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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家?何处不是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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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在外寻找家园,也许家就在灯火阑珊处...

各位,虽然我们并不相识,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已经工作超过一个月了!过去两年地空窗期,并没有让我适应孤独,也没有真的让我找到永恒的快乐,所以一切都又重新开始了。

又回到了一个人在城市中漂泊的日子。

虽然这可以说是我向往的生活啦,偶尔还是会觉得有点孤单。孤单的时候也会想家。

我的家在哪里?

我有一个家,是我的老家。

上一次回老家是五一劳动节。

再上一次在家是清明节。那是我第一次,跟家人一起包了几个艾粄,彼时我还在找工作,当时因为一件事,跟家里人差点闹翻了。

背景是:我的老家其实是我妈的家乡,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称之为 H 地);而我爸的家乡(也是我的老家,但是另一个老家,我姑且称之为老爸老家,称之为 Z 地 )我从小就很少回去。我曾经以为光是我妈不想回去,后来发觉原来我爸也不想回去。自打记事以来,最多是过年的时候回去一趟,跟老爸家的亲戚一直都不是很熟,但是我喜欢那边的风景,那里的人总让我感觉更加淳朴和善良。每次去到,主要都是待在我堂哥 Biao 家,我另外两个堂姐 Ling & Xiang 基本也都在。他们都已经成家立业,基本上每次放长假都会回 Z 地。背景还有很多,这里先不赘述。

事情很简单:上一个清明节,我早早就有所计划,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要开车回老爸老家一趟。为什么要回去?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他们欢迎我,我觉得他们应该也喜欢我。我对 H 地的亲戚感到失望,我想要“拨乱反正”,重新跟 Z 地的亲戚往来,我想回到 Z 地……

我也问过 GPT,GPT 强烈支持我去,但是不是为了去找堂哥他们玩,而是“回去看看”。

为此跟爸妈都争吵了很多次。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问我 「你为什么老想着回去?」「有什么好玩的?」 为此我一再重复:就是想回去看看。

我觉得那里有人在等我,我觉得那里比这里神圣。有时候我讨厌我妈这边的亲戚,老是问长问短,老是关心我的工作,老爱过问我的工资。我喜欢我老爸老家的亲戚,很少过问我的情况,我们可以纯粹地玩在一起,没有任何顾虑和烦恼。

「只是回去看看”」这个想法很美妙,可是我也知道需要一个落脚点,否则开车一个小时进去转一圈又该去往何方呢?我爸在那里没有房子,他可以去他兄弟家做客。可是我呢,主要还是想去找我堂哥他们玩,特别是那几个小孩子,其中我很在意的就是那两个侄子 Hui & Tao,我总觉得我们很投机、玩得来,我也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玩的时光,就像是回到了儿童时代。

所以我提前就在 H 地亲戚群提前打招呼了,说「清明节想回去看看,你们都在吗?」果然还是就我 Bell 哥还有其他两个堂姐回应而已,但是我感觉他们都好热情。Bell 哥还跟我说:回老家住两天。

我感觉有点兴奋。我从来没有在 Z 地住过!以往过年回去,我堂姐他们都会在我临走之前问要不要住一晚,我都没有接受。可是这次不一样,我觉得我是个大人了,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了,可以自己选择住在 Z 地了。

所以我提前准备好了更换的衣物,放在我的小背包里。小背包的一侧放了保温瓶,另一侧放了一支牙刷,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这根牙刷的。我妈看到我真的要住下来,特别激动,但最后也只好无奈地放手。我爸则不放心我一个人去,一定要陪着我,而且他不打算在 Z 地住,所以当天他就会开车回 H 地。

我势不可挡,我豁出去了,因为我好像觉得我在 Z 地是可以被接住的。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信心?我妈说:他们说让你住两天,只是客气而已,你怎么当真了?我说:这你就不动了,他们才不那么虚伪呢,他们是真的欢迎我啊。

