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書3:我的“老家”
就在一个月前(六月),我带terry回到我童年生活的老房子,父母结婚后的第一个家。还带父亲回到永城老家,拜访了亲戚、看了祖祖辈辈耕耘以及长眠的土地。
terry试图让我反思个人记忆“如何”构成集体记忆,带着这个思考,我试图区分记忆中的个人部分与集体部分。
工作关系的房子
“老家”的小区是水泥厂的家属院,盖房子的水泥来源于集体,通的水暖电来源于集体,孩子的上学医疗也都来源集体。自然这其中的人和事也都与集体密不可分。
那么我们是如何慢慢脱离集体的呢?
厂子效益下滑,孩子们离开······最后,因为这个房子小了、破了,一家人全部搬到另一个更新、更大的房子。
血脉相连的土地
有记忆来的第一次回“老家”,我31岁。直观感受到所谓的血脉相连——记忆中的乡音,同姓人聚居的村子,同一辈人相似的名字······
这里,集体和个人难以切割。
人的生死不过是麦子绿了又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