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片】ND - The EVILution of Communism - Communism 3.0: Corporate Commu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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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的「邪惡進化」- 共產主義 3.0:「企業」共產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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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進化」共產主義研討會,第四節

共產主義是一種宗教觀念,在過去兩個多世紀裡不斷發展和適應,包括一直到今天。 了解我們當今世界面臨的發展和威脅,需要理解什麼是真正的共產主義,特別是其馬克思主義變體,以及它如何隨著歲月的推移而發展和變化。 為了滿足這種需求,New DiscoursesJames Lindsay 在 2024 年 8 月初在德克薩斯州達拉斯舉辦了一系列為期四場講座,探討「邪惡進化」的共產主義。

在這第四屆也是最後一屆講座中,Lindsay 將前兩屆講座中的一些未完成的內容串聯起來,描述一種適合二十一世紀的新型共產主義,即「3.0 版共產主義」或「二十一世紀共產主義」。 Lindsay 將這種新型共產主義定為「中國模式」,源於前中共領導人鄧小平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實際實施,該模式首先在那裡進行了測試。 另一方面,在西方,一種平行的模式正在發展,不僅與鄧小平理論相符,也與 Herbert Marcuse 的西方馬克思主義思想相符,要求建立更「可持續」和「包容」的經濟體系。 Lindsay 將這種模式稱為「企業」或「集團」共產主義,他解釋了這種共產主義如何將共產主義的政治理論和結構與法西斯主義的生產力經濟模式相結合,從而創造出一種專制混合體,旨在成為人類未來的發展方向,無論是在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東方,還是聯合國及其附屬機構統治下的西方。 這場開創性的講座為徹底改變我們今天對世界發生的事情的理解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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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高興這是最後一屆講座。所以,這才是故事的重要部分,就是 3.0 版的共產主義。「企業共產主義」是這裡的關鍵詞。「共產主義如何走向企業化?」這真是一個我們這個時代需要回答的問題。但這也是本次研討會特別舉辦的目的。所以,在這次講座中,我們要前往克勞斯·施瓦布(Klaus Schwab)的魔法學校,也被稱為SchwabWartz,或者我應該說,Z. SchwabWartz

但是,企業共產主義的運作方式——而且我想我會經常使用這個詞。如果可以的話,稍後我會給你們一份清單。我想要表達的方式是——我希望人們開始談論「企業共產主義」,因為這確實是一種現象。而如果不能夠明確地命名它,就難以對抗它。而且我覺得我們必須將其命名為共產主義,因為它非常具有共產主義的特徵。但很明顯,有些人會說這不能算是共產主義,因為它使用了——企業似乎有一個非常有效的論點,可以讓你無法指出正在發生的事情是共產主義。所以我們必須能夠闡述,我們面臨的是一種新的共產主義形式。它已經進化了——這是本次研討會的目的,就是解釋它是如何演變到這個階段的,以及它的運作方式——是如何利用和使勁企業的力量,而不僅僅是國家力量,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現象。因此,企業的利用真的解開了歷史之謎,可以這麼說。所以我們將會大量地談論這一點。

但是,我想讓你們先從想像開始。假設我們有——眾所周知,鄧小平在毛澤東卸任後,表示他要以「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來發展社會主義。而且,這通常會被不恰當地——我自己也做過很多次——歸功於毛澤東,說毛澤東發展了「具有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或者「具有中國特色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似乎在某個時候隨口提了一句。有點像這樣,但他實際上並沒有這麼說過。鄧小平提出了「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所以,想像一下我們有「具有美國特色的共產主義」,通過這種語言結構來理解我們所說的內容——一種完全發展起來、具有美國特色的共產主義。它會是什麼樣的?嗯,顯然,它會利用與美國歷史和背景相關的身份政治。所以我們會看到那些「覺醒」的東西。但正如卡爾文·柯立芝(Calvin Coolidge)——說到不恰當或不完美的引言——卡爾文·柯立芝總統非常著名地說過一句話,這句話被概括為:「美國的事業就是商業。」(The business of America is business)所以,如果我們真的有這種完全發展、成熟的、具有美國特色的共產主義,那麼它就必須通過企業來實現,因為那就是美國運作的方式。美國是通過企業運作的。因此,我們可以預期一種美國式的共產主義會利用美國的身份政治作為一種宣傳基礎,而且我們預期它將通過企業來實現,因為那些是美國經濟的支柱,或者換句話說,是生產性企業。所以,也許可以這樣理解,一個完全發展起來的美國式共產主義,實際上就是「企業共產主義」(corporate communism)。我希望我們開始嘗試習慣地稱呼我們所面臨的是「企業共產主義」。

就像在其他講座中一樣,我想給你們一些其他的可能名稱。我已經將其稱為「新自由主義共產主義」(neoliberal communism)。如果他們夠膽大,他們可能會稱之為「可持續和包容的共產主義」(sustainable and inclusive communism)。如果他們真的想闡述如何來組織他們的經濟以及他們的新計劃經濟,他們會稱之為「福祉共產主義」(well-being communism)。你們可以去看看。你會發現,不僅僅在這種企業文獻中,很多東西都在談論「福祉」、「福祉」、「福祉」。但如果你查詢一下「福祉經濟」(well-being economy),你會發現有一個非常成熟的理論,即用衡量「福祉」來取代 GDP,以某種方式衡量我們生活的質量,我確信這將由共產主義者來定義。我們可以稱之為「全球公民共產主義」(global citizenship communism)或者只叫「全球共產主義」,因為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昨天我在 Twitter 上惹了麻煩,因為我說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是一場半全球性的共產革命,有人反駁了我。你的意思是「半個」?這是完全的全球性。我說:「不,他們已經在中國進行了一次。」我們可以稱之為「法西斯共產主義」(fascio communism),因為它使用了法西斯集團主義模式。我們可以稱之為「公共-私營共產主義」(public-private communism)。我只是給你們一些不同的名稱。

但是,我們沒有聽到這些名稱。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敵人會用不同的方式來命名這些東西,但他們不會稱之為共產主義。他們稱之為資本主義的形式。還記得我提到的列寧的語言技巧嗎?就是你現在給一個你熟悉的東西,但可能無法準確定義兩個版本?好吧,現在我們有的是資本主義的修改版。所以我們有「利害關係人資本主義」(stakeholder capitalism)來取代「股東資本主義」(shareholder capitalism)。我希望能夠說服你們,「利害關係人資本主義」的正確名稱應該是「利害關係人蘇維埃主義」。我們聽到「可持續資本主義」、「包容性資本主義」,或者將它們結合起來,「可持續和包容的資本主義」。這與我們可能聽到或想像到的某種理想化的社會主義模式並行,這種模式可能會被稱為「生產主義社會主義」(productive socialism),當然,這是一個自相矛盾的概念。

所以,企業共產主義所代表的核心思想是,它是一種國家和企業權力辯證法的融合,而且這種國家和企業權力的結合實際上是必要的,以改變人類和社會。因此,如果我們回顧一下共產主義的真正目標,這個目標不是建立蘇聯,而是要通過這種神秘學共產主義宗教儀式來改變人類和社會,那麼說,為什麼它不利用公司呢?因為那裡有巨大的權力基礎嗎?你們中的很多人都知道維韋克·拉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他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方式來表達這一點,那就是他們無法通過政府的大門實現的目標,而是通過公司的後門實現。所以,這兩種巨大的權力儲藏實際上都威脅著個人自由。想像一下,與其擁有兩把刀,你可以用它們像剪刀一樣使用。這有點像是你所看到的這種國家和企業權力的融合。

而且,當然,當你將國家和企業權力融合在一起時,你就是在處理法西斯主義的因素。這就是你所面對的。所以,你擁有這種奇怪的辯證法組合,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是共產主義與一些法西斯主義混合在一起,以使其能夠運作,或者是一種帶有少量國家社會主義生產標準的共產主義模式,因為德國人如果能做到一件事,嗯,你可能會認為我要說的是讓火車準時。我不是。他們擅長建造東西。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德國戰爭經濟可以大量生產機器。因此,他們可以生產。而且他們可以大規模和快速地生產。但他們有一個極權主義體系。在共產主義世界中,他們渴望什麼?一個能夠真正生產的、具有正確價值的極權主義體系。那麼為什麼不從已經成功過的地方借鑒,並剔除他們不喜歡的負面因素呢?當然會這樣。

這種轉變將通過我已經暗示過的,一種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由內向外的社會轉型,轉變成一個新的元系統,其價值結構是可持續和包容的,以組織成單一的全球公民身份。現在,「全球公民」(global citizenship)是一種騙局。沒有「全球公民」。你不是「全球公民」。不要被宣傳所迷惑。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全球公民」?是的,我知道你住在地球上。我理解你是一個地球人。我不認為有任何火星人。埃隆·馬斯克還沒有完全成功。我明白。但是,「公民關係」是指政府與其統治的人民之間的關係。我們沒有「全球政府」。所以,你不是「全球公民」。

但是,如果你閱讀「全球公民」的文獻,這份文獻非常豐富——聯合國對此的支援非常強大——你會被誤導地認為我們都是「全球公民」。這是一種非常國際化的觀念。你可以旅行。它將像一個「全球歐盟」,這很棒,對吧?或者,「地球合眾國」(United States of Earth)是羅伯特·穆勒有時稱呼它的方式。我們可以自由旅行,並且都處於同一個大體系中。然後,他們可以利用這種「全球公民」的身份,在你的心中建立一種世界觀,並說:「好吧,讓我們兌現承諾,討論權利和責任。」因此,「全球政府」必須成立,以保障你的權利,並定義你的責任和義務。而且,他們在他們的文獻中明確地告訴你,也就是「全球公民」的文獻,實際上它對「公民」的權利並不太感興趣。它只關注他們的責任,這意味著它是極權主義或至少是全體主義(totalist)。

它將通過一個「蘇維埃」(Soviet)來運作。我已經給你這個結論了,就是「利益相關者蘇維埃」。所以,請記住,我們在蘇聯的民主工人委員會由工人組成,只有工人,對吧?但是,除非你是一個覺醒、啟蒙的社會主義工人,否則你才算一個真正的工人。因此,你必須是「選民」的一員。現在,我們要說的是,我們不能以如此狹隘的方式
看待企業活動。我們不能遵循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的建議,只關注股東價值和股東回報。企業實際上承擔了更多的責任。社會上有很多人和群體。如果一家公司通過污染環境來賺更多錢,那麼該環境中的人們就對該公司的行為有權利,政府也有權利,整個國家,或者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世界上每個人都對該公司的行為有權利,因為它在生產、創造,無論是污染還是其他外部因素或損害,它都在收集稀缺資源,因此其他人就無法擁有這些資源。每個人都有權利。消費者也有權利,他們對產品的質量和其他方面有權利。所以,每個人都有權利。就像在蘇聯中,工人或者大眾是每一個人。但是並非每個人都可以參加民主委員會,只有那些啟蒙、合格的工人,也就是「蘇維埃」的成員才能參加。

因此,「利益相關者」(stakeholders)包括你,你在微軟和波音公司的行為中都是「利益相關者」,以及其他公司——無論是哪家公司。我只是隨意舉了一些例子,這些例子恰好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你是其中一個「利益相關者」,但你不會對他們的行為有任何發言權,因為我們必須使用專家。因此,將會有一些由專家組成的委員會,這些委員會將以民主的方式運作,但是,只有那些被允許進入專家委員會的人才是真正的專家。而且,他們不一定是航空製造方面的專家,例如波音公司。他們必須是所有跨學科領域的專家,能夠評估其對經濟和生活各個方面的影響。換句話說,就像「靈知派」中的「選民」(Gnostic elect),由自封的民主代表組成的委員會,將會形成「利益相關者蘇維埃」(Stakeholder Soviet)。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稱之為「利益相關者資本主義」(Stakeholder Capitalism),我想稱之為「利益相關者蘇維埃主義」(Stakeholder Sovietism),他們正在建立一個「利益相關者蘇維埃」,它將代表你,但你從未選舉過任何參與其中的人。他們都是自封的。

詹姆斯,你是在什麼地方想出這個瘋狂的想法,以及這種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由內向外的社會轉型?你這是編造的,對吧?首先,我從事物的背面角落裡的邁克那裡學到了「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由內向外」(top-down, bottom-up, inside-out)這個詞彙。具體來說,但實際上,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句話,而且不是在跟我講述它,而是宣傳它,是來自范·瓊斯(Van Jones),當時他在奧巴馬政府工作。他明確地說過,奧巴馬對美國的「根本性轉型」將會是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這意味著它將從每個可能的維度同時發起,影響到一切、無處不在、所有事物,這表明他們需要大量的協調才能實現這一目標。

好吧,讓我們從克勞斯·施瓦布的書中引用一段話——因為我們現在談論的是施瓦布的問題,我很高興在開始之前想到了一個笑話。讓我們閱讀克勞斯·施瓦布在他最新的精彩著作《通往更美好未來的偉大敘事》(The Great Narrative for a Better Future)中的內容。好的,自上而下。實際上,這些引言有點長。我本不想從這本書中引用太長的段落,但事實證明,他並沒有像其他一些人那麼糟糕。但是,很難準確地提取其中的要點。儘管如此,他經常談論這些事情。因此,自上而下,企業和政府將以合作夥伴關係的形式運作,一種公私合作夥伴關係。他們將與位於主要非營利組織中的指導委員會協調行動,這些組織具有正確的價值觀,並且擁有大量的資金來促成事態發生,
同時可以避免稅收和其他費用,以便能夠做到這一點。

因此,對於自上而下的策略,他這樣說:「如今,企業領導者不再將提高利益相關者價值視為一種選擇。出於本書其他部分中闡述的所有原因,他們知道沒有其他可行的發展道路。這就是為什麼在未來幾年裡,衡量 ESG 績效將成為企業遵守利益相關者價值的黃金標準。」所以,這並不是你實際所做的事情。「利益相關者蘇維埃」的基礎是衡量 ESG 績效。他直接告訴你它是如何運作的。「許多企業不關心讓世界變得更好,有些可能會被誘惑進行『綠色洗滌』或『覺醒洗滌』。但他們將被迫承諾實現 ESG 目標。最終,所有承諾都將通過政府行動和社會壓力來驗證。衡量良好政府與不良政府的標準在於它們實施向淨零轉型的速度有多快,同時也提供相應的福利政策,使社會更加公平和繁榮。」所以,你為什麼要稱之為可持續發展和包容性?這就是答案。「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政府在人類進步中發揮更大的作用。國家不必成為一種阻礙。它可以成為一個促進者。」因此,這就是自上而下的策略。

好的,讓我們來談談自下而上的策略,這將體現在教育領域的民意運動中。我會告訴你,其中大部分都是——這些民意運動大多是人為製造的。這些大型組織支付費用,以實現他們所稱的(毛澤東在統治國家時使用的分析方法——雖然毛澤東並未這樣稱呼它)——「計劃好的自發性」,這意味著他們會進行一場戲劇表演,使其看起來像是一場自發的抗議活動或其他類似的事情。因此,將會有民意運動。此外,還將出現對年輕人進行大規模誤導,灌輸新的價值觀,以使他們支援完全相同的計劃。所以,ESG 的推動是自上而下的,但他們將通過民意運動、戲劇和扭曲的教育,特別是在年輕人群體中,創造一種自下而上的需求。不幸的是,我們還需要從克勞斯·施瓦布那裡讀更多內容。

「年輕人渴望進行激進的改變,因為他們看到了前方充滿問題的道路。」那麼,這一代人將如何應對?通過提出激進的解決方案,並且通常採取激進的行動。因此,我們看到的是激進主義。「為了防止像社會不平等之類的問題變得更糟,或者像氣候變化這樣的下一次災難再次發生。」所以是可持續發展和包容性。「年輕一代認為這兩者是同一枚硬幣的兩個方面,即世代之間的不平等。他們很可能會要求對當前進程提出激進的替代方案,因為他們的成員感到沮喪,並且一直懷疑目前的體系已經失敗,並且無法修復。因此,世界各地的青年活動正在增加,並通過社交媒體進行革命性轉變,這種程度的動員在過去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其中有很多是計劃好的自發性(planned spontaneity)。例如,我們剛剛瞭解到,民主黨正在支付大量的費用給影響者,讓他們假裝喜歡卡瑪拉·哈里斯。他們還支付大量的費用給影響者,以支援各種倡議。在 TikTokInstagram 上有許多年輕人,他們是大型政府的僱員,假裝自己是反對現有社會的反叛者。而且他們知道他們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們知道他們可以利用影響者和年輕人來實現這一目標。而且他們知道,這對於特別是年輕人來說,比任何其他人都能更好地影響他們,讓他們看到同齡人在為政治家或其他事物跳「護士舞」和其他 TikTok 舞蹈。

克勞斯繼續說道:「它有許多不同的形式,從非制度化的政治參與開始。」好吧,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這就是這樣。「到示威和抗議活動。」順便說一句,有人在為這些付費。我告訴你什麼。儘管我很喜歡一群 19 歲的人或其他年齡段的人,但他們並沒有組織一場大型、巨大的抗議活動,並且所有人都星期六早上出現。他們沒有這樣做。有人在支付他們的費用。而且他們也沒有帶著完全相同的標語出現,這些標語非常清楚地是在專業設施中印刷的,如果你看看他們的抗議活動,並看看有多少標語不僅是完全相同的,而且是由專業生產的。你是否曾經觀察過當孩子們——例如,青少年和年輕人——帶著海報出現時?他們使用的是在 Walgreens 購買的、價格為 0.35 美元的海報板,並且用亮片進行裝飾。它們不是以數十或數百個完全相同的專業印刷品形式出現。所以,這些就是他們所製造的東西,對吧?

