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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達終點地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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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來寫的是之前如何知道我喜歡女生的這件事。一對我自己的過程,還未及標籤的認定。

這系列可能會寫好一陣子,有關於我的泛自閉跟性向屬性等等地思考或經驗。

我想這會講到大概是在兩年前,我在工作場所裡頻繁的與客人互動時所產生的一些刺激。
那些互動之中所感受到一些鼓譟,這個鼓譟是在有些陌生女性非常靠近我耳朵旁邊說話,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做的刻意,也是這個原因,讓我對我個人性向的游移也是如此,開始了我的質疑。
現在回想,他們自然自在的逗弄的行為是某種呼喚。讓我想起我過去被我塵封很久的感受。
我沒有去面對過而只是裝糊塗的沒事過去,我自以為我是有所選擇的,自以為可以交了男友,或許可以忽略對女生的感受。
其實那些感受是十分不同的。也因那些互動的刺激產生的生心理的刺激,我無法忽略。

接著我面對面告訴了當時的男友,告訴他我可能喜歡女生。那是一次我下去嘉義找他過夜的晚上、一樣是香草的性、也一樣我上不去、同樣他沒射出。彷彿這一陣長時間的不見的再見面,依舊還是沒改變什麼。
可能有人會說,啊,那是你男友沒技巧不夠長或硬或是怎樣,可就以我自己以前的實驗精神,這類型已經是很優秀,而且人本身也足夠使人安全感了才對。做那麼多次了也應該要適性了才是。
可就是沒有。我非常難滿足,也只是當時男友有覺得舒服我才覺得好。

沒想到在他聽到我說我可能喜歡女生,他說「沒關係啊,你可以去試試看,我可以在旁邊看。」
我瞬間間接的理解了這個男性,直覺的感受到你根本不愛我吧。

那之後我們的溝通不良變得更惡化了。這段交往四年的感情開始在找破口撕的更大口似的:也彷彿在預示著之前縫縫補補的努力或挽回,在錯誤的人身上根本毫無意義。以更快的速度前往關係的終點。

那是我在當時的工作場合才大量的接觸各類形形色色的女性,之前的工作在花蓮,或是再之前——軍職:沒甚麼人及沒甚麼女性的地方。

現在逐一的想起來才知道原本就有蹊蹺。

再之前與友人一起回母校同住旅宿同一張床的夜晚,我似乎感覺我在躁動什麼但我卻困難言說。明明同樣是女生,怎麼會躁動?我跟自己說我是有男友的就倒頭就睡。
那位友人是女同性戀,腿以及身體都非常的富有美感。作為修習藝術多年的我也深感明白。
既使是我躺下去了,我還在想他剛洗澡出來腿在移動的模樣。這種感受讓我覺得不妙但我還是努力睡了,心一橫把枕頭丟到我的背後當成界線,念著「我不會超線。」
可身體沒有回應我的意識,在那個晚上靠過去想伸手摸對方。
簡直像在床上的殭屍似的,兩隻手伸過去要抓他那樣,他粗罵了一聲山羌的叫聲我才驚醒,意識到我做了什麼才急著說對不起,並趕快縮回我的手,努力地躲在床邊,一邊難過的覺得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情,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變得幾乎有點睡不著的壓在床邊邊睡覺。希望自己不要再去碰我重視的友人。自己卑微地捻在那。

對人的慾望,有喜歡,有本能,有飢渴或是等等動機的細節感受,才慢慢浮現上來。逐漸的讓我知道。

之前那些時候的我都是很難判別。是因為亞斯的述情障礙。這也是我想試著在這邊說的原因。

我想有些泛自閉者在理解自己感情的時候,可能往往是一片混沌。我想說的是,如果你身在一片渾沌中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試著寫下來留著一點紀錄。可以放著之後回頭再看。

可以多給自己一點時間跟耐性,或是告訴別人你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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