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历史版本和 IPFS 入口查阅区,回到作品页
greyblueorange
IPFS 指纹 这是什么

作品指纹

投稿:揭秘厦门巡司顶泰国宣教士聂金的跨国骗术

greyblueorange
·
接到读者匿名来稿,内容有点多。另有附件,包括短宣队,代祷信,情况介绍等。因为涉及安全,投稿者要求仅作为编辑参考和事实确认,不予发表。

聂金,化名“艾萱”,自称为厦门巡司顶教会差派前往泰国的宣教士,创立了汉宣国际宣教机构,在相关圈子中具有一定知名度。她的姐姐聂彤目前是厦门伯特利教会传道人,两人经常一同前往各地进行讲道和分享。

据聂金所言,她高中阶段便退学在家。在没有高中毕业证书、没有参加高考的情况下,她凭借父亲——厦门大学音乐系教师、知名音乐家——的关系进入厦门大学音乐系学习。她的姐姐聂彤也有类似经历,同样进入厦大音乐系就读。

在聂金的分享中,经常谈到她是唐家四昆之一的唐崇怀牧师以苏格拉底似的方式培养出来的弟子,然而,若仔细了解相关经历,会发现实际情况更多是唐牧师曾数次到她家中与她交流,而称其为“单独培养关系”并不符合事实。依靠家庭与唐牧师之间的关系,姐妹二人在二十多年前前往唐牧师当时担任院长的美国神学院学习。巡司顶教会的一些老一辈信徒也知道,聂金当年希望成为全职人员时,曾受到老长辈杨心斐阿姨的反对。

聂彤在多次讲道和分享中提到,她们前往美国神学院学习时获得了全额奖学金,而奖学金的条件是学成后回国服侍。然而,聂金毕业后却跟随泰国恋人前往曼谷准备结婚,这一行为显然与奖学金约定存在冲突。

后来,聂金与泰国男友分手,并在曼谷找到了一份大学中文教师的工作。回顾这一过程,不禁让人疑问:其中究竟体现了多少“巡司顶教会差派”的成分?似乎更像是一段个人感情选择、留学后不顾奖学金约定、违约未回国服侍的经历,而之后是如何被包装成为“神的带领”和“教会差派”的故事,值得思考。

多年来,聂金在回国分享时一直强调,这是一份非常好、收入较高的工作。她在曼谷期间主要负责中国留学生查经班的带领,并没有涉及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资助项目、大型机构建设或建筑项目。

然而,与此同时,在她与姐姐聂彤回国以及前往其他国家分享的过程中,她不断鼓励信徒奉献。在已有大额、多人资助、巡司顶教会定期补助和个人大学高薪收入的情况下,她却在见证中表示,疫情期间从曼谷的大学辞职时,自己身上只剩下几千人民币存款。这一说法很难不让人发出疑问。

之后,聂金开始把宣教禾场转移到泰国北部的Udon Thani乌冬他尼伊善地区,在当地担任中文教师。疫情结束后,聂金又开始和聂彤搭配每年巡回敛财,并且带上各种离谱的商业项目。这两年的具体敛财项目如下。24年在多地讲道中聂金都提出到要走商宣的道路,她服侍的地区年轻人的工作机会极少,留在当地的大多都是老人和儿童,她要用一个鱼菜共生的项目带领泰北人民脱贫,留住年轻人。笔者当时在台下看到PPT上的项目的图片,就是在聂金家院子里几个简陋的管道和桶的装置,要带领泰北人民脱贫,解决困扰泰国政府几十年的社会难题,极为震惊,恐怕是泰国任何经济和社会学家都不敢夸下如此海口。且目前在国内,这样的项目只存在于实验室阶段,距离大规模推广还很有距离,更何况只是在院子里的这种简易装置了。聂金凭着几个桶和管的图片/项目,回国和去到美国求奉献,难道不是新型泰北诈骗?而且还是不太聪明的那种。“鱼菜共生”项目的结局就是,不久聂金就说是装置被人破坏了,请求代祷,然后就不了了之。同年的讲道当中,聂金还说要为当地书写历史,她在做针对当地人的人类学研究。此事后来也不再提了。今年聂金继续思如泉涌,带着至少两个项目回国,与姐姐聂彤在全国各地的家庭教会巡讲了一个多月。项目分别是:一、把当地人做的手工饰品卖回国。二、让厦门的弟兄姐妹线上教泰国孩子中文。大家可以拭目以待,明年的项目会是啥?

