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Sovereign Nations - The Great Reset | The Causes Of Things Ep.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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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事物的原因》(The Causes Of Things),我是主持人Michael O'Fallon。讓我們回到230年前的18世紀末的法國,正值法國大革命的開端,當時一群渴望權力、精英主義的人士認為,通往美德的道路不是通過說服和討論,而是通過恐怖。一位來自阿雷斯的律師,也是羅素(Rousseau)的狂熱崇拜者,羅伯斯庇爾(Rovespierre)。羅伯斯庇爾,這位是國家恐怖的奠基人,也是無數未來人物的偶像、榜樣。像斯大林、波爾布特和毛澤東這樣的人。以及雅各賓派,他們是自詡謙遜之士的第一批人,聲稱掌握著更高的真理。這些人熱愛人類,以至於他們認為自己有權消滅那些阻礙他們的「人類」。這是令人厭惡的偏執體系的誕生,它導致數萬人的屠殺。
法國大革命,自從羅馬帝國衰落以來,是改變一切觀念的最大事件。當革命者挑戰了凡爾賽宮法國王室的強大和傲慢時,他們處決了自己的國王,監禁了自己的王后,並建立了一個共和國,其座右銘是自由、平等和人權。但革命者還夢想著一種新的社會,一個可以讓人類重生的社會。在這個社會裡,擺脫宗教和社會習俗的人們可以實現道德的完美。而且,通過這個精英群體,他們認為殺死成千上萬擁有錯誤思想的人是合理的,只要能夠推翻資產階級的個人權利觀念。
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這是爲了他們的好,也是爲了你的好,爲了你的安全。使用暴力來完善人類。由精英階級完成。守護者們。雅各賓派。那些會告訴你應該如何度過你人生的。羅素說過:「權力是一種道德教育的形式。」而這種致命的權力通常是通過斷頭臺來實現的。在他們看來,使用恐怖不過是迅速、嚴厲、公正的手段。爲了使革命永久化,爲了使法國大革命得以延續,一切舊事物都必須消失。現在是新事物的時代。正如你所看到的,這是爲了你的安全。
所以,如果一切「舊事物」都要被拋棄,那麼你需要確保首先從那些規範人們生活的方面開始。因為雖然革命的另一邊可能會有所不同,但我們都在一起。因此,首先宣佈革命的第一天和第一年為「零年」。「零年」背後的想法是,社會中的所有文化和傳統都必須被徹底摧毀或拋棄,並用新的革命文化來取代它,從頭開始。一個國家或民族在「零年」之前的歷史將被認為大多無關緊要,因為它們會被徹底清除並從根本上改變。「零年」,大革命之後的新起點。「零年」。一次偉大的重置。
在法國文明的「大重置」中,你不再會稱呼某人為「女士」或「軍官」。在新法國,你應該稱呼他們為「公民」。教會也必須與革命保持一致。1790年,國民議會通過了《教士民事憲法》。它試圖重新組織和規範法國的羅馬天主教,使其符合國家價值觀。革命者將那些願意成為法國「大重置」一部分的、願意加入的人,也就是願意效忠新國家的牧師,他們變成了政府的付費僱員,並要求所有神職人員宣誓對新國家效忠。這就是恐怖統治時期。如果你反抗,那就砍掉你的頭。
而且,正是那個控制恐怖統治的主要力量,它禁止大規模的人群聚集,因為你知道,如果20個人以上聚在一起,就可能引發騷亂或反革命,所以不能有人群。爲了你們的安全,不能有人群。在法國大革命中,用來執行現在已經不再合憲的法國共和國意志的組織是公共安全委員會(Committee of Public Safety)。因為在缺乏個人權利的情況下,集體實現雅各賓派目標的最終目標就是行動上的成功。因此,爲了保證你們的安全和革命的延續,你們必須保持安全。保持安全意味著不要製造反革命。保持安全意味著不要與新組建的民兵組織聚集在一起。公共安全委員會。