因此,它可以是「從非制度化的政治參與到示威和抗議活動,以及以多種方式解決不平等問題,將諸如收入不平等、氣候變化——所以,氣候變化是一種不平等現象,朋友們——「經濟改革、性別平等和 LGBTQ 權利視為一個更普遍的不平等問題。」這就是你們所說的交叉性,或者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這是你們的美國毛主義。「年輕一代堅定地站在社會變革的最前沿。毫無疑問,他們將是變革的催化劑。」所以,如果我們花更多時間談論毛澤東,我原本會涵蓋的一件事是,他——我說他特別煽動青年叛亂,但我沒有足夠清楚地告訴你們的是,年輕人成為改變文化的先鋒。而且我們今天聽到這個。我們總是應該傾聽孩子們,相信孩子們。顯然,現在的孩子似乎在任何事情上都不會犯錯,因為當然,他們還沒有被成長在我們扭曲、可怕的社會中而受到毒害。所以他們更加純真和天真,這是一種非常盧梭式的風格。但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自下而上的方法,而且是人為製造的自下而上。它不是有機的自下而上。它不是湧現的自下而上。他們正在摧毀我們的孩子,將他們變成激進分子,並支付他們的同齡人的費用來表演,以促使他們這樣做。這完全是虛假的自下而上。所以,實際上,這是一種從上到下的自下而上。

由內而外。克勞斯·施瓦布說,至少有十多次,但根據你們如何計算,最多可能有 20 次,在本書中,我們需要一份新的社會契約。「人們越來越擔心不平等問題,以及由此產生的深刻的不滿情緒,甚至憤怒,將促使世界各地的許多社會重新定義其社會契約的條款。當我們思考未來社會契約可能遵循的輪廓時,如果我們忽視年輕一代的意見,他們將不得不與之共存,那將是危險的。他們的認同至關重要,因此,為了更好地瞭解他們想要什麼,我們不能忘記傾聽。」傾聽孩子們。傾聽孩子們。傾聽我們在學校和通過他們的娛樂方式進行洗腦的孩子們。傾聽孩子們。「這非常重要,因為年輕一代很可能在他們的要求上更加激進,並且會重新塑造我們目前的社會契約。」所以,這就是你們所說的由內而外的改變。

「由內而外的轉變」(inside out change)是指我們社會所擁有的價值觀的改變。它是一種改變,改變了我們的期望和規範,我們如何彼此相待,我們對彼此的期望是什麼,以及我們在文明、互動或其他方面達成哪些共識。這是一種看似將社會緊密聯繫在一起的「無形紐帶」。至少在書中的其他地方,施瓦布這樣定義它,說它是將社會緊密聯繫在一起的「紐帶」。因此,我們將以新的方式擁有新的「紐帶」來維繫社會。這些「紐帶」將根據這些方面進行定義。當然,赫伯特·馬克塞(Herbert Marcuse)的《解放論》(Essay on Liberation)第二章是什麼?「一種新的感性」,這也是說完全相同的事情的一種方式。那麼,赫伯特·馬克塞的觀點是什麼?可持續性和包容性實際上是缺失的一些要素。

因此,正如我在大約三年前發布的一期播客中提到的,這種「新的感性」實際上就是可持續性和包容性。這就是新的價值體系。可持續性和包容性,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在自己理解和接受的通用術語,而是由利益相關者集團定義的,因此可以隨時改變。例如,它們如何發生變化?請記住,埃隆·馬斯克創立了特斯拉,這就是電動汽車。因此,他擁有非常好的 ESG 評分。然後他買下了 Twitter。但那真的很糟糕,因為言論自由可能會回來。因此,他們降低了他的 S 評分,並指控他經營一家種族主義公司。他的 ESG 評分大幅下降。請記住,在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的衝突爆發之前,像 Dick CheneyHalliburton 這樣的公司是戰爭武器。這不是好的社會政策。因此,他們沒有獲得很高的 ESG 評分。但突然間,我們需要炸彈來炸毀烏克蘭人或俄羅斯人,或者一些兩者或任何其他人。因此,HalliburtonESG 評分飆升,因為戰爭帶來的環境和社會問題意味著這現在是好的。因此,他們可以隨時更改符合 ESG 標準的規則。這是任意權力。COVID 是一種環境傳染病。因此,您需要製作大量的口罩,因為口罩據說——事實證明它們並不能——阻止這種環境傳染病。因此,這對您的公司來說是良好的 E 評分,直到發生像 3000 億個這樣的可怕事情,最終都進入了海洋。

所以,這就是實際發生的事情。通過社會的各個方面進行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和由內而外,以建立一個利益相關者集團,實行企業共產主義,對西方進行轉型,使其與中國正在發生的事情相符,但以我們自己的西方方式。問題是,我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這是如何發生的?好吧,讓我們從馬克思之前說過的一段話開始。他關於共產主義是私有制的積極超越,是對人類自我疏遠的著名段落的最後一句是:「共產主義是解決歷史之謎,並且它知道自己是答案。」因此,他們認為他們已經解決了歷史之謎。如果我們能夠讓各國和企業不要互相爭鬥,而是共同努力,為整個人口創造一套價值體系,那麼我們可以將我們帶入一個新的、可持續的和具有包容性的未來。因此,解決所謂的歷史之謎,就是將到目前為止我們討論的所有要素整合在一起。而為此設定願景的人是赫伯特·馬克塞。儘管他是批判理論家——而且我們要回到 20 世紀 60 年代——來看看他在《一維人》(One Dimensional Man)和《解放論》中對這些問題的看法。

因此,從他對這本書的介紹開始,《一維人》是他的一種代表作,1964 年售出約 30 萬冊,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非常具有影響力是這個觀點。「大多數人口接受並被要求接受這種社會的事實,並不意味著它就較不非理性或較不可憎。」請記住,他住在聖莫尼卡,並且厭惡一切?看看這裡有多好。啊,我生氣了。「真理和虛假意識、真實和直接利益之間的區別仍然有意義。但這種區別本身必須得到驗證。人們必須開始看到它,並找到從虛假到真實的意識,從他們的直接到他們的真正利益的方法。他們只能這樣做,如果他們需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否認積極的一面,拒絕。正是這種需求,被既得社會壓制到了極致,因為它有能力在越來越大規模地提供商品,並利用對自然的科學征服來對人類進行科學征服。」因此,他所說的是,到社會能夠使事物正常運轉、繁榮發展、提供商品的程度,就等於它抑制了他們看到可以擺脫已經存在的事物。

《一維人》最終是對將技術視為一種帶有價值的東西的必要性的分析。因此,我們現在需要一種馬克思主義的技術理論,這是在 20 世紀 60 年代提出的。他說:「經典的馬克思主義理論認為,從資本主義到社會主義的過渡是一種政治革命。無產階級摧毀了資本主義的政治機構,但保留了技術機構,並將其置於社會化的控制之下。」用簡單的英語來說,我們稱之為搶劫。我們稱之為盜竊。我們稱之為偷竊。但是,我們在我們的資本主義社會中建立了一切這些東西,而社會主義之所以有效,是因為他們將要盜取所有資本主義建立的東西,並利用它來實現社會主義。他們實際上是在說,這就是馬克思主義的理論。

馬克·克魯塞繼續說:「在革命中存在連續性,即技術理性。」因此,技術本身具有一種思考方式、一種教學和告知人們的方式。「擺脫非理性的限制和破壞後,技術理性在新的社會中得以維持和完善。」因此,他告訴我們的是,舊的社會主義計劃是:我們要奪取——我們要奪取生產手段,但生產手段本身都帶有資本主義的烙印。所以我們實際上沒有擺脫它,這就是為什麼蘇聯會出現的原因。我們仍然在實行一種壓迫和限制的體制,這種體制是由資本主義通過盜竊、搶劫和盜竊其技術而建立起來的。因此,我們實際上必須將技術本身視為一種帶有價值的東西,並對其進行馬克思主義的研究,這意味著,除非我們開始認為技術本身是某種東西,才能實現社會主義,否則馬克思主義無法成功實現其目標,這意味著我們需要的是針對社會主義環境的技術,而不是用於資本主義環境的技術。當然,馬克·克魯塞在這裡真正關注的問題並不是他剛剛說到的關於技術理性的事情。我不認為他是對的。真正的問題是,馬克思主義是一種寄生蟲,它會盜竊東西,但不知道如何使用它們,並且會毀掉它們。但是,我們暫時還是堅持馬克·克魯塞的觀點。

「在先進的資本主義中,技術理性即使在生產機構中的非理使用中,也體現在其中。無論是國有化還是社會化,本身並不能改變這種技術理性的物理體現。」因此,即使你將其變成一個集體所有制,它仍然被人們視為財產,他們仍然擁有財產的概念,這種概念會影響他們的思想,而且他們最終仍然像資本家一樣思考。他說:「相反,後者仍然是社會主義發展所有生產力的先決條件。毫無疑問,馬克思認為,由直接生產者組織和管理生產機構將會帶來一種定性的變化。」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術語,即在技術領域出現一種定性的變化。「具體來說,是朝著滿足自由發展的個人需求的方向進行生產。然而,到一定程度,既定的技術機構已經吞噬了所有社會領域的公共和私人生活,也就是說,它成為控制和凝聚的媒介,在一個將勞動階級納入其中的政治宇宙中,那麼這種定性的變化就會涉及對技術結構本身的改變。」同樣,我們需要社會主義的技術。那麼,他真正想要表達的問題是什麼?是所有這些關於技術的廢話,我可能不需要閱讀最後一部分?

「這個社會最高的承諾是其壓倒性的生產力,即為越來越多的人提供更舒適的生活,但嚴格來說,他們無法想像一個與此截然不同的交流和行動的世界。」越來越多地為越來越多的人。不可持續的。「那些在富裕社會中生活在地獄中的人,會受到一種殘暴的約束,這種殘暴使中世紀和早期現代的做法死灰復燃。對於其他較不享有特權的人來說,社會通過滿足那些使奴役變得可以接受,甚至可能難以察覺的需求,來滿足他們對解放的需求。並且,它在生產過程中實現了這一點。」然而,第一部分說:「對於資本主義無法完全惠及的人來說,他們的現實是地獄。」他們的現實是地獄,因為資本主義實際上並非具有包容性。因此,我們缺乏資本主義的包容性,以及可持續性。對赫伯特·馬克塞來說,資本主義的問題不在於它無法生產,而是它過度生產,並且沒有公平分配。它不可持續,也不具包容性。這是在 20 世紀 60 年代。他只是沒有使用那些確切的詞語。

他接著進行了關於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之間存在辯證關係的冗長討論,將其視為兩種工業和技術社會制度的形式。他說:「事實上,一個社會必須首先創造所有成員的自由物質前提,才能成為一個自由社會。」因此,為了能夠真正實現社會主義,你必須擁有足夠的生產力。「它必須首先創造財富,然後才能根據個人的自由發展的需求進行分配。」讓我們回溯到列寧決定接管俄羅斯的一個落後農村社會,該社會缺乏所有成員的自由物質前提。糟糕,你太早了。你不能從封建社會直接跳入社會主義社會,因為你還沒有生產足夠的東西供共產黨人去竊取。這與馬克思在我們分享的第一堂課中對巴布夫的批評相同,你甚至不能成為一個理解更好事物的人的社會主義者,因為你甚至什麼都沒有,不知道自己缺少了什麼。因此,你最終只會得到一種粗糙、原始的共產主義。這完全是相同的回聲。

但實際上,他真正說的是,在所有嘗試過的地方,社會主義都未能滿足人民的需求。因此,資本主義可以生產,但不可持續且不具包容性。另一方面,社會主義擁有正確的意識形態,但它無法生產。因此,你現在面臨一個問題。想像一下如果你能將它們混合起來。想像一下你可以擁有一種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或者一種資本主義社會主義,這實際上可能會奏效。你知道,像我們在中國一樣的資本主義社會主義,或者像我們在西方正在建立的那樣,越來越具社會主義色彩的資本主義,或者任何其他法西斯模式,實際上。

因此,在馬克塞的願景中存在一個問題。資本主義和技術生產形式與社會主義結合在一起。如果你直接從資本主義轉向社會主義,他們會將資本主義的技術思維帶入社會主義。因此,你不能採用馬克塞的計畫,也就是說,歷史的六個階段,其中第四階段是資本主義跳到第五階段社會主義,因為你會把資本主義一起拖入社會主義,並污染它。但另一方面,社會主義必須能夠生產,而它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到。那麼你該怎麼辦?正如我所說,你必須有一些混合,一種社會主義資本主義和一種資本主義社會主義,或者某種版本或兩者都混合在一起,並且現在在世界各地都在混合。

他說:「在此基礎上,出現了一個管理宇宙,其中經濟衰退受到增長生產力的積極影響而得到控制,威脅性的核戰爭也得到了穩定。這種穩定是暫時的嗎?它是否沒有影響到馬克思在資本主義生產模式中發現的衝突根源,也就是私有所有權與生產手段和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或者,這是一種對對立的社會結構本身的轉變,通過使其可以接受來解決這些矛盾?如果第二種可能性成立,」而且,這一句是整個段落存在的理由,「它如何改變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的關係,這種關係使得後者似乎是前者的歷史否定?」請記住之前說的,社會主義本應是在資本主義之後出現的東西。因此,它是資本主義的歷史否定。但不知何故,這沒有奏效,因為它將資本主義的技術理性一併帶了過來,你仍然存在壓迫。

因此,我向您展示一個圖表。你們都有一份副本。你們不必瞇著眼睛或試圖靠近。你們應該都有這份副本。如果沒有,您可以很容易地獲得一份。在頂部,我向您展示了馬克思的六個階段歷史觀。原始公社通往奴隸制。奴隸制轉變為封建制度。封建制度轉變為資本主義,然後突然轉變為社會主義,然後最終消亡為全球共產主義。這就是歷史的六個階段。然後是我們剛剛討論過的,馬克塞的更新版本。老實說,我過去兩年的生活非常令人沮喪。我在兩年前從一次活動上飛回家時,在飛機餐巾紙上畫了這個圖,並且一直試圖向人們解釋它,但卻很沮喪。然後,為了這次研討會,我說:「為什麼我不乾脆把它畫出來呢?」「為什麼我不直接給人們看這張圖片呢?」這讓我想起了我的朋友史蒂芬·科格蘭(Stephen Coghlan),他說他正在寫越來越複雜的東西,試圖解釋政治戰爭是如何運作的。然後有一天,他終於意識到,他一直在試圖解釋一張圖片。所以他乾脆畫了張圖片,並刪除了數千字的解釋。

