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帝国———离我们还有多远?
科学如果以牛顿作为一个里程碑,牛顿发现,可以用数学描绘世界,因为从这个世界的一个视角,数学视角中,我们会发现,终究世界是有形式的一面。
正如古代人发明数学,发现一个东西是他本身,他这一类的东西可以叠加,一个人加一个人等于两个人。
而《几何原本》这种,就是从人们无法拒绝的论断,慢慢往下推,成为一套体系,只要你肯定这些公理是合理的,逻辑是合理的,那么他们的推论也是合理的。
到了牛顿的时候,他引入了一个极小的变量,以此对某个变化的趋势进行说明,这种说明确实是有用的。
牛顿通过研究速度的变化趋势,引出了加速度,他发现这种导致物体改变运动状态的原因———是因为物体收到外力。
这种说法,对上帝的存在是种冒犯,也许牛顿喜欢炼金术,就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这个世界是纯粹的,机械的,在这个世界中,假设一切都是物体撞来撞去。这样的世界很明显,没有神圣性的,人的尊严也无处安放。
人类文明,没有在牛顿的这种担惊受怕中,就此停止,科学继续向前,到了如今的电子科技时代。
昔日的数学,深化发展得更精密,成了程序,成了算法,科技进步,科技本身从原来的工具,成了人们的牢笼。
例如知乎这个网站,他是一个提问,然后别人回答的所谓知识网站。在这种算法的干扰下,也就是说,网站为了运行,吸引用户,会把大众喜欢的答案拿来推广,然而点赞的大众对于这些答案是否准确,有些时候是没有判断力的,真理和逻辑就未必排第一了。
在这种情况下,回答的人,假设为了点赞,为了获利,就会转向一种讨好他所设想的受众,这样谄媚的路线去走。
整个内地,这十几年来,在一种旧的宗族,乡土社会的解体过程中,人们获得了一种自由,到了城市,只要你有钱,你不需要知道隔壁住的是谁,你不需要做饭,甚至不需要自己亲自去饭馆吃饭,可以点外卖。
而新的这种秩序,相对于西方来说,他们有宗教,有教堂,有市民联合体等等,他们进,可以到这种极度个人化的社会中,退,也是一个公民,拥抱信仰,他们可以不同,可以标新立异,社会是允许的。当然,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如今的消费主义在西方的发展也是很强势的。
对于本土,就是把个体绝对原子化了,人和那个利维坦的意志,实现完全单线对接,就像身份证号一样,你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唯一的,即便你有家庭,这种唯一性也不受影响。有人套利,可能把资产转给家人,但是似乎不太可行。
在疫情封控期间尤其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手机一个行程码,相对于身份证的物质拖累,这种电子科技,直接把所有人,抽象地联系在一起。
当利维坦要管理人们的时候,只要钱到位,就像手机电力充足一样,非常便利。一个区域,只要把道路断了,小区关了,网络断了,就是一个孤岛。一个人,只要是有了红码,就被隔离。
从管理的便捷来说,这种管理当然是很便利,尤其对于集权来说,但是无法长久运行。封控解除的前一天,新冠还是致人于死地的绝症,到了第二天就变成大号感冒。其原因我认为是成本太高,资源不够了。维持体系运作的资源不够了,本来能提供税收的个体,被关了起来,没钱继续玩下去了。
这种高效的方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但是他所蕴含的精密,高效,直接是不可能被抛弃的。
事到如今,有多少人不在这个巨大的网络利维坦中呢,即使你断网,你的亲朋好友还在里面,系统对他们的改造,终究会给你压力。
数学终究从牛顿手中的追寻本质的工具,变成了人们给自己搭建的监狱。
但以后算法的进一步升级,高频跳动的个体就消失了,被系统捕获,隔离。
当人们放弃了个人感受,放弃了被痛苦,枯燥的琢磨,变成了追逐多巴胺分泌的动物,人的尊严就消失了。
于是人们就微笑着,走进了无痛,虚假的,幸福的,自己建造的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