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频

最近和朋友聊天，对频道这件事有了更详细的定义。我说，我假设自己可以对话的频道有12频，在不同频道的朋友里，我可以将之调至该频道，偶尔，我会遇到同时出现不同频道的朋友出现在同一个交流里，这时我就会把自己尽量调整在介于两频之间的状态，如果是极端频道，我就会进入零频模式，让气流自由开展。

我说，生病的这几年，有人告诉我要出门走走，呼吸新鲜空气人就会好，但我知道我的能量汲取不来自于这里，我说我能明确感觉到，与人交流的某种专注与细微会把我带到一个频段上，我姑且称之为第12频段，这数字没什么考究，只是为了方便定义概念而用之。这第12频，帮助我在狂躁与忧郁的时期找到支点，借由交流与探究的过程中远离了喧嚣，并且确定彼此各有获得与成长，这里头不是单方面的输出，而构成的交流也具有实感。我从不会在那样的交流里觉得浪费光阴，但是这样的第12频也并非随时或随处可见。

在这里头，否定与肯定都是坦诚的，就于事物的探索与追究里，众人集思的专注会摒弃和不需解释片面的事物。那时我和朋友说：知道我为何重视呼吸感吗？因为它帮助我判断我能调节到哪个频段，我和眼前的人交流才会呼吸顺畅。

当我们知道可以如此呼吸时，就不会愿意再捏着鼻子说话了。

这世间有很多言语的误解，是错落在过早的定论里的。如何在语言的交流有呼吸感，在于不需先让对方优先照顾自己的情绪，而是着重内容本身的感受。我挺容易在粗糙定义的语言里被掐住呼吸，更别说粗鲁失礼的言语。

记得在一档综艺节目，蔡康永先生曾说，他曾被人说对人说话不诚实，他说诚实是针对自己的，我们对他人的诚实如果会对他人造成伤害，那不该以诚实作为借口。

当时看到这段话时感触良多，因为我知道我的弯绕其实是在试图从言语里做到温和以及坦诚。平时的我有温和有内耗，但我狂躁的一面只在我独处时显现。

我从不认为坦诚与高感受是脆弱。真正的脆弱是紧闭着的大门与充满攻击性的言行。曾有朋友问我是否在乎他人看法，我说实际上在别人的看法上我并不在乎，我的言语是一种度量和完满，待这过程完成了，才有办法辨识接下来的路还有谁是陪着你走的。就算没有人在这条路，我也早就很习惯了。而表达，只是我在这过程中，自我完成的一种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