聂金从将近十年前就开始组织国庆、暑假期间的短宣活动,组织弟兄姐妹去教泰国儿童中文,并在过程中加入部分福音性质的内容 。然而,除了参与短宣的队员之外,许多信徒并不了解的是,聂金往往把信徒忽悠报名了之后,突然拿出一个免责协议,内容大致为:自愿前往当地参与服侍,如发生意外,不向相关组织或负责人提出赔偿要求 。队员通常出于信心通常会签字,试问聂金的信心呢?如果这是为主所做的工作,为什么需要如此强调风险规避?如果相信神的保守,为何又需要让参与者单方面承担所有责任? 特别是在很多队员都没有去过当地的情况下,伊善地区又不是旅游地区,聂金不应该对队员的安全负责吗?

聂金还利用短宣队员为其转移从国内外收取的奉献,临行前让队员领出一大叠现金,分散放在每个人身上,到了泰国再交给她。此外,短宣队员还需要为她运送个人物品。对于出国人员而言,携带来源不明、属于他人的大量现金或个人物品,本身就存在一定风险。许多旅行安全建议也提醒,出入境时应避免携带不了解来源或用途的物品。 在每次短宣结束前,聂金也会鼓励队员将剩余泰铢作为奉献留下,并强调所有给当地教会相关奉献需要通过她进行。 


厦门巡司顶教会被取缔之后,教会分散成几个堂点。聂金选择了欧吴琛带领的特鲁斯教会作为她的母会。两人在事工中多有合作,欧吴琛也曾喊出特鲁斯教会要走宣教的教会的响亮口号。有许多聊天记录为证,事工相关的弟兄姐妹也都清楚。然而在欧吴琛去年因为嫖娼、偷窃、贪污奉献下台之后,聂金却迅速与其划清界限,并表示欧吴琛从未主动找过她,除了曾经谈过一次债务问题之外,双方几乎没有联系,这一说法让了解过去合作情况的人感到意外。 更惊人的是,聂金和聂彤一唱一和,让伯特利教会(原特鲁斯教会)从今年开始按全职传道人的待遇为其发放资助,轻松拿下十三薪,在已经有格雷斯教会资助的情况下,又多了一笔稳定收入。


聂金的财务状况长期处于缺乏公开说明的状态。如此多教会、个人给她奉献,难道不需要公开和交代用途吗?聂金在未经任何同工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租下了一栋楼,起名“香柏园”,投入了一笔较大的奉献资金 。对事工的奉献和个人的奉献、收入没有区分,也对母会和任何资助方没有交代。


鉴于聂金的分享范围涉及国内多个地区以及海外华人群体 ,相关弟兄姐妹需要知道真相。聂金和聂彤利用弟兄姐妹对宣教的热情、跨国的信息差和对当地贫困家庭和孩子的爱心,也利用信徒对宣教士的信任肆意敛财,性质恶劣。


另外,在巡司顶系统内还曾有其他人员获得资助前往美国神学院学习,但毕业后并未回国服侍,例如现任休斯顿西北华人浸信会的杨文皓牧师。 

厦门金尚教会传道人林敬涌经常在不同教会讲道中强调,信徒不仅【编注:应为“仅仅”】信耶稣不够,还需要参与宣教。对此,相关讲解是否符合圣经原意,仍值得进一步讨论。 

讲个笑话,带领厦门13间家庭教会走长老会路线的已经被美国长老会PCA按牧的杨希伯带领的格雷斯教会并没有长老。这是哪门子长老制?

CC BY-NC-ND 4.0 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