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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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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中銅器,時時出土,大率無字』談起

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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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中銅器,時時出土,大率無字』談起

從『秦中銅器,時時出土,大率無字』談起

吾人探查清初起後人所造的金石銘文潮大盛之下的後人所造的銘文銘文現象裡,最突出的就是長篇後人所造的銘文的大量出現。其初皆是如陳介祺指出的,以鑄銘為主,即,或是直接依出土的青銅器依樣翻砂制出新有銘鼎,用鑄范一如先秦鑄有銘彝器的方式,清代中葉的金石家鮑康在其《臆園手札》指出:『秦中銅器,時時出土,大率無字,自燕翁宦秦,蘇張輩始知以字為貴。』也就是說,在當時青銅器之鄉的陝西,出土的青銅器,大多是無字的,被拿來做成有銘者,也就是,從清代以來,一直到現代,陝西的出土的青銅器一如鮑康指出的,實多無銘文,因為西周皇室及貴族的日常使用都是青銅器的各種器皿,刻銘者只是要供祭拜祖先用的祭器禮器,日常使用者一定多於定時祭拜的青銅器要多的多,也是必然,所以吾人對於陝西出土的有銘青銅器一定要特加關注。因為後人所造的銘文其高手傳承數百年,其鑄或刻的可以逃過所有歷來所有學者的法眼,自不足為奇。所以清代以來,陝西出土的所謂出土的有銘青銅器,像是所謂《毛公鼎》《天亡簋》《大盂鼎》《大克鼎》《小克鼎》《克鐘》《逨盤》等,個個並後人所造的銘文,也不稀罕了。

所以像名學者張光裕曾指出,『寧樂美術館藏庚罷卣,……(現藏美國福格博物館)。全器由笵鑄而成,制作精美,除锈色未經整治外,銘文的字形神韻,取與原銘相較,絲毫不爽。……銅器的鑄造技術,近代仍留有傳人,只是已不可多見。』那麼《毛公鼎》《天亡簋》《大盂鼎》《大克鼎》《小克鼎》《克鐘》《逨盤》等直接製出新偽銘文,不也完全可以瞞過所有研究者,其因就在此了。而且從清初以來,到目前,能在無銘青銅器上弄出完全讓人看不出其是否係後人所造的銘文的銘器遍佈金石界,不也是因為現今所謂青銅器辨偽的所有研究者,只能破解俗偽之偽,而破不了高仿偽銘,如《毛公鼎》《天亡簋》《大盂鼎》《大克鼎》《小克鼎》《克鐘》《逨盤》之類,而且後人所造的銘文器還持續不斷加增上市的原因了。


不過,吾人看到目今所傳留,就像是馬承源《商周青銅器銘文選》裡的所有有銘青銅器,其中係後人所造的銘文者多到令人髮指,試比對吾人〈青銅器偽銘文舉隅〉一文即知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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