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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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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啦啦隊、AI創造的新職位與經濟增長點

由於韓國啦啦隊產業競爭激烈且社會地位偏低,許多成員轉往海外尋找機會,台灣成為其中熱門地點之一,金藝珍正是這股潮流中的一員。

不只是啦啦隊產業,日韓文化普遍籠罩在高壓、高競爭與高責任感的氛圍下。日本傾向以「民族榮辱」驅動自我壓抑;韓國則透過「長幼輩份」強化個體承擔。

這類型的文化優勢在於能極大化生產效率,形成強勁的海外競爭力。但一體兩面的是,長期的高壓使思維趨於聚焦與僵化,難以在放鬆的狀態下激發靈活的創意與聯想。


相較之下,台灣社會長期形成一種鬆散隨性的「共浪文化」,雖難以透過民族凝聚力建立強勢產業,卻意外成為創意人才的孵化地。

許多來自美、法、中、日、韓等民族性強韌地區的創作者,來台後往往能大放異彩。對他們而言,台灣的自由解開了原生的文化枷鎖,讓他們在保有原本高競爭意識的同時,能揮灑被長期壓抑的創造力,進而對台灣本地市場形成「降維打擊」。台灣本地優秀人才在缺乏強勢產業支撐下,容易淪為這些外來菁英或外企的執行者。

嚴格來說,台積電並非純粹台灣本土孕育的產物。因為張忠謀先生自始至終不是在台灣長大的。張忠謀在中國浙江出生,輾轉遷徒過南京、廣州、重慶、香港,然後成為美國人,最後才被國民黨請來台灣創業。如果再去檢視那些被台灣政府反覆宣傳為「台灣之光」的案例,真正完全由台灣本土成長環境培養出的案例其實不多。台灣許多重要產業的起點,往往來自跨國背景的人才。


金藝珍正是深入台灣文化脈絡並取得成功的韓國代表。她精準捕捉了台灣大眾對「親和力」的偏好;尤其在AI時代,缺乏辨識度的整型模板已逐漸失寵,大眾轉而追求具備鮮明個性的真實感。要在當今市場脫穎而出,僅靠單一特質已明顯不足,必須同時具備如親和力、靈動、得體或清純等多重人設組合,透過現場互動傳遞出立體感,才可能抓住觀眾目光。常見人設還包括認真、努力、反應快、乖巧、個性、御姐、冷性感、活潑、成熟等等。

金藝珍精準規劃了她的職涯版圖。首階段以啦啦隊身份切入台灣市場,靠著極高的親和力累積人氣;第二階段轉型 YouTuber 與綜藝咖,用靈動、認真的形象深化人設品牌好感;第三階段藉由成熟、個性、冷性感元素進軍戲劇圈。

現在的她,已從單純的演藝人員蛻變為手握資源的實業家,從人才開發到影視執導,全面掌握了內容產出的話語權。她不僅是個人事業的勝利者,更成為韓國演藝圈與台灣市場深度對接的核心橋樑之一。


創作會議


(金藝珍、韓國製作人、台灣導演、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台灣編劇,大家齊聚一堂開創作會議)


金藝珍:「上次AI速成的試鏡短片,各大經紀公司反應如何?」

韓國製作人:「金代表,韓國 SYG 集團的負責人,持續跟我們推薦 FLORENCE 女團的隊長貞敏熙。」

台灣導演:「啊......她的演技不行啊......」

韓國製作人:「那不是大問題,可以用實力派演員動捕加上AI技術解決。」

台灣編劇:「貞敏熙是不是演出過《我心目中的她》那部戲?」

韓國製作人:「沒錯,她目前在韓國的人氣正在上升當中。」

金藝珍:「SYG 想借我們的戲,讓她從韓國藝人變成亞洲的國際藝人吧。」

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製作人,確定嗎?技術上不是問題,但是實力派演員的價錢可不便宜。」

韓國製作人:「你預估多少?」

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詳細可能要導演先拍幾場戲,評估過她的演技之後才能確定。現在我不敢確定她與粉絲互動的人設是來自她本來的個性,還是公司設計的。」

