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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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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裡浮在水窪的白肚子

步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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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清晨,作者漫步在瀰漫著泥土與草皮清香的森林裡,於小路轉角的小水窪中,發現一隻白肚朝上、一動也不動的壁虎。本以為牠已溺斃,便用濕樹葉將牠撈起,打算找樹枝挖洞埋葬。不料就在準備收手的瞬間,壁虎竟如救援電影般「呸」地吐出積水,俐落翻身並甩幹水珠,隨後頭也不回地鑽入草叢。看著空了的樹葉與安靜的綠意,這場微小生命的頑強復甦,讓雨後森林充滿了奇蹟的韻味。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大雨,雨滴滴答答地響了一晚,像一場輕淡的交響樂。

清晨雨停了,我決定去森林裡走走。

走進林間,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特別的氣息——那是大雨過後,濕潤的泥土混著香草與樹皮散發出的清香,冷冽中帶著微微的甘甜。

沿途的草葉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地上落滿了被狂風吹落的樹葉。我踩著濕軟的泥土慢慢走著,在小路轉角處,看見了一個積水的小水窪。

水窪裡,靜靜浮著一樣白色的東西,在水中特別顯眼。走近一看,原來是一隻壁虎。牠白色的肚皮朝上,浮在水面,一動也不動。

本不想管牠,但看著牠微小的軀體,還是從腳邊撿起了一片寬大的濕樹葉,小心翼翼地探入水窪,將牠撈了起來。

我把樹葉連同壁虎一起輕輕放在路旁的泥土上,打算找根樹枝挖一個小洞,把牠埋起來。就在我準備收回手的瞬間——

牠突然像電影裡的救援場面一樣,「呸」地吐出一大口積水!緊接著,一個俐落的翻身,牠的小腦袋向左看看、向右看看,又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牠停了一會兒,似乎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隨後便擺動著小小的四肢,頭也不回地鑽進森林深處的草叢裡。

我站在原地,看著空了的樹葉和地上那片安靜的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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