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烏鴉
如何證明自己是一隻白烏鴉?
世界有種從眾的善惡觀,曾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容易在自我身上找問題,這種想法是源自於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和過於渴望成長,直到有一天,我找到這種善惡觀的源頭和本質其實根本不是善惡,它只是一個人們手上用來表現自己的石頭。由此,我初有了自己內心的秩序,也懂得辨認了自己的路的走法。
我以前常會和好朋友說起我常有無意識辨認朋友的方式,就是我會故意將石頭交給朋友,看對方會不會丟我。
我是一個挺不介意在群體里自嘲的人,很多時候我把這種自嘲視為一種氛圍魔術,或許也是一種測試紙。覺知的人不多,但也有不知如何覺知的人,前者屬於天分或難得,後者屬於善良的人只是不得其要領。很長時間由於是視之為魔術的原因,當然不可能揭開謎底。
我想,我有資格說我是那個即愛惜羽毛又追求本質的人。我的語境就於某種制式思維而言可以說大相徑庭,但本質的核心裡總會有人認出我,而我也總是能認出那些本質核心的人來。
我曾經從事過工程和金融相關的工作,我曾笑說從事金融的都懷有原罪,我無法左右他人的揣測,但我會說出我的好惡,不法和詐欺行為的厭惡並不是我守法和清高,那是因為我看見破壞群體信任的行為是多麼短視和無知。有人看見我的堅持會懷疑,有太多理想主義的標籤令我不與夏蟲語冰。
我曾經壓抑到覺得傾訴都是一種博取憐憫的狡猾,那也許是因為過去的我總以為那些說出話的人有我這種程度的認真,但他們只是想扔石頭而已。
我知道我自己是一隻白烏鴉,固然有人對我說你終究是只烏鴉,我也知道我為何而白色。看到本質的能力不是天生就有的,只是因為我關心這件事,就會比較能夠感受到他人語言的行為和動機。
或許會突然提起白烏鴉的想法,是想起這個世界應該有很多像年輕時的我一樣內耗的人。也許就是一種輕風一般的共勉之,也許也是我一種生命足跡的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