很少和人類工作了,除非我不是在工作模式。
繼續工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