因此,在這個我們剛剛閱讀的新版本中,您有兩種通往工業化的途徑。第一種是原始公社,據說在歷史上仍然會向前發展到奴隸制,然後被轉變為封建制度。但是,然後您有兩種選擇來工業化,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而且這兩種選擇實際上...歷史的第五個階段現在不是資本主義或社會主義。而是資本主義或社會主義之間的某種關係,在辯證戰爭中相互對抗。然後我畫了一個小小的魔法符號在這兩個之間,表明它們正在混合。這個旋渦,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辯證綜合,換句話說,我所稱的資本主義社會主義
或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是能夠真正消亡為全球共產主義的東西。而且他們正在做這件事。赫伯特·馬克塞在 20 世紀 60 年代向我們闡述了這個完整的理論。而且現在很多人,比如我們稍後會談到的齋藤幸平,這位日本的去增長共產主義者,認為他們正在做開創性的工作,但實際上他們只是抄襲了這個人。

因此,我們必須理解這是一種不同的關係,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會不斷發展,直到它變得難以忍受,然後你才能進入社會主義。而馬克塞說的不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是兩種建立工業基礎的方式。而且它們在意識形態上相互衝突。但是,如果您將它們視為一個單一動態的兩個部分,其中它們相互競爭,以確定哪一方能夠更好地提供生產,以及實現可持續生產所需的價值觀,那麼您實際上可以意識到,為了達到真正的共產主義,它們必須共享元素並混合在一起。他的意思是,我們大多數人所說的共產主義,當他們說,「詹姆斯,這不能是共產主義,因為有一些 20 世紀的荒謬論點,我不在乎。」實際上他們在說的是,他們是在談論強制使用社會主義的生產方法作為一種工業模式。而實際上發生的事情是,為了讓這一切奏效,我們必須將法西斯主義的生產元素納入共產主義模型中。它們仍然都是極權主義的,但我們必須擁有能夠推動社會主義發展的生產模式。

事實上,資本主義及其否定,即社會主義,實際上是從 20 世紀 60 年代開始,在通往共產主義的過程中,一種辯證對偶。對於那些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來說,對於那些理解他們將如何做以實現這種定性轉變的人來說。他說,這種定性轉變並不是來自社會主義,因為他們繼承了技術理性。但我會說這只是因為它不起作用,而且是一種掠奪和盜竊的模式。但是,由於您沒有通過走社會主義路線實現這種定性轉變,並且由於資本主義文化中內建的資本主義意識形態壓制,導致無法實現定性轉變,因此您必須以其他方式實現它。而那種其他的方式就是企業共產主義。在那裡你會發現這種定性轉變。

他一直談論的是,存在一種替代方案,但既沒有社會主義國家,也沒有資本主義國家能夠看到它,因為這兩個都陷入了自己扭曲的行為模式中。他說,「當代世界中兩種主權社會制度之間的命運性相互依存」,即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表達了進步與政治、人與其統治者之間的衝突已經完全化。當資本主義面臨共產主義的挑戰時,它也遇到了自己的能力。在私利和盈利受到壓制後,所有生產力都得到了壯麗的發展,而這些會阻礙這種發展。當共產主義面臨資本主義的挑戰時,它也遇到了自己的能力。壯麗的舒適、自由以及減輕生活負擔。」我們今天在通俗用語中稱之為,「瘋狂的亞洲富豪」。「但這兩個體系都具有這些能力,而且已經被扭曲到難以辨認的地步。而且在兩種情況下,從根本上說,原因是一樣的。那就是與一種生活形式作鬥爭,這種生活形式會瓦解統治的基礎。」

還記得馬克思在他的《群眾的鴉片》一文中,對黑格爾哲學中的「正義」的批判,他說,對宗教的批判就是對痛苦原因的批判,而這將導致人們真正尋找解決他們痛苦的方法?這裡重現了同樣的心態。存在一種真正的共產主義,或者通往共產主義的一條真正道路,它出現在我圖片中的這個旋渦中,那就是與一種生活形式作鬥爭,這種生活形式會瓦解統治的基礎。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都錯過了這一點。因此,而不是一個六個階段的歷史,你擁有一個五個階段的歷史,在第五階段有兩個路線。您必須看到它們都有正確的部分,也有錯誤的部分,並將它們混合成一種新的模式。我稱之為企業共產主義。順便說一句,這是一個對這個主題的研究文獻中非常獨特的貢獻。詹姆斯,你曾經在世界上做過什麼?嗯,就是這個。還有「OK, groomer」。

那麼,一個解放的共產主義會是什麼樣子?或者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會是什麼樣子?他說它看起來像:「無論工作表現如何,都分配生活必需品」。難道這不是他們所有人都想要的嗎?我不是告訴過你,他們的全部動機是,馬克思不想找工作嗎?「無論工作表現如何,都分配生活必需品」。我把這段話讀給我的妻子聽了,她笑得噴出了飲料。「將工作時間減少到最低限度。普遍的、全面的教育,以實現職能的可替換性。這些是前提,但不是自我決定的內容。」

好吧,第一個UBI(全民基本收入)實驗,持續了三年,剛剛結束,它表明這些都不起作用。你不能給人們每月一千美元,讓他們什麼也不做。事實證明,我認為每增加一個百分點的支付,他們就會損失1.2%的總收入或類似的東西。實際上,即使他們免費獲得金錢,並且可以自由支配他們的時間,他們賺得更少錢,包括他們免費獲得的金錢。他們會請更多假。他們會找到更多不工作的借口。他們會休更長的傷病假。他們會想方設法不去工作。好吧,我真的不需要。這基本上就是我們整個後疫情時代的世界。你可能在機場遇到的許多問題,都是因為他們無法僱用地面服務人員,並且無法讓他們在那裡工作。我們可以隨意歸咎於多元化、公平和包容性(DEI),但事實是,
很多人在COVID期間回到了家,被告知他們是非必要工人,而且他們不想回去工作。他們的處境發生了定性轉變,以至於他們不再需要工作。

而且,這個目標是,每個人都會獲得報酬,無論他們是否創造價值,並且我們將減少工作時間。而且,每個人都可以接受免費教育。實際上,它說的是,「為了實現職能的可替換性」,以便人們可以成為他們想成為的人。這很好。例如,如果你這個星期想當一名工程師,但你從未學習過微積分或任何工程學。沒關係,因為你會獲得「無論工作表現如何,都分配生活必需品」。那麼,在世界上,你會接受什麼樣的教育,以便你可以隨時隨地成為一個有生產力的人?哦,你必須成為一名顧問。我這裡稍微開個玩笑,但他們稱之為跨學科研究。所以,這是一種想法,實際上,技術人員對事物的工作原理只有非常有限的瞭解。你真正需要的,是這些啟蒙的大師,他們理解柏拉圖所說的「情境的知識」,而不是僅僅是可能讓你理解的愚蠢的技巧和思維。我從來沒有正確地說過「思維」。

這是一樣的分裂。這是黑格爾所說的「理智」(Vernunft),它指的是超越「理解」(Verstand)的理性。這完全是相同的模式。你必須有這些人,他們基本上是藝術家和社會科學家,到處走動,告訴工程師該怎麼做,這樣才能使其更具可持續性和包容性。只有這些人才能轉換身份,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並以ESG官員或DEI官員的身份獲得七位數的薪水。這些擁有這些無聊政府職位的傢伙,他們到處走動,告訴其他人如何做他們的仕事,即使它不起作用。這實際上就是你應該接受的教育。難道我們不是這樣教育嗎?

我們生活在赫伯特·馬庫塞的世界裡。自2019年以來,我一遍又一遍地說過,而且我將永遠繼續一遍又一遍地說下去。他構建了我們所生活的世界的架構,以及他們正在運行的程式,包括我們所處的壓抑性寬容和兩級醫療體系。因此,在《一維人》中的分析,以及在關於解放的文章中,1964年和1969年是這兩篇文章的年份,將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置於相似的地位,作為一種需要合成為一個質性不同新系統的辯證對立。我稱之為企業共產主義或共產主義3.0。這兩種都是通往封建國家工業化的途徑。我的筆記上寫著:「提及圖形」。顯然,我已經搶先一步了。

重點是,資本主義可以產生浪費和不可持續的東西,而且它也是排他的,因此不具包容性。以下是他如何在《解放論》中表達的:「關於解放在具體上是什麼樣子的這個問題,」這是對一個冗長段落的大致總結。「關於解放在具體上是什麼樣子的這個問題,不能簡單地通過說今天重要的是摧毀舊事物,讓掌權者為新事物的出現讓路來迴避。這種回答忽略了一個基本的事實,那就是舊事物並非單純的壞,它能提供實際的東西,而且人們在其中有真正的利益。」這裡就是那個「持有利益」(stake holding)的事情。

而且社會主義據稱既不浪費資源,也不不可持續,並且也具有包容性,但它在生產方面非常糟糕。他說:「目標意味著拒絕那些重建政策,無論這些政策有多麼革命,因為它們必然會延續或引入不受自由社會及其需求支配的模式。這種錯誤的政策或許可以用以下公式來概括:以趕上並超過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生產水平。」換句話說,他是在批評,但他實際上並沒有告訴你他在批評什麼,你必須自己去理解。他是在批評工業化社會主義以及他們提高生產力的努力。他說:「這條路是錯誤的,伙計們。」他說:「這個公式的問題不在於強調在物質條件上的快速改善,而在於引導這種改善的模型。這個模型否認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質的差異。」質的差異,各位,就是對真正社會主義意識的覺醒,是對私有財產作為人類自我疏離的積極超越,這將使人們重新回到他們真正的社會或人性中,正如馬克思所說。換句話說,你們還不夠「信仰」,這就是為什麼它沒有成功的原因。蘇聯和中國的共產黨人對此的「信仰」不足,所以它沒有成功。因此,為了讓它起作用,你必須進行內在的個人轉變,以實現可持續性和包容性,而且還需要生產。

這就是我們得到企業社會主義的地方。這就是如何實現它的方法。公司實際上擅長生產。社會主義擁有正確的價值觀。不知何故,你必須將它們結合起來。當然,這將通過非工人階級來實現。記住,馬庫塞說我們不需要工人階級。現在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工人階級。他實際上真的使用了這個短語,一個新的工人階級。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工人階級,因為真正的工人階級,我們作為共產黨人不再需要關心他們,如果我們是共產黨人,我們就不再需要關心工人們了,因為他們已經穩定下來。事實上,在許多情況下,他們都是保守派,甚至具有反革命性。他們喜歡他們的生活。他們喜歡他們所能創造的東西。因此,與依賴那些愚蠢的工人和那些愚蠢的農民不同,我們將使用年輕的中產階級知識分子,以及我們將利用貧民窟人口和身份政治來推動它。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實現消亡。因此,社會主義國家消亡的第一步,就是對工人不再關心。因為親愛的,那些公司擁有很大的力量,而且我們肯定可以用到它們。

所以,資本主義(這句話重複了很多次),是不具備可持續性和包容性的。因此,我們需要具有可持續性和包容性的資本主義。我想讓你專注於後兩個詞:「包容性資本主義」。讓我們一起頌揚「包容性資本主義」。所以,請記住這個概念。社會主義的生產力低下,並且往往是官僚主義的。因此,我們需要具有生產力和甚至解放性的社會主義。這就是質變。「包容性或可持續性和包容性資本主義」以及「具生產性的社會主義」(productive socialism)是同一件事的兩個名稱。我希望你記住「包容性資本主義」這個詞,因為梵蒂岡與林恩·福雷斯特·德·羅斯柴爾德(Lynn Forrester de Rothschild)(一個似乎與教皇同流合污的奇怪人物)共同成立了一個名為「包容性資本主義委員會」(Council for Inclusive Capitalism)的組織。你應該查閱一下這個組織。它真的令人震驚。此外,世界上前1000家公司中約有600位CEO也完全支援這個組織。如果你想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這不僅僅是一個公私合作夥伴關係。你現在擁有的是一個公私信仰合作夥伴關係,他們正在推動相同的價值觀轉變,並將其稱為「包容性資本主義」。請記住,我們在事物前面新增一個形容詞,然後舊的東西就是壞的,而新的東西就是好的。最終,我們會捨棄這個形容詞。我們只是說這才是資本主義一直以來真正的樣子。

那麼,在這個圖表中,這種辯證法如何被構建、參與和完成?換句話說,我們該如何觸發德·夏丹(Teilhard de Chardin)語言中的一系列小omega點,以達到最終的共產主義omega點,也就是你圖形中螺旋進入箭頭到數字六的位置?嗯,通過對西方馬克思主義(尤其是其批判)的分析,資本主義必須變得可持續和包容。因此,西方馬克思主義必須在某種程度上限制和控制西方的市場自由。同時,實際上存在的社會主義,或者我們稱之為東方馬克思主義,必須以某種方式提高生產力。所以,一些資本主義必須進入共產主義的東方陣營。

而且事實證明,在毛澤東去世後,中國處於非常絕望的境地,需要達成協議,並且在20世紀70年代末期,也就是這個理論能夠實現大約十年之後,出現了一批願意將其付諸實踐的操作者和思想家。蘇聯與美國之間的冷戰鬥爭使其不適合完成這項任務。事實上,正是這種觀點驅動我們需要進行質變。因此,蘇聯被歷史所利用,然後被拋棄,就像女權主義者被歷史所利用,然後被拋棄一樣。正如黑格爾所說,每個人都會被歷史所利用,然後被拋棄。

所以,我們將首先討論這個圖表的西方部分,然後再轉向東部部分。我們必須在西方以某種方式對資本主義進行約束。我們該如何做到這一點?正如我所說,馬克塞提供了願景。他的願景是,資本主義的生產浪費資源且不可持續。這會產生虛假的需求。這些虛假的需求被誤認為是真實的需求,然後它們又會產生更多的虛假需求。因此,你會看到一個「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連鎖反應,直到整個系統崩潰。這使得人們相信他們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以賺取更多的錢,以便獲得他們的虛假需求。這些是那些你實際上不需要的東西,才能過上幸福的生活。總而言之,我們需要在西方降低生活水平。

這個概念有一個名稱。去增長(Degrowth)。「去增長的共產主義」(Degrowth communism)是它的完整名稱。這並不是要打開一個我不想處理的潘多拉魔盒,但這是一種新馬爾薩斯主義的理論,附加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上。托馬斯·馬爾薩斯認為,我們將會耗盡地球的資源,並且會發生巨大的生態崩潰。馬克思稱此為「代謝裂痕」(Neo-Malthusian graft)。他也有同樣的想法,但他痛恨托馬斯·馬爾薩斯(Thomas Malthus)。因此,他可能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利用了這個想法。馬克思是反馬爾薩斯的,但現在這是一種支援馬爾薩斯的觀點。這也是人們說:「哦,這不是馬克思主義,因為...」的原因之一。無論如何。基本上,這個理論是在20世紀70年代或60年代,在幕後被提出的。但它在20世紀70年代公開了。它被稱為「羅馬俱樂部」(Club of Rome)。你可以猜到他們在哪裡組織和會面。威尼斯。開玩笑的。地點是在羅馬。

但實際上,我最近才瞭解到,我在這個話題上做了一個播客,我知道我們這裡有加拿大人,皮埃爾·特魯多(Pierre Trudeau),賈斯汀·特魯多(Justin Trudeau)的父親,實際上是讓羅馬俱樂部起步的原因。組織羅馬俱樂部的那些人,例如佩切(Pecce),他們提出了這個想法,但他們需要一些國家來支援它。他們有錢。他們有願意給他們錢的人。但是他們沒有任何政治支援。皮埃爾·特魯多認為這是一個很棒的主意。1968年他當選後,「特魯多狂熱」席捲全國,他為加拿大設立了許多以前不存在的環境委員會。並且,他內閣中的一些成員最終成為羅馬俱樂部的成員,是創始成員。怎麼樣?而且事實上,加拿大,(用加拿大人常用的稱呼)伙計們,讓羅馬俱樂部起步了。你們這些伙計。

