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 Close

我們最害怕的，就是世間的閒言閒語，懼怕別人的目光，他人的誹議，愈是懼怕，愈是被這種氣氛蠶食，最後變成了無可挽回的狀況。
「人言可畏」 — 《阮玲玉》1991

這是一齣2022年比利時/荷蘭/法國製作的電影，說是關於兩個少年Leo與Remi的故事，實際上只是一個，Leo。兩個從小一起玩耍一起成長的兩個孩子，親密得有如兄弟一樣的朋友，卻因為被同學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是情侶嗎？而從此改變了兩人的關係。Leo懼怕別人的目光，開始疏遠Remi，直到有一天收到Remi死去的消息，Leo 才明白一切是如此令人痛心。

故事其實很簡單，敘述的是Leo與Remi 的關係變化到後來Remi離世後Leo的情緒及內心世界。導演把Leo的情緒拍得很細膩，每一場景都十分深刻。
兩個玩伴曾經睡前在床上互相聊至入眠，他看著Remi的那種眼神；
在被同學問到兩人的關係，Leo變得很猶疑的眼神；
在開始疏遠Remi後，總是不時留意著Remi的動向的眼神；
在得知Remi離世後，跑到Remi家中的窗口望進他睡房的那個眼神；
Remi母親走到Leo練習冰上曲棍球的場地探望時，與Leo對話時的眼神...等等
每一種眼神都在演出了他的心理狀態，這是怎麼能做到的?
我甚至覺得這孩子比很多成人影帝的演技還要好太多...太令人驚嘆

我沒有把兩個孩子的親密關係牽扯到戀愛關係，導演大概在場景中告訴了我們，一場是Leo依著Remi在床上熟睡，而最後Leo的哥哥同樣地依著Leo睡覺一樣，兩個孩子親得有如家人的感情，這種年齡的情感大概是最純粹的，只卻剛好搭進了這個尷尬的年紀，而招惹來流言蜚語，也沒有成熟的心理狀態去應對這種狀況。

這是一個令人心痛的故事，我想像假如真實中發生這種事，能理解Leo的反應很正常，可能沒人會猜想到最後導致這種結果，我相信Leo是無比的後悔與內疚，因為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同時也是在他成長路上很嚴厲的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