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界、新闻界和文艺界的问题仍然是权力在作怪(转)
在武汉市第四医院,很多活动都不是普惠制,也不透明。例如驿山高尔夫俱乐部活动,即使是企业免费赠送的,也应该是有利益诉求的。要么是商业推广,可是除了武汉市的头部医院,以及武汉市第四医院领导及中层干部之外,能够消费个人终身会籍98万元估计寥寥无几,要么就是完成促进经济扩大消费的政治任务,问题是不发钱哪来消费呢。与武商梦时代WS梦乐园的活动一样,仅仅只有少数职工可以参加,后者只有30个名额,可是全院职工近3000人。以前医院还能组织普惠性的团建活动,现在都成了小圈子活动,那些因为值班不能参加小圈子活动的职工是否应该为他们对医院的付出而获得补偿呢?可惜在岗人员没有补偿,只有医院领导完成任务获得了政绩,也就小圈子的人配合表演享受了活动待遇。现在医院的政治任务不是教大家如何监督医疗恶势力保护伞,上级机构,武汉市第四医院某些院领导以及消化内科丁祥武,王晖等人的权力,而是屈从于权力,完成那些一眼就可以看出存在问题的任务。
当然医疗系统不少人并不需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只要有钱赚,再脏,只要能让别人更脏,就能心理补偿甚至还从吃屎中寻出了美感。也就是说:在逼仄时代,不是不可以屈从,不可以吃屎,但你得知道这是权宜之计,是哈着腰在吃屎。但如果你成天叭叽嘴吃屎还逢人便说 :你看,老子有没有吃出米其林三星的风范…… 这就太不尊重人了。其他行业也有同感,例如南方日报的记者明杉发现,上级领导眼中“可用”的年轻人并不能只是会做新闻,更要能够拉合作、谈项目,懂得在政府部门和企业之间经营关系。记者张克柔形容自己的工作是“白天干报社的活,晚上干公务员的活”,除了承担政府外包的公众号运营和活动统筹,她还被要求参加酒局、向官员敬酒,甚至寻找机会送礼。中青网的编辑阿尹从事采访、改稿、视频制作等多项工作,却因没有正式记者身份而不能署名,也无法获得稿分和项目提成,将自己称为“影子记者”。在CGTN工作的张闻海被领导明确告之,国际传播任务应当优先于新闻专业判断,政治宣传包装优先于媒体专业形象。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紫禁城中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被人给举报了。虚构电影的插曲并非像国歌一样不能改编,否则这些年满屏飞的抗日神剧,手撕鬼子、裤裆藏雷、手榴弹炸飞机、石头砸飞机,把人民艰苦卓绝的抗战拍成了玄幻打怪升级,把浴血奋战的先烈塑造成了飞檐走壁的科幻,这种对伟大抗战历史的无限歪曲和戏谑,怎么就可以通过执政者审查而改编赚钱了?这像执政者的文字狱,就是先看不惯你,再想个办法收拾你,用鲁迅的话来说这叫“可恶罪”,问题是红小将根本就不知道最可恶的根源也许是《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如果民众乐见执政者利用红小将来清洗文艺界和医疗界,甚至跟着落井下石,那么就会迎来文革二次高潮的明天。不过执政者心里清楚得很这些胡搅蛮缠,等制造悲剧后在适当的时候来一个所谓拨乱反正让你感恩戴德。
武汉市第四医院(武汉市普爱医院,武汉市骨科医院)党委书记: ;院长:王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