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香港从一个小渔村,发展到所谓的东方之珠,再到现在的模样,昔日的所谓的亚洲四小龙,现在的无名之辈,让人唏嘘。
曾经香港也是轻工业发展得很好,后来转向了金融和房地产。
这个发展有迹可循,我倾向于这样解释,香港一开始是冻土层,后来太阳出来了,就成了蛇虫鼠蚁出没的沼泽。
香港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的做法,不是把所有领地都一个系统化,美国就是因为这种一碗水端不平,美国人选择独立。
英国人没有吸取这种教训,在英国人看来,这些地方或许只是血包,或者帝国的郊外。
他们没有兴趣花费巨大的精力,把这些领地进行英国化的改造,他们可能意识到,这些地方属于是捞一把就跑的。毕竟说到底,这些地方不是他们愿意花费帝国公民的人命,大量的资源来维系的地方。
甚至可能说,他们甚至不希望这些地方发展得太好,因为根本不是自己的地方,太好了容易让别人流口水。
在这种想法支配下,这个社会是极其混乱的,也就是香港电影中说的跛豪这种人存在的草莽时代。
英国人的制度,在这里没有得到深入镶嵌,更像是一顶绅士帽子,英国人在这里说难听点,就是为了搞钱。
1974年,港督麦理浩设立了ICAC,也就是廉政公署,因为前任港督太过分,从香港赚了430万港币离开。
要治疗这种系统性的腐败,因为担心腐败,导致的系统性崩溃,英国精英们拿太多了,会干扰本地的生态。
而且英国也无意和大陆对着干,他们知道,这里迟早要离开帝国的,或许英国智库的精英们推论,到了那个时候,拥有大量劳动力,且人们对物质欲望极高的大陆,对于帝国来说,是一个好机会,香港是帝国的一个前站。
留下一个贫穷混乱的香港,对于帝国来说,利益远远不如一个,面对大陆巨大市场的金融中心,要发展金融,秩序是第一位的。
廉政公署的出现,对于香港来说,确实是很有裨益的,它让香港更有秩序,但是这种秩序是有限的。
这个秩序之下,香港精英和英国人,获得更大的利益。李嘉诚这些一开始通过实业起家的人,乘这股金融之风而起,放弃了实业,转向房地产,把香港的房价迅速推高,他们和英国人则大把赚钱。
在这种发展下,其实大众的压力是最大的,有钱人当然可以买别墅,豪车,但是普通人生存困难,这是一种巨大的社会不公正。
这种不公正,体现在香港的警察数量上,纽约每十万人,有约420名警察,伦敦是350,东京是200名。
而香港的警察在回归前是,每十万公民,有500名警察,2000年是414名警察,2024年是每十万人,有550名警察。
而文化精英们呢,所谓的香港四大才子,他们面对这种社会的升压,毫不在意,他们只顾埋头,给大众制造麻药。就像现在大陆的爽文一样,为大众提供华而不实的幻想,制造了一时的稳定,或者注意力转移。
当社会的压力增大,他们就带着这种愚弄大众,赚来的钱,成为世界公民。
这样的系统内,怎么可能有一种坚实的生命力,精英们自利地糊弄大众,并且获得大量财富,当压力来临,他们就带着自己赚到的钱跑路。
一个社会,精英自利,卑劣,大众在巨大的生活压力下变得猥琐,实用,这个系统的悲剧,早就在冥冥中被注定。
痛苦留给走不掉的大众,或许,痛苦和更痛苦似乎没有差别。而离开的所谓精英们,则陷入一种今非昔比,受害者的楚楚可怜,实在也是一种矫揉造作。
而台湾,你准备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