台灣編劇:「如果她本身就是那個樣子,也許角色改一點小設定,或許能掩蓋演技不足。但是拜託,她的個性與演技一定要穩定一致。不要前兩集是一個樣子,第三集又因為演技問題要我再改角色設定。」

台灣導演:「要是她本人個性過於空泛,我還得幫她思考個性創造,實力派演員得找到像她形象設定那樣的表演,還要符合戲劇角色的想像。最糟情況,可能整體的藝術風格都必須調整,我可不想因為她失去我太多的藝術創作自由。」

金藝珍:「啊——西......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那時候真的很辛苦。貞敏熙的AI肖像權費用,這次又是多少呢?」

韓國製作人:「對方不用我們出錢,甚至出資投資我們的製作費用。他們願意 cover 這些成本。」

金藝珍:「我們承擔的風險,只是創作失敗的可能性而已嗎?」

韓國製作人:「還有之後的利潤分成。但是,跟 SYG 合作,大家應該都了解那是什麼意思吧?」

台灣導演(無奈):「代表韓國的行銷宣傳已經穩了,日本方面也多了一條管道選擇。」

韓國製作人:「所以,大家覺得怎麼樣呢?」

台灣編劇(勉強):「如果只是改點角色設定,不影響整體故事發展走向的話,我暫時沒意見。」

台灣導演:「我不確定韓國的商業文化是什麼?不急著簽約吧?能夠一步一步磨合嗎?我的意思是,我想先試拍一些影片,看看感覺如何。我希望能事先跟我們長期合作的動捕演員討論,如果她一下就有了頭緒,覺得沒那麼困難?那我才能比較放心。」

韓國製作人:「沒辦法先拍一些,要確定合作 SYG 才願意投資。他們好像也在等我們是否合作,考慮要不要安排 FLORENCE 女團來台舉辦簽唱會。除非導演打算自己先飛韓國一趟,但如果效果不好最後沒有合作,這些會是白白浪費的成本損失。」

台灣導演:「天啊......」

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導演,不然我先用AI試做短片吧?我用《我心目中的她》和 FLORENCE 女團的 MV 當作素材呢?到時候用我的短片跟動捕演員討論?我們聽過動捕演員的想法之後再來做決定?」

金藝珍:「好吧,也只能先這樣了。那這個項目就先照這樣處理。兩個禮拜?兩個禮拜內,結果應該可以出來吧?」

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我沒問題。」

台灣導演:「應該可以,我這邊主要看動捕演員的時間能不能配合,如果有變數我再通知大家。」

韓國製作人:「好,那就先這樣定下來!我們繼續下一個項目。」


演藝圈的生態變化

AI生成影片技術的問世,引發了演藝職缺萎縮的集體焦慮,演員與明星開始擔心,品牌代言是否不再需要真人?當大資本財團轉向培養永不疲勞、人設永不崩壞的虛擬偶像,新世代或許也將順理成章接納這種存在。畢竟,若真人偶像的人設本就帶有偽裝,與其追逐可能幻滅的真實,或許「假得真誠」的虛擬偶像,反而更具安全性與信任感,絕對不會背叛粉絲與公司。

然而,在長篇敘事的連貫性與細膩情感的詮釋上,真人演出仍保有不可替代的穩定性與效率優勢。儘管部分受眾擁抱虛擬化身,但多數人始終認為,真人所帶來的「即時興奮感」是程式碼無法模擬的。特別是直播親和力、綜藝臨場感、實體代言或見面會等互動場域,真人散發的賀爾蒙與現場氣味,甚至會微妙地影響感官評價,這種極具生物性的連結,正是虛擬偶像難以企及的邊界。


AI技術並未全面汰換真人明星,只是加速清洗了缺乏個人魅力、特質與實力的花瓶。演藝生態經歷職能兩極化,幕前藝人核心競爭力在於獨特的品牌人設與粉絲經營;幕後動捕演員則專精於高強度的表演實力。至於全方位的頂流藝人,因具備不可替代的綜合價值,地位依然穩固。

幕前明星已不再需要為傳統廣告拍攝虛耗時間。多數案例中,明星僅需談妥形象與肖像授權費,其餘內容皆由AI模擬生成。這讓明星得以釋放高昂的時間成本,轉而專注經營即時直播、現場媒體發表會等需強調真實互動的場域,將精力集中在最具情緒價值的人際關係連結上。


