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是在为祖父还债

劉備
·
·
IPFS
·
中国人的祖父借来的时间

做普通劳工这批人,他们之所以落到这个下场,都是祖父学。当年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他们把本土的地主资本家给打掉了。当然不只是他们,主要是共产党,但他们也跟了一下风,也可以说有一部分人跟了一下风。其结果就是他们落到了人民公社和国有企业手里面,受到了比地主资本家更加糟糕的虐待,然后最后发现没有资本家不行,于是又引进了海外资本家。海外资本家大部分还是香港和台湾的资本家,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当初斗地主的时候逃到台湾香港去,等于说是又把资本家这个社會角色重新补回来,而且条件更为恶劣。

条件更为恶劣的原因是因为释放了错误信息,这是共产党的权术。他当时分了一部分土地和财产給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然后又通过人民公社和国有企业的方式加倍的收了回去。但他放出来的时候,给你一种错觉,使劣祖劣宗們扩大了的生育,然后生出来大量的不可能有工作的子女。这些人,平时在70年代的时候,就开始相互像张献忠时代一样开始卖人肉了。如果外资不进来的话,他们早就把整个中国变成张献忠的世界了。外资进来使他们有活干,这已经比吃人肉要好一点。

至于条件必然要比资本主义世界要恶劣得多,那是必然的。不但比资本主义要恶劣得多,而且比30年代20年代要恶劣得多,这是你过去打了资本家的结果。因为资本家和工人之间是存在市場平衡关系的。什么情况下工人待遇会好呢?资本家数目多竞争工人的时候。那么你打掉资本家的结果什么呢?把资本家的数目降低到零,然后再引进一点资本家回来,使资本家的人数变得比过去更少,因此工人的博弈处境反倒变得恶化。因此他们必须接受比原来资本家数目比较多的时候更加糟糕的工作条件。

而他们之所以接受这样条件,是因为,第一有政权机构的强逼,这个政权是一个无产阶级政权;第二就是愿意接受这种条件的人还有的是,人家不求你这一个人。这就是说你们这一批人,就是50年代共产党消灭资产阶级以后,出生的这一批贫下中农和工人阶级子弟,他们在资本主义社会之下,本来是不会出生的。出生了以后,他们变成了共产党和社会的负担。他们能够以血汗劳工的方式避免做张献忠,已经是他们能够指望的最好前途了,而他们做了社畜以后,在城市里面忍受高房价。

住在地下室里面,不可能结婚,不可能有后代,断子绝孙。等于是把当年多生出来的那一部分人,统统吃了回去。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不这样的话,就该按照黄巢、张献忠的那种方法。黄巢杀人八百万,把多余的人口都消灭了。总之,这是一批不应该出现的人,他们因为祖父的错误而出现了,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替他们的祖父还债。

他们通过自相残杀的方式消灭掉,还是通过做社畜、人肉电池,不生育的方式消耗掉,都是使账目恢复平衡的方式。而做人肉电池消耗掉的方式就是不流血,但是可能更惨一些。对他们来说可能更惨一些,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他们做了张献忠,在他们你杀我、我杀你杀掉以前,他们可能活得很痛快,还可能强奸和奴役了很多妇女,然后痛痛快快就死了。然后他们现在等于是在强迫性的禁欲当中,度过了惨淡的地下室生活以后,在四十几岁左右的时候被解雇。有的就到幼儿园去杀几个儿童,然后被枪毙了。有的就回乡孤苦伶仃的,死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或者是上吊投水。因为他们没有后代为他们收尸,不像过去的儒家,由儒家地主保障了宗族,你虽然贫贱的话,但是宗族会有祠堂来替你收尸。

