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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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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救贖・殺人自由・殺人,砸碎鐵籠

傭兵的日常,是殺戮,也是被迫割裂熟識之人的刑場。

在這行,沒有朋友,只有立場。不,連立場都沒有,我們只是雇主手裡的棋子。昨天的戰友,今天的死敵。你不扣動扳機,死的就是你。

但我蠢嗎?不。

所以我扭斷了教官的脖子,殺到連前雇主聽到我的名字都會發抖。之後我自立門戶,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Nobody can tell me what to do.”


我父親是在社會體制內被逼瘋的,

他太想成功了,

被世俗價值綁架,

最終想不開,

於是他腦子壞了。


我母親是在社會規則下被逼死的,

她害怕失去「父母職」的工作,

她怕失去我,

擔心社會的異樣眼光,

所以她一直忍,

忍到被父親打死。


我以為殺死父親後能得到救贖,

結果沒有。

我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

沒有。

直到我殺了更多更多的人,

我發現痛苦原來也能被訓服。


對啊,為什麼我一定要活得跟大家一樣?

為什麼每個人都一定要活得跟別人一樣?

我早就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當你殺人不再眨眼,就成了真正的主宰。

你碾碎了世俗所有的底線,

世人恨你、懼你,

而你俯瞰他們,只覺得荒謬可笑。


他們不過是一群在籠子裡撕咬同類的畜生。

而我,

是那個砸碎鐵籠的人。


更完美的是,律法至今對我無能為力。

我能催眠人心,能駭進任何機器。

你說——

我是人,還是神?


我倒想看看,我能把世界逼成什麼樣子?

是變成我爸?

變成我媽?

變成我?

還是能逼出另一個我?

我能造神?


圓山飯店

張承烈待在圓山飯店的某個房間,他躺坐在椅子上,腦袋裡的科技晶片早已接管了飯店裡所有的鏡頭,閉上眼就能看見整個圓山飯店。不需要螢幕,自己就是監視中樞。

他用耳機與底下傭兵通話,隨意地攪拌著杯裡剛沖開的「三合一奶茶」,乳白與茶褐在熱氣中混融。彷彿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僅僅是一場遊戲,或是什麼微不足道的消遣。


此時,底下的傭兵早已如幽靈般潛藏在圓山飯店各處。

他們也許是幫忙拿行李的木訥服務員,也許是神色剛毅的代班保全;又或者,是西裝革履的國際商務人士、舉止親暱的蜜月夫婦、沉浸在假期中的情侶、成群喧鬧的員工旅遊,甚至是正在餐廳細細品嚐美食的饕客。

在這棟歷史悠久的飯店裡,各國情報員慣用的偽裝、潛伏與撤退路線,在這些職業殺手眼中,不過是老掉牙的課本範例。

獵物們自以為隱蔽的行蹤,實際早已被這群熟悉所有特工套路的獵犬,死死鎖定。


張承烈:「獵物似乎還沒進籠?各單位回報狀況。」


傭兵 A(假裝講電話的商務客):「老闆,客戶還沒現身。我會隨時讓你掌握進度。」

傭兵 B(在大廳沙發滑手機的朋友):「Still looking for the place, mate. I don't think he's here.」

傭兵 C(拿著相機的觀光客):「Nothing worth a picture here. You sure this is the right spot?」

傭兵 D(櫃檯旁假裝核對資料的飯店經理):「經理,好像有一組訂位還沒出現,我看一下系統……」

傭兵E(代班保全):「今天看起來又會是個平凡無奇的一天。」


Ben CarterRyan 穿著休閒,走入大廳)


傭兵 B(眼神微瞇,壓低聲音):「等一下……看十點鐘方向。這兩個傢伙是不是有點太扎眼了?」

傭兵E:「今天好像也不是那麼平凡?」

傭兵 C:「誰?那兩個穿休閒服的?你說他們?」

傭兵 B(嘴角帶笑,推了推墨鏡):「Good. I think I found the place.」

傭兵 C(按下快門,咔嚓一聲):「Oh yeah. I'm gonna take a beautiful picture of them.」

傭兵 A(轉身走向角落,語氣瞬間冷酷、專業):「老闆,客戶進門了。」

傭兵 D(對著身邊真正的飯店員工露出職業微笑,收起夾板):「啊,沒事,我搞錯了。訂位都到齊了,不好意思。」


張承烈(自信笑):「這次,換我們來狩獵這些情報人員。」


Ben CarterRyan 步入了一樓咖啡廳找位子坐下。緊接著,宋靜姿馬大剛的身影也出現在大廳,兩人腳步不停,目標明確地徑直走向 Ben Carter Ryan。

這些特工不會沒有危機意識,但是他們的視線多半鎖定在國與國之間的利益攻防、政權試探。除非身處硝煙瀰漫的戰亂荒原或恐怖攻擊現場,否則,那套防禦機制往往只鎖定在已知威脅上。

