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今天的讀者提問有點危險。我先提醒一下兩位，這裡雖然是讀者時間，但留言區已經有人開始敲碗「陸沈到底是不是靠技術在談戀愛」。

林清芷低頭笑了。

陸沈則很淡定地喝了一口水。「我以為大家比較在意情感。」他說。

「沒有。」主持人翻留言，「大家最在意的是：『為什麼林清芷七年後還忘不掉。』」

林清芷直接摀住臉。

Q1：請問陸沈是不是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林清芷：「⋯⋯是。」

主持人：「回答太快了吧？」

林清芷耳根已經紅了。「他不是那種會刻意炫耀的人。但有些人就是⋯⋯很知道怎麼使用自己的身體。」

主持人翻資料。「作者補充：『尤其是手。』」

陸沈終於笑了。「排球隊練出來的。」他說得理所當然。「接球、托球、控球，久了手指的力道跟穩定度會很好。」

主持人：「你這發言很像危險職人。」

林清芷在旁邊低聲補一句：「而且他手很大。」

主持人當場沉默三秒。「好，這句我相信留言區會截圖。」

Q2：155公分跟185公分，體型差真的會有壓迫感嗎？

林清芷：「有。」

主持人：「請詳細說明。」

林清芷：「⋯⋯你們不要一臉學術研究的樣子。」

她想了一下，還是慢慢開口。

「不是那種粗暴的壓迫感。反而是因為他太知道怎麼控制力氣了。」

「陸沈看起來很高，很有存在感，但真正靠近的時候，他其實很會配合我的反應。」

她停了一下。「可是有時候就是因為太會了，反而更危險。」

主持人：「例如？」

林清芷閉嘴。陸沈在旁邊替她回答：「例如她明明想躲，但其實沒有真的想躲。」

主持人：「⋯⋯」

主持人低頭看了一眼手卡。「好的，我們節目還能播。」

Q3：很多讀者都提到「咬乳尖」那段。請問陸沈為什麼會這樣？

林清芷：「不要問這種問題！（而且小說明明只描寫咬胸口。小聲抗議）」

主持人：「但大家真的很好奇。」

陸沈倒是很平靜。「因為她的反應很明顯。」

林清芷瞬間瞪他。

陸沈像沒看到一樣繼續說：「她平常很能忍。情緒也是，聲音也是。可是有些地方碰到之後，她會突然抓住我。」

主持人：「所以你是故意的。」

「嗯。」回答得毫不猶豫。

林清芷已經開始想離席。

Q4：痛感跟快感之間，林清芷到底是怎麼理解的？

這次她安靜了比較久。「我以前其實不太懂。」

「我一直覺得，舒服應該是溫柔的、安全的、不會失控的。」

「可是陸沈讓我發現，有些快感會帶一點疼。不是傷害，而是一種⋯⋯被很深地感覺到。」

她說到這裡時，語氣反而很平靜。「像有人真的進入你的感官裡。不是只碰表面。」

主持人忽然理解了什麼。「所以妳忘不掉的，不只是身體？」

林清芷沒有立刻回答。陸沈看了她一眼。

她最後才低低地說：「不是。」

Q5：陸沈是不是很享受林清芷失控？

陸沈這次終於沉默了一下，然後很誠實地回答：「是。」

主持人：「居然承認了。」

「因為她平常太穩了。」他笑了一點。「她工作、生活、情緒，全都整理得很好。只有某些時候，她會忘記自己原本想維持的樣子。」

主持人：「而那個『某些時候』通常是你造成的。」

「嗯。」

林清芷終於忍不住踢了他一下。

Q6：最後一題。林清芷到底最忘不了陸沈哪件事？

主持人本來以為答案會很限制級。

結果林清芷安靜很久後，卻說：「是他很專心。」

現場忽然靜了一下。她慢慢笑了。

「陸沈在做那些事的時候，不像很多人只是為了自己。他會一直觀察我。」

「我的呼吸、手指、肩膀有沒有繃住，甚至只是眉毛皺一下，他都知道差別。」

她低頭玩著杯子。

「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他不是在碰我。他是在讀我。」

主持人沉默兩秒。「⋯⋯突然從限制級變成文學級。」

陸沈低聲笑了。「她本來就不是會只記得技巧的人。」

林清芷看了他一眼。

沒有反駁。

讀者時間｜他不是在碰我，他是在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