今天,在現在的后憲法美國,有一個組織控制了我們的國家,我們的行政部門、州長、市長和縣官員令人遺憾的是,他們忽視了憲法、他們的宣誓,並將他們國家的經濟、人員自由流動、人群聚集,甚至宗教的運作和實踐,都交給了公共衛生部。公共衛生部,它在整個加利福尼亞州關閉了宗教服務。公共衛生部發布了關於如何進行洗禮和聖餐的具體說明,如何進行集體歌唱,穆斯林之間的祈禱墊應該保持多遠的距離。完全違反了第一修正案,公共衛生部正在建立和操縱宗教實踐。公共衛生部,他們宣佈警察是公共健康問題。公共衛生部,他們宣佈健康差距是一種公共健康危機。公共衛生部,他們宣佈經濟差距是一種公共健康問題。公共衛生部。公共衛生部,他們宣佈種族主義是一項公共健康緊急事件。而且這是一項如此緊迫的緊急事件,以至於公共衛生部門在黑命貴(BLM)運動進行時,會暫停他們對COVID傳播的所有擔憂,因為種族主義比COVID更嚴重。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意識到這一點。
那麼這一切都來自哪裡?哪個學校或組織會散佈這些顯而易見的荒謬言論?嗯,是哈佛大學的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這個學校與使用科學方法不同,而是致力於反射性和鍊金術。讓我快速回顧一下鍊金術的定義。「科學方法旨在理解事物是什麼樣的,而鍊金術旨在實現期望的狀態。」換句話說,科學的首要目標是真理。而鍊金術的首要目標是行動上的成功。因此,在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誰來定義行動上成功的含義?它始於一個概念。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因為它確實很瘋狂,因為在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兩加二等於五。哈佛大學的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正在教導和宣揚,有可能兩加二等於五。是的,這些就是喬·拜登說你應該聽取的人。如果你曾經讀過奧威爾的反烏托邦小說,其中描述了一個未來的極權政府,你就會從書中記住這句話。這是他著名的作品《1984》中的一段話。引言:「最終,黨將宣佈兩加二等於五。而且你必須相信它。他們遲早會提出這種聲明是不可避免的。他們的立場所固有的邏輯要求如此。不僅否認經驗的有效性,甚至否認外部現實的存在,都隱含在他們的哲學中。顛覆一切的顛覆是常識。最可怕的是,他們不會因為你持有不同意見而殺死你,而是他們可能說得對。畢竟,我們怎麼知道兩加二等於四?或者重力的作用?或者過去是不變的?如果過去和外部世界都只存在於思想中,而且思想本身是可以被控制的,那麼會怎麼樣?」
所以,奧威爾將這個未來扭曲的極權統治黨宣揚「兩加二等於五」視為文明已知形式的終結。而且,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教導說,「兩加二等於五」是有可能發生的。來自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的文章以及伴隨該播客的文章中列出的參考文獻。在文章中,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的博士生卡里姆·卡爾(Kareem Karr)表示:「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數學系統、我們對世界的感知以及我們用來思考現實的象徵性操縱之間的靈活關係。我們不是被動的觀察者。」因此,他拒絕了科學方法,而選擇了立場認識論。這是一種鍊金術。不幸的是,這只是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所做的事情的冰山一角。