所以,「去增長」這個想法的來源,是因為我們必須阻止虛假需求變成真實需求的蔓延,讓人們認為他們沒有這些東西就無法生存。例如,我想拿起我的手機,你真的需要那個東西嗎?或者說,你可以用更少的東西過活,不是嗎?我確定你擁有的那些舒適的東西,你上面寫著可愛文字的定製杯子,你不需要它。你可以只使用一個普通的杯子。你不需要任何漂亮的東西,對吧?你不需要你知道,紙杯和所有方便的東西,你會把這些東西扔掉,造成浪費。你可以想辦法隨身攜帶一個水瓶,無論你去哪裡,一直都帶著它,並確保它是用金屬或其他不會污染環境的材料製成的。整個過程,我告訴你。

但這種「去增長」的共產主義可能由一位名叫齊藤浩平(Kohei Saito)的日本馬克思主義者最完整地闡述。他聲稱,他在自己的一生中發現了對馬克思最新作品的真正理解,即《資本論》第三卷,這本書甚至沒有完全完成。因此,馬克思在生命的最後階段發生了一次「環境轉變」,他說,這與恩格斯的環境主義思想相反,我們已經聽說列寧、毛澤東和斯大林對此做了什麼,即征服自然。他認為,整個重點是避免與我們無機的自然身體之間的「代謝裂痕」,確保我們不要過度消費。據稱,馬克思在《資本論》第三卷中,非常、非常關注一個事實:我們在農場種植植物,然後將我們種植的食物運到城市。因此,從土壤中提取出來並進入植物的有機物質,會被帶到其他地方,例如,不會再回到土壤中。現在,將這個概念放大到最大的規模,基本上,大自然就會對我們造成破壞,我們會發現自己身處痛苦之中。

因此,齊藤浩平認為他已經弄清楚了馬克思真正想要表達的內容,就像每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一樣。他構建了一個更具可持續性的「去增長」經濟願景,當然也更具包容性。但最重要的是,如果你閱讀這本書,並且一遍又一遍地尋找某個短語,那就是減少工作時間。他們只是不想有工作,伙計們。他們只是不想有工作。而且這將會得到平衡。我們會少工作,但沒關係,因為我們的生活水平也會大幅降低。齊藤浩平認為,他一本正經地說,降低生活水平,可以提高社會的福祉,因此實現向「福祉經濟」的轉變。而「福祉經濟」旨在取代國內生產總值(GDP)。

因此,他們會想出一些衡量人們生活水平的騙局指標。看看加拿大在這一方面做得如何。如果他們不夠幸福,我想「安樂死」可能會介入。你知道,淨福祉會上升,因為我們會消除那些福祉較低的人。這就是死亡委員會。但我們將擁有大量的福祉,因為我們的工作時間更短,這實際上就是這個計劃。我們只需要過一種稍微簡樸的生活。

齊藤浩平說:「沒有了市場競爭和對資本積累的無盡壓力,自由聯合作業和協作生產,有可能將工作日縮短到僅有三到六個小時。只有這樣,人們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從事非消費主義活動,例如休閒、鍛煉、學習和愛情。」你們沒有時間談戀愛,因為你們太忙了。親愛的,我今天沒空戀愛,我在工作。「換句話說,有可能通過恢復『共同的奢侈』,而不是增加生產力,來減少『必要性』的領域」,這意味著調整你認為是好的東西,「這樣人們才能更穩定地生活,而不會受到被納入工資勞動體系中的壓力。」所以,你知道,我們將用非消費主義活動(例如休閒、鍛煉、學習和愛情)來取代工作。

結果顯示,齊藤浩平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並且正在參加他這本書的宣傳活動,這本書名為《馬克思與人類世》(Marx and the Anthropocene),以及他的另外兩本更通俗的版本,分別名為《放慢腳步》(Slow Down)。但馬克塞在五十年之前就表達了這種觀點。你剛剛聽齊藤浩平說了這些話。以下是馬克塞五十年前所說的:「在這種情況下,擺脫富裕社會並不意味著回到健康和強壯的貧困狀態,道德潔癖和簡樸。相反,消除有利可圖的浪費,將增加可供分配的社會財富,而永久動員的結束,將減少社會對壓抑個人自身需求的需要,這些壓抑現在在健身、力量和規律的崇拜中找到了補償。」我認為齊藤浩平只是抄襲了馬克塞。我不能指控他,因為我沒有證據,但這些觀點非常相似。這不是一個新穎的想法。馬克塞奠定了「去增長」的基礎,並且實際上重新塑造、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完全朝著我們正在討論的這個方向發展,我稱之為「企業馬克思主義」。它完全沉迷於這個想法,即按照馬克塞的思想,減少我們當前經濟規模,而齊藤浩平聲稱他自己重新發現了這些,這些是馬克思在最新著作中表達的,但沒有人能夠理解。

所以,「去增長」共產主義——順便說一句,什麼是「去增長」?讓我們用文字來闡述它。「去增長」共產主義是一種死亡崇拜。沒辦法,就是這樣。它是對「少」的崇拜。這意味著在寒冷的冬天裡,你可能會因為飢餓而凍死。這就是它的意思。而且是在黑暗中。這意味著能源短缺。這意味著食物短缺。這意味著所有導致大多數人死亡的問題。在蘇聯和中國的背景下,大多數死亡並非謀殺。而是由於缺乏資源而造成的死亡。是暴露在惡劣環境中的死亡。是飢餓死亡。以及疾病死亡。所以我們將會倒退到這種狀態。「去增長」共產主義是一種死亡崇拜。而且它非常流行。並且這實際上是控制一切的 ESG 運動的核心。

而我們會從中獲得的是公共財。會有更多的公共財。就像當我們都生活在緊湊的 15 分鐘城市裡時,將會有更多可以享受的大自然,這是所有人的公共財。你不能去那裡,但它就在那裡。你可以通過無人機或其他方式看到它的照片。將會有大量的未受破壞的自然環境。我想你會擁有你想要的所有的閒暇時間,用於愛情。我不知道。馬克塞說鍛煉是壞事。齊藤說鍛煉是好事。我不知道哪個是對的。你知道,隨著時代的變化,對於「質變」可能包含什麼,也會發生變化。但這些將成為我們在「去增長」共產主義下擁有的豐富財富的主要形式。不用工作,擁有更多的自然環境,以及減少社會不公。換句話說,你將一無所有,但你會很幸福。

而且,各位觀眾,請注意,這不會有任何妥協的方案。我知道那不是共產主義的說法,而是希特勒的說法。但不會有任何妥協的方案。你們可能聽過「綠色新政」(Green New Deal)或「綠色資本主義」(Green New Deal),有時候會這樣稱呼它,或者有時候會稱之為「綠色增長」(green growth)。這是不允許的。齊藤浩平打破了這個夢想。他對此進行了猛烈的批評。事實上,如果你讀過(而且你們大多數人可能沒有),馬克思對歌德計劃的批判。在德國的歌德地區,他們提出了一個社會主義計劃,但馬克思認為這只是一種妥協方案。所以他寫了一篇關於歌德計劃的批判文章,說明為什麼它實際上並沒有發生「質變」,仍然保留了資本主義社會的一些方面。而且沒有做好。好吧,「綠色新政」就是這樣。「去增長」才是真正的東西。這是真正的共產主義。「綠色新政」只是一種假裝的妥協方案。這在現實中意味著什麼?這是一個銷售策略。這是我們開始的方式。然後他們會說:「天哪,它不起作用,因為它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

因此,「綠色增長」是一種謊言,被賣給公眾以證明「去增長」的必要性。另一個例子是「淨零排放」(Net Zero),正如我們剛剛從克勞斯·施瓦布那裡聽到的,將會被強制執行,對吧?這是一個謊言,用於銷售一種叫做「絕對零排放」(Absolute Zero)的東西。「絕對零排放」意味著完全沒有排放,絕對沒有排放,據說在 2050 年實現。英國的「Absolute Zero」組織(由多所主要大學以及英國政府組成)於 2019 年發布了一份檔案,名為「Absolute Zero」。你們可以隨時查閱這份檔案。我曾經錄製了一個播客,大聲朗讀了其中的一部分,或者至少是它的摘要部分。他們提到,到 2050 年,將不會有任何航班,完全沒有,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任何航空旅行,也不會有任何集裝箱運輸。汽車數量會非常少。汽車將被限制為極其輕量化、電動且排放低或為零。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將不再生產新的水泥。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將不再生產新的鋼材。所有東西都必須回收利用。所有的運輸都必須通過輕軌進行,而不是重軌。不知如何地,在沒有新鋼的情況下,將會有更多的鐵路運輸。請你們在腦海中把這些聯繫起來。

我曾經問過一位冶金學家,一位鋼鐵專家關於這個問題,而且我不是鋼鐵方面的專家。我對此瞭解不多。我說,你知道嗎,如果他們回收所有的鋼材,會得到什麼?他回答說,我們目前能生產的最好的再生鋼,再次強調,這是我不知道是否真的,但我告訴你他是這樣說的。我們現在能生產的最佳再生鋼,品質大約相當於 1870 年他們能生產的最佳鋼材。所以想像一下,你可以用這種優質但低品質的鋼材建造什麼,而且這種鋼材的數量還在不斷減少。因為每次你熔化和試圖鍛造鋼材時,都會在表面產生一種叫做「氧化皮」的東西。會有一些損失,所有的氧化物都會被燒掉。所有這些都丟失了。所以你擁有一種供應量越來越少、品質也越來越低的鋼材。這聽起來就像他們在「大躍進」中意外製造出來的產品,試圖在不知道如何的情況下增加鋼產,但我們將有意識地進行一次「大躍進式倒退」。我真的想強調的是,這是一次「大躍進式倒退」。

我最喜歡的「去增長」共產主義計劃的描述來自一本名為《每月標準》(Monthly Standard)的社會主義雜誌。你們可以隨時查閱這份雜誌。搜索「去增長 每月標準」,你們會看到它。它用一條綠色的螺旋線來描繪我們目前經濟體的「去增長」狀態,並在上面標記著小箭頭,顯示螺旋的走向。他們喜歡螺旋線,對吧?這不是一個向上的螺旋。而是一個向下螺旋,最終到達中間的一個小紅圓圈,這個圓圈上也有小箭頭,表示中間是穩態經濟,對吧?所以它實際上是一張圖片,顯示你的經濟正在走向衰退。我的意思是,我看到這張圖時,我就覺得這是一張下水道的圖片。怎麼回事?而這就是「去增長」的圖片。因此,它暗示的是,「去增長」的共產主義者是可持續的資本家,他們欺騙我們,並聲稱他們可以將經濟縮小到合適的大小,然後以這個大小永久地管理它,並且幾乎或完全不需要新的投入,例如能源、材料或其他任何東西。而且當然,產生絕對零排放。

順便說一句,「排放」是個貶義詞。「排放」是個壞詞。這是我們所有人都必須反對的東西。它是敵人。無論它是否合理都無所謂。就像大多數人談到的空氣污染一樣,他們談論的是城市中的空氣,因為汽車,哦,但實際上並不是由於「排放」,而是由於剎車粉塵。但他們並沒有真正指出這個事實。事實證明,由於電動汽車更重,它們產生的城市空氣中的剎車粉塵和微小顆粒比汽油車多得多。是的,這一切都是假的。當然,在每個人都只開電動汽車之後,他們會發現這個問題,然後說你也不能開電動汽車。然後就沒有人能開車了。事情就是這樣運作的。

馬克塞實際上解釋了這種模式。我們不必依賴齊藤或《每月標準》。他說:「適應存在和平的新生活標準,也需要減少未來的總人口。」這在《一維人》第 9 章中,就寫得清清楚楚。在那之後,他還花了好幾頁來闡述為什麼這是合乎倫理的事情。當他在 1964 年寫下這些話並於 1964 年出版時,世界人口大約是 35 億人,略低於現在的一半。當然,他說這需要、假設減少未來的總人口。但別擔心,各位。我們西方的人口不多。我們必須減少那些落後國家的人口。

這是馬克塞在《一維人》中的另一段話。「這種原生的進步將要求」,他指的是發展中國家,「這種原生的進步將要求一種計劃性的政策,而不是在傳統的生活和勞動方式上強加技術,而是要在其自身的前提下擴展和改善這些方式,消除那些使它們無法確保人類存在發展的壓迫性和剝削性力量,無論是物質上的還是宗教上的。社會革命、農業改革以及減少過度人口將是先決條件,但不是按照發達國家模式進行工業化。」這就是他們對發展中國家的願景,而他們正在利用它作為一個槓桿。共產主義者總是把某些東西當作槓桿來使用,但實際上他們是要摧毀這些東西的,例如減少他們的總人口、改革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更多地使用原生的方法,但不是工業化。你沒有未來。
因此,你將使落後國家保持落後狀態,直到共產主義到來拯救它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中國共產黨非常樂意為他們建造安全的社會主義基礎設施,並將他們變成經濟上的債務奴隸。怎麼樣?而且這正正在發生。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想像一下,如果我們關閉遊輪產業好幾年,讓那些前往加勒比海地區並支撐當地經濟的船隻不再去那裡。你知道,那些位於北美和南美洲海岸附近的戰略性島嶼,對吧?所以,我們關閉了他們整個遊輪旅遊經濟三年或四年。我們說的是,每天都有像超級碗一樣多的人前來參觀。那是他們的經濟命脈。你把這個關掉了。我的天啊,他們變得一無所有。他們絕對破產了。他們完全落後了。好吧,我們不能實現工業化。我們不能讓遊輪繼續運營,因為這是發達國家工業生產的模式。我們必須做一些不同的事情。我告訴你,我們會與中國共產黨或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達成協議。如果與中國共產黨合作,他們當然可以在那裡建立基地。這正是加勒比海地區發生的事情。看看現在有多少國家簽署了與中國或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協議和計劃,尤其是在 COVID 導致它們在美國海岸附近這個極其重要的戰略位置上的經濟崩潰之後。糟糕,簡直就像有人事先設計好的。顯然,「去增長」承諾會帶來越來越多的無形財富,這樣你就可以放棄你的物質財富。而西方的人們可以學會如何擺脫他們的生活標準所帶來的束縛。

所以,問題是,這就是方法,對吧?這是什麼,以及——雖然不是真正的方法,但這是他們正在做的事情。那麼,為什麼有人要這樣做呢?這個「為什麼」的答案實際上能讓我們瞭解「如何」。嗯,包括今天的共產主義者在內的共產主義者,通過中央控制和強制手段來運作。他們實際上通過我剛剛描述的那種「創造性破壞」來運作,例如在加勒比海地區發生的事情。當然,他們所使用的模式被稱為「民主集中制」,正如列寧和毛澤東所說的。但讓我們記住克勞斯·施瓦布實際上說了什麼:「許多企業沒有改善世界的興趣,有些可能會誘惑進行綠色洗滌或覺醒洗滌,但他們將被迫承諾實踐 ESG(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最終,所有承諾都將受到政府行動和社會壓力的考驗。」哦,為什麼有人要這樣做呢?因為他們被迫這麼做。就這樣。所以問題不是「為什麼有人要這樣做」,而是因為使用「民主集中制」模式(democratic central model)的共產主義者,他們稱之為「利害關係人資本主義」(stakeholder capitalism),正在迫使他們這樣做。這就是「如何」。我們知道它有——他說這是 ESG(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這就是我們將迫使他們做的事情。

