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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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舟求剑,张冠李戴,杯弓蛇影

年初在诸暨的简单家咖啡厅饮到好喝的短笛,店主叫叶子,前几年听lu提起过,很酷的一位姐姐。昨天看见附近的咖啡厅也叫短笛,短笛短笛,定要一探究竟。饮了大半它的招牌,咸柚子燕麦拿铁,也许是对柚子和燕麦的组合期待太高,分开服用都是很清爽的,但这杯饮品就是既没有柚子的柑橘香味,也没有燕麦的清甜甘美,喝到最后只剩糖浆味。或许这是咖啡厅的通病——为了创新随便组合或是胡乱起名。我就是会为美丽的名字买单的人,或许最安全的选择还是在不同的店喝澳白。

说回年初在诸暨的小小事。提前定了一个洗浴中心和酒店,到洗浴中心的时候,已经只有一位大姐掌握着澡堂的水闸开关,美团界面的搓澡服务也是完全没有——其他工作人员都放假回家了。还好酒店可以入住,不知是为了安抚我还是真的没房间了,前台工作人员给我升级了家庭套房,这也是我solo trip以来第一次这样的房型。在简单家和lu聊天,等他的表弟来接他午饭,lu问我要不要加入他们,前一晚意外插入他的许多表弟表妹们的家宴谈心夜宵已经让我尴尬不已,更何况午饭吃的是我在家随时能吃到的火锅!于是我说,等你弟弟开车过来,大约十分钟,十二点前他到我就加入,十二点后我们就这样分开。十二点,我的澳白还没喝完,他弟弟也还没到。走之前他把一条印尼的烟给了叶子,“你真的不加入么?”我只是摇头让他先离开。实在无法应付庞大的社交,回杭州见到方寸山聊起这件事儿,我立马退出了lu拉我加入的他们的午餐群。方寸山连连夸我机制——等离开lu的城市再退群,避免了所有人的尴尬。

回成都后几乎只见了小夏和晋美。小夏是武汉人,一件幽默之事是,他高中毕业时和一群朋友越好去印尼但未成行,我表示想去印尼吃致幻蘑菇,因为一名台湾网友讲述他在巴厘岛吃完蘑菇后的八小时内动弹不得,看到了karma,小夏告诉我他真吃过致幻蘑菇,据卖家说蘑菇产自阿姆斯特丹,但我们一致认为它也许来自云南。绮丽的中学时光,他们一行人讲说长大后要在常常聚会的地方(一个叫作三棵树的咖啡馆)隔壁开花店、超市、餐厅,很有犹太思维的90后们。正如很多故事的后来一样,十年弹指间,像欧阳锋翻越沙漠发现沙漠那边还是沙漠一样,没有人在那里开店,小夏又回了三棵树,点了一杯当时所有人都喜欢的饮品——他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喝。是的,我也有类似的体会。我的中学欢乐时代从电动车后座出发,逃课去江边,去地下铁喝麦草汁吃煎饼和冰粉,去茶不思玩狼人杀考前复习,去鲜芋仙吃芋圆,在麦当劳用麦旋风的勺子当作最后的戒指大演一场。校外新开的古茗还有集章换饮品的活动,店员姐姐认识我们所有人,我们都很爱喝它出品各种抹茶——有一天突然觉得古茗的抹茶不好喝了,那时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寂寞的人。小夏说他人生中喝过最好喝的可口可乐是某天打完篮球路过可口可乐贩售处(一些代沟和地域差异,我不知道可口可乐在哪有卖),cola还没有那么普及,几名嗷嗷待饮的篮球中学生排队十分钟,终于喝上了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现在他又买了好多箱,也是玻璃瓶装的。总是喝不完,他说人上了年纪就喝不了那么甜,每次只能喝下一半就留在桌上继续练琴(小夏是很厉害的吉他手)。那感觉或许像小时候,你以为你的玻璃弹珠掉到床下面,但新鲜的好玩儿太多了,你总是没有想起要把床推开,去床底下翻找一下。等到有一天,你又想起了这几颗玻璃弹珠,当你终于愿意跪在地上,弯下腰,探出头去床下找,甚至你把整张床都搬移了原来的位置,你发现那里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而你喜欢玩的动漫周边纸牌也和高乐高一起不见了。

身体会提醒你时间的流逝,我小时候机会只喝过苏打水,鲜橙多和维维豆奶哈哈。去年和散步搭子们一起喝过一次可乐,我的身体完全不认识这个东西,第二天还在猛喝水消解肠胃不适。我是半年前才知道统一绿茶的味道,朋友知道这件事一直开玩笑追问我来大陆到底有什么目的!

又想起被谁划过的那三年,当我走到市政新区发现这座小城的最后一家鲜芋仙也垮掉的时候,好像童年在茶馆(我们川渝人的童年就是在茶馆玩牌hhh和去各种各样的山里玩)的空牌桌用麻将当积木堆砌自己的城堡,到了大人要走的时候,你的城堡就会被茶馆的叔叔阿姨全部推进牌桌重新洗牌,但你不会看到它变得规整的样子——那时候你已经到家了。我忘记鲜芋仙被什么店取代了,也许什么也没有,对面的体育馆也是空无一人,夕阳大概也因为没人陪它打球觉得没劲吧。

刻舟求剑,张冠李戴,杯弓蛇影几乎是人对人,对地,对事的很多面向,今天暂时想不起具体事例了,下次再详细记录吧。

matters人好像没有以前多了,希望各位是去到了广阔新天地吧!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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