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推廣種族主義是公共健康問題的概念。因此,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推廣批判性種族理論、交叉性、多元化、公平、包容以及所有其他在我們的社會中猖獗的主觀概念。所有我們多年來一直在警告您的事物。他們也是「健康公平」這一概念的主要倡導者。當然,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們的安全和健康。這聽起來熟悉嗎?我想你可以再次聽到羅伯斯庇爾(Robespierre)和雅各賓派的回聲。
那麼,讓我們回到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的成立。2014年,哈佛大學從香港商人陳鴻龍(Ronnie Chan)及其兄弟傑拉德·陳(Gerald Chan)通過晨星基金會獲得了巨額捐款3.5億美元。再次聲明,正如我在《修昔底德陷阱》一集中所做的那樣,我需要進行充分的披露。並且讓我明確地說明,我知道羅尼和傑拉德以及他們的家人。他們對我很好。我已經認識他們很多年了。讓我們說一下,我們從2009年到2014年之間做了一些事情。
但是,這3.5億美元的捐款旨在啟動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使其成為美國首屈一指的公共衛生學院。它將參與研究、知識產生和公共政策制定。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將創造出能夠暫停第一修正案、呼籲結束第二修正案以及呼籲結束或削減美國現有警察和執法部門的公共政策。羅尼在中國的投資很多,是亞洲協會的榮譽主席,曾擔任國際關係委員會和世界經濟論壇的理事會成員。
爲了避免個人偏見,並提供關於陳鴻龍的客觀報告,我將引用哈佛大學校報《哈佛公報》(Harvard Crimson)中與本播客文章相關的報道。引述如下:「誰是陳鴻龍?香港親民主新聞大亨李嘉誠(Jimmy Lai)在推特上稱他為『中國共產黨(CCP)的棋子』。或許說得沒錯。隨著陳氏家族的香港企業擴充套件到中國大陸,陳鴻龍越來越為北京對香港的干預辯護。例如,他曾公開支援梁振英,這位前香港行政長官的任期充滿了大規模抗議活動,這些抗議活動是針對賦予北京審查該城市領導層能力的企圖。
陳鴻龍擔任亞洲協會香港分會聯合主席的經歷尤其能反映他的意識形態。在他執掌期間,該組織取消了對一部以2014年雨傘運動為中心的電影的放映,理由是「政治原因」,並禁止雨傘民主運動的領袖黃之鋒(Joshua Wong)參加活動,他因其工作而多次受到國家機器的騷擾。
黃之鋒在2017年通過電子郵件回顧了這些事件:「陳鴻龍聯合執掌的亞洲協會香港分會長期以來一直備受批評,因為它在該市實行審查和政治篩選。」他還補充說:「與普通商人不同,陳鴻龍還與北京當局有著密切聯繫。」黃之鋒進一步詢問,陳鴻龍在美國大學建立聯繫的同時,在國內壓制異見的行為是否有關聯。「人們開始懷疑陳鴻龍是否在中國全球宣傳活動中扮演著輔助角色。」
文章繼續說道:「這些擔憂確實值得關注。同年,陳鴻龍獲得了香港政府頒發的最高榮譽——大波希米亞勳章(Grand Bohemia Medal),鞏固了他與中國大陸政治機構的聯繫。這些聯繫在其他地方也很明顯。陳鴻龍還擔任中國-美國交流基金會(China-United States Exchange Foundation)的理事,該基金會是一家註冊的外國代理機構,由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副主席董建華(Tung Chee-hwa)擔任主席。甚至有指控稱,陳鴻龍在2008年導致福布斯雜誌撰稿人安德斯·科爾(Anders Kor)的文章被審查和最終終止,該文章批評了陳鴻龍,但第二天早上這篇文章就從福布斯網站上消失了。順便說一句,總部位於香港的Integrated Whale Media Investments在2014年收購了福布斯的多數股權。福布斯媒體沒有回覆本報道的評論請求。