隨著AI生成影片取代傳統廣告短片,基層演員的職缺雖減少,卻催生了大量的幕後動作捕捉需求。這類職位成為小演員轉型的緩衝區,但因其對肢體語彙與專業演技的要求極高,通常僅有受過正統訓練的演藝專科生能勝任。這股需求主要源於兩大領域,一是電玩產業的動畫需求,二是用來彌補AI影片在細膩情感與表演層次上的短板。

在動捕產業的最頂端,存在著一種極高門檻的高薪職位「人設動捕替身」。這類專業人士的任務,是為當紅明星代工演技。他們必須具備極強的模仿力與心理素質,在理解並吸收明星人設後進行表演詮釋,隨後技術人員以AI生成技術進行視覺覆蓋。這種模式有效彌補了人氣巨星在演技實力上的短板,讓高品質的電影拍攝不再受限於明星本人的表演功底。


AI真正汰換的,是缺乏核心競爭力的「花瓶藝人」,以及功能單一的攝影、特效與導演。當前的市場競爭,要求攝影師在精通鏡頭語言之餘,必須同時掌握AI影片生成與特效處理的跨領域技能。許多新興小導演已進化為「全能型創作者」,從編導、攝影到AI後製與特效,一人即可完成全鏈條生產,實現了專業的高度集成。


過去整形產業與平台經濟的合流,加上攝影門檻的技術性降解,演藝圈的資本邏輯已向「短期流量」傾斜。這種環境下,專業修養與藝文底蘊被嚴重邊緣化,彷彿只要成本極低,人人皆可自稱編導。在藝人端,只要具備話題性、配合度高,甚至願意接受潛規則,便能透過整形複製出明星皮囊。這導致資本對「長期培育巨星」失去耐心,轉而投向可快速汰換、低成本的流量消耗品。

AI的出現,反倒成了演藝圈回歸專業的救星。道理很簡單,沒實力的花瓶和粗製濫造的影視劇,AI隨手就能生成一堆。當「平庸」變得廉價,資本如果再不尊重編導、攝影和實力派藝人的專業,自家的產品就只能淪為AI垃圾中的一員。這場科技風暴強迫資本回歸本質,只有真正的專業與不可取代的人格魅力,才能在AI時代「出圈」。


AI創造的新職位與經濟增長點

曾經大眾普遍憂慮,AI革命不同於以往的工業革命或資訊革命,極可能引發歷史上首次「工作消失多於工作創造」的危機。然而,若回歸歷史長河審視,這種悲觀預測未必成真。每一波技術浪潮雖會抹除低效的舊職能,卻也同步催生出更具專業廣度與技術密度的新型態需求,重新定義了人類勞動的價值。


綜觀歷史,人類文明已多次展現出接近「後市場貢獻文明」的臨界點。

希臘、羅馬的文化繁榮。公民階層有大量閒暇時間,才會產生大量的思想探討「生活的意義」、「美與藝術」、「政治與倫理」,這些問題通常只有在基本生存無虞時才可能大量出現。

又如歐洲貴族文化,從文藝復興開始。很多藝術創作與科學發現,都是由富裕階層資助所推動。當社會擁有剩餘財富,才可能用來資助生存之外的其餘用途。

再看中國古代盛世與文人文化,主要是唐、宋兩個朝代。農業技術成熟、貿易繁榮、國家相對穩定,結果是文化大爆發。唐詩、宋詞、畫畫、茶文化、山水旅行、優美意境。讀書人不需要每天為了生存奔波,而是追求「修養與境界」;練武之人不需要每天為了戰場赴死,而是追求強身健體、修仙、養身。

現代例子看有錢的石油國家,如杜拜、卡達。這些地方因為資源高度集中,出現極致奢華、建築奇觀、前衛藝術。


如果這樣的趨勢持續下去,那麼當AI全面接管生產力,穩定供應人類基本生存需求的那一天來臨時,我們迎來的或許不會是社會的動盪與崩潰,而是意義、藝術與文化產業的再次爆發。物質基礎穩定後,文化與精神探索往往更容易繁榮。