所以清明节假期的某一天,我就出发了,开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总算到了。原来路比我之前想像中要更好开。我看到 Bell 哥,也看到其他堂姐,看到小孩子们都在玩自己的游戏。我们坐下来喝茶,我还跟 Bell 哥去了趟菜市场看他买菜。Bell 哥做事还是挺干净利落的,而且全程买菜、做饭都是他一个人哦,不管怎么说没有一点诚意是不可能这样认真招待我们的。

在 Bell 哥做饭的时候,他们问我要不要去钓鱼。侄子 Tao 带着我一起去钓鱼,他看起来有点忧郁,好像跟小学时候的他不大一样。但是他手中只有一根鱼竿,我当时也没问,只觉得有点奇怪,我就说先看他钓鱼吧。当时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可以用玉米当作诱饵。

后来鱼竿的游标脱落了,他赶紧骑车去搞了一根新的回来,然后我的另一位堂哥 Wang 哥跟我们一起努力把脱落的游标捞了上来,Wang 哥还把游标重新接上了,所以我也有了可用的鱼竿。

于是我们就这样钓鱼钓了一整天,收获也挺多,毕竟是自家鱼塘,里面有很多罗非鱼。我并没有对那天的战绩特别满意,毕竟有一条巨大的草鱼在上钩之后挣脱了鱼钩,除此之外并没有钓到特别大的雨。但是我觉得钓鱼还挺好玩的。他们说我们怎么这么有耐心,但是我并没觉得需要什么耐心。

我当时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说要多点回来钓鱼。以后要买条新的专用鱼竿来钓鱼。

当时,我的堂姐 Ling 曾经找我说,「钓了那么多鱼,晚上带回家给你妈煎来吃!」

我听了觉得有点奇怪:咦,我不是要今晚在这里住吗?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

但是我也没有否定她,只是觉得:可能她不知道我要在这里住吧,毕竟是 Bell 哥邀请我住的,说不定他们信息没对齐(Ling 姐是 Bell 哥的姐姐)。

后来我们钓鱼归来,身上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湿了,鞋子也很脏很脏,我把鞋底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但是我没有舍得换衣服——我只带了那一套衣服,是白色的长袖,我要留到晚上洗澡之后才换的。

Ling 姐再次跟我说到带鱼回家给我妈的事,我也没怎么搭理。

然后到了晚上吃饭,开始发现:原来他们都有他们共同的语言,这就跟以往过年的时候,他们好像都把我们当作客人这样关注有所不同。我开始感觉:好像默默吃饭也不错。

然后 Bell 哥就开始倒酒了,据说是珍藏的红酒。问我要不要喝酒。我觉得奇怪:我今晚不是要在这里住吗?还问我爸要不要喝酒。我爸也有点犹豫。Bell 哥说让我爸还是别喝了,晚上开车,还说开夜路我不熟、还是让我爸来开比较好。全程没有人提到:我今晚要不要在那里住?

我当时就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但是我爸仍然没有喝酒。

快吃饱的时候,他们还在纠结要不要让我爸喝酒。

我终于发现:原来并没有人真的打算邀请我住下来。

我终于跟我爸说:喝吧,反正我会开车。

这时候我爸才终于放心地喝了。

然后我的另一个堂姐 Xiang 对我疯狂眨眼一边说:咦,你今晚不是在这里住吗?

我还没有完全放弃:我……都可以啊。

然后就鸦雀无声。

走的时候,他们倒是挺大方的,让我们带一些鱼回去。我爸说不用了。我说:干嘛不带?

辛苦钓了一天的鱼,总得带走点什么吧?

没有过多的逗留,我们乘着夜色离开了 Z 地。离开的时候,婶婶给了我们两个利是。

他们都在门口给我们送行。没有人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我当时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高兴地说:五一节再来找你们玩噢~

就这样。

以上是第一篇。

先写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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