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島嶼縫隙的打鐵聲>這篇是生成文嗎?請發表看法在留言區,謝謝
這篇同步發布方格子,留言很精彩,大家可以去看看喔~
這是一次精彩的實驗和討論,感謝大家參與。我們留下紀錄:在台灣文學獎被AI衝擊下,我們創作者讀者都有認真討論和研討這件事:真人創作和生成文對文學界影響。不是牢騷,而是正視時代衝擊,反思創作本質,展望未來真人創作在數位世代的價值。
僅此紀錄。
這篇下面的留言可以參考看看,很精彩。
以下這篇是我公布跟Gemini 對話過程。還有我的專業看法。這篇方格子創作者們的留言,我還沒有這裡發布Matters 。連結先放這裡,大家參考看看。
https://vocus.cc/article/6a9a3483fd8978000159817e
正文
各位,這篇認為是生成文的同學請留言:1或是。可以留言為何是生成文,謝謝。
如果認為不是,請留言:2或不是。可以說明為何不認為是生成文,謝謝。
如果認為是人機協作,請寫:3。原因是什麼?
我想實際了解各位同學對生成文的看法,謝謝。我們一起試試看肉眼對真人創作和生成文的敏感性如何。感恩的心。
<島嶼縫隙的打鐵聲>
祖父的右臂有一條被火星吻過的長疤,暗紅如一尾盤據的蜈蚣。在我的童年記憶裡,那條蜈蚣總是隨著風箱的鼓動而劇烈起伏。打鐵舖開在萬華舊街的轉角,那是一間被時代遺忘的避難所,當四周的平房紛紛抽長為鋼筋水泥的巨獸,祖父依然守著那爐永不熄滅的炭火。
「鐵是有脾氣的,」祖父常操著粗礫的台語,將燒得通紅的鐵條夾出爐膛,「你對伊好,伊就順你的意;你若是性地急,打出來的刀就容易脆。」
鏜、鏜、鏜。那是島嶼清晨最早醒來的聲音。重錘落下,火花如夜空裡短暫的流星,在昏暗的店舖裡爆開寂寞的繁華。祖父用一生淬火,把剛硬的鐵,鍛造成本地菜市場裡切肉的菜刀、田裡翻土的鋤頭。那些器物承載了無數家庭的生計,卻承載不了打鐵舖自身的命運。
後來,連鎖量販店開張了。工廠流水線送出來的鋼刀閃亮、便宜,且永不生鏽。祖父的打鐵聲漸漸被街頭呼嘯而過的機車引擎聲淹沒。當都市更新的公文貼在斑駁的木門上時,祖父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摸了摸那具用得發黑的風箱。
祖父過世的那天,台北下著暴雨。我回到那間即將拆除的舖子,爐火已熄,空氣裡只剩下淡淡的鐵鏽與煤煙味。我撿起角落一塊未完工的鐵胎,入手冰冷,卻沉重得像是一整個被遺忘的時代。如今,我走在繁華的信義區,四周全是精緻的玻璃帷幕,但我知道,這座城市的繁榮,最早都是由那些在島嶼縫隙裡、鏜鏜作響的打鐵聲,一錘一錘,頑強地敲打出來的。
我等等看有同學留言嗎?大概兩天吧,看情況我再公布整個過程,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