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創作,不是為了被理解,而是為「沒有位置的人」發聲。
我創作,不是為了被理解,而是為「沒有位置的人」發聲。
就是為:沒有聲音的存在,創造語言。
把一種過去,沒能發聲的處境,寫成能被說出口的文本。
以前的我,走了很多冤枉路,
才終於看清自己原來站在什麼樣的位置上。
我也總遇到親友問我:
會有人不明白我在幹什麼,也聽不懂我在寫什麼。
沒關係;如果你聽不懂,通常只是因為你不在那個環境裡,
那其實是一種幸運。
我不能不寫,因為我很清楚:
如果不寫,這些處境就很難開口了。
而很多時候,這些痛,甚至沒有被世界好好定義過。
所以一般人看到我寫的這些沉重題材,會略過。
我知道,也預期會被略過;
但正是因為被略過,才更值得寫。
我很早就被這條不討好的路召喚,
民國百年的「棉花糖精神」,每個月一個主題,
其中最吸引我的,永遠是『生命相關』的議題。
後來我才明白,那不是興趣,是召喚。
我用自己這一生的血與傷投射映照,
慢慢把那些歌、那些小說,一點一點寫出來;
對我來說,是替某些人,把世界撐住一角的方式。
身為創作人的我始終知道,
哪一條路比較亮、比較容易被看見,
但我選的是那條難走、多數人不走的路。
我幾乎不寫「單一的壞人」,
我寫的是:正常運作的制度,如何自然地碾過人。
家庭制度(非婚生子女、重男輕女)
法律制度(姓氏、身份認同)
經濟制度(勞動、遊民)
文化制度(冥婚)
發展制度(農地、光害)
成功敘事(自責、內化失敗)還有更多……
而當一個人被制度、關係、文化、法律…等等,
放進一個「錯位」的位置時,他要怎麼活?
我寫的是被正常運作的世界”排除”的人生狀態,不是悲情。
就像在家族裡,沒有一個制度讓我知道:我應該站在哪裡。
那是一種沒有被定義,卻每天都在發生的痛。
這告訴我,
當傷害變得合情合理時,它就不再需要壞人;
因為整個場域,都是幫兇。
就像我在〈自責〉這首歌裡寫的:「我不認識那個自己。」
那其實是在問:
當世界沒有殺你,卻成功的讓你背叛自己,那算不算另一種死亡?.
我知道,對某些人來說,
他們會先遇到我的某一首歌,
然後才慢慢理解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在這裡,先點一盞燈,等著;
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孤單。
.
我創作,是為了避免某些痛,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掉。
有些話,如果我不寫,它就真的沒有人能好好說出口。
當然,我也希望,我的文字,足夠強大,
甚至讓這些飄泊的靈魂,找到方向,得到一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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