這些事件凸顯了陳鴻龍在更廣泛的北京當局推動中發揮的作用,該推動旨在不僅在國內,而且在國外控制言論,範圍從將外國記者列入黑名單和驅逐他們,到向美國國家籃球協會(NBA)及其附屬機構施壓,要求他們撤回對支援香港親民主示威者的推文。一個與這些努力背後的政治力量如此密切,並且據稱自己也參與了某些審查的人,竟然能受到大學——哈佛大學的榮譽,甚至以他已故父親的名字命名一所學院,這簡直令人無法接受。再次強調,以上內容來自《哈佛公報》。
在與新西蘭出版物《The Market》的訪談中,陳鴻龍在對話中表達了以下觀點。首先,陳鴻龍表示:「有兩三種其他事情改變了一些美國精英的看法。第一,有些人相信,當中國經濟開放時,也會政治開放。但事實並非如此。現在他們正在意識到,在某些情況下,存在一種比西方系統更有效的制度。」採訪他的記者隨後問道:「您的意思是專制體制?」陳鴻龍回答說:「是的,而美國無法接受這一點。我不認為這與特朗普有什麼關係。他可能甚至無法那樣清晰地思考。但有影響力的智庫擁有這種思維方式。」
再次強調,陳鴻龍可能通過T.H. 陳公共衛生學院影響美國的公共衛生政策,並且聲稱存在一種比西方系統更好的、更有效的制度,而且美國的一些人開始意識到,我們或許應該過渡到那種新的制度。陳鴻龍表示,發生的情況是,在美國出現了一些人,他們突然意識到中國擁有一個系統,一種集體主義、共產主義、技術官僚、寡頭政治和演算法統治的系統,換句話說,是由演算法來統治的系統,這種系統比我們美國目前的系統更有效率。然後,陳鴻龍還表示,有影響力的智庫認為這個系統需要改變。但這意味著美國和西方將不得不經歷一場「大重置」,才能變成中國的體制。一個通過社會信用評分實現完全控制你生活的體制。一個你在其中絕對沒有私隱的體制。在很多方面,這也是一種認識論統治(epistemocracy)。
因此,公共衛生是「大重置」的觸發器。克勞斯·施瓦布(Klaus Schwab)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就像羅伯斯庇爾和雅各賓派兩百多年前利用恐怖手段一樣,恐懼和嚴酷控制今天也在西半球被用來推動這場「大重置」。現在,如果你要成功地進行一場「大重置」,你必須獲得幾乎所有文明領域的大力支援。
因此,如果你一直在關注我所提出的觀點或觀看我多年來的演講,你會知道我已經對此進行了相當長時的探討。我一直試圖警告大家。我一直在警告說,這一切都將是一個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由內向外的變革。因為如果你要建立一個成功的革命,你需要獲得所有關鍵人物的認可。在教育、法律結構、政治、宗教、執法、健康等各個領域,以及全國每個群體中的每一個個體。
那麼,一個人如何參與其中呢?首先,可能只是通過一次普通的會面,也許是一頓晚餐,或者有人請你吃飯。以下是如何從介紹「不可避免的第四次工業革命」到「新的、充滿希望的大重置」,或者「大變革」,以及如何進行宣傳的對話:「一場改變即將來臨,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它。這是不可避免的。無論你或其他人嘗試做什麼,它都會發生。它將影響經濟、文化、政治和宗教等方方面面。如果你加入我們的陣營,在革命的另一端,有一個位置為你準備。但你無法阻止它的發生。如果你不加入,對你來說不會好。但是,我們確實為你準備了一個位置。就在這裡。你只需要加入進來,我們甚至可以讓你覺得這很有趣。」
然後,「議程30」、「一帶一路倡議」或「覺醒基督徒團體」的負責人會告訴你,將發生從「停滯不前的舊真理」到「行之有效的真理」的轉變,當然這意味著主觀主義,就像你知道的那樣,現在2+2=5。他們會解釋在從我們現有的正義和法律體系過渡到新的社會公正體系中,需要發生多少變化。那麼我怎麼知道這些呢?因為我聽到了三次不同的人,在三種不同的場合,說了這篇演講。在十年前的三個不同時間。
