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給自己的情書〉,裡面
我去年,當初只是為了我自己所寫的文字,真的沒有想過被製作成了有聲書。我想比我還會寫的這麼多。我只管我寫的我喜歡符合我自己的當下,既使不流暢也沒關係。
那時候我在一段關係裡很掙扎,我在我知道我喜歡同性這件是面對我自己那些無法解釋的感受,消化,一再消化,但並無果,只有寫可以給我,給我更多的,我看到我怎麼想,我怎麼詮釋的,還有我記下來了,我可以忘.記——了。這必須要寫啊,寫了才會記得。跟畫圖一樣,只有畫下來的才是我自己的一樣。
我只是想說要寫,我好好寫,我為我自己寫,也才只有三天,不難吧又不是連續寫七日(喂。)但在第三天,我努力地克服我在那些內側的不安:第三天的文字非常讓我掙扎,甚至都還沒整理完成。我還是盡量完成它們。
因為這個機會讓我最近看我以前,我總覺得寫出一個情緒端點,但沒有一個結束,源源的往前,徒手摔斷了目的地的看板似,直到死去——一個人走至荒蕪?
不,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只要我還寫,我周圍的人寫,我想看向其他地方,我就不會是我一個人。
人是單獨的,膽當我把我想說的寫出來。我本來沒想過會成為什麼。我希望有人拉住我……(……在當我決定,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我還是希望,那麼 點點點想要 可以被需要 好嗎?)
我心太軟,想想以前那些人:又不會直著往那方向走去,讓恆河淹過胸頸;是啊,全是碎片,什麼都沒有,是一段段裂開的殘花敗柳。可是,我會一直走,一直走,走至沒有人的地方。不對,其實不是這樣。當然不是這樣。
我想要的,是我希望能夠(既使希望得不再祈求才是希望),並不是一直躲避,說我其實不要,我一再地裝做自己不要,。
再說,再說什麼不對?那,那其他也有人,並不是只有聲音藝術家告訴我,還有其後面的背景,那些沒有發出聲音的人,默默工作的人群。
我內心很多哽住卡住的事情鬆動了很多。並非只有,會更多,甚至更寬廣的,那些無垠的邊裡無邊,寫的那些無法被看到的事物,神秘的其中一種樣貌。
我聽見那些聲音的時候,在那些重新的詮釋裡,聽見其他的樣貌。一個字一個字的沉重,即使那些是痛苦的,我也必須要去追尋。噢,對啊。
當初我寫的書後感是以,我可能有辦法體會到了這些,是因為我寫所以我挖掘到了那一部分我看不到的樣子,感到鬆口氣得我。是這樣的。
最近身心症有了一些無端的恐慌情況出現,但我更多排除情緒整理心緒,就會逐漸穩定很多。這一件事件也在我裡面深深的支持了我。所以想寫下這些文字。
關於,現實展場設計跟有聲書的部分,我想再花一個篇幅再比較細的寫,這裡主要寫我當下聽完我的部份有聲書的相關感受。這邊不長的時間裡寫了這段小小的感想了。
(希望我之後在展內還能再回台北一次,我那天看的時間並不長有點可惜,我想再寫寫紙本給自己的情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