然后他们完全在打散了儒家共同体以后,像孤魂野鬼一样惨死。他们死完以后,这个问题才能够得到解决,社会才能够恢复到原有的平衡状态。这个其实是一个祖父学的命题。当然,这个社会控制机器,这就出现一个非常矛盾的命题就是,他们是共产党制造出来的,也是共产党的专制机器,强迫他们维持在社畜的地位。如果共产党的专制机器发生松弛的话,他们就必然会去做张献忠了。结果是共产党自己制造出来的负担,像飞去来器一样,重新落回到自己的头上。他们是一批,就是怎么说呢,按照四川的土话叫做文也文不得,武也武不得的人。就是说,是要充当军阀的话,他们身体素质不过硬,照美国军官在抗战时期的看法,就是人力资源桶底的渣渣。要做文的士大夫阶级的工作呢,他们智力不够发达,家庭教育也不过硬,不能像是旧时代的士大夫阶级,在改革开放以后,又凭着自己的文化资本,又能够缓过气来。所以他们怎么看都是没有出路的人。没有出路的人,从马基雅维利的角度来看,就是说,把负担打在谁的头上,谁就糟糕。他们不是一种资产,而是负资产。负担落在共产党的头上,不在世界上到处流窜,那使共产党就倒霉。而共产党当然也是很聪明的,就是不肯白白承担这个负担。如果关在监狱里面,还是共产党负担。让他们去给外资企业什么什么的打工做996,就等于是把他们当人肉电池用,至少还赚到一些外汇。外汇放到共产党手里面,增加了共产党的资源。然后你在死以前,为共产党做出了最后一点贡献,而你是死路一条了。好吧,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四五亿人的张献忠人口,必然会按照在他们的思维中能够行得通的方法博弈。随着资源,张献忠人口之所以只有四五亿,主要是两个因素。第一是计划生育,老人不像年轻人那样会打架。第二是外国资本的涌入,使得会打架的年轻人有很多都跑去打工去了。然后在外国资本撤退以后,情况又自然会逆转过来。当然还有第三个因素,就是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拨给公安局了,使公安局的武力技术有所增强。但是在外国技术封锁制裁你一下,你们不是搞违反人权的监视技术什么的,制裁你一下,贸易美元不足,你也买不起之类的,然后你技术又会退化,然后罗盘又要向相反的方向发展,自然而然又会出现类似八九十年代那种,自然而然的日益张献忠化的状态。那时候火车站是根本不能去的,出租汽车是根本不能坐的。那么在整个游戏当中,到底谁是赢家呢?我们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如果你的时间线要放到五年以上的话,所有人都是输家,无论你多么牛逼,多么厉害,你们全都是输家。

王峰他可没有冯锐在陈济棠时候那个命运。他就为了想在公安体系内部做出点事业,而牺牲了自己的睾丸。而像那样被打残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他是赢家吗?显然不是。那些张献忠是赢家吗?他们割掉了很多法院院长的睾丸。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被一个像王立军这样的人抓去打死,把器官卖掉。王立军赢了吗?他在辅佐薄熙来企图篡位的过程中遭到失败,投到美国使馆去。而美国认为他是个侵犯人权的惯犯,这种人我们不能保护。于是他又死的很难看。所有人都是输家,但是大家还是在这里玩。因为为什么?因为你不玩,你现在就输了。你现在没有你做隐士的余地,你做了隐士,在第二个月甚至第二个星期就被人做掉了。然后你必须加入这场博弈。加入这场博弈以后,你早晚会被人做掉的,但是可能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你也明知道这一点,所以但是你还是得非得做下去不可。这就是一个互害社会。

互害社会为什么会变成互害社会?原因是你们所有人都是不该出生的。你们在一个没有共产党、布尔什维克没有发动十月政变的世界上面,你们的祖先属于大清国解体时期的无产阶级,是根本娶不上媳妇的人。你的祖父就不会出生,所以你像是量子力学里面量子跃迁,从未来借到了能量,建构出一个虚拟世界。你们这些不存在的人暂时存在,但是还是要被收回去的。你的祖父父亲通过这个量子跃迁借到的能量,要在你身上,让你按照你祖父和父亲,即使你现在是公安局长,甚至是省委书记,但是你真实的在世界隐秘法则中的真实阶级地位,是你在大清国将亡的时候那个要饭的无产阶级阶级地位。他本来应该尝到的痛苦,要落在你薄熙来你王立军你王峰这样人的身上收回去,直到你们完全消失,使十月革命以来产生的虚拟世界像量子泡沫一样破掉以后,世界恢复正常以后,游戏才能够结束。借来的东西都是要还的,你不能光按照现在阶级地位说马云是一个资本家,而薄熙来是一个军阀。