不幸的是,第三次聽到這種經過軟化和基督教化的革命性、欺騙性的胡言亂語是在佛羅里達州奧蘭多,就在南方浸信會對面,大約十年前。我安排了這次晚餐。我不知道它實際上是關於什麼的。我在羅森廣場酒店的Jack's Place預訂了一個後房。出席這次晚餐的人包括Roy Hargrave、Fred Malone、Tom Askell以及基督教領域「大重置」的「吹笛人」Ed Stetzer。我的心沉了下去。這就是我真正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時候。
在2016年回到倫敦的一座教堂里,我突然想到我必須做些什麼。我必須說些什麼。我必須嘗試阻止這一切發生。這就是Sovereign Nations成立的原因。這也是我試圖警告並聚集幾乎所有我認為可以信任的人,讓他們加入對抗即將到來的這種無所不在的邪惡勢力。不幸的是,有些人我曾經認為可以信任,實際上更注重自我保護,不會參與這場鬥爭。有些人在講臺上大聲宣講,宣揚改革的真理,但他們卻不發聲,即使我已經告訴了他們一切。他們是拉奧迪基亞人(Laodiceans)。我希望他們會改變。我希望他們的良知或聖靈能夠喚醒他們,讓他們意識到他們需要發聲。
最令人悲傷的是,在我開始Sovereign Nations之後,有些人(我沒有直接與他們交談過)發送了一些計劃的方面,一些PDF檔案,這些檔案將成為「大重置」和「第四次工業革命」的一部分。他們向我發送了這些東西,這些是與議程21、議程2030相關的計劃,而我已經掌握了這些計劃近十年了。這只是讓我意識到,他們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思想,這真是太令人難過了。甚至那些我認為可以信任的人,也花了數年時間才開始理解這個問題有多麼嚴重和多麼有害。
我可以告訴您,在過去兩年中,哪些人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而且是強烈地意識到了。首先是Josh Bice博士,遠早於其他人。Tom Askle也逐漸認識到問題的複雜性和嚴重性。James White博士正在理解這些問題的範圍。我很感謝White博士,他在最近的網路直播中提到,他是在幾年前從我那裡聽到的所有這些事情,起初聽起來很瘋狂,但現在他看到了我們所發生的事情,並且正在站出來。James Lindsay博士完全掌握了我們面臨的問題以及我們如何處理它。Eric Prince(前Blackwater負責人)開始理解問題的嚴重性。一個月前,我聽到他發表了一個非常準確的演講。
在過去三年中,我試圖向政府解釋這些問題,雖然他們現在已經理解了一些,但仍然沒有完全理解。所以,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大重置」到底是什麼,通過回顧我在過去三年中所說的話以及事情的原因。
首先,在過去的12年裡,我們的文明環境一直在進行著準備工作,將批判理論、解構主義等概念融入其中,並在我們的教育機構、藝術和媒體、國家愛好、公司、政治家中,甚至在我們最珍視的信仰中,引入了犬儒主義的反民族主義和對我們文明的仇恨。我們所有的教堂、政治家、國家運動、音樂家、表演者、教育工作者,以及幾乎所有主要的公司都將犬儒主義理論和破壞性思想附加到這些合法的文化領域上,以說服你憎恨那些面板顏色較淺的人,憎恨我們國家的建立,憎恨我們為實現平等而奮鬥的制度,並讓每個男人、女人和孩子都有機會成功。這些惡意和有毒的意識形態通過我們最值得信賴的機構傳播,例如教育和教會。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將整個問題稱為「特洛伊木馬」。它未經我們的允許進入我們城市的城門,然後在我們的家庭、教堂、企業、其他社團以及所有媒體中釋放了這些可怕的分裂性、種族主義觀念。正如我之前所說,你甚至無法觀看一場球賽來放鬆一下,都會被強行灌輸這些東西。爲了讓這個「大重置」、「零年」或「雅各賓計劃」能夠奏效,他們試圖抹殺我們國家的過去、我們文明的過去,摧毀我們的遺產,消除所有過去的記憶,甚至包括亞伯拉罕·林肯和弗雷德裡克·道格拉斯。我們還被告知要憎恨我們所有的制度,認為我們所有的制度都充滿了罪惡、仇恨、不平等,並且充斥著系統性種族主義和腐敗。這些不是來自那些熱愛美國的人的想法。
