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班車

吃完早飯，照例去公交站臺等那輛每天都塞得滿滿當當的車。

公交站臺旁的書報亭裡，女老闆因為幾毛錢的差錯，劈頭蓋臉地把自己的丈夫罵得一文不值。
而那個男人，也只是訕訕地站在一旁，低著頭，支支吾吾解釋著，又像什麼都解釋不清。
任憑周圍的人圍觀，其中不乏冷冷的白眼。

車上依舊擁擠。

四五十歲的男人，為了一個座位，和人一路爭吵，滿嘴髒話，不管對方是女人、老人，還是孩子。
四五十歲的女人，為了省下一趟車票錢，滿臉堆笑地和司機套著近乎。

下車後，長吁了一口氣。