過去,只有極少數幸運的文明短暫接近過這種理想狀態。AI不過是把這份特權平民化,讓所有人都有機會像古代貴族一樣,不再被生存壓力綑綁。


第一次革命,工業革命。是機械化生產帶來的生產力革命,蒸汽機、紡織機、鐵路、工廠。生產力爆炸、產品價格下降、大眾能夠消費。工作轉移,手工紡織、小型作坊、農業人口轉向工廠工人、鐵路、採礦、城市服務業。這是人類第一次脫離純粹生存的經濟,往生活品質邁進。出現大眾服裝、大眾交通、大眾食品。


第二次革命,資訊革命。是信息與網路帶來的效率革命,電腦、網際網路、智慧手機、雲端。信息流動爆炸、全球規模量化、生產成本下降、交易成本下降,一家公司可以服務全球。創造平台經濟、廣告經濟、注意力經濟,產生新工作 YouTuber、電商、網紅、電影、電競、動畫、遊戲產業。資訊革命的巨大產值很多來自娛樂與注意力。(這裡,已經與古代的文化產業爆發雷同,只是主要由消費驅動,缺乏追求意義、意境、哲學、真理。)


第三次革命,AI革命。這次是認知革命,自動化的不是勞力,是「理性邏輯計算思考」。AI客服、無人工廠、機器人服務、AI醫療診斷、AI法律諮詢、AI程式設計。生存基本物資層,幾乎不需要人,只需要少數高端專業科技人士維護、維修、研發、改進、傳承。AI越強,人越重視真人、手作、真實體驗、社交。

或許有人認為,文化娛樂市場在資訊革命後已趨於飽和,人的時間與注意力存在物理極限,這便是經濟成長的終點。然而,正是這種物理限制,凸顯了AI革命的價值。當人類不再被生存勞動綑綁,從工作中解放出來的「閒暇時間」,將轉化為新的市場動能,突破既有的經濟增長天際線。

虛擬娛樂市場之所以顯得飽和,本質上是因為現代人的生活被工作高度剝奪。在假期少、人擠人的現實限制下,利用碎片時間放鬆成了唯一選擇。這讓低成本的數位娛樂大行其道,卻也扼殺了實體娛樂產業的發展空間。旅遊業那種病態的淡旺季循環,正是這種「集體工時枷鎖」下的副產物。

當工時枷鎖被AI打碎,解放多出來的完整時間將可能改寫市場邏輯。人們不再被迫選擇低時間成本的虛擬慰藉,而是投向實體與數位交織的飽和節奏體驗。這類「非純粹虛擬」的娛樂,如花蓮的共浪樂園或高端休閒節奏體驗,正是目前尚未飽和、具爆發力的成長動能,它填補了人類對真實體感與深度沉浸的渴求。


從「節奏文明」逐漸走向「後市場貢獻文明」的三軌經濟

基本物資層,幾乎能被AI用非常低的成本滿足,前提是有便宜的電。


貢獻值產業層,這層是AI時代下的菁英階級。當多數人享有貴族般的閒暇時,這群負責政策、國防、AI維護、警察、消防、醫護、軍人、養老、基建、糧食生產、國營事業等等的貢獻者,仍需在緊湊的節奏中守護文明底線。他們為了國家生存而戰。雖然時間被職務「卡死」,但貢獻價值讓他們穩坐中層與上層席位。他們積累的貢獻幣與金錢,最終流向給家人或下一代使用。


資本自由市場,除了傳統的科技技術賽道,文化藝術投資也許經歷一場跨越時空的迴響,回歸如「文藝復興」或「中國文人賞趣」般的精緻審美時代。隨著文化產業的持續增長噴發,大眾消費型娛樂或許逐漸「去魅」,市場進而重組,切割成三種鮮明的維度。

最高端的市場對應著金字塔頂端的品味。這些作品深究生命意義、哲學與藝術價值,與普羅大眾的審美脫節。對有錢有權之人來說,購買藝術品不僅是為了滿足精神層次的賞趣,更是展現階級特權的象徵符碼。在精美的藝術外殼下,這些高價資產往往也承載著洗錢、資產配置與金融套利等不為人知的資本運作功能。