聯合國是整個西方計劃的核心。聯合國 2030 年議程編纂了所有這些的最初階段。我不會講述全部歷史。曾經有一個 21 號議程。它們本應在 2021 年實現。他們沒有完成所需的內容,所以將其推遲到 2030 年。最初有一些千年發展目標,大約在 2000 年的聯合國千年峰會上提出的八個目標,但這還不夠,因此在 2015 年擴展為 17 個可持續發展目標。難道不是很有趣嗎?有 17 個可持續發展目標,以及《赫爾墨斯文獻》中的 17 本書,以及馬克思所識別的 17 種資本主義矛盾,以及保羅·弗雷雷認為在提高某人的批判意識的過程中需要實現的 17 項產生主題?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非常重視這個神秘的赫爾墨斯數字,因為它是一種神秘的赫爾墨斯宗教。

基本上,通過聯合國,存在主要的政府和國際激勵措施來參與。聯合國的所有 193 個成員國都受到鼓勵——實際上這不是一個強硬的組織——受到聯合國的鼓勵,採用這些標準,然後他們互相施壓以促使參與。在企業界情況更糟糕,但這就是讓政府加入的方式。這就是為什麼當我與肯尼亞的人交談時,他們正在實施與我們在美國看到的完全相同的教育計劃。這是因為它來自聯合國及其可持續發展目標。人們認為那是一個陰謀論。我在芝加哥奧黑爾機場看到了它的海報。我看到它的海報被繪製成一幅壁畫,貼在休斯頓的一棟建築物上。他們有整個網站不僅僅是關於這些目標,而且還關於如何實現它們,以及如何在所有事物中實施它們,以及所有物品上的小標籤。人們佩戴著一個小胸針,上面是索倫之眼,實際上——不僅僅是這個小胸針——任何佩戴著圓圈中 17 個小顏色的小輪子的人,想要你死亡。他們是壞人。

「他們」是誰在做這些事情?佩戴胸針的人。他們在向你發出訊號,表明他們的身份。他們通過世界經濟論壇進行協調。當然,我和一些去過達沃斯並瞭解情況的人交談過,他們說:「不,不,不,那只是一個大型滑雪派對。」好吧,那是一個勾心鬥角、玩樂的地方——它可能確實是一個大型滑雪派對,其中有,你知道的,妓女和可卡因以及飲酒和幕後交易,以及結交非常強大的人際關係和盟友,每個人都過得很開心。而且這是一個派對,你想要明年再次參加這個派對。當然,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你只是與你交往的所有人達成協議,而這些人恰好是國家元首和最大公司的負責人、最富有的人以及非營利組織的負責人,他們都來參加盛大的聚會,在那裡他們聚集在一起,建立聯繫並策劃各種事情。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按照 Chatham House 的規則進行。所以你可以說發生了什麼,但你不能總是說誰說的。他們每年都想回到他們的滑雪派對。如果他們每年都想回到他們的盛大滑雪派對,那麼他們就不能讓邀請你參加滑雪派對的人生氣。因此,你不會批評議程。你不批評那些推動議程實施的人,否則你就不能明年再去。換句話說,他們利用的一件事是爲了破壞世界和改變世界,那就是 FOMO(害怕錯過)。在那裡,他們會達成大型的公私合作協議。政府建議:「嘿,我們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或以其他方式進行監管,而你們可以推出一款產品,這款產品非常適合這個市場,賺很多錢,並且你可以獲得所有開始在政府官員、公司高管和非政府組織之間發生的裙帶資本主義公私合作協議。」

但我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為什麼有人要這樣做?或者說,如何做到這一點,除了說它將被強迫。而且聯合國並沒有真正有足夠的實力來強迫它。他們只是有點施壓、引導、指示和建議。該怎麼做呢?ESG(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ESG 的要求實際上是他們用來實現這一目標的方法。這是力量所在。克勞斯·施瓦布明確表示,他們將使用 ESG 來強迫企業採取行動。《2030 年議程》的可持續發展目標都得到 ESG 倡議的支援。並且可以調整 ESG 倡議以支援它們。ESG 代表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評分,用於強制執行企業的行為。拉里·芬克說,需要強迫企業採取行動。這就是他們的看法。他說我們正在這樣做。他說市場就像極權主義系統一樣,我們是在有目的地強迫行為。拉里·芬克是貝萊德的執行長,也是世界經濟論壇的高級合作伙伴,他說我們是有意地對行為進行干預,因為他認為市場就像極權政府一樣。

實際上,ESG 是在 2003 年由聯合國發明的。一個名叫詹姆斯·吉福德(James Gifford)的實習生提出了這個想法,他試圖弄清楚如何利用養老金等長期被動投資(當時約為 6 萬億美元)。現在,我認為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 10 或 11 萬億美元。如何利用這些被動資金來實現所謂的「影響力投資」(impact investing)和「行動主義投資」(activist investing),從而改變世界?如果我理解正確的話,詹姆斯·吉福德的主要動機是森林保護(即 E)。他們很快就將這一想法與諮詢公司推動的「企業社會責任」潮流聯繫起來(即 S)。然後,他們與麥肯錫、德勤、波士頓諮詢集團、Booz Allen Hamilton 等大型管理諮詢公司合作,以制定治理規範。這些規範包括政府或公司治理的最佳實踐,他們每隔幾年都會重新發明這些規範,並將其推銷給企業,從而獲得 G 評分。

這個計劃的借口或理由(也許最初確實是合理的)是:這筆資金是長期投資的大量資金。因此,我們希望瞭解哪些因素在長期內能夠發揮作用,而不是短期內的市場波動和週期性變化。那麼,如何預測股票的長期表現(30 年),而不是短期表現?他們說,那些在環保、社會責任方面表現不佳的公司將會受到懲罰。同樣,管理政策不良的企業也無法在長期內取得成功。因此,如果一家公司在 ESG 方面都表現良好,那麼它更有可能在長期內成為贏家。這為他們的存在提供了合理的解釋。這就是他們存在的理由。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這樣認為。2003 年已經是很久以前了。直到 2008 年到 2012 年,S 才真正開始變得「政治正確」。而且,直到 2015 年,這些事情才真正開始發展起來,並被制度化,成為一個真正的問題,當時奧巴馬改變了投資法律,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但這就是最初的理由。然而,任何可以衡量的東西都可以被操縱。因此,如果他們說:「我們將評估您在環境、社會責任和公司治理方面的表現,然後我們會根據您的公司表現好壞來確定一個評分,以便將其列入我們的各種指數或股票指數」,那麼,突然間,這些公司就可以開始假裝努力達到這些評分標準,並且可以根據它們想要如何控制企業行為來調整這些評分標準。我曾經說過:「你如何控制華爾街的公牛?」答案是:給它戴上馬勒。這就是這個馬勒。哦,我的天啊,如果這些指標對公司的盈利產生影響,那麼公司會追逐這些數字。因此,他們給公牛戴上了馬勒。這並不是一個勇敢的小女孩在對抗公牛(這是一個完美地體現了女性過度自信的雕像)。實際上是一種幻覺。事實上,情況是:公牛的鼻子戴著馬勒,被拉動著前進,因為這些公司金融專家會追逐這些指標,以提高評分。因此,哦,我的天啊,我們已經找到了方法。他們會追逐這些指標。如果我們可以控制這些指標衡量什麼呢?如果我們改變 Ness 評分的外觀,就像我之前告訴你的那樣,會怎麼樣?

因此,ESG 通過控制大多數公司的閑置資本來發揮作用。這涉及數萬億美元,這是一個巨大的權力。為什麼有人要這樣做?因為其中涉及數萬億美元。大約 40% 的標準普爾 500 指數的公司股份由推動 ESG 的前兩三四家資產管理公司擁有。這是很大的影響力。貝萊德 (BlackRock)、先鋒集團 (Vanguard) 和富達投資 (State Street) 是排名前三的。我認為只有這三家(請不要完全按照我的說法),控制了大約 40% 的標準普爾 500 指數中並非所有公司的股份。而且,所有這些都依賴於我們很少討論的兩件事:ISSGlass-Lewis。我不會深入探討這些,但我很高興提到了它們。這為他們提供了許多非常強大的控制槓桿,從而使他們能夠操縱和控制公司。那麼,誰來決定 ESG 的具體內容?利益相關者(Stakeholders)。這個「利益相關者」一詞在商業領域是如何出現的?它源於 20 世紀 60 年代末和 70 年代初提出的「利益相關者資本主義」概念。據稱,克勞斯·施瓦布 (Klaus Schwab) 是該概念的提出者。他的第一本書名為《利益相關者資本主義》。可以這樣說,他禮貌地從他的導師亨利·基辛格 (Henry Kissinger) 那裡借鑑了這個想法。

所以,這就是如何建立一個「蘇維埃」:利益相關者的「蘇維埃」控制著 ESG 評分的具體內容,他們可以操縱公司來完成他們的任務。如果他們真的想去滑雪派對,或者他們真的想參與未來的經濟發展和決策,那麼他們就必須加入諸如「包容性資本主義委員會 (Council for Inclusive Capitalism)」之類的組織,該組織正在制定所有這些內容。換句話說,他們重新發明了先鋒隊,但是在企業權力領域。現在的企業先鋒隊與青年先鋒隊結合起來,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從內向外地對社會施加壓力。他們民主地(但沒有讓您作為利益相關者參與),決定如何管理公司,利用 ESG 來支援可持續發展目標 (SDGs),或者任何其他他們後來認為有權決定的事情,因為他們現在是真正的企業先鋒階級,他們才是生產的真正所有者,而我們什麼都不會擁有,但會很幸福。在世界經濟論壇(或相關機構)的一次採訪中,其中一位主要人物,我忘記了他的名字了,他是歐洲一家公司的 CEO。他實際上說:「為什麼我們要賣給您產品,如果你們所需要的只是產品的益處呢?所以我們會賣給您產品的益處,並且我們保留對產品的所有權。」換句話說,一切都將變成租賃模式、訂閱模式或流媒體模式,而您不會擁有任何東西。這就是「你什麼都不會擁有,但會很幸福」模式的運作方式。但是,這一切都將由利益相關者委員會(或者利益相關者的「蘇維埃」)來決定,就像蘇聯時期的工人委員會一樣。因此,我們實際上是在處理一種類似於列寧主義 2.0 的東西。在我們將這段視訊發佈時的一個精彩瞬間,會有一張克勞斯·施瓦布坐在辦公室的照片,他的書架後面擺放著列寧的半身像,彷彿這可能是一個鼓舞人心的東西可以放在你的辦公室裡。

因此,去增長(degrowth)以及許多可持續發展議程主要體現在 ESG 的「E」(環境)部分。ESG 中的「G」(治理)是一個強制執行的企業政治局,它確保公司由符合要求的領導者管理,也就是說,擁有符合政策要求的負責人。他們會獎勵自己僱傭更多這樣的人並實施這些專案,如果他們不這樣做,就會懲罰自己,這是一種企業層面的自我批評。ESG 中的「S」(社會)是另一個列寧-斯大林式,也就是蘇聯式的專案,被稱為 DEI(多元、公平與包容)。您可能從未聽說過將 DEI 描述為列寧主義專案。DEI 從哪裡來? 這讓我感到尷尬。請允許我這樣說。 我在邁阿密舉辦了一個名為「DEI 的馬克思主義根源」的非常長的研討會,但當時我沒有提到它實際上直接來自列寧,因為我還沒有了解這一點。好吧,DEI 顯然是「覺醒」(woke)意識在制度空間中的實際表現。它隱藏在一些美好的事物背後,例如民權,特別是肯定性行動(affirmative action),這是一種公平計劃。但它的真實含義是什麼?

因此,正如我之前告訴您的那樣,多元化是指與現有的霸權相對立。也就是說,它是對現有價值觀、現有環境的反主流價值觀。多元化在實踐中有什麼作用?它會將任何將多元化作為價值的機構或環境政治化。

包容性(Inclusion)。包容性意味著要適應反主流意識形態。因此,它會納入那些超出現有的企業、制度甚至社會價值觀的觀點。它迫使人們進行意識形態上的妥協,從而實現轉型。這個地方不是一個讓女性感到舒適的地方,因為我是一個激進的女權主義者,這意味著您不重視女性。所以您必須改變所有政策,不僅要讓女性感到舒適,還要讓一個脾氣暴躁的女權主義者感到舒適。因此,您現在必須適應意識形態。這就是將意識形態和身份融合爲一體會發生的事情,而所有「覺醒」的身份政治都這樣做。他們可能會變成無法調和或脾氣暴躁的人。您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然後他們說:「好吧,這裡是一個不安全的地方。它對女性和少數群體造成傷害。而且我們都知道我用的是一個愚蠢的白人女孩的聲音,因為這通常是由一些友好的小團隊來完成的,而不是由真正代表性的群體成員來完成的,就像我們在語言中的用法一樣。它將政治與身份結合起來以實現其目標。這就是包容性是如何運作的。它為審查和清洗提供了借口。「解放式寬容」(liberating tolerance)模式或毛主義的反宣傳運動應該浮現在您的腦海中。

公平(Equity): 指的是一種管理系統,其中股份會進行調整,以確保所有參與者在結果上達到平等。一個管理系統,其中股份會進行調整,以確保所有參與者在結果上達到平等。這就是社會主義的定義,但它也是「公平」的定義。這不是很諷刺嗎?正如我所說,這些概念都隱藏在民權法之下,並且通過一種名為「不成比例影響」(disparate impact)的共產主義民權法律原則來實現。如果群體平均水平存在不成比例的影響,那麼可能正在發生歧視,即使沒有人能夠發現它。這種做法于 1971 年通過最高法院的一項名為《格里格斯訴杜克電力公司案》(Griggs v. Duke Power)的判決被寫入民權法律實踐中。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最高法院最終審理一宗案件並推翻《格里格斯訴杜克電力公司案》,您將會看到左派們跪地求饒,就像每天都經歷著特朗普當選一樣,持續一千年。

但是,正如我昨天晚上告訴您的那樣,美國憲法第 14 條修正案中並沒有所謂的「公平保護條款」,因此這是一種虛假的共產主義法律原則。它是一個「平等保護條款」,應該對它所保護的身份保持中立。左派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他們成爲了民權律師,而保守派沒有這樣做。這就是全部。基本上就是這樣。通過批判法學、女性主義法學和批判種族理論,他們完全致力於研究如何在各個機構環境中為自己爭取法律優勢。但正如我告訴您的那樣,這實際上是一個起源於 20 世紀 20 年代初的列寧和斯大林的蘇聯專案。

因此,斯大林(雖然您也可以在列寧的作品中找到類似觀點),在 1923 年發表的題為《民族因素與黨和國家事務》(National Factors and Party and State Affairs)的文章(或者可能是演講,我不太確定,但我讀到了它),寫道:「我們黨的第十次代表大會已經指出,廢除實際的民族不平等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堅定不移地反對所有民族壓迫和殖民奴役的殘餘。」「實際平等」(actual equality)是這裡所強調的概念,而這就是今天我們稱之為「公平」的概念。請注意這一點,因為:「廢除實際的民族不平等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堅定不移地反對所有民族壓迫和殖民奴役的殘餘。」聽起來像是批判種族理論和后殖民主義理論。「但是,爲了克服它,絕對有必要,並且只有通過俄羅斯無產階級為聯盟中的落後人民(即貧民窟人口)提供真正持久的經濟和文化援助才能克服。」因此,他們將實施肯定性行動計劃,並提供文化援助,以通過他們的種族身份將他們轉變為社會主義者。「否則,就無法期望在單一聯邦國家框架內建立一種適當且持久的人民合作關係。因此,我們黨的第二個緊迫任務在於為廢除民族的實際不平等而鬥爭,為提高落後人民的文化和經濟水平而鬥爭。」