在這座看似太平、安穩的五星級大飯店裡,在沒有收到任何預警情報前,沒有人想到,某一群獵犬,早已站在體制外的陰影裡,反過來盯著他們。


宋靜姿:「打算請我喝杯茶嗎?」

Ben Carter:「上次沒有機會跟妳敘舊。」

宋靜姿:「那他出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馬大剛兇狠看著二位,Ben Carter、宋靜姿、Ryan三人互相交換眼神)


Ryan:「Um……各位,你們的眼神戲太多了,通常只有兩種人會這麼看我,一種是想殺我的,另一種是想跟我約會的。你們,應該都是後者吧?」


(馬大剛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 Ryan)


Ryan(特別看著馬大剛,微笑補一句):「你的話,兩種都先不用,謝謝。」

Ben Carter:「此時此刻,我們的共同利益顯然大於分歧。我想,我們雙方都需要一點來自原本體制外的協助?」

宋靜姿:「呵,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Ben Carter:「靜姿,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默契是個例外?」


(Ben Carter 看了馬大剛一眼)


Ben Carter:「華盛頓正忙著應付自己的派系內鬥,而北京,我想他們也不希望這裡徹底失控?」

「至於英國?歐洲一向只對台灣的金融、藝術和文化交流感興趣。至少在我們被捲入這場麻煩之前,是這樣的。」


宋靜姿(看向 Ryan):「他也一起?」

Ben Carter:「美國人雖然粗魯,但在處理這種麻煩事上,他們確實很有天賦。」

「喔對了,東京?他們已經出局。這一次,你們只需要應付我們。」


宋靜姿:「是我們私下的合作?回報老闆太麻煩了對吧?」

Ben Carter:「那樣只會帶來多餘的變數。關於這點,我相信我和 Ryan 達成了難得的共識?」

Ryan:「別這麼說,Ben。我們不是粗魯,只是習慣跳過那些沒效率的官僚報告。所以,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寫進報告裡。」

Ben Carter:「很好,大家意見難得一致。Well,我開始喜歡上美國人做事的效率了。」


一個約莫五十歲、穿著微皺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的領帶歪斜,雙眼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充血、暴突,嘴唇神經質地劇烈顫抖著。

他逐漸靠近 Ben Carter 一群人,走得很慢,每走一步,皮鞋就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沉重的摩擦聲。


馬大剛(警戒起身):「喂,幹啥呢你?」

Ryan(防禦起身):「先生,你需要幫忙嗎?」


(所有人起身警戒)


中年男人拉開自己的衣服,鋼絲與工業膠帶層層纏繞著一整排暗綠色的 C4 塑膠炸彈,沒有看到計時器。


(手機鈴聲響起)


人質炸彈

Ryan:「Jesus......這是軍規 C4。沒有計時器。」


(中年男子把響鈴的手機遞給宋靜姿,宋靜姿接過)


馬大剛:「組長,這有可能是引爆器。」

中年男子(恐懼):「他們說......只要接了電話,大家都可以沒事。拜託,我還有家人跟小孩,我不想死。」

Ben Carter:「Bloody hell.」


(宋靜姿接起電話)


「喂?」她的聲音緊繃,目光鎖定在眼前那個滿身炸彈的中年父親身上。


與此同時,在圓山飯店的某間客房裡,張承烈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嘴角的笑意優雅而自信。他放鬆地往後靠,雙眼漫無目的地看著天花板精緻的雕花,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聆聽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只要他閉上眼,宋靜姿接電話時那細微的呼吸聲、飯店裡人來人往的一舉一動,都會透過晶片,化為數據,在他顱內清晰共鳴顯現。


「妳好啊,宋靜姿小姐!」


張承烈對著天花板,輕聲吐出了第一句話。他的語氣輕盈得不帶一絲殺氣,順著電波爬進宋靜姿的耳朵裡。


(兩人在電話裡一來一回)


宋靜姿:「既然知道我是誰,開個價。你想要什麼?」

張承烈:「你們跨海而來,不就是想揪出那個最近把台灣搞得一團亂的恐怖份子嗎?很不巧,我手上有熱騰騰的情報可以分享。」

宋靜姿:「那您可真夠熱心的。送情報還不忘附贈個炸彈人質,這禮物,分量挺沉啊。」


「不客氣。那麼,第一個情報,請大聲地告訴妳身邊那群各懷鬼胎的盟友——」張承烈對著客房的天花板吐出一口熱氣,語調轉冷,「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宋靜姿:「謝謝你,這答案,還真是一點兒驚喜都沒有。」

張承烈:「嫌不夠勁爆啊?來,把電話按個擴音。我也想跟其他幾位國際精英,好好打個招呼。」


(宋靜姿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跟著歹徒的節奏走)


