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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嬉隱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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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同原著一樣前衛的《沙丘之女》

小白的嬉隱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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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沙丘就是社會,那「惡地」的本質毫無二致。

「沙地環境的確不適合生存。然而,一成不變,就是生存的必要條件嗎?難道不是因為執著於一成不變,才會出現種種令人厭惡的競爭?假如願意放棄一成不變,隨著沙子流動,應該就再也不會有競爭了。」

這是安部公房在《沙丘之女》中提出的詰問。生存可以是在社會上存活的手段,可也是與沙子的競爭——不鏟沙就無法活,活著就是為了鏟沙。其實沙丘就是社會,那「惡地」的本質毫無二致。薛西弗斯的神話,存在主義的況味。淺顯的故事,深寓的意涵,書看完已久還是印象深刻。

今天在國影中心看到了 1964 年的電影,讓我非常驚艷的是幾乎完全忠實把我從前讀原著時腦中的畫面給呈現出來,那漫天狂沙與懸疑怪誕帶來的不安感,超級完美!看完一查 IMDb 竟然高達 8.4 分,值啊!

我曾經看過葉石濤在文學評論集子《沒有土地・哪有文學》中評《沙丘之女》是「非屬這世界的強烈的超現實感覺」,並讚譽安部公房為最前衛的日本作家。如今看過電影後,也必須說真是夠前衛的,日本新浪潮電影中的經典無誤。

 《沙丘之女》中主角自忖:「當作家,說穿了就是一種利己主義,也就是成為傀儡操控師,藉此讓自己與傀儡們歸屬在不同的族群裡。」

這大概也就是安部公房自己的心境:要寫作就要操弄到底,以破格衝撞日常。這和前輩芥川龍之介有異曲同工之妙,葉石濤曾說芥川「他以為小說家應該是一個傀儡師傅,可以自由演出人生舞臺上各色各樣的人物與事物。」


說個很妙的小巧合。今天看完電影後,我去了西門町某餐廳吃飯,店中有很可愛的貓貓。當我邊吃邊找從前拍下的《沙丘之女》書頁照片時,翻到正讀著此書的那陣子照片中也有這隻貓,代表我當時也去過這間餐廳吃飯。所以,這間餐廳裡的這隻店貓,竟然跟我的《沙丘之女》回憶相隔幾年又串聯到了一起。豈不巧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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