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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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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事|把那封我的信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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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愛我的投射,也是想妳的味道

不曉得是不是盆地的雨,從暮後開始滂沱過了夜深人靜直至今日的緣故,才讓連日來的低迷,得了點空。

她說:「放我走吧,哪怕我從未被綁著,都放我走吧」

那天,我救了一隻蝴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將她救起,濕透的翅膀、站立不起的細腿。

妳白皙的頸上刺著愛因斯坦那簡短而亙古的等式。我問過妳為什麼?妳說到質量守恆,說愛因斯坦是妳的偶像。

咖啡廳的那天,對角線看著妳翻讀那本談論物理世界的書。我問妳,能不能簡單跟我解釋書裡都說些什麼?妳說了。但我沒有懂。

我向來不喜歡理科。



還沒有停下的雨。我說過自己喜歡在室內的雨天。

想起沒能去逛傳統市場的那天清晨,也下著雨。我窩回妳還暖著的被窩裡,直到最後一刻才離開那間房門老舊的住所。而在這之後的早午餐店裡,我想起自己又是如何吞嚥著那盤份量過多的三明治盤餐。那兩天的我毫無胃口。


而今日,不曉得為什麼,居然同人工智慧問起了質量守恆和相對論。

我向來不喜歡理科。


一來一往中,似乎『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完全消失,只會轉換形式』最能打動我這顆哲學腦袋。又或者,更準確一點說,它好似以一種感性和理性兼備的方式,安撫了這些日子以來的不適。具備真實,略帶模糊。

我想我是為了向自己說明我們,才同人工智慧談起了這些。

我向來不喜歡理科。


我們因為這段關係才存在。然而,無論妳我,都不會因為這段關係而消逝。

動心許都是貨真價實的,但論愛卻有過之而不及。想要往前,不能只有動心。
所以妳走向其他可能,而我停留在我的繭中,我是否能說這是一種必然?一種法則式的無可避免?

我深黯自己的底線,卻過不去妳的說走就走。那股找不到合適形容的感覺,在心口噎著,最終都變成了晦澀難懂的文字語言。妳說,這是否也是一種質量守恆?不是憑空出現,也不會無故消逝,全是換了個形式。

寫到這裡,我好似有點明白妳為什麼著迷於這個等式了。然而,這也只是我的明白。

我想多數的難題都是相似的,實在難以狠下心的給出結論。所有的批評,總是無可救藥的披上感性的毛絨披肩,又是滿足了那株戲劇的靈魂。

但我不想留在這了,我是一個始終要走的人,這我是清楚明白的。

妳曾憤憤地說,我不是因為想要見妳才和妳約的見面。為數不多的見面裡,也都是妳無數次的探問、我無數次的拒絕之後才定下的。

不過這次,在走之前,我想也許,還想見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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