然而薄熙来不是袁世凯,马云也不是梁士诒。袁世凯是真正的儒家出身的军阀,跟穆罕默德阿里是同一阶级地位的。梁士诒是真正的帝国主义培养起来的资本家,而你们是无产阶级资本家和无产阶级本身,在量子泡沫当中,幻化出军阀和资本家的一点光泽,然后又在泡沫破碎的过程中间,终于被收回去了。不是你自己能够采取任何高明的技术,你可以采取高明技术,比如说也许今天当总书记就是薄熙来,而习近平现在就在秦城监狱里面,但是这根本不影响故事情节。最后,大家还是都要缩回到自己祖父学决定的那个历史积分所决定的那条阶级路线去。具体来说,只是在这个水从天花板滴到地板的过程中间,你使它由直接滴下来变成从墙上流下来,在这个中间的过程当中,使得习近平多当了几年总书记,而薄熙来多坐了几年牢,这点差别,而习近平多做几年总书记,是要在他以后经历的蒋介石式的和崇祯皇帝式的痛苦当中偿还的。布哈林本来这种人,江青这种人,本来是应该在纽约和上海住阁楼,穷困潦倒,但是不会坐牢的。他在莫斯科和北京几年的荣华富贵,是要在斯大林同志和邓小平的监狱里面来偿还的。这就是世界的隐秘法则,所以他是无法逃避的。任何人想给中国搞出像赫德爵士那个时代把中国改造成为一个欧洲式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努力,都是要失败的,至少在大规模的流血之前,是不可能成功的。只有把这批血流掉以后,以后也许还会有新的起点,也许不会,但是在这批血流掉以前,无论你采取什么措施,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于想怎么样拯救他们的话,我想了下,好像是没有办法拯救的。让他们自己组织的话,他们就变成张献忠了。如果你把他变成自己的部下,那么他们给你带来的负担是远远多于收益的。基督教会可能会想去拯救他们,但是这个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在他们能够取得成就以前,比如说在两三代人以内,这是一个需要投入而毫无收益的负资产。投入了这种建设事业的组织,在比如说是未来15年之内是没有战斗力的,因为你的资产都已经投下去了,你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改造成正常人,即使能够改造成功,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而你在这个改造事业已经使你在近期内不能够灵活反应,不能够做马基雅维利式的带有军事性质的工作,所以他们在政治上作为负资产的性质是非常明显的。

我呢,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马基尔维利计算的话,我会坚决的把他们打在共产党的头上,最好是外资也通通撤掉,让共产党把他们收编为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诸如此类的给共产党制造最大的负担,因为他们在农村是不可能搞出任何建设的,但他们足以给农村的基层管理造成极大的问题,极大的消耗共产党本身的政治资源。如果我心怀善意,希望给他们一点出路的话,我就会说让他们去找教会吧,但是这样子好像是坑了教会,因为被迫接受了他们的教会显然是只有吃亏没有占便宜的道理在里面。而且是不是真的在他们进了教会以后,他们不会把教会的逼格拉低,使得教会的广告价值受到严重的损害,这也是很成问题的。我非常担心就是教会接受了这样的人物以后,会被他们的意识形态感染,然后会变成很容易因为无产阶级容易受共产党控制这一点并不是像 民小 说的那样是污蔑我们伟大的人民,而是有事实和阶级依据,就是说是最孤苦无告的人他们最容易短期行为,最容易接受那种把他们的反社会行为高大上化的理论,最容易恩将仇报,他们很可能会把他们加入和组成的教会变成像是二战时期的德国教会那样的组织以中国主义的名义去做共产党的辅助组织,结果恰好实现了像王怡和那些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对基督教所抱的希望的反面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在我看来比那些知识分子希望成功的可能性还要大得多。我已经看到在这方面我已经看到很多各式各样的例子了,他们会用自己按照我的标准来看是low逼和浅陋的不值一提的荒谬理论,但是他们自己显然认为这些理论是他们在我心目中引起的印象就好像是那些文革时期拿着毛主席语录自以为天下无敌跑到书记办公室去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按毛主席语录办事的人