正如斯大林所說的那樣,我的朋友 Stephen Williver 實際上詳細闡述並解釋了這些內容,因為他會俄語而我不會,並且他對這些人研究得比我多。我們稱之為「公平」,他們稱之為「實際平等」。我現在要嘗試用俄語表達一些內容,請原諒我的拙劣翻譯。也許我們可以在視訊中用 Google 翻譯來掩蓋這些錯誤。所以,「多樣性」(diversity),如果你現在在 Google 翻譯中輸入這個詞並將其翻譯成俄語,會得到一個詞,就是「Raznobrozya」。我認為我寫對了。對於馬克思主義者來說,「通過民族身份形式的多樣性實現社會主義內容的統一」是其含義。如果我說錯了,請不要糾正我。就讓它這樣吧。讓它飛起來。這是來自田納西州的白人男孩的俄語。因此,「多樣性」,使用完全相同的詞「多樣性」,實際上是一個計劃,目的是通過關注俄羅斯的不同民族身份,並將社會主義帶給他們,從而在單一的新旗幟下將他們統一起來。毛澤東對 55 個少數民族也做了完全相同的事情。

「公平」就是他們所說的「實際平等」。我的天啊。「Fatichesko reventsvo.」我們假裝我寫對了。所以,這是我的朋友 Stephen 為我們解釋的:「通過壓迫者的不平等來實現實際的種族、經濟和文化平等。」僅僅通過蘇聯的壓力實現經濟平等是不夠的。你還需要實現文化平等。只有在同時擁有經濟和文化平等時,才能實現「實際平等」。但這就是「公平」。這就是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我們將社會主義的思想從經濟領域擴充套件到文化領域,但早在 20 世紀 20 年代初,蘇聯就制定了這一計劃,並將其視為其黨的重要第二大專案。

「包容」,俄語是 「korenitsaya」,我可能寫錯了。字面意思是「紮根」或「本土化」。但實際上,這是一個共產主義的顛覆。他們打算將這些落後的民族「本土化」,使其接受共產主義。他將其定義為消除「異質性」(otherness),並用引號括起來,即「將少數群體、婦女等納入黨內教育、政府職位、工作和教育,以及社會主義的民族群體構建」。我們的 DEI(多元、公平與包容)計劃直接源自列寧和斯大林在 20 世紀 20 年代初的倡議,並被認為是蘇聯黨機構第二重要的優先事項。它從哪裡來的?來自蘇聯。

所以,這就是西方的企業馬克思主義。這就是我們這邊正在發生的事情。而之所以在我們這邊發生這些,是因為他們通過這種真正自上而下、虛假的自下而上的、以及某種「內裡外外」的、也是人為製造的變革來改變我們的社會。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馬克思主義是由企業推動的可持續和包容性資本主義。它由一個由寡頭組成的聯盟控制,他們自稱是「利益相關者代表」,並形成了一個「利益相關者蘇聯」,他們欺騙我們,稱之為「利益相關者資本主義」。為什麼是資本主義?因為寡頭可以賺很多錢。但他們是通過公私合夥(即法西斯主義)與政府和協調的非營利組織來實現的。那麼,他們是如何滲透到所有內閣、所有公司董事會等等中的呢?謝天謝地,我們的「英社」(Ingsoc,喬治·奧威爾《1984》中虛構的極權統治)和我們的費比主義者(Fabians,一種社會主義組織)已經長期滲透到一切之中。但克勞斯·施瓦布直接說:「我們將滲透到內閣中。」然後他確實做到了,特別是他提到的是加拿大,我想。

現在要討論的是這種辯證法的另一面,即與我們西方的企業共產主義相匹配的、具有生產力的東方企業共產主義。而進行這個實驗的完美場所就是毛澤東之後的中國共產黨(CCP)。毛澤東是個壞人。1976年他去世后,中國處於絕對的破壞和混亂之中。他們迫切需要改變。而這種改變是由一些已經具備相關能力的人物帶來的。但在我深入探討東方方面之前,我想快速強調一點:我們西方正在經歷一場毛式文化大革命,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毫無疑問,現在發生的事情是對我們文化的毛式文化大革命,由ESG(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驅動的企業「飢餓遊戲」來推動。我的意思是,這就是企業運作的方式。那些配合得最好的人才能生存併成為寡頭,而其他人將被吞噬。他們將被字面意義上地收購或被大型跨國合夥企業逼迫破產。我們不是在經歷一場毛式革命,目的是建立一個毛式政權。人們會問:「誰是毛?它是什麼樣子的?」我們沒有這樣做。我們正在經歷一場毛式文化大革命,目的是獲得中國在毛澤東去世或離世后所取得的成果。我們是通過毛來達到鄧小平。這裡有一個英語中的同源文字遊戲(cognate pun)。我正在努力訓練自己說他的名字更準確一些。是鄧小平 (Dèng Xiǎopíng),而不是其他發音。但鄧小平實際上是那個改變中國的關鍵人物,也就是東方。毛澤東摧毀了一切,然後重建得更好。我認為這就是前幾天提出的問題。所以鄧小平的作用就是「重建得更好」(build back better)。

因此,我在筆記中寫道(因為我很有趣):1976年,毛澤東對人類做出了他最大的貢獻。他去世了。但情況如此糟糕和動盪,以至於花了兩年時間才確定誰將領導中國,並且他的各個領導人之間存在著巨大的派系鬥爭,爭奪誰將接任。劉少奇已經與黨決裂,但其他重要的領導人仍然在黨內。但事實是,鄧小平,他從中共早期就一直陪伴毛澤東,早在1949年中國革命之前,就接替了他的位置。1978年,他成為中共中央主席,是毛澤東的長期戰友。他繼承了一個徹底的災難。他得到了毛澤東留下的那種中國。完全的經濟混亂、徹底的經濟崩潰、猖獗的極端貧困、饑荒、基本上世界上任何地方最糟糕的經濟狀況。你可以說,資本主義國家是第一世界,社會主義國家是第二世界。然後你還有發展中國家,也就是第三世界。嗯,在某種程度上,由於毛澤東的破壞,中國實際上退化到了第四世界。我認為這是一個真實的術語。我只是在開玩笑。沒有人笑,所以它並不好笑。

我們回到施瓦布的言論。每個人都認為施瓦布的言論很好。但鄧小平是一位實用主義者。他比大多數馬克思主義者更務實。他最著名的言論可能是:「只要能抓老鼠,我不在乎貓是黑還是白。」但他所談論的不是貓。事實證明,他在使用一種隱喻。他是在談論中國的經濟,我們如何才能讓中國重新站起來。他決定我們可以允許一種混合的企業模式進入。我們可以開始允許人們生產。他稱之為「一國兩制」。所以,將是一個國家,即中國,實際上是中華人民共和國(PRC),同時實行兩種制度,既有社會主義也有資本主義。他還說,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引用了一句古老的中國諺語,但他將其用於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實事求是」。換句話說,要務實,並儘可能真實地瞭解你的處境。換句話說,我們將更加務實地追求共產主義。人們認為毛澤東在七個方面是對的,但在三個方面過於意識形態化。所以,我們將在多大程度上堅持意識形態上嚴格的要求,這一點需要有所調整,以實現共產主義的輝煌。但他表示,所有這些實際上都是爲了社會主義的榮耀而實施的,不僅在中國,而且在全世界。

因此,這種信仰並沒有被拋棄。它只是得到了更新。我們稱之為鄧小平主義,或者鄧小平理論,等等。他沒有像赫魯曉夫那樣埋葬斯大林。正如我所說,他說:「七個方面是對的,三個方面是錯的。」但他致力於建立一種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這種社會主義實際上將成為新世界秩序的典範,而且不僅是典範,更是一個β測試,以看看它是否真的可行。因此,這將是一項關於生產性社會主義的實驗,正如馬庫斯所認識到的。基本上,他們將一些民族社會主義的生產元素匯入到中國共產黨(CCP)的經濟中。

那麼,什麼是鄧小平理論?政府擁有土地和原材料。但私人利益擁有那些利用這些資源進行生產的公司。因此,他們實際上不是資產階級的,因為沒有人擁有任何土地,而擁有土地就是資產階級,對吧?但是你沒有原材料,但你可以製作任何你想做的東西,只要政府擁有所有原材料以及你建造它的所有財產。所以,最終你得到的是一種自相矛盾的東西,那就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也就是生產性社會主義,或者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或者資本主義社會主義,無論你如何稱呼它。他聲稱,雖然我認為只有三個,鄧小平聲稱堅持中國共產主義的四大原則,但他只堅持了其中三個。第三個,或者最後一個只是一個榮譽稱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是真的。

一、共產主義的基本精神必須得到維護。因此,宗教的渴望和信仰模式仍然存在。
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無產階級專政必須存在。所以,中國人民共和國仍然是一個對國家進行專政的國家。
三、共產黨作為領導力量,這一點也必須堅持。
四、雖然實際上並沒有堅持,但「毛澤東思想」必須得到保留,而且他們並沒有這樣做。事實上,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一點是正確的。他們只是這樣說,是爲了不冒犯毛澤東,因為那樣會非常具有侮辱性。

然而,所有這些都是對馬克思的延伸,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中所謂的「生產力」理論的延伸。正如馬庫斯所說,我們必須進行生產,只有這樣才能擁有資源來管理你的國家。如果你沒有充分發展生產力,你就無法實現社會主義,因為你將無法為每個人提供足夠的資源,並且會面臨問題。因此,實現共產主義仍然是目標,但據稱在鄧小平理論中,通過願意適應並在一個國家內實行兩種制度,可以避免意識形態上的教條主義。鄧小平到處宣揚他的座右銘,他走遍中國各地,說:「開放、開放、開放,打開你的思想,讓新事物發生。」當然,這不適用于1989年天安門廣場的學生。不要開放到那個程度。

那麼,鄧小平是如何提出這種「允許公司進入」的模式的呢?以及,這些公司又是如何決定要進入中國這個貧困地區的呢?那裡沒有市場,沒有人有錢。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出這個決定的?這些公司是如何參與其中的?中國有什麼是他們一無所有卻又擁有的?廉價勞動力,也就是奴隸,而且數量很多。因此,我們有一些勇敢的美國人,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和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他們在毛澤東去世前曾與他會面,後來又與鄧小平在後者上臺後會面,並建議中國可以成為世界的生產基地。他們可以成為一個為世界製造所有所需物品的工廠。他們已經證明了他們能夠動員人們進行生產,當然,這也證明了他們傾向於迫使人們在導致產品質量極差的條件下進行生產,但這沒關係。

克勞斯·施瓦布在他的名為《世界經濟論壇:前40年》的小書中(2011年出版),自豪地表示,在鄧小平上臺后的第一年,他已經試圖邀請鄧小平到達沃斯發表講話,但遭到了拒絕。因此,他們派遣了一個中國代表團,並在夏季安排了世界經濟論壇在中國某個地方舉行會議。當時,他們已經與被稱為「歐洲管理論壇」的組織直接合作。因此,克勞斯·施瓦布早在20世紀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就已經與中國共產黨(CCP)有著密切的聯繫。

正如我所說,他們正在尋找一種可以用來增加生產力的模式,並且實際上選擇了納粹模式。這種國家社會主義模式似乎有效,他們建立了一個我們可以稱之為「共產主義-法西斯」的國家,即一個國家、兩種制度,這是對共產主義和經濟法西斯的辯證綜合。他們當然與墨索里尼所說的那些宗教法西斯主義者不同。

為什麼中國被選為試驗模型?首先,那裡已經有一個共產主義政府,可以通過計劃經濟來動員人民。其次,中國的制度面臨著絕對的困境。第三,鄧小平表現出了務實精神,這是一種對世界(尤其是西方)的長期規劃。想像一下,如果你要成為整個世界的製造業基地,而其他國家都在進行消費,而不是生產。我們稱之為「抓住他們的要害」(having them by the balls)。此外,還有巨大的利潤動機。美國公司可以在世界上最大的消費市場建立業務,同時享受廉價的製造。因此,將生產轉移到中國將是世界上最便宜的方式,我們將最終在那裡創造財富,從而建立一個龐大的15億人口的消費市場,這個市場現在控制著所有想要參與銷售飛機或籃球比賽的人的行為。我沒有提到勒布朗·詹姆斯的姓名或其他任何東西,這些都與中國市場有關。

再次強調,這被稱為「抓住他們的要害」(having them by the balls)。但是,對於基辛格來說(洛克菲勒至少有他自己的動機),這是一項對國務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以及他們位於亞洲協會、查塔姆研究所和中國共產黨中的盟友的巨大權力舉措。所以,這就是我之前在問答環節中提到的那些「他們」。

那麼,對中國來說有什麼好處呢?恢復一個健全的經濟。在世界舞臺上獲得聲望。作為全球製造業基地和最大的消費經濟體(在幾十年后),獲得戰略優勢。這將使他們對世界各地的公司和領導人擁有巨大的影響力。他們可以以此為平臺,將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傳播到世界的其他地區,或者至少要求那些想要突破「中國防火墻」並參與其市場的人們遵守。這將允許他們以基本精神推動共產主義在全世界的傳播,這始終是他們的目標。在這個協議中,他們被承諾了一個即將到來的亞洲世紀,即全球經濟霸權。19 世紀是英國的時代,20 世紀是美國的時代。現在輪到亞洲擁有自己的時代了。你將成為全球霸主。你將成為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

但是,這會帶來一個問題。那就是所謂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正如我所說,如果我們建立一個中國,或者允許中國像這樣發展,並且我們幫助中國像這樣發展,那麼它就會成為一個崛起和競爭的力量。如果我們要迎來亞洲世紀,那麼它必須成為一個崛起並最終挑戰全球霸權的力量。

那麼,這該如何發生呢?「修昔底德陷阱」指的是對伯羅奔尼撒戰爭的回顧,當時雅典是既定的力量,而斯巴達正在崛起。觀點是,當有一個崛起的大國時,它最終會變得足夠強大,以挑戰現有大國,爭奪區域或在這種情況下,全球霸權。因此,隨著中國的崛起,我們面臨著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它最終可能會獲得控制權,迎來亞洲世紀。那麼,就會發生戰爭。美國和西方國家不會輕易放棄他們在世界上的地位,但中國會想要它。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戰爭,而這兩個國家都擁有核武器。所以這是一個糟糕的協議。現在我們已經陷入了「修昔底德陷阱」。我們正在發展中國家,因為我們貪婪,並且這是爲了獲得權力。但是,現在我們面臨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戰爭。我們將怎麼辦?如何避免它?