第二類市場將高科技與大眾生活深度結合,如同當年的 Apple 手機,既是實用的生活工具,亦是充滿積極意義的藝術品。從極具個人風格的動力外骨骼電動車家用機器人,乃至舞蹈、音樂、演唱會、歌劇、舞台劇、粉絲互動會、共浪遊樂園或深度節奏旅遊、充滿人味的服務,強調與大自然的頻率共振及綠色永續。此外,經典不敗的精緻電影、電玩,在此層次中也轉化為更具沉浸感的感官饗宴,滿足人們對生活質感的極致追求。

第三類市場則由廉價的AI創作接管,涵蓋短影音、串流影片、虛擬偶像、直播、追劇、手遊。這些曾經作為主流的消費型娛樂、流量產業,在未來可能沉澱為最底層的基礎娛樂。由於AI實現了極致效率的工業化生產,這類內容變得隨手可得且製作成本非常低。


在未來的資本自由市場中,如果「效率」全面交由AI接管,人類的稀缺價值將轉向鬆散聯想的創意與獨具風格的觀點分享。這種特質無法透過壓榨時間產出,唯有在優渥且隨興的環境下才能萌芽。

由於基本生存無虞,社會將呈現多元型態。胸懷理想者投入「貢獻值產業」;具天賦者晉升為藝文創作者或技術人員、金融業者,跨越平庸;無意競爭的大眾能自在躺平,或在不分季節的旅遊產業、虛實娛樂文化產業中打工賺錢。

透過釋放大量的時間與生存壓力,相較於「節奏文明時期」的三軌經濟,在「後市場貢獻文明時期」的三軌經濟之中,一般人或許更有機會將生命核心回歸到情感連結、繁衍後代與家庭生活。這可能會成為破解少子化危機的新契機,取決於社會如何重新定義這群被標籤化的群體。

與其使用帶有貶義的「無用階級」,若能以「普羅大眾」重新定義,也許更能建立和諧的社會認同。


創作會議兩個禮拜之後

台灣導演:「確定了喔!動捕演員說OK。」

台灣編劇(擔心):「真的假的......。」

台灣導演:「放心放心,若有疑慮,等我給你看動捕演員的試鏡表演就知道了。」

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我在後製時已經看了,真的太神奇了,她居然光看《我心目中的她》跟 FLORENCE 女團 MV 就能抓住詮釋貞敏熙的精髓。」

韓國製作人:「那是打算多數場景都要用動補處理嗎?我在計算費用時,是不是直接把動捕演員當作主要演員來計算價錢比較好?」

台灣導演:「我覺得可以喔,AI合成後,幾乎看不出來有什麼不自然。」

金藝珍:「請等一下。萬一,我是說假設性的情況,如果貞敏熙本人有強烈的表現欲望呢? SYG 是不是有計劃要讓她轉型成實力派演員?我們不能在簽約之後,結果變成對方的專業演技訓練團隊。」

韓國製作人:「知道了,這部分我會在合約條款中明確認定。金代表您也了解,只要跟 SYG 的合約寫死,韓國藝人基本上都是聽公司安排,貞敏熙個人的意見並不具備影響力。」

台灣導演:「我猜猜,老闆是不是在考慮,就算她演技再爛,也還是盡量想打好關係?不排除未來她會不會脫離公司自行發展?或者像您一樣來台發展?說不定成為我們旗下藝人?」

金藝珍:「是閃過一下那種念頭啦!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很必要。」

韓國製作人:「根據我的經驗,能夠獨自發展成功的,通常只有實力派。那種靠人氣的明星,如果沒有大公司的行銷通路幫忙包裝,其實就只是個有特色的路人,頂多做個小網紅而已。」

金藝珍:「這是在稱讚我嗎?」

韓國製作人(禮貌微笑):「您說呢?」

金藝珍:「我就當作是了。」

韓國製作人:「不客氣。」

台灣導演:「放心放心,我會拿捏分寸的,大不了假裝幫她拍一拍。反正後期使用的還是動捕演員與AI生成的影像片段。沒有實力的藝人不會有自知之明啦!應該分不出來是不是自己演的。」

台灣編劇:「恩,看得懂的藝人不會鬧。看不懂的藝人反正也看不懂該不該鬧。」

韓國攝影兼AI特效師:「喔~沒想到,台灣人的文化原來也有這麼表裡不一的一面啊。」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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