他们所讲的那些毛主席语录在一个真正精通马克思主义的干部或者是知识分子看来简直是非常低很容易驳倒的东西,但是他们以为这绝对是宇宙真理无所不能的,他们拿出来的那些理由在我看来在基督教神学和政治理论家的传说当中也是极其low逼、根本不值一驳的东西。但是似乎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极其高档的东西,这说明他原来的底子是很差的,这种人很容易引导到比如说反对穆斯林反对法轮功或者其他什么爱国主义路线上面去,然后引证一点乱七八糟的故事。你认为自己干的很正义,然后像纳粹德国时期占多数的德国教会一样理直气壮的把他们的资源为共产党所用。因为我作为一个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和民族发明家我是简单的按照 钱和血,来判断的,如果你的壮丁为共产党所用而你的钱为共产党所用的话,那你就是共产党的附属组织。

你自己说你是基督教徒还是伊斯兰教徒还是什么教徒根本无关紧要!这在历史先例和国际法的法理上是无懈可击的,但是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似的好像还很有把握的说是只要沾着基督教会的名号就一定能够得到西方支持,我看不见得。

比如说现在已经有很多中国基督教会很想利用共产党来铲除伊斯兰教然后借此机会为他们创造传教空间而他们自己的教会,在独立办理社区的能力方面,在抵抗共产党渗透的能力方面还不如伊斯兰教这样。他们就很容易变成被共产党利用的工具,然后他们很可能会在种族灭绝之类的事务当中,用基督教的那些他们自以为很高档其实很low逼的理论来比如说讲什么犹太阴谋论犹太人迫害了基督教然后西方资本主义是犹太阴谋的产物之类的或者是伊斯兰教历史上怎么样杀汉人或者怎么样迫害西方基督徒现在我们要打击伊斯兰教之类的理论。。。来为共产党的将要做出的事情辩护,然后使自己一步一步的陷入是通过统战机器,,因为共产党是绝对不在乎理论的他要的是你的资源

假如你能够把无产阶级组织成为一种资源,那么这些资源为他所用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自己已经构成敌对势力了,而他们落入这个陷阱的可能性是极大的,但是这种现象从根本上讲也就是因为共产主义社会制造出一些没有共同体的无产阶级,不像儒家的共同体有儒家的地主,拿着孔孟之书用宗族的形式去管着他。


基督教的共同体有基督教的教区,穷人圣诞节是有人给他送木材的。伊斯兰教教区有阿訇在那里,小鸟都不能让他饿死。你可以打你老婆,但是你不能不养你老婆生出来的孩子,否则,我让你到全世界的穆斯林面前,都没法做人。

这样的机制,所以本来儒家的社区只限于血缘宗族,就比较薄弱。所以明清这样的帝国,他们的流民人口是比奥斯曼帝国和欧洲都要多得多的。而在共产党的统治之下,把儒家宗族打垮以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流氓无产阶级占据了全世界流氓无产阶级的90%以上。他们是注定要第一自己不得好死,第二还很有可能为社会制造出很大灾难来的。

所以最安全的手段就是像是对付埃博拉病毒或者其他恶性传染病一样,画一个隔离区。实际上现在的做法差不多是这样,共产党政权存在价值就是画一个隔离区出来,把他们圈在这里面,直到他们自然的消失。如果有可能用比较合法的方式的话,但是共产党并不是真心来充当这个隔离检验员的角色,他只是缓兵之计,他绝不会甘心自己慢慢消失。所以在这之前他一定会搞点什么,在这个关键性的博弈时刻,那就只能说是最后历史肯定是会按照最简单黑白分明的方式来显示。