現在,那些為這場批判和革命提供資金支援的人,正在提出他們長期計劃、經過深思熟慮的解決方案。一場「大重置」。他們說我們需要在我們的文明中,在全球範圍內,替換我們的操作系統。他們堅持認為我們需要一個「零年」,一次徹底的重置。就像羅伯斯庇爾,就像柬埔寨的波爾布特一樣。他們說我們的系統已經受到破壞,我們需要一個新的系統。而且,他們自詡為能夠拯救一切的人。我們新的、自封的主人想要將我們整個系統從模擬轉換為數碼,從客觀到主觀,從現實到非現實,從自由到奴役,從自由之國轉變為集體公平之國。
因此,世界正被強迫、暴力地推搡和操縱,進入一場旨在徹底摧毀我們所有現有系統的指數級革命。而所有這場大規模、全方位的破壞背後的原因,是那些想要強制推行他們的極權主義、侵入性、操縱性、控制思想、竊取自由、終結憲法、改變信仰體系、摧毀國家的系統的人,他們試圖說服你,我們的舊制度已經導致了不可持續的挑戰和問題,例如不平等的問題、缺乏多樣性以及精英制度與基於公平的制度之間的對立。他們希望說服你,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開始,一場對我們社會和個人生活中的一切進行「大重置」。
現在,關於這一點,我補充一點。提出這些想法的人是老白人男性,特別是老白德國人、老白法國人和中國人。多年來,他們一直在創造這些與我們目前系統完全不同的替代系統。如果你還記得,羅尼曾經在我們的智囊團中說過,美國的一些機構已經開始意識到,有些其他的系統真的非常有效。但是,這存在一個問題。當你爲了引入這些系統而撒謊時,當你成功地實施這個計劃時,你就是在欺騙。你試圖在我們不知情、未經我們同意、沒有經過基於我們目前系統的民主變革過程的情況下,來替換一切。你們正在通過在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例如教育、醫學、信仰、交通、科學、數學、性、家庭結構、社區等)使用批判理論和方法論,人為製造危機。他們在這裡是爲了改變一切,而沒有你的投票或討論。這些都沒有在總統選舉中被提及。
我真的嘗試過,我真的努力去解釋,這些才是需要被討論的事情。雖然每個人都應該關注亨特·拜登的膝上型電腦以及他父親從中國收取的資金,但這也必須成為對話的一部分。但是,這並沒有發生。外面有怪物存在。馬克·扎克伯格、埃里克·施密特、卡瑪拉·哈里斯、馬克·卡尼、馬雲、克里斯汀·拉加德、克勞斯·施瓦布、喬治·索羅斯(Mark Zuckerberg, Eric Schmidt, Kamala Harris, Mark Carney, Jack Ma, Christine Lagarde, Klaus Schwab, George Soros)。這些人全都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
順便說一下,這裡有一些內幕訊息。索羅斯先生對習近平掌握主導權或「一帶一路」倡議成為推動第四次工業革命的主要集體數據系統,進而影響開放社會這一概念,並不滿意。索羅斯對此表示反對。但是,在他們的眼中,你們只不過是棋子。你們只是化身。你們是需要被引導和控制,以實現所有這些新系統的可憐的螞蟻。我們舊有的制度,那些保護著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制度,那些保護個人權利的制度,那些尊重人民主權的共和制民主共和國概念的制度,都將不復存在。你們看,那些愚蠢的普通人是無知的。知識分子、雅各賓派(也就是這些怪物)知道的比你們多得多。他們已經準備好實施新的系統。順便說一下,在這個新系統中,你們會失去財產權利。而且,在未來的這個新系統中,你們還會失去認知自由(cognitive liberty)。不僅是言論自由,還有思想自由。他們只是需要推動這個系統,無論有沒有你們的許可,在過程中欺騙和操縱你們,摧毀你們的經濟。那個曾經執行良好的舊經濟,如果你還記得的話,就在幾個月前,也就是今年三月份。現在,你們只需要摧毀整個系統。它已經崩潰了。以及你們所有的夢想和計劃。