張承烈:「快點。或者,妳希望和那個沒用的中年父親,一起在這裡被炸成碎片?」

「你們一群人命賤就算了,圓山飯店的其他人呢?」

「炸彈上看不到計時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思吧?」

「還是要我先引爆飯店其他角落的炸彈,你們才肯相信我的誠意?」

「你們這群專業人士的反應,難道跟外頭那些警察一樣蠢嗎?」


(宋靜姿按下擴音)


張承烈:「嗨~各位紳士。聽得到我說話的話,就站起來,拿起你們面前的咖啡杯,然後再坐下。」


荒謬的指令,讓 Ben Carter 眉頭緊鎖,Ryan 的隨性瀟灑也退得一乾二凈,他們相互傳遞著緊繃的眼神,誰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挪動身體。這些自命不凡的各國頂尖特工,習慣了主宰局勢,如今卻被要求像馬戲團的猴子一樣任人擺佈。


張承烈:「你們沒有聽到聲音的話,代表宋小姐沒有聽話,那我只能引爆炸彈囉?」

「照做,拜託,我不想死在這裡。」中年父親緊張大喊,引來眾人目光,但還不是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Fine.」Ryan 率先站起身,在周圍普通人疑惑的目光中,動作僵硬地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杯,隨後抿著唇坐回位子上。

有了第一個,體制的防線便宣告崩潰。馬大剛繃緊滿是肌肉的身軀,黑著臉跟著站起、舉杯、坐下;卡特也只能壓下眼中翻湧的屈辱,優雅而順從地完成了這套羞辱性極強的動作。


張承烈在房間裡閉著雙眼,看著這群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國際特工,不得不像聽話的玩偶般起立、舉杯、坐下,張承烈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滿足。

他像一尊立於雲端的無形之神,在腦海中靜靜觀賞著這場由他親手編排、凡人無可奈何的荒誕默劇。


「很好,熱身結束。接下來,是你們的任務。」


電話那頭,張承烈的聲音像個正在派發派對遊戲的莊家:

「男士們,你們需要立刻動身,去檢查 315、814 和 508 號房間。根據我的『可靠消息指出』,那幾處有恐怖分子的行動軌跡,去那裡,你們能找到你們想要的線索。」

「至於妳,宋靜姿。」張承烈的語調慢了下來,故意加重了字音,「妳負責帶著眼前這位可憐的中年父親,走到圓山飯店外面的空地。畢竟要是炸彈不小心炸了,我也不希望傷及太多無辜。」

「對了,妳可以報警,或是請求警方派拆彈小組來。如果你們想順便疏散整棟飯店的民眾、製造一點群眾恐慌,我完全沒有意見。那場面一定很壯觀。」


突然,張承烈的聲音收起了玩弄,透出一股執念:

「但是,記得把特殊作戰部隊的吳浩宇 Call 來現場。如果半個小時內,我沒有在飯店大廳看到吳浩宇的身影……我一樣會按下引爆鍵。」

「今天這齣好戲,我本來是精心準備給吳浩宇的。沒想到來了一堆你們,卻沒有我想看到的人。」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從話筒中傳出,電波另一端的莊家已經離席。

中年父親癱軟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大理石地板,嘴裡不停喃喃著家人的名字。他胸前的暗綠色 C4 炸彈依然靜默。


宋靜姿:「馬大剛,你跟他們上去,注意安全,我們......都要安全回家。」


「這點尿性的小事兒,組長妳就別跟著瞎操心了。」馬大剛咧嘴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鐵血的狠勁。

「我先打電話叫人。」宋靜姿轉身,立刻開始撥號。

「Good,至少我們知道這顆炸彈在半個小時之內是安全的。」Ben Carter 依然保持優雅。

「看來我們非官方合作的第一站,是要去玩踩地雷。」Ryan 眼神裡閃過銳利且不服輸的殺機,那是自然流露出的,美國與生俱來,不服輸的冒險精神。


霧島東雲獨立偵查


(圓山飯店聯通走廊通道的頂部)


霧島東雲利用圓山飯店高低錯落的屋頂作為掩護,身影在紅柱金瓦間忽隱忽現。他熟練地甩出鉤爪鎖定目標,身體如箭矢般躍離聯通走廊,在百呎高空騰飛而過,迅速向主建物突進。


霧島東雲小心翼翼地防範著中國(宋靜姿與馬大剛)的動向。他的任務很明確,必須繼續追查那個搞亂台灣的源頭,但同時,他也得盡可能不給 Ben Carter、Ryan 這兩位盟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正是這份極致的警戒,讓他得以站在局外人的客觀視角,看清了局內人看不見的盲點。他清楚地察覺到不對勁,視線所及之處,那個推著行李的侍者步履過於沉穩;那一對正在拍照的「新婚夫婦」,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定在各大出入口。圓山飯店裡,竟充滿了假員工、假遊客與假情侶。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背後是何方神聖,但反正他本來就不打算像那群英美中特工一樣光明正大地從大廳走進去。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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