想像一下,如果我們可以削弱西方,使其變得太弱、太小、太貧窮,無法在戰爭爆發時有效地作戰。那麼,就可以避免戰爭。西方只會說:「天哪,我們不能打這場戰爭。我們會輸。數百萬我們的同胞會死亡,而且毫無意義,並且我們會摧毀我們的經濟。就讓我們把火炬交給他們吧。」這個計劃很大程度上是由亨利·基辛格以及國務院及其在亞洲協會、外交關係委員會中的盟友策劃的。查塔姆研究所(Chatham House)很可能也參與其中。這些就是「他們」。他們是誰?不是猶太人。這些人就是「他們」。

那麼,這個新的模式在實踐中應該如何運作呢?不是那種宏觀層面的事情,比如強制執行 ESG(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的事情。我們這裡有兩個人物,我本來想說兩個人的,但實際上有兩個人寫了一本書,然後還有另一本書。所以這裡有兩種想法。一個是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的方法,另一個是卡斯·桑斯坦(Cass Sunstein)和理查德·泰勒(Richard Thaler)在十多年前共同撰寫的一本關於「推動理論」(nudge theory)的書。他們是這個實施方法中最關鍵的人物。實施的借口主要是氣候變化,現在世界經濟論壇已經將其演變為「多重危機」。所以這不僅僅是氣候危機,而是一切方面的危機。因此,我們需要全球權力。以下是行動機制。當然,我們這裡還有那些愚蠢的馬克思主義激進左派,他們正在破壞一切,並且奇怪地與銀行和公司同時對齊,因為他們太渴望權力了。以及對民主黨幾乎完全的滲透,也包括共和黨的大部分。這種法布里安式的辯證法成爲了你們的反抗方式。然後,還有我所說的「自願專制」模式。

那麼,讓我們簡要地談談「推動理論」。我不想稱它為「推動理論」,我想稱它為「推動式極權主義」,因為他們將用它來達到目的。桑斯坦和泰勒提出了這個想法,聲稱是行為經濟學或經濟心理學,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我們不會強迫人們做任何事情。我們只是會給他們一些提示或「推動」,引導他們做出正確的選擇。對吧?這就是為什麼它是「自願」的。我們會把東西擺在你面前。你不需要選擇那個東西。它只是擺在你面前。這是最明顯的選擇。所以,就拿走它吧。我們會「推動」你去做正確的事情。換句話說,隨著這種模式變得越來越極權主義,我們將讓做「錯誤」事情變得越來越不舒服,而讓做「正確」事情變得越來越舒適。但我會稍後繼續這個話題。

他(索羅斯等)說,桑斯坦和泰勒說:「我們所說的『推動』是指任何改變人們行為的可預測方式,而不會禁止任何選項或顯著改變他們的經濟激勵。爲了算作一個簡單的『推動』,干預措施必須容易且廉價可以避免。『推動』不是強制命令。把水果放在視線範圍內算是一個『推動』。禁止垃圾食品不屬於這個範疇。」

這就是我們正在面臨的問題。但他們有一個非常可怕的部分,叫做「演算法推動」。我現在不會引用他們的關於「演算法推動」的說法,因為這是我們在社交媒體和谷歌上每天都經歷的事情。演算法會不斷地「推動」我們。想像一下,當它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擅長做到這一點時。

以下是《哈佛商業評論》對「演算法推動」的看法:「公司越來越多地使用演算法來管理和控制個人,而不僅僅是通過強制手段,而是通過『推動』他們採取期望的行為。換句話說,他們會從個人的個性化數據中學習,並以某種微妙的方式改變他們的選擇。」

那麼,他們為什麼要收集你的數據呢?我們在昨晚的問答環節討論過,為什麼我的手機可以讓我拍照並且我擁有數據,但如果我輸入後設資料,或者訪問網站,他們可以記錄我去了哪裡,以及購買了哪些東西等等,並且他們可以保留這些數據。為什麼這些不是我的數據?因為他們需要從個性化數據中學習,以便建立能夠「推動」我採取他們想要我採取的行為的演算法。本·威廉姆森,一位批評所有這些事情的左翼學者,稱之為「心理統治」(psychocracy),即通過心理操縱進行統治。

當這種模式被ESG控制,或者被訪問中國市場所控制時,它可能看起來像是自然發生的,只是人們在做決定,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它受到了非常嚴格的控制。

這就是未來模型的樣子。想像一下一個非常聰明的演算法,經過兩三代的發展,可以準確預測應該向你展示什麼樣的廣告來讓你購買任何東西,或者它可以預測需要在你的社交媒體資訊流中顯示哪些內容,以便你不再激進化,並投票給他們想要你投票的政黨。這就是「演算法推動」的想法。實際上,它甚至超出了這個範疇。這是馬爾庫塞所說的「預先審查」,即演算法實際上甚至不會向你展示它不想讓你看到的資訊。幸運的是,他們目前正在以非常低端的水平實施這種模式,所以我們實際上能夠看到它。但如果採用更高水平的精密程度(sophistication),它可能會變得難以察覺。然後我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的整個資訊環境都在「推動」我們做他們想要我們做的一切。

OK,什麼是索羅斯?他有什麼意義?反射性(Reflexivity)是新的辯證法方法。這是辯證法向實踐的演變,是我們現在所擁有的。我不會深入研究他的歷史,但他實際上在20世紀80年代將這種方法帶到了中國,當時他還與中國保持友好關係,並向他們展示了它。中國人,特別是中國共產黨,非常喜歡它,以至於他們採用了反射性作為超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方式,並進入辯證法的新版本,從而改變社會。後來,由於索羅斯相信一個名為「開放社會」的、非常理想化和烏托邦的概念,而這個概念實際上無法實現,他和中國之間發生了很大的分歧。而且中國絕對不是一個開放的社會。然後他意識到,他們可以使用他的方法比他自己更好。他感到非常不安,並開始攻擊他們。幾年前,他們在推特上,逐字逐句地,將他稱為「惡魔」和「國際恐怖分子」。所以他和中國現在已經不友好。這對他們來說有點複雜。

索羅斯描述了他的方法,認為它是在『實際上真實』和『人們認為真實』之間的空間中運作。請注意盧卡奇所說的社會再物化的有用性。如果你能讓人們相信一些並非完全真實的事情,那也沒關係。他們會基於此採取行動。一個典型的例子是銀行擠兌。你相信銀行將會倒閉。所以你會去取走所有的錢,並且很多人都會這樣做。然後銀行就倒閉了。因此,如果不是因為很多人相信它會倒閉,那麼銀行本來不會倒閉的。然後他們都去取走了他們的錢。然後這導致了銀行的倒閉。所以,這是一個基於對現實的誤解而產生的原則。實際上,索羅斯非常清楚地指出,是由於對現實的誤解推動著歷史的發展。他說,事實上,所有歷史變革都發生在這個地方。他稱之為『神奇配方』、『神奇秘訣』,或者說是『富有成效的謬誤』,這是一個有點有趣的詞語。所以,這些是那些在世界上具有生產力的錯誤。

這是索羅斯的變革理論。以下是他對它的描述:「在我看來,歷史程序是開放式的。」這就是他與中國意見不一致的原因。「其主要驅動力是參與者的偏見。當然,這並不是唯一的作用力量。但它是一種獨特於歷史過程的力量,並且使其與其他自然科學研究的過程不同。生物進化歸因於基因突變。我認為,歷史程序是由其參與者的誤解所塑造的。我甚至會說,推動歷史發展的思想,由「肥沃的謬誤」構成。一個「肥沃的謬誤」最初被認為是洞察力,只有當它轉化為現實時,它的缺點才變得明顯,然後產生另一種與它相反的「肥沃的謬誤」,如此循環往復。每個謬誤都提供了一種新的經驗,並且在人們從經驗中學習的程度上,這個過程可以被描述為進步。當然,「謬誤」是一個過於強烈的詞語,但它可以幫助我們將注意力引導到正確的方向上,即參與者的偏見。」

好的,我只想跳過一些內容。索羅斯是何時提出這種理論的?索羅斯是某種瘋狂的超級天才嗎?結果發現他實際上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或者曾經是。他現在年紀很大了。我不認為他像以前那樣活躍了,但他非常聰明。但是,不,他不是自己提出的。這是黑格爾的思想。這純粹是黑格爾的哲學。你剛剛聽到了他說的話,對吧?你有一個想法。它實際上是一種誤解,但你把它付諸實踐。然後你會看到為什麼它不起作用,然後你進行調整並再次嘗試。它的否定,即其對立面,在嘗試之後就會出現,對吧?好的,黑格爾的哲學(雖然我不會深入探討),認為有一個絕對的思想,那就是上帝。人們試圖用理論思想來接近這個絕對思想。我實際上上個晚上提到了這一點,並且理論思想是對正確絕對思想的一種猜測,但它並不正確。然後他們將理論思想付諸實踐。這就是所謂的實用思想。然後他們會看到錯誤,即理論思想和絕對思想之間的差距,以及實用思想沒有實現他們所認為的結果的事實。因此,它實際上不起作用,這導致人們意識到存在一個錯誤,並且他們開始嘗試解決這個問題。然後你就會對理論思想發生革命,以更好地接近絕對思想,辯證法又循環往復地轉動一圈。這與黑格爾在1807年用晦澀難懂的語言寫成的哲學幾乎完全相同,但索羅斯用更簡單的語言在1992年寫成,這樣人們可以真正閱讀它。

順便說一句,索羅斯知道這是黑格爾的思想。索羅斯知道他在說什麼。以下是他說的其他內容:「當一個情況中有思考的參與者時,事件序列並不直接從一組事實到下一組事實。相反,它將事實與感知聯繫起來,並將感知與事實以一種類似鞋帶的方式連線起來。因此,反射性概念產生了一種歷史鞋帶理論。必須認識到,鞋帶理論是一種辯證法。它可以被整合為黑格爾的關於思想的辯證法和馬克思的辯證唯物主義的綜合。」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並沒有對他在實際使用的理論一無所知。他說:「與思想或物質條件本身以辯證方式發展不同,是兩者之間的相互作用產生了辯證過程。我之所以沒有更突出地使用這個詞,是因為我不想揹負它帶來的額外負擔。我認為黑格爾晦澀難懂,而馬克思提出了一個與我的觀點截然相反的關於歷史的決定論理論。」

這就是他所說的。他說歷史是開放式的。馬克思說它遵循這條線。黑格爾很晦澀,但他不想揹負隨之而來的負擔。換句話說,他實際上會承認自己在做這件事,但他真的不希望人們意識到反射性只是辯證法的一種重新包裝,以一種更現代和實用的形式呈現,並且專門應用於金融市場。

以下是它實際運作的方式。人們被引導去相信關於世界的某些事情,但這些事情最終並不完全正確,要麼是通過他們自己對現實的猜測,這是他們所能做的最好的,但卻是錯誤的,要麼是通過可能給他們提供的關於一個精明操作者希望他們相信世界是什麼樣的資訊。換句話說,他們被提供錯誤的資訊來誤以為事物是如何運作的。這導致了一種混亂的環境,因為事情開始崩潰。在混亂的環境中,存在一個反饋循環,人們絕望地尋找答案。在這種絕望地尋找答案的過程中,索羅斯說,你可以設定一些指引,以便他們在絕望中遵循這些指引來實現目標。因此,宣傳基本上就是它實際運作的方式,如果你要將其用作武器的話,對吧?這只是稍微更微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你會說,你好,又來了 Ingsoc,對吧?費比主義者。你知道索羅斯在哪裡接受教育嗎?倫敦經濟學院(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這是一種21世紀的辯證法工具,而不是一種舊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辯證法工具,但它包含相同的信念、相同的轉變信仰和相同的計劃(宗教計劃)。 簡而言之,它只是一種新的、略有修改的方法,以一種新方式融合了馬克思和黑格爾的思想。

現在,讓我們舉一些具體的例子來說明它是如何運作的。例如,索羅斯喜歡做的一件事——他實際上說他從中獲得一種惡意的樂趣——就是做空一家機構最喜歡的公司。 那麼,如何做空一家機構最喜歡的公司,也就是在股市中表現出色的公司呢? 讓我們來談談波音公司(Boeing)。假設你有一家公司,而且它是一家大型機構最喜歡的公司,然後出現了一些問題。 首先,你需要一個人們相信的、關於真實問題的可信故事。 然後,你開始發起一場宣傳活動,不斷誇大每一個可以找到的小問題。例如,可能發生了一次飛機艙門脫落(真實的問題)。 接著,你會報導一些小事:擋風玻璃出現裂痕,有人腹瀉導致廁所堵塞,飛機不得不降落,輪胎爆胎,或者是一次例行維護,但卻延誤了人們六個小時。 你要盡可能地報導每一個故事。

現在,索羅斯可能不會直接發布這些故事,但他可以付錢給新聞媒體,並建議他們報導大量關於波音公司遇到各種問題的故事。 找到任何與波音公司相關的故事。 波音公司目前很受關注。 而且你不需要刻意去做。 波音公司現時很火爆,這會吸引點擊量。你可以利用點擊經濟來傳播每一個小故事,從而營造一種普遍的誤解,即波音公司存在一些真實的問題,但實際上情況比人們想像的要糟糕得多。 然後,你等待發生其他實際事件,以觸發人們認為這種災難已經達到危機點的信念。突然間,整個市場充滿了疑慮,形成了一個混亂的環境。 對於公司的懷疑變得具體化。 這樣,你就得到了一家公司,它的表現水平與其原本的聲譽相符,但你卻極大地降低了人們對這家公司的信任度。

那麼,現在你得到了什麼? 一個被高估的機構最喜歡的公司。 這就是你開始做空的時候,然後等待一些壞事發生。 當壞事發生時,砰的一聲,突然間,公司的真實價值與新的感知價值相符。 然後你就讓它崩盤。你會不斷地重複這個過程,直到你對這家公司產生足夠的懷疑,使其在經濟市場上被高估,而那些可能想擁有其股份的人則會感到不安。

好的,我們再用另一種機構最喜歡的事物來重複這個過程:西方文明和美國。也許你會利用你的龐大資源來資助某些事物,例如學校和媒體,這些事物會對我們過去的價值觀和美國價值觀產生懷疑。他們都是奴隸主。他們都是這樣。那裡充滿了壓迫。也許你會在學校裡使用這些手段,特別是為了讓孩子們反感他們的國家、他們的信仰,以及破壞人們對美國和西方文明的信任。哦,那是殖民時代。哦,那很壓迫。它並不是很好。它不值得拯救。也許你會向全國引進大量移民,以稀釋和混淆民族認同,同時增加大量的壓力,導致移民與當地人口之間的衝突。也許你會推動具有煽動性和分裂性的身份政治,以進一步破壞民族認同,並讓人們只關注他們部落的身份特徵,同時再次增加壓力。也許你會資助檢察官進入職位,以增加犯罪行為,因為這會將美國城市變成一堆垃圾,人們會說:「這個地方很糟糕。美國曾經很偉大。芝加哥曾經很棒。現在它很危險而且很糟糕。」也許你會努力減少警察的資金,並實施薄弱的警務制度和兩級警務制度。再次強調,那些獲得索羅斯資助的檢察官會被安排在那裡,以應用一種壓迫性的寬容或解放性的寬容(實際上),而不是起訴左翼犯罪行為,而是對保守派進行嚴厲打擊,甚至只是因為他們出現在某個地方並說這是不好的事情,直到人們失去對自己社區和國家的信任,特別是年輕人。

那麼,索羅斯通過他的開放社會基金會和其他附屬組織進行了哪些最大的資助活動?哦,所有這些事情。也許你可以通過反覆的活動來降低人們對自己國家信念,然後你就得到了一個被高估的機構最喜歡的事物,你可以做空它,並等待一些壞事發生,從而突然導致整個系統崩潰。

那麼,除了他從做空機構最喜歡的公司中獲得的惡意樂趣之外,索羅斯為什麼想要摧毀美國?嗯,他想將世界轉變為一個開放社會。他沒有像中國共產黨那樣的嚴厲共產主義野心。他有另一種開放式的馬克思主義野心。他不會稱之為馬克思主義,但實際上就是這樣。為了建立一個開放社會。嗯,如果美國強大且富有,它可能會排斥他人。它可以說:「不,你們不能進入。不,我們不會容忍這種情況。」它可以是一個排斥性的經濟體。它可以利用其在世界儲備貨幣中的力量和美元來說:「是的,你可以這樣做」,或者「不,你不能那樣做」。你可以讓唐納德·川普發動貿易戰,這些貿易戰實際上可以實現目標,而無需開槍。嗯,這就不好。這不是一個開放社會。這是一個國家擁有太多的東西,並且可以隨時關閉其大門給其他國家。因此,你會資助與此完全相反的事情。

事實上,對於索羅斯和他的方法來說,問題是中國正在使用它,至少與他所組織的機構相比,效率更高,而且擁有龐大的資源,而他並不想要這種模式。因此,他正處於一種奇怪的人生階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計劃產生了完全相反的結果。我真的不為他感到難過。

正如我們之前提到的,我們正在閱讀克勞斯·施瓦布的《面向更美好未來的偉大敘事》(The Great Narrative for the Better Future),我說他們將利用氣候變化作為一種主要的手段。當然,我之前提到,這會設置一種南北對話,從而推動移民。這些是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所說的根本原因。氣候變化導致移民。因此,我們必須解決氣候變化問題,而不是關閉邊境,等等。但他們已經將這提升為「多重危機」(polycrisis)。那麼,《面向更美好未來的偉大敘事》中,我們將要講述的偉大敘事是什麼?我們會向我們的孩子們講述一個關於更美好未來的偉大敘事,對吧?那就是我們有所有這些即將發生的危機:合成生物學、疫情、氣候變化等等可怕的事情,人工智慧、加速、無人機戰爭等等。哦,不,一切都非常可怕。速度,無論「速度」是什麼意思。他經常提到「速度」。事情變得越來越新,速度比我們理解的更快,基本上就是這樣。哦,不。那麼,偉大的敘事是什麼?我們可以全球合作,並將權力交給全球利益相關者,以建立一個全球政府來管理未來。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面臨所有這些問題,例如網絡攻擊和其他各種壞事,那麼我們可以將權力移交給一個全球治理實體,以實現更美好的未來。這顯然是一種奪取權力的手段,目的是為了建立一個由利益相關者控制的蘇聯。