順便說一下,那些參與「大重置」、支援世界經濟論壇的跨國公司,比如美國銀行等,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他們尤其是在六月就知道了。而且,他們仍然在提供15年和30年的固定利率抵押貸款。他們還在提供銀行貸款,但前提是這些貨幣工具可能會很快發生變化。因為根據計劃,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被摧毀。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被解構。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被替換成你們多年來一直在規劃的東西。世界經濟論壇、開放社會基金會、聯合國以及與中國合作,他們已經為此規劃了數年。
而且,很遺憾,我過去幾年對此保持沉默。我不應該這樣。我應該站出來發聲。我應該在過去的三年裡更加勇敢地與你們溝通。但是,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恐懼。還有一些事情,兩年前我說過,你們認為我說這些話是瘋了的。多麼瘋狂。這永遠不會發生。好吧,現在就是這樣。
而且,即使即將到來的新系統會禁止你的孩子擁有像你一樣自然的生物家庭,就像所有之前的世代那樣。嗯,這現在就要被取消了。這是在新系統中進步的代價。因為新的家庭就是國家。你看,內布拉斯加州、佛羅里達州、亞利桑那州、紐約州或佐治亞州的普通人,根本無法與那些擁有比你更好的想法的新知識分子同步思考,他們對如何管理你的生活、如何管理你的州、如何管理你的國家以及如何管理我們的世界有更深刻的見解。當然,他們也比你更瞭解如何規劃未來以及如何從現在開始撫養你的孩子。
而且,這些事情已經明確地被闡述了很長時間。你可以直接訪問世界經濟論壇的網站,聯合國2030年議程,然後閱讀它們。猜猜你會看到什麼?你會發現,特別是世界經濟論壇和2030年議程中的許多內容,都體現在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政策中。這就是你從喬·拜登那裡看到的。「重建更美好」(Build back better)?「重建更美好」是世界經濟論壇關於「大重置」的一個口號。你看,它就隱藏在顯眼的地方。只是沒有人提到它,而且每個人仍然認為這只是一場民主黨與共和黨的鬥爭。但事實並非如此。如果那些跨文明主義者有機會,這些類別實際上在幾年內都不復存在。
請記住,這些規則將不適用于達沃斯精英。對於王室成員來說,正如你所看到的,查爾斯王子已經提出了他關於「大重置」的整個計劃。或者對於那些是這個新系統的工程師和建築師的人來說。你看,這就是權衡。你在這次偉大的變革中受到保護。但是,你也需要考慮這一點。我不是唯一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實際上有成千上萬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沒有說話,或者他們只是參與其中,即使他們知道這是非常危險的。我不明白你如何才能安然入睡。我不明白你怎麼能看著某個人,然後漫不經心地說個不停,明明你知道你在撒謊。明明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實上,我甚至無法相信你會真的加入特朗普政府,而且是高層職位,明知道一切情況,卻不去警告總統。現在政府里有一些這樣的人。
但是對於你來說,作為新寡頭技術統治下的無產階級公民,作為新革命的一員,你只需要聽從命令。不要質疑這場革命。不要質疑封鎖和居家隔離,因為整個世界都在發生變化。你知道的,是因為病毒。而且你知道,你面板中缺乏黑色素意味著你與舊制度同流合污。你知道的,那個必須被廢除的舊制度。嗯,如果你不支援新的系統,也許你也需要被廢除。