他不会懂得这些996无产阶级是在被他们的祖父在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就已经卖掉了的人,他们只会简单的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那么利用这批无产阶级的人,有八九成以上的可能性,因为你的原材料是无产阶级,你就在这批人毁灭的过程当中也被带成坏人。当然这种行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行为,原则上讲是一种伟大的宗教情怀,在大多数宗教当中是值得表扬的,但是我一点都不谈鼓励。经验不丰富的青年男女,凭着自己三好学生下乡支教的那点能耐就跑去干这种事情,干这种事情你一般来说十之八九你就是有去无回了,而且多半你高估了自己在邪恶和匮乏环境当中的定力。老实说这种事情我不主张太相信自己。一般来说,一般的儿童读物都把这种事情说成是个人的修养或者是信仰之类的,但实际上这种东西跟你的阶级资源很有关系,越是资源不足你就越有可能陷进去,很可能你会自身难保把自己都赔进去了。这个事情就只能是个人做出选择了,而我自己的博弈方式始终是切斯特菲尔德那种英国高教会那种非常世俗的博弈方式,意思就是这样玩世不恭的说有信仰是件好事,但是你最好还是从男爵的小儿子比较安全。这种逻辑,诸夏爱国者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按照他们的阶级地位按照祖父学的逻辑来说的话,本来是该死的人了,像我自己,我就是所谓亡国之士大夫,按说的话作为亡国余孽能够透过这条隧道穿到隧道的另一头已经是需要超级的狡猾了,其他的事情能够干成多少那是不好说的事情,关键就还是财政和军事,你要有杀人的能力才行。当然等你做到这一步以后,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原先的盟友肯定会疯狂攻击你,而这种攻击就是升级的标志。例如在满洲国成立以前我是不会打李硕的,满洲国成立以后无论他是不是匪谍只要他跟不上来那他就非打不可。对变态辣椒呀上海民主党那些情况也就是这样的。

今天的所谓诸夏爱国者全都是些泡沫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我事先就预料他们大部分都会被淘汰掉,而我自己也有可能是被淘汰掉的,尽管我说的一片嘴响实际上我还是除了写书外什么也没做,所以我也很可能会被淘汰掉的那一部分。最终没有被淘汰掉的那一部分就是像李鸿章那样,尽管你原先也是个只会动嘴皮的知识分子,但在关键时刻你选择了筹饷练兵的道路硬着头皮把自己变成了军阀,非如此不能干涉历史,

能够通过这条窄门的人是极少数,而在他每一次升级的过程当中他都要把原先的盟友牺牲掉,而他原先的盟友当中必然的事先早就被打进了很多匪谍,这些匪谍用处不是别的就是来防止你升级的。比如说你在论证的过程中要论证为什么吴语区粤语区构成不同民族的基础这时候就会有很多人按照泛文化民族主义的方式来进行各种建构,然后这些人在舆论准备的这个阶段看似是你的盟友是大一统主义的敌人,但是当你越过文化语言这个阶段你坚持要建立政权和军队的时候这些人都会转过来反对你,有些本来就是一看就是匪谍匪谍安插进来准备好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为了在你升级的过程中间来压住你,因为他的控制方式就是我们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你扩散舆论,那么我们就把你控制在动嘴皮子这个阶段里面,就像共识网他们起的作用不是有一些不满共产党的自由主义者还有一些不满共产党伪造历史的历史真相学家我们给你制造一个平台让你们来动嘴皮子反驳共产党,在反驳的过程中就像是反清复明的志士参加了博学宏词科一样你们的精力全都转到知识分子这方面来了全都用来写文章而且你写的什么文章既然你要在我们的平台上发表,那么我们事先都知道等于是所有的情报都送到我们跟前来一切都进入可控范围之内这就是匪谍的用处。



CC BY-NC-ND 4.0 授权

喜欢我的作品吗?别忘了给予支持与赞赏,让我知道在创作的路上有你陪伴,一起延续这份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