因此,我們未來的暴政是「自願參與」(opt-in)的。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想為您解釋一下這個概念。「自願參與」暴政的遊戲規則並不是他們會像工業共產主義那樣從外部強迫你。而是他們會讓你的生活越來越難,直到你屈服。這是一種自上而下的、溫和的極權主義,帶有這種條件反射式的社會壓力:「來吧,加入這個計劃。」「做你的貢獻。」「我們都在一起。」「戴上口罩。」然而,這需要很多東西,例如一個嚴密的監控國家,就像《1984》中的老大哥。它需要心理戰術,以製造出對這些事物的需求假象。這將通過「推動理論」(nudge theory)來實現。它需要洗腦,以改變人口的價值觀,尤其是年輕人的價值觀。但協議是,你實際上會因為「自願參與」暴政而自我洗腦,因為你不需要遵守這個計劃。避免遵守這個計劃既便宜又容易。生活只是變得越來越難、越來越不舒服,直到你屈服。想想疫苗護照。你不需要接種疫苗。你只是不能在餐廳裡用餐。你必須把食物拿走。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不便。哦,也許我們甚至不能讓你進入餐廳。你只能外賣。哦,好吧,也許你甚至不能外賣,因為萬一送貨員感染了呢?嗯,你將不得不通過無人機送貨。嗯,你的地區沒有無人機送貨嗎?嗯,你必須等待。因此,擁有一個美好的生活變得越來越難、越來越難、越來越難,對吧?疫苗護照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們試圖這樣對待我們。然後,奧密克戎(Omicron)出現了,就像奇蹟一樣,讓這一切看起來非常荒謬,而且我們現在沒有這個東西了。

想像一下,如果他們像在英國所做的那樣,對擁有過時車輛或住房不足的人處以罰款,會怎麼樣?是的,你可以開任何你想要的汽車。你不需要開電動汽車。它也不需要是自動駕駛汽車,這種汽車可以帶著你四處遊蕩,並且具有「終止開關」(kill switch)或其他功能。你不需要擁有任何這些東西。你可以擁有你的美國肌肉車。這沒有關係。只是每次你經過設置在你家附近外的攝像頭時,你都會被罰款 75 美元,而且是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你不需要購買符合規定的車輛,也不需要在家中安裝智慧電錶。你的房產稅每年就會增加 10%,直到你這麼做為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你必須做出選擇。你必須說:「是的,我想參與你們的邪惡體系。」為了做到這一點,你必須開始進行自我批評和自我轉變。現在,想像一下如果這是社會信用評分系統,這是一種終極的大腦洗腦計劃。沒有比社會信用評分更好的大腦洗腦計劃了,除非是在你的大腦中植入晶片。基本上,社會信用評分將生活變成一個電腦遊戲,在這個電腦遊戲中,規則是由另一個人設定的,而你的工作是四處奔波,並觸碰那些能給你金幣、積分的方塊。你將做你應該做的事情以獲得獎勵,你會避免做你不應該做的事情以避免扣分。你將玩這個叫做生活的電腦遊戲,如果你的分數足夠高,你可以購買食品雜貨。如果你的分數更高,你可以購買更好的食品雜貨。如果你的分數太低,嗯,你知道的,這裡有一些政府配給的奶酪,這樣你就不會餓死。這基本上就是你所能擁有的全部。因此,你會迅速地自我洗腦,以保持在標準之下,就像你現在的信用評分一樣,如果你有不良信用評分或高利率,你就無法獲得貸款。但現在它適用於你生活中的一切。

實際上,我閱讀了中國共產黨在 2014 年發布的一份檔案,其中解釋了他們實施社會信用評分的原因。檔案中一頁又一頁、一頁又一頁地闡述,說明這對於現代社會主義的實施是必要的。這就是它的目的。社會信用評分的本質就在於此。讓每個人都遵守規矩,同時也訓練他們以正確的方式行事。我提到了智慧電錶房屋,但想像一下,這些限制會不斷縮小、縮小、縮小,直到你生活在你的 15 分鐘城市的小區域內,每次你離開都會被罰款。而且他們會在每次你離開時進行監控。也許你必須開始解釋你為什麼要離開,並且這與你的社會信用評分系統掛鉤。所有這些都構建了一種雙層體系,就像毛主義中的紅色和黑色分類一樣。有那些選擇加入的人,也就是那些守法的人。他們是好公民、好全球公民。然後是那些反抗的人,那些選擇退出的人。嗯,他們可以參與社會,但他們屬於黑階級。所以也許他們只能在黑市上購買食品雜貨。如果他們被抓住,事情會非常糟糕。對吧?

但是還有第二層,即在守法人群中,有一些人擁有良好的社會信用評分,而另一些人則擁有不良的社會信用評分。他們還在進行一種內在的競爭,以提高他們的社會信用評分。然後將這與普遍基本收入聯繫起來,這樣我們實際上就不需要工作了。他們可以直接告訴你:「好吧,沒關係,放棄你的錢。」你不需要接受每月 1200 美元或 50 萬美元或其他金額的 UBI(普遍基本收入)。順便說一下,當 UBI 失敗時,他們說它可能失敗的原因是人們不會工作,因為他們有錢進賬,是因為他們給了他們太少的錢。我沒有開玩笑。這就是他們提出的解釋。你不需要接受 UBI。你不需要為了獲得 UBI 而遵守你的社會信用評分或其他規定。好吧,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事實證明,這是你唯一可以獲得的錢,因為基本上沒有工作可做。對吧?

所以,這是一種自願加入的控制和暴政體系。你不需要去洗腦你的孩子。他們只是沒有在未來的經濟中立足之地。你可以在家教育你的孩子。你不需要把他們送到學校,讓他們接受關於社交情感學習能力的編程。但他們將無法找到工作,因為他們缺乏勞動力所需的 21 世紀技能。想像一下,如果結合央行數字貨幣(CBDC),這將是終極工具。他們可以隨意開啟或關閉你的錢,並控制你可以用它購買什麼以及不能購買什麼。並且他們可以將其與一種基本上等同於碳信用經濟的可持續性積分聯繫起來。如果你是一個好孩子,你就可以擁有更多的積分。如果你不是一個好孩子,你就沒有積分。這給人非常強烈的《1984》的感覺。這是肖的仁慈英國社會主義與那種最糟糕的經濟模式的結合。只要證明你的存在是合理的,你就能獲得你的 UBI(普遍基本收入)。你可以想像一下。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回收利用的蘇聯共產主義。

我想給你讀一段文字,讓你瞭解這件事的本質,來自於 Cotter 的《毛澤東的大饑荒》。他說:「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獲得食物、商品和服務的機會,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一個戶籍制度,這基本上等同於 1932 年 12 月斯大林在蘇聯實施的內部護照制度。該制度於 1951 年引入城市,並於 1955 年擴展到農村地區,並於 1958 年成為法律,正當農民被強行推入公社時。它通過將人們分為兩個不同的世界來區分他們,要麼將他們歸類為城市居民,要麼將他們歸類為農民。戶籍制度是計劃經濟的關鍵一環。由於國家負責商品的分配,因此必須大致瞭解不同經濟領域的需求。如果大量人口在完全自由的情況下在全國各地移動,這會擾亂中央規劃者精心繪製的生產配額和分佈圖。」

好的,所以想像一下,通過 15 分鐘城市、央行數字貨幣以及其他手段來控制你的能力,但請聽聽真正的重點。他們擁有一個計劃的、可以說是循環的、穩態經濟,這似乎是無法管理的,而且他們無法運行計劃經濟,除非人們保持原地不動。他們知道每個人確切的位置,因此可以合理地猜測每個地區和每個人可能需要多少東西。因此,他們的計算取決於消除你所有的行動自由。這沒有任何不同。這是相同的計劃。請注意,最初這是一個蘇聯的戶籍制度,只有在中國才被稱為戶籍制度。

那麼,我們一開始談到的那個神秘主義宗教去哪裡了?讓我們來談談聯合國的神秘主義,最後我們會回到這裡。所以,這種企業共產主義可能就是共產主義的終結方式。這是一種新的東西。沒關係。我仍然想稱之為共產主義。企業共產主義是我們時代的一個很好的暫時名稱。但如果這是真正的方向,那麼聯合國的願景將會變得非常奇怪。我錄製了兩個關於聯合國神秘主義有多麼奇怪的長篇播客。我鼓勵你訪問我的網站,搜索「聯合國」,並收聽這些播客。但我只想給你一個品嚐他們想法有多瘋狂的味道。我不會深入研究太多。但我想提醒你的是,神秘主義和馬克思主義實際上都關心通過一種人為選擇來實現精神進化,這種選擇針對那些更順從的人。這是一個精神上的優生學計劃。

那麼,一個精神上的優生學計劃將如何運作呢?我們知道字面意義上的優生學計劃是如何運作的。你擁有我們喜歡的特徵。你不擁有。你的鼻子太大。你的鼻子太小。膚色正確。你的膚色不對。我們知道它會如何運作。太高,太矮。是吧?外在的。精神上的、內在的一種將如何運作呢?你是否順從,或者你沒有順從?你是可以被重新教育的,還是不能被重新教育的?因此,那些順從的人在精神上更先進,而那些不順從的人則不然。所以這是一個絕對的極權主義模式,它決定了誰有價值,誰沒有價值,當他們說他們想要引導人類的進化時。與邪教宗教的積極一致,他們稱之為肯定,實際上是他們決定誰成功、誰失敗的方法,或者在這樣的計劃中,誰活著、誰死去。

所以,回到羅伯特·穆勒。我們昨天下午開始談論羅伯特·穆勒,實際上是昨天下午。今天我們結束了關於羅伯特·穆勒的討論。「人類取得了如此多的進展,解決了許多問題,避免了許多危險,但現在我們面臨著整個人類歷史和進化中最巨大的問題,那就是工業、技術、商業、交通、人口過剩和過度消費可能會摧毀地球本身的本質和未來,包括我們的自身,也就是它的自然。我們需要無數的偉大而渺小的想法和努力來對抗這一現象。」所以,這就是我們關於更美好未來的宏大敘事,以及為您呈現的多重危機。是的,在這個整個模型中,聯合國是關鍵,這是 90 年代在千年峰會之前寫的,旨在在本世紀被採納。

關於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辯證法,在聯合國中嗎?「就像 20 世紀末的資本家和共產黨人一樣,我們應該深入思考並構思如何讓下一個世紀成為天堂。由於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都失敗了,而且我們現在所處的行星環境與 19 世紀末的情況非常不同,」也就是說,在 19 世紀末,「我們必須重新審視我們所有當前的信念、行為和制度,並為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未來制定一種全新的意識形態或夢想學。政府首腦、企業以及所有人類機構都應該對這個新的奇妙挑戰感到興奮。」同樣,這是 90 年代寫的。「在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之後,節儉主義可能會成為我們在地球上行為的新意識形態和規則。」這聽起來不像是去增長嗎?「它要求我們過上更節儉、更簡樸的生活,」降低生活水平,「以避免破壞孕育生命的自然。必須誕生一種新的經濟體系,這種體系不會產生巨大的浪費、不必要的產品、內置的快速過時現象以及 185 個國家之間的巨大重複。」節儉主義(也就是去增長),「和簡樸的生活,可能會成為未來世代地球的救贖。2000 年聯合國大會,在各國元首層面,必須絕對地勝任其歷史任務,並因其對未來的膽識和長遠眼光而被人們銘記。最重要的是,它應該決定開始起草一份關於適當的地球政府的憲法。」這就是你的全球公民意識。「如果它沒有這樣做,後世的歷史學家將不會原諒它的成員。在我們進化到這個階段時,競爭和優勝劣汰的概念必須被放棄,轉而採用合作的概念。」這就是你所說的神秘主義進化論。「地球和人類的整個未來進化都取決於此。只有合作才能拯救地球和人類。從現在開始,合作必須成為地球和人類生存的最高法則。我們必須致力於一個團結的地球和自然。」

所以,這就是企業共產主義。讓我總結一下我們的研討會。共產主義是一系列教義的集合。它是一套更廣泛的、神秘主義的、轉型的宗教的教義。我們從聯合國看到了它。我們在共產黨人那裡看到了它。我們甚至在《赫爾墨斯文獻》中,遠早於所有這些,就看到了它。是相同的信仰。我們開始談論來自巴布夫的原始共產主義。我們提到了空想社會主義者,但沒有深入討論他們。然後,我們看到卡爾·馬克思將宗教元素引入其中,提出了超越性的共產主義,這是第一個完全具有宗教色彩的共產主義,它將所有這些神秘主義融入其中。這個路線並沒有走通,所以我們最終得到了東方共產主義,也就是列寧、斯大林、毛澤東的工業國家共產主義模式,旨在強制實現這一目標。毛澤東的,被稱為人民共產主義,大概是這樣。

那裡的共產主義作為一種國教運作。它從威權紀律發展到極權主義,再到一種自我批評、自我洗腦、全方位的共產主義哲學。但在這個模型中,社會最終將被黨所轉型。它有正確的想法,但歷史證明它無法實現。同時,在西方的共產主義,文化上的、批判性的、後現代的、覺醒的浪潮中,我們看到了一種負面的共產主義,它變成了一種負面的空想共發主義,我們將批評世界上所有錯誤的地方,以實現實現真正解放所需的質變。它攻擊資本主義在根本上的本質。它可以產產生果,但它有了一個錯誤的想法,就像資本主義一樣,抱歉。所以我們必須批判它。為了能夠實施它,我們必須克服真理本身,因此我們不得不依賴後現代的部分。通過批判性教育和解放神學,它在西方掀起了一場共產主義復興運動,這是一種非常個人的共產主義,一種與受壓者的個人關係,或者說,實際上是關於壓迫的概念。因為你真的不在乎那些骯髒的人。你不想靠近他們,因為你是個上層中產階級、富裕的人。隨著所有這些混合和匹配,它變成了一種美國式馬克思主義,這種馬克思主義被完全個性化到最小的程度,以創建可以滲透到每個機構中的轉型細胞,並從內部通過一種新的交叉性意識來改變它們。這給了我們企業共產主義,它是一種生產社會主義的辯證綜合體,這種社會主義是在東方建立起來的,以及一種可持續的資本主義,這種資本主義是由西方的企業卡特爾(cartel)強加於我們的。

而且,通過所有這些自願的暴政,它帶入「推動理論」以及其他內容中,尤其是演算法推動,最終會剝奪你甚至自己思考的能力。即使你被合成地創造出來,你也會成為新的人,並且這次會奏效。我們看到的正是這種情況,隨著共產主義神秘信仰近乎赤裸的表達方式,它們出現在聯合國,就像25年前在千年大會上發生的那樣。它們是否從技術上講是共產主義並不重要,因為這完全是同一個總體宗教。它只是一種觀點和方法的微妙差異。它仍然是集體主義的。 它仍然具有轉型性。

所以我在這個研討會中讀的第一段引言,來自羅伯特·穆勒的《2000個想法》。我剛剛讀了更多,但我將用最後一個來證明我的觀點。他說:「聯合國不應該被稱為一個組織,而是一個代謝生物學有機體。」聯合國應該被視為一個有機體,一個代謝生物學有機體。「它不斷適應和轉變自己,以真實地反映地球和人類的整體進化,突出我們對家園造成的錯誤和損害,糾正我們的進化軌跡,並為我們提供一個偉大新未來的新視野」,我說:「廢除聯合國。」共產主義就是這個宗教。它即將到來。 它已經在這裡。我們必須阻止它。感謝你們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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