因此,爲了建立一個全新的系統,必須使用的語言要圍繞著一切與系統相關的事物。這就是為什麼你聽到那些評論員、祭司和女祭司(或者任何想要建立新的覺醒、交叉性社會正義數碼系統的人)說這些話的主要原因。這是新的語言。他們首先要做的事情,當然是批判我們現有的系統,將一切事物都視為問題,對吧?我們會抓住每一個機會來批判它們,甚至會創造出有利於他們敘述的虛假謬論。教育、性、健康、警察——特別是「廢除警察」運動的原因是爲了削減執法經費。如果你削減了執法經費,它就必須關閉或撤離,那麼在你所在的地區,你將不再擁有什麼?你將不再有法律。這也要體現在政府系統中。這也要體現在每個信仰中。一切都必須被解構,一切都必須被批判性地抹殺。所有系統都必須被徹底摧毀。所有的舊系統都必須被證明存在系統性問題,即使我們的舊系統在民主的框架下實際上是有效的,並且在病毒出現之前執行得相當良好。
「問題化」某事物是指尋找、識別、製造或揭露與舊系統相關聯的舊系統的各種問題。因此,通過字面意義上地批判一切事物——比如煎餅糖漿、米盒,甚至房屋描述中的詞語,例如「主臥室」,這都是一個大問題。古典音樂,你看,古典音樂就是太白了。狂熱的社會正義批評家必須尋找並發現那些可能使人邊緣化、排斥、弱勢化、傷害、造成壓迫或維持新系統霸權地位的系統性事物。
因此,新的以社會正義為導向、受新馬克思主義啓發、採用後現代模式的技術統治者系統,建立在公平、所有人都獲得平等結果的概念之上。今天是2020年11月2日。
卡瑪拉·哈里斯昨晚發佈了一部關於「公平」的動畫片。這基本上是共產主義。實際上競選執政部門的人就是他們。他們不是追求機會均等,而是追求結果均等。我們社會中現有的每一個系統都必須改變。教育、經濟、醫療保健、法律系統和司法、執法、警察、環境系統、我們的旅行、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一切都將基於一種福柯式的、德里達式的、受社會正義啓發的、以復仇為中心的系統。交叉性。新的系統會歧視。幾乎所有事物的新框架系統,包括信仰、正義、健康、政治、經濟,都會歧視。這就是交叉性的作用。
正如偉大的非裔美國學者托馬斯·索威爾所說:「一個將平等(即結果的平等)置於自由之上社會的國家,最終既不會有平等,也不會有自由。」爲了實現平等的強制手段會摧毀自由。而那些原本是爲了美好目的而引入的強制手段,最終會落入那些利用它們來推行自己利益的人手中。這是索威爾博士的精闢見解。因此,我們必須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因為你無法想像即將到來的恐怖、極權主義和噩夢般的控制。我們必須幫助其他人理解即將發生的事情,以及我們整個社會是如何被操縱的,以及那些在抗議活動中發出最強烈聲音的人是如何被利用的,他們都被用作棋子。所有這一切都是爲了實現一場可怕的「大重置」,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進入新的開放社會。一場你從未了解過、也從未授權他們強加於你的「大重置」。
但是我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呢?一切都始於一場病毒,以及公共衛生帶來的恐懼和恐怖,這對我們的國家造成了影響。雅各賓派再次崛起。現在,這種恐懼是讓真正的新馬克思主義者當選總統的主要武器。在接下來的幾周里,關於我們選舉的事情,以及試圖推翻美國政府和制度的企圖,將會非常可怕。沒有任何一家大型企業、媒體機構,甚至連軍隊都站在憲法這一邊。他們並不關心真相。他們更關心的是運營上的成功。所以現在是時候我們要認真起來了。現在是時候瞭解你周圍發生的一切的原因了,就在此刻。我們的未來取決於它,我們必須贏得勝利。我是Michael O'Fallon,這就是《事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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