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伤痛,走向未来
我对生活中时常感到困惑的事情:我发现我有时候会存在这样的心理,比如在我刚出国的时候,去一个印度工头家里面签订果园的劳动合同,我会下意识的去怀疑他能不能给我发出工资,能不能给我准时的提供工作。为此我会时常的感到困惑,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下意识不相信他人的心理活动,为什么我在生活中会遇到一些人,对周围的人充满着防备,怀疑与戒心。
尤其是在我生长的环境中会经常遇到这种现象:
比如一些父母会在孩子跟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她们对你的任何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在职场中,会有一些社会上教你成长的年长者告诉你,职场不是你交朋友的地方,要对你的同事或者你的上级有戒备心,不要什么都告诉她们,不要缺心眼;我在深圳的主管经常找我去办公室聊天,聊天的内容是希望我今后工作变得委婉一些,可以高情商一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即使我不喜欢某一件事情我也需要去假装一下柔软一点;
在朋友圈经常关注的一个男生在朋友圈求助:他的大意是自己在皇后镇找到了2份工作,有一份是从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一份工作是从下午2点到晚上9点,他说下午这一份工作的经理告诉他他可以给他排班到上午,这样他的时间就可以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他询问大家他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经理,他很担心这个经理是在给他画大饼,欺骗他把另一份工作辞掉后然后不给他排班,这样他就只有一份收入来源了;
我的同事在离开新西兰的时候打算卖车,她在5月中旬的时候跟一个买家约好了试车,她给买家说的交车时间是5月底,然后她们达成了共识,然后她开始了深深的担忧:比如到了5月底的时候买家会不会突然来跟她讲价,以此来胁迫她降价(因为她6月初就要回国,到时候时间就更不多了,如果再换一个买家相当于是时间机会更少了,卖车更急了,自己就会更被动);她还在担心新西兰会不会有假钱,那么买家如果给她假钱的话,那么她怎么分辨;
室友开车出去找工作,突然出了车祸,然后一个好心人帮助她看了下车况说这个车不能开了,指导她联系AA,后面她跟我说那个人告诉她如果有租车的需求可以找他,因此她得出的结论是任何人对你的好其实都不是没有目的的,然后我开始安慰她,她说你别再幸灾乐祸,看到我出车祸你一定爽死了吧,我:关我屁事,我满脸问号?
这好像是一种不太普遍的现象,也就是,不是我在生活中遇到的每个人都这样,尤其是在我来到了新西兰之后,我发现很多人可能都不会有这样的心理,但是这种心理在中国人里面偏多,所以我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会有一部分的人成为了这样,这样的心理产生的原因是什么,我企图通过阅读来解决我的困惑,最后也只能得出一些资料的拼凑和缝缝补补,希望借此来作为一面镜子,指导我更好的生活。也希望我可以成为一个对很多事情不那么恐惧的人!
一本忘记名字的书,记录了在朝鲜,当一堆人因为某人的死嚎啕大哭,但是他都没有感觉,甚至觉得很荒诞,但是他不敢告诉别人他真实的想法,同时他看到周围的人表现的那么悲伤,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他应该反思自己对于领导的感情;
《父权制应激障碍》里面指出,应激障碍也是多个层面的创伤构成的:祖传的创伤,女性的集体创伤以及个人的创伤。在这个世界上,身为女性从来都是不安全的,我们必须明白当前对我们造成伤害的不是创伤本身,而是我们的创伤适应,那些为应对遗传,集体和个人创伤经历而形成的防御。
《简明中国史》在秦朝以来形成了统一的国家,开始实行“外儒内法”的管理理念:将聚居的村落分开,以家庭为单位上划分户口,然后实行连坐制度,其中保留村里面一些人对另一户的人有举报的权利,否则实行连坐的制度,这样有其他想法或者跟组织不合的人自然会被举报然后出局,这样的管理方案和方法,使得异端的人很难的生存或者活在这一片土地上,然后活下来的人也因此会战战兢兢以及对其他的人充满防备;
你可以不玩权力的游戏,但是不能不懂权力的游戏。
我并不认为人应该对别人时时提防,但是我认可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面,人应该学会自保,也就是比如我被辞退了或者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以前的我会一股脑的告诉别人,哪怕是我偶然遇到的不是很熟悉的人,但是我会在事后发现其实这是对我非常不利的,因为她们并不会真正的共情我,她们只会在我的遭遇里面提取对自己有利的信息:比如我的工作中介是什么,我的工时是多少,这份工作她们可不可以参与;以及我说我在上一份工作当中觉得中国人在工作的时候不如马来西亚人,这会在之后成为她们再跟我交谈的时候攻击我的论点或者是论据,这无疑让我觉得一时语塞;人可以不参与一些规则,但是却不能在一些环境中学会自我保护:比如不要对一些人全然的说真话,比如适当的时候站在弱肉强食看人下菜的社会里面学会伪装自己。
不要太过轻易且友善的付出,或者轻易的答应一个人的请求,我觉得我可能需要花时间去考虑一下。比如之前室友出车祸没车去上班的时候,她都没找你,自己因为同情她,然后主动的跟她说可以开车送她上班,虽然我不是那种需要让别人来请求你的人,我感觉这样会显然让对方感到不平等,我很喜欢帮助别人,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下的人,一旦对她们太过友好,答应的太轻易,她们就不会尊重我,同时会不断的侵犯我的边界感,因为我是一个很容易得罪或者冒犯的人,比如在我的车上吃东西,而这些我都没来得及跟她约法三章,因为我事先就邀请了她坐你的车,也忘记了人心的险恶;比如经常无偿的分享我自己知道的工作信息给不是很熟的人,哪怕只是跟我在同一所屋檐下生活不到几天的人,哪怕她看到我招呼都不打的人;比如一个对我很不好的人,来跟我打听行业讯息你都会无偿的分享给她,为什么说对我很不好呢?因为我们在一起合租2年,她入行来这里是我帮助的,一开始分享了很多信息给她,但是当我离职问她要信息的时候,她就说公司机密然后不予回应,然后还跟我吐槽前同事来跟她打探消她都不想打理,然后她这样对我了,我下次还是会不张记忆力的告诉她我知道的信息;希望我把重心关注在自己身上,而不要对她人怀有不该有的同情心或者轻易的给予;不是每个人发给我的消息我都需要回复的;在她人试探你的时候,你也可以需要试探别人会不会对我付出然后在决定下一步,尤其是在一些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一些喜欢吸血的人,不要自愿送上门去做别人